第131章 分享消息：大師的行程很隱蔽
洛落後背抵在冰涼的門板上，心跳仍未平復。祝瀛那張寫滿疲憊不耐的臉，和那雙標誌性的狐狸眼，反覆在眼前閃現。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通訊器旁，幾乎沒有猶豫，接通了與莉婭安全屋的加密線路。
「洛落？」原澈的聲音很快響起，聽起來比之前有精神了些，但依舊帶著傷後的虛弱感，「你那邊結束了？身體感覺怎麼樣？」
「我沒事，已經解決了。」洛落言簡意賅，隨即壓低聲音，「原澈，莉婭和郭淵在嗎？」
「在的，郭淵就在我旁邊。」莉婭的聲音加入進來，帶著一貫的細心，「出什麼事了？」
洛落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確保自己的震驚不會過度影響判斷：「想跟你們聊一下，你們知道『祝瀛』這個人吧？」
通訊那頭有幾秒的沉默。
緊接著，原澈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祝瀛？！洛落，是教科書上的那個祝瀛？那位機甲精神力適配領域的理論奠基人之一？『動態反饋預測模型』和『泛化神經接口優化算法』的提出者？」
洛落幾乎能想像出原澈此刻可能從病床上坐直身體的樣子。原澈對機甲技術有著發自靈魂的熱愛與鑽研，對於祝瀛這種近乎傳說中的人物，反應激烈再正常不過。
「冷靜點，原澈。」莉婭的聲音帶著笑意，「洛落，這麼說，肯定就只有那個祝瀛了。」又說：「洛落，你想聊這位大師的什麼事？」
洛落將走廊相遇的經過描述了一遍，略去了自己關於蒼清雲底牌的驚懼，重點放在祝瀛的出現以及助理對其的稱呼和態度上。
「祝瀛大師……B區測試台的問題……」原澈喃喃重複，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顫，「沒想到，他竟然在蒼清雲手下工作！」
「能確定嗎？同名同姓，或者……」莉婭謹慎地問。
「就是他。」洛落肯定道。
「如果確定是他，B區那點問題根本不算什麼。他的理論超前業界至少十年，不，二十年！只是很多太過激進，或者受限於材料和精神力檢測精度，一直未能完全實現。因此一直在外遊歷，如果他真的在星耀，有充足的資源和實驗條件……」原澈頓了一下，聲音變得複雜，「蒼清雲到底是怎麼找到他，並且讓他甘心留下的？」
這正是洛落最擔心的。他沒有接這個話頭，而是問：「關於他的行蹤、背景，你們之前有任何消息嗎？莉婭，你那邊渠道有沒有風聲？」
莉婭很快回答：「沒有。帝國頂尖的技術專家，尤其是非軍方的，史密斯家族的信息庫里有部分檔案，但祝瀛的記錄非常少，只有幾篇早期發表的論文和模糊的猜測。近五年幾乎是一片空白。如果他真的隱姓埋名為蒼清雲工作，保密做得太好了。」
原澈也補充道：「我之前知道的信息，和莉婭說的差不多。公開記錄里，他最後一次露面是在五年前的一個小型學術研討會，之後就銷聲匿跡了。主流猜測是他專注於某項長期封閉研究，或者健康出了問題。」
果然。洛落心沉了沉。蒼清雲將祝瀛的存在隱藏得極深，深到連莉婭背後的史密斯家族和原澈這樣關注技術動向的人都毫無察覺。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蒼清雲掌控的信息封鎖能力和對祝瀛的「保護」級別，高得可怕。
一個不受控的、知道祝瀛存在且與之有過接觸的「外人」——比如他自己——在蒼清雲眼中，會是什麼？
這個念頭讓洛落剛剛平復一些的寒意再次泛起。他會不會……為了防止消息走漏，乾脆不讓自己離開星耀？軟禁，或者更糟……
就在洛落心念電轉，猶豫著是否要立刻想辦法試探蒼清雲的態度，或者尋求脫身之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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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
