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都是難以啟齒的糟糕選項呀！
正午的陽光炙烤著路面，學院林蔭道外停著輛紅色的法拉利488。
薛靜姝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手裡按著冰袋，冰敷著自己紅腫的側臉。
這輛車，是上個月她借著過生日的名義，半推半就讓裴澈給她提的，也是她最大的炫耀資本。
上午的事過後，她和鄭小曼在班裡也待不下去了。
周圍在她們身邊討好吹捧的同學，都如同看小丑般看著她們，逼得兩人不得不提前離開了學校。
「靜姝......我們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啊？」
坐在駕駛座上的鄭小曼握著方向盤，手都在不住發抖，滿臉驚惶：
「裴澈今天到底發的是什麼瘋啊？他怎麼會對我們下那麼重的手？是不是有人在他耳邊嚼了什麼舌根，發現你背地裡和......」
「閉嘴！」
薛靜姝尖銳喊道，胸口劇烈起伏：
「他不過就是個紈絝廢物，除了仗著家裡幾個臭錢，連腦子都沒有的，能發現什麼？一定是有小人在背地裡算計我！」
嘴上罵得兇狠，可她又能做什麼呢？向家裡哭訴？
家裡那個不上不下的建材公司，在富商雲集的圈裡連排桌上菜的資格都沒有。
只要裴氏動動手指頭，隨便放出對她家不滿的話。
不用等到明天，全家的資金鍊就會斷裂，全家就要睡大馬路。
在真正頂級的世家財團面前，她們這些小富家女，不過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點綴罷了。
「那......那我們也不能就這麼吃了啞巴虧啊！」
鄭小曼急得不行。
她家連富裕都算不上，當初能進這所頂尖貴族學府，全憑著自身優異的分數。
自從低三下四成了薛靜姝跟前的小閨蜜，混進這個虛榮圈子後，單是平時從薛靜姝手指縫裡揀點裴澈揮霍剩下的零頭。
零頭對她來說也不菲了，轉手變現都能撈上幾十來萬。
要是真離了這座金山，現在她的成績還一塌糊塗，經濟情況非常不樂觀，連在這所學院裡維持基本的體面都做不到了。
鄭小曼趕緊拿過薛靜姝放在一旁的手機，仔細替她翻了翻微信。
「靜姝你快看，裴澈到現在都沒有把你的微信和電話拉黑，說明他肯定也只是一時火氣上頭呀。」
她又說：「靜姝，要不......要不你再像以前那樣，去哄哄他？」
鄭小曼也顧不上紅腫的臉了，觀察著薛靜姝的臉色，低聲慫恿：
「當初你不就是這麼把他迷得神魂顛倒的嗎？掉點眼淚，寫兩句小作文說自己覺得委屈，以往不是轉頭拿幾百萬的手錶和包包去哄你了嗎？」
薛靜姝靠著椅背不說話，臉是如此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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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哄他？開什麼玩笑！
自己被他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狠狠打罵，還說出那樣的話來羞辱她。她自己還要像個不知廉恥的流浪狗一樣，轉過頭去舔他？
薛靜姝心裡有著鄙夷與恨意，可是，失去了裴澈身邊的女朋友頭銜，失去了他揮霍的錢財......
