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皇位可以不要，顧恆必須死
很快，關於姬無雙被刺殺的消息傳入了皇宮。
正在寢殿內等著侯大人過來問話的皇帝，聞聽此言後，非常意外。
他看著跪拜在地的暗衛所副統領，厲聲道：「說清楚點，到底是何人劫殺？」
「回陛下，四皇子是在離京途中遭遇伏擊，刺客共計七人，皆為元嬰中期以上修為。」
「使用的還是南疆獨門手法，暗衛折損三人，四皇子目前左肩中了一箭，已被送至城中庄子療傷。」
「那刺客抓到了嗎？」
「抓到了兩個，其餘逃了。抓到的二人嘴中藏了毒囊，其中一人當場咬碎身亡，另一人被卸了下顎才勉強保住命。」
姬凌霄緩緩站起身來，身上的氣息壓抑得令人感到膽寒。
良久，他才再度開口，聲音中並無多少怒意，反倒有點像是自言自語：「真是一場精彩的刺殺，來的真是恰到好處啊。」
候在一旁的老太監忍不住抬眸瞥了一眼：「陛下的意思是？」
「朕現在在想兩個問題。」姬凌霄抬手搖了搖，似是陷入了思索，「第一，這刺客究竟是誰安排的？難道是月照國那對兄妹？他們兩個能從鎮撫司逃出去，肯定是有人為他們提供了便利。」
「朕可不相信，偌大個鎮撫司能讓兩個毛頭小子給跑了。」
「那麼還有可能就是顧家想趕盡殺絕，亦或是我那個好大兒姬長風欲要趁火打劫。」
「當然，也有可能是姬無雙自己上演的一出苦肉劇，讓朕心軟收回成命。」
姬凌霄一時想到了很多，這些可能當中，每一個都有說得通的理由。
老太監聽後點了點頭，又詢問道：「陛下莫不是還有其他疑慮？」
「呵呵，這件事不管是誰幹的，無雙既然還活著，並無大礙。那麼一個被逐出宗人府的廢皇子遇刺後的第一件事會做什麼呢？」
老太監低頭思索片刻：「他.....應該會求見陛下吧？」
「不錯。」姬凌霄閉上眼睛，「他肯定會來，哭喊著叫冤，然後告訴朕，一切都是誰誰誰的謀劃。」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以及侍衛的阻攔呼喝。
「父皇，兒臣求見！兒臣求見啊，父皇！」
姬凌霄嘴角微微上揚，算不上是笑臉，只能說是一種疲憊至極的瞭然。
「讓他進來吧。」
殿門推開，姬無雙左肩裹著厚厚的紗布，血跡透了好幾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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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時身子都有些明顯的傾斜。
一進門便撲通跪地，額頭重重扣在金磚上。
「父皇，兒臣冤枉！冤枉啊！」
老太監心中一咯噔，沒想到皇帝說的一模一樣，這個預言推演能力簡直神了。
「起來說吧。」
「兒臣不敢起。」姬無雙依舊低著頭，面色慘白如紙，眸子有些泛紅，「父皇，有人要殺兒臣啊！」
「兒臣還沒出京畿百里便遭此毒手。那些殺手訓練有素，絕非尋常散修，必是有人蓄謀已久。」
「哦？那你覺得是誰？」
「顧恆。」姬無雙幾乎是想都沒想，咬牙把這個名字念出來。
「除了他還能有誰？」
「從頭到尾，從月照國兄妹栽贓，再到我身邊之人背叛，再到今日的刺殺，這一環套一環，肯定是顧恆那傢伙暗中操控。」
「父皇，請您下旨拿了顧恆，嚴加拷問。只要能撬開他的嘴，一切真相自然大白。」
姬凌霄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略顯失望道：「那你可有證據？」
姬無雙愣了下，久久不言。
姬凌霄更加失望，冷哼一聲：「哼，口口聲聲說是顧恆，要人證沒人證，要物證沒物證，和顧家能牽扯到什麼干係？」
姬凌霄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朕跟你說說另外一個邏輯。」
他從龍案下抽出一封密函，直接甩到姬無雙的臉上。
信封上沒有任何署名，但火漆印記卻隸屬於北境邊軍。
姬無雙看見那圖案的瞬間，瞳孔猛地放縮。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和北境幾個總兵暗中往來的事，朕一概不知？」
說話間，姬凌霄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面前。
龍袍下枯瘦的身影如燭中火般拉出一道長影，壓迫感十足。
「調兵符、糧草批文，還有你給人家的封侯拜將許諾，朕案頭上還擺著七份副本，沒想到你這麼早早就在盼著朕死了。」
此話一出，姬無雙整個人都麻了，這是什麼時候暴露的？
自己只是和外臣寫那麼幾封信，交流交流感情，有錯嗎？
再說了，姬長風難道就沒有私下聯絡軍中之人！
但現在肯定不是犟嘴的時候。
「父皇，兒臣絕無此意啊