洛落心頭一跳，對通訊器那邊快速說了句：「有人來了，稍後聯繫。」便切斷了通訊。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走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剛才那位助理。
「洛落先生，」助理的表情依舊專業刻板，看不出任何異樣，「祝瀛大師請您過去一趟。」
洛落的心臟猛地漏跳一拍。這麼快？是福是禍？
他強作鎮定，試探著問：「祝瀛大師？找我？請問是什麼事？關於剛才B區的問題嗎？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
助理微微搖頭：「祝瀛大師沒有說明具體緣由，只是讓我來請您。請跟我來。」
沒有透露更多信息。洛落知道再問也無益。他點了點頭：「好的，我這就過去。」
一路上，洛落的心情複雜至極。興奮與忐忑交織。興奮的是，有機會近距離接觸這位原著中的技術傳奇，甚至可能進行交流；忐忑的是，這背後究竟是蒼清雲的授意，還是祝瀛一時興起？目的何在？是否與自己發現他的身份有關？
在洛落思緒萬千時，身邊的雜音讓洛落回神，發現並不是去A區的路，而是前往B區實驗室。
這個實驗室面積很大，內部燈火通明，卻不像其他測試區那樣嘈雜。中央停著一台塗裝為暗灰色的中型機甲，型號有些眼熟，正是之前洛落從窗外看到過的那種「山貓」原型機。此刻機甲艙蓋打開，旁邊連接著數台閃爍著複雜數據的終端。
祝瀛正站在一台終端前，眉頭緊鎖，手指飛快地在光屏上划過，調整著參數。他換了一件同樣皺巴巴但乾淨些的實驗服，鼻樑上的細邊眼鏡反射著屏幕的藍光。聽到腳步聲，他頭也沒抬，只是擺了擺手示意稍等。
洛落安靜地站在一旁，不敢打擾，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觀察著實驗室內的設備和屏幕上的數據流。那些複雜的算法結構和實時反饋波形，很多他只能看懂皮毛，但其中涉及的關於精神力波動與機械響應同步的難題，他能感受到其艱深。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通訊器旁，幾乎沒有猶豫，接通了與莉婭安全屋的加密線路。
「洛落？」原澈的聲音很快響起，聽起來比之前有精神了些，但依舊帶著傷後的虛弱感，「你那邊結束了？身體感覺怎麼樣？」
「我沒事，已經解決了。」洛落言簡意賅，隨即壓低聲音，「原澈，莉婭和郭淵在嗎？」
「在的，郭淵就在我旁邊。」莉婭的聲音加入進來，帶著一貫的細心，「出什麼事了？」
洛落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確保自己的震驚不會過度影響判斷：「想跟你們聊一下，你們知道『祝瀛』這個人吧？」
通訊那頭有幾秒的沉默。
緊接著，原澈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祝瀛？！洛落，是教科書上的那個祝瀛？那位機甲精神力適配領域的理論奠基人之一？『動態反饋預測模型』和『泛化神經接口優化算法』的提出者？」
洛落幾乎能想像出原澈此刻可能從病床上坐直身體的樣子。原澈對機甲技術有著發自靈魂的熱愛與鑽研，對於祝瀛這種近乎傳說中的人物，反應激烈再正常不過。
「冷靜點，原澈。」莉婭的聲音帶著笑意，「洛落，這麼說，肯定就只有那個祝瀛了。」又說：「洛落，你想聊這位大師的什麼事？」
洛落將走廊相遇的經過描述了一遍，略去了自己關於蒼清雲底牌的驚懼，重點放在祝瀛的出現以及助理對其的稱呼和態度上。
「祝瀛大師……B區測試台的問題……」原澈喃喃重複，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顫，「沒想到，他竟然在蒼清雲手下工作！」
「能確定嗎？同名同姓，或者……」莉婭謹慎地問。
「就是他。」洛落肯定道。