她還拿什麼維持每天在塑料姐妹團面前的虛榮生活？
難不成真要回過頭去過每個月卡里只有幾千零花錢的平庸日子？
「別呀！靜姝，你可千萬別犯傻！」
鄭小曼拿起自己的手機擺到她眼前：
「這次裴澈肯定就是在氣頭上，要不然怎麼可能到現在不拉黑你的微信？你瞧瞧——他甚至連我的好友號都沒刪呢！」
「......」
見薛靜姝依舊不肯放不下自尊的模樣，鄭小曼很不在乎。
她的閨蜜死要面子放不下身段去求人，可自己放得下啊！
說到底，阿諛奉承、獻媚討好誰不會？
她老早就想過，要是當初被裴澈看上的不是薛靜姝而是自己。
憑她的能伸能屈，定然能把裴澈捏得死死的，哪至於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鄭小曼掩起眼底的小心思，滿臉熟稔地主動包攬：
「要不這樣，我來勸他就行了！我去替你在他面前賠個笑臉，說說好話，正好試探試探他......」
「不用了。」薛靜姝冷聲打斷了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先晾他半天。」
「他今天突然拿周泠薇作秀，肯定是想用手段來刺激我，敲打我，好占有我而已。」
「沒關係的，只要給他個台階。等明天我再去聯繫他。」
「別呀！靜姝，現在就可以聯繫他，你看裴少不也沒收回他送你的法拉利嘛，對不對？」鄭小曼又開始添油加醋。
薛靜姝想了想，贊同地點了點頭。
當然，並不是認同閨蜜的看法，她只是肯定了自己心中，自以為是的猜測——裴澈這草包怎麼可能突然變聰明？
說白了，今天當眾搞出這些排場和狠手，無非就是故意刺激她，想通過這種偏激的方式逼她主動上門服軟罷了。
薛靜姝又改口：「多晾他幾天。我看他能裝到什麼時候，遲早會自己憋不住，滾過來找我道歉。」
「啊？？為什麼啊？姝姝......」
鄭小曼坐在駕駛座上愣神，半天不知道該怎麼勸她的好閨蜜。
她自己可是前不久才把攢下來的錢全押進去交了套小戶型的首付，背後還欠著筆高額貸款，她還需要錢啊！
......
另一邊，淮梧路，Maison璞公館。
老洋房坐落在蔥鬱的法國梧桐背後，獨棟的私人庭院裡清幽寂靜。
三人沿著深紅色旋轉樓梯直上二樓，包間內，水晶吊燈灑下橙色的暖光，正是整棟公館中最頂級的包間。
圓桌旁，裴澈剛落座，伸手把身後的周泠薇往前用一捎。
「站那麼遠幹什麼？過來，做這兒。」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周泠薇心中惡寒，清冷的杏子眼裡寫滿了慌亂，本能地往後退縮，壓低聲音抗拒：
「這裡有椅子，我可以自己坐......」
「不行！你想違約啊？」
裴澈敞開雙腿：「我早上跟你提過的話你沒忘吧？要不那一百萬的債務，現在咱們好好清算——」
可惡啊......
【反派點 +20】
周泠薇閉上雙眼，深深呼吸，壓下全身上下的難堪，小心翼翼向前挪動兩步，僵硬無比地側坐在了裴澈的大腿上。
真的是......真的是......
【反派點 +10】
只不過她的手撐著椅背，彆扭又防備地背著方向，朝外側坐著。
聽著他霸道的口吻，周泠薇愈發臊熱與難堪——
坐裡面那像什麼話？看著都像是貼伏進懷裡，和主動投懷送抱的有什麼區別......
她並著雙腿，低著腦袋，企圖靠裝聾作啞矇混過關。
與此同時，她心底對楊知非還抱有點期冀，同為女孩子，還是班裡同學的份上。
對方總不至於眼睜睜看著她在某個混蛋面前受盡難堪，多少也會開口替自己解個圍吧？
事實是至於的，對面的楊知非悠哉游哉翻著話劇冊，沒有任何出聲干預的意思。
「......」
見周泠薇還敢無聲抗拒，裴澈伸出手臂，摟住住她學院制服下纖軟柔韌的細腰。
手上的力道稍稍收緊，連搬帶拖，強行將周泠薇轉了過來，親密無間地按進了自己懷裡。
！！！！！！
【反派點 +100】
「你、你不要這樣！」
周泠薇驚得細喘了聲，慌亂中，雙手撐在裴澈的胸膛上，拼命將上半身往後仰，試圖在兩人之間撐開點距離。
裴澈看著她滿臉緋紅的模樣，露出惡劣的笑容：
「不適應？行啊，我給你個機會，讓你挑個舒服的姿勢。」
「選吧，是主動摟著我的脖子，還是老老實實靠在我懷裡呢？」
？？？
「......兩個我都不想選！」周泠薇別過發燙的臉頰，聲音倔強。
【反派點 +30】
「不想選？也可以。」裴澈輕描淡寫說：
「昨天轉過去的一百萬，現在立刻原路退還給我。要是選了其中一個，這一百萬，就算是全還清了。」
還清了？！
周泠薇仰頭看著做出承諾的裴澈，眸子裡划過波動。
一百萬隻需要尋擇其一就能一筆勾銷......
從理性上來說是划算的，最起碼不像平時某夕夕上那樣，永遠都差著最後的一點點，永遠也湊不齊，無休無止吊著人......
可是......這兩個選擇，哪條對她而言有什麼本質的區別嗎？都是難以啟齒的糟糕選項呀！
周泠薇權衡著兩個選擇——
如果選擇「靠在懷裡」，就意味著她得放棄所有防備.
這可是要失去自主控制權的，和任他擺布的玩物有什麼區別。
選擇「摟著他的脖子」......光是腦海里浮現出這個動作，她就羞窘得頭皮發麻。
只有熱戀情侶才會做出的膩歪動作，光是看別人做她都覺得難以接受，況且還是坐在裴澈的腿上。
可是，可是，再仔細想想......
如果是由自己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表面上看起來確實更加曖昧。
實際操作起來，她可以利用手臂，繃著勁，將自己的上身支棱起來！這樣一來，反而能在彼此的軀幹間，巧妙拉開很多距離。
在尊嚴與債務的絞殺下，這是她唯一能爭得的主控權了。
「你......你說話要算話。」
「當然，我怎麼會騙你。」
「......」
【反派點 +100】
周泠薇兩頰幾欲要滴出血來，在裴澈奸笑的注視下，她將纖細的手臂慢慢抬起，彆扭地繞上了他的脖頸。
雙手交疊在他的腦後，周泠薇低垂著眼帘，忽地察覺到某個視線——
由於剛才把上半身轉了過來，她的坐姿方向，正好正對向了桌子對面的楊知非。
此刻楊知非正托著下巴，目光詭異的打量著他們二人。
周泠薇：不行不行，連耳根都快燒穿了！這個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說什麼讓她選「摟脖子」還是「靠懷裡」，純粹是變著法讓她感到羞恥！
相比直面旁人的審視，周泠薇發自內心地覺得：還不如當隻眼不見心不煩的鴕鳥好。
她輕輕咬牙，自我妥協般，將燒紅的臉飛快扭向了內側，視線向下，一動不動盯著她的膝蓋，權當作包間裡沒有人。
【反派點 +10】【反派點 +10】【反派點 +10】......
薛靜姝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手裡按著冰袋，冰敷著自己紅腫的側臉。
這輛車，是上個月她借著過生日的名義，半推半就讓裴澈給她提的，也是她最大的炫耀資本。
上午的事過後，她和鄭小曼在班裡也待不下去了。
周圍在她們身邊討好吹捧的同學，都如同看小丑般看著她們，逼得兩人不得不提前離開了學校。
「靜姝......我們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啊？」
坐在駕駛座上的鄭小曼握著方向盤，手都在不住發抖，滿臉驚惶：
「裴澈今天到底發的是什麼瘋啊？他怎麼會對我們下那麼重的手？是不是有人在他耳邊嚼了什麼舌根，發現你背地裡和......」
「閉嘴！」
薛靜姝尖銳喊道，胸口劇烈起伏：
「他不過就是個紈絝廢物，除了仗著家裡幾個臭錢，連腦子都沒有的，能發現什麼？一定是有小人在背地裡算計我！」
嘴上罵得兇狠，可她又能做什麼呢？向家裡哭訴？
家裡那個不上不下的建材公司，在富商雲集的圈裡連排桌上菜的資格都沒有。
只要裴氏動動手指頭，隨便放出對她家不滿的話。
不用等到明天，全家的資金鍊就會斷裂，全家就要睡大馬路。
在真正頂級的世家財團面前，她們這些小富家女，不過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點綴罷了。
「那......那我們也不能就這麼吃了啞巴虧啊！」
鄭小曼急得不行。
她家連富裕都算不上，當初能進這所頂尖貴族學府，全憑著自身優異的分數。
自從低三下四成了薛靜姝跟前的小閨蜜，混進這個虛榮圈子後，單是平時從薛靜姝手指縫裡揀點裴澈揮霍剩下的零頭。
零頭對她來說也不菲了，轉手變現都能撈上幾十來萬。
要是真離了這座金山，現在她的成績還一塌糊塗，經濟情況非常不樂觀，連在這所學院裡維持基本的體面都做不到了。
鄭小曼趕緊拿過薛靜姝放在一旁的手機，仔細替她翻了翻微信。