「如果確定是他，B區那點問題根本不算什麼。他的理論超前業界至少十年，不，二十年！只是很多太過激進，或者受限於材料和精神力檢測精度，一直未能完全實現。因此一直在外遊歷，如果他真的在星耀，有充足的資源和實驗條件……」原澈頓了一下，聲音變得複雜，「蒼清雲到底是怎麼找到他，並且讓他甘心留下的？」
這正是洛落最擔心的。他沒有接這個話頭，而是問：「關於他的行蹤、背景，你們之前有任何消息嗎？莉婭，你那邊渠道有沒有風聲？」
莉婭很快回答：「沒有。帝國頂尖的技術專家，尤其是非軍方的，史密斯家族的信息庫里有部分檔案，但祝瀛的記錄非常少，只有幾篇早期發表的論文和模糊的猜測。近五年幾乎是一片空白。如果他真的隱姓埋名為蒼清雲工作，保密做得太好了。」
原澈也補充道：「我之前知道的信息，和莉婭說的差不多。公開記錄里，他最後一次露面是在五年前的一個小型學術研討會，之後就銷聲匿跡了。主流猜測是他專注於某項長期封閉研究，或者健康出了問題。」
果然。洛落心沉了沉。蒼清雲將祝瀛的存在隱藏得極深，深到連莉婭背後的史密斯家族和原澈這樣關注技術動向的人都毫無察覺。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蒼清雲掌控的信息封鎖能力和對祝瀛的「保護」級別，高得可怕。
一個不受控的、知道祝瀛存在且與之有過接觸的「外人」——比如他自己——在蒼清雲眼中，會是什麼？
這個念頭讓洛落剛剛平復一些的寒意再次泛起。他會不會……為了防止消息走漏，乾脆不讓自己離開星耀？軟禁，或者更糟……
就在洛落心念電轉，猶豫著是否要立刻想辦法試探蒼清雲的態度，或者尋求脫身之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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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
洛落心頭一跳，對通訊器那邊快速說了句：「有人來了，稍後聯繫。」便切斷了通訊。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走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剛才那位助理。
「洛落先生，」助理的表情依舊專業刻板，看不出任何異樣，「祝瀛大師請您過去一趟。」
洛落的心臟猛地漏跳一拍。這麼快？是福是禍？
他強作鎮定，試探著問：「祝瀛大師？找我？請問是什麼事？關於剛才B區的問題嗎？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
助理微微搖頭：「祝瀛大師沒有說明具體緣由，只是讓我來請您。請跟我來。」
沒有透露更多信息。洛落知道再問也無益。他點了點頭：「好的，我這就過去。」
一路上，洛落的心情複雜至極。興奮與忐忑交織。興奮的是，有機會近距離接觸這位原著中的技術傳奇，甚至可能進行交流；忐忑的是，這背後究竟是蒼清雲的授意，還是祝瀛一時興起？目的何在？是否與自己發現他的身份有關？
在洛落思緒萬千時，身邊的雜音讓洛落回神，發現並不是去A區的路，而是前往B區實驗室。
這個實驗室面積很大，內部燈火通明，卻不像其他測試區那樣嘈雜。中央停著一台塗裝為暗灰色的中型機甲，型號有些眼熟，正是之前洛落從窗外看到過的那種「山貓」原型機。此刻機甲艙蓋打開，旁邊連接著數台閃爍著複雜數據的終端。
祝瀛正站在一台終端前，眉頭緊鎖，手指飛快地在光屏上划過，調整著參數。他換了一件同樣皺巴巴但乾淨些的實驗服，鼻樑上的細邊眼鏡反射著屏幕的藍光。聽到腳步聲，他頭也沒抬，只是擺了擺手示意稍等。
洛落安靜地站在一旁，不敢打擾，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觀察著實驗室內的設備和屏幕上的數據流。那些複雜的算法結構和實時反饋波形，很多他只能看懂皮毛，但其中涉及的關於精神力波動與機械響應同步的難題，他能感受到其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