「靜姝你快看，裴澈到現在都沒有把你的微信和電話拉黑，說明他肯定也只是一時火氣上頭呀。」
她又說：「靜姝，要不......要不你再像以前那樣，去哄哄他？」
鄭小曼也顧不上紅腫的臉了，觀察著薛靜姝的臉色，低聲慫恿：
「當初你不就是這麼把他迷得神魂顛倒的嗎？掉點眼淚，寫兩句小作文說自己覺得委屈，以往不是轉頭拿幾百萬的手錶和包包去哄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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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拿什麼維持每天在塑料姐妹團面前的虛榮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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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閨蜜死要面子放不下身段去求人，可自己放得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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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早就想過，要是當初被裴澈看上的不是薛靜姝而是自己。
憑她的能伸能屈，定然能把裴澈捏得死死的，哪至於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鄭小曼掩起眼底的小心思，滿臉熟稔地主動包攬：
「要不這樣，我來勸他就行了！我去替你在他面前賠個笑臉，說說好話，正好試探試探他......」
「不用了。」薛靜姝冷聲打斷了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先晾他半天。」
「他今天突然拿周泠薇作秀，肯定是想用手段來刺激我，敲打我，好占有我而已。」
「沒關係的，只要給他個台階。等明天我再去聯繫他。」
「別呀！靜姝，現在就可以聯繫他，你看裴少不也沒收回他送你的法拉利嘛，對不對？」鄭小曼又開始添油加醋。
薛靜姝想了想，贊同地點了點頭。
當然，並不是認同閨蜜的看法，她只是肯定了自己心中，自以為是的猜測——裴澈這草包怎麼可能突然變聰明？
說白了，今天當眾搞出這些排場和狠手，無非就是故意刺激她，想通過這種偏激的方式逼她主動上門服軟罷了。
薛靜姝又改口：「多晾他幾天。我看他能裝到什麼時候，遲早會自己憋不住，滾過來找我道歉。」
「啊？？為什麼啊？姝姝......」
鄭小曼坐在駕駛座上愣神，半天不知道該怎麼勸她的好閨蜜。
她自己可是前不久才把攢下來的錢全押進去交了套小戶型的首付，背後還欠著筆高額貸款，她還需要錢啊！
......
另一邊，淮梧路，Maison璞公館。
老洋房坐落在蔥鬱的法國梧桐背後，獨棟的私人庭院裡清幽寂靜。
三人沿著深紅色旋轉樓梯直上二樓，包間內，水晶吊燈灑下橙色的暖光，正是整棟公館中最頂級的包間。
圓桌旁，裴澈剛落座，伸手把身後的周泠薇往前用一捎。
「站那麼遠幹什麼？過來，做這兒。」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周泠薇心中惡寒，清冷的杏子眼裡寫滿了慌亂，本能地往後退縮，壓低聲音抗拒：
「這裡有椅子，我可以自己坐......」
「不行！你想違約啊？」
裴澈敞開雙腿：「我早上跟你提過的話你沒忘吧？要不那一百萬的債務，現在咱們好好清算——」
可惡啊......
【反派點 +20】
周泠薇閉上雙眼，深深呼吸，壓下全身上下的難堪，小心翼翼向前挪動兩步，僵硬無比地側坐在了裴澈的大腿上。
真的是......真的是......
【反派點 +10】
只不過她的手撐著椅背，彆扭又防備地背著方向，朝外側坐著。
聽著他霸道的口吻，周泠薇愈發臊熱與難堪——
坐裡面那像什麼話？看著都像是貼伏進懷裡，和主動投懷送抱的有什麼區別......
她並著雙腿，低著腦袋，企圖靠裝聾作啞矇混過關。
與此同時，她心底對楊知非還抱有點期冀，同為女孩子，還是班裡同學的份上。
對方總不至於眼睜睜看著她在某個混蛋面前受盡難堪，多少也會開口替自己解個圍吧？
事實是至於的，對面的楊知非悠哉游哉翻著話劇冊，沒有任何出聲干預的意思。
「......」
見周泠薇還敢無聲抗拒，裴澈伸出手臂，摟住住她學院制服下纖軟柔韌的細腰。
手上的力道稍稍收緊，連搬帶拖，強行將周泠薇轉了過來，親密無間地按進了自己懷裡。
！！！！！！
【反派點 +100】
「你、你不要這樣！」
周泠薇驚得細喘了聲，慌亂中，雙手撐在裴澈的胸膛上，拼命將上半身往後仰，試圖在兩人之間撐開點距離。
裴澈看著她滿臉緋紅的模樣，露出惡劣的笑容：
「不適應？行啊，我給你個機會，讓你挑個舒服的姿勢。」
「選吧，是主動摟著我的脖子，還是老老實實靠在我懷裡呢？」
？？？
「......兩個我都不想選！」周泠薇別過發燙的臉頰，聲音倔強。
【反派點 +30】
「不想選？也可以。」裴澈輕描淡寫說：
「昨天轉過去的一百萬，現在立刻原路退還給我。要是選了其中一個，這一百萬，就算是全還清了。」
還清了？！
周泠薇仰頭看著做出承諾的裴澈，眸子裡划過波動。
一百萬隻需要尋擇其一就能一筆勾銷......
從理性上來說是划算的，最起碼不像平時某夕夕上那樣，永遠都差著最後的一點點，永遠也湊不齊，無休無止吊著人......
可是......這兩個選擇，哪條對她而言有什麼本質的區別嗎？都是難以啟齒的糟糕選項呀！
周泠薇權衡著兩個選擇——
如果選擇「靠在懷裡」，就意味著她得放棄所有防備.
這可是要失去自主控制權的，和任他擺布的玩物有什麼區別。
選擇「摟著他的脖子」......光是腦海里浮現出這個動作，她就羞窘得頭皮發麻。
只有熱戀情侶才會做出的膩歪動作，光是看別人做她都覺得難以接受，況且還是坐在裴澈的腿上。
可是，可是，再仔細想想......
如果是由自己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表面上看起來確實更加曖昧。
實際操作起來，她可以利用手臂，繃著勁，將自己的上身支棱起來！這樣一來，反而能在彼此的軀幹間，巧妙拉開很多距離。
在尊嚴與債務的絞殺下，這是她唯一能爭得的主控權了。
「你......你說話要算話。」
「當然，我怎麼會騙你。」
「......」
【反派點 +100】
周泠薇兩頰幾欲要滴出血來，在裴澈奸笑的注視下，她將纖細的手臂慢慢抬起，彆扭地繞上了他的脖頸。
雙手交疊在他的腦後，周泠薇低垂著眼帘，忽地察覺到某個視線——
由於剛才把上半身轉了過來，她的坐姿方向，正好正對向了桌子對面的楊知非。
此刻楊知非正托著下巴，目光詭異的打量著他們二人。
周泠薇：不行不行，連耳根都快燒穿了！這個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說什麼讓她選「摟脖子」還是「靠懷裡」，純粹是變著法讓她感到羞恥！
相比直面旁人的審視，周泠薇發自內心地覺得：還不如當隻眼不見心不煩的鴕鳥好。
她輕輕咬牙，自我妥協般，將燒紅的臉飛快扭向了內側，視線向下，一動不動盯著她的膝蓋，權當作包間裡沒有人。
【反派點 +10】【反派點 +10】【反派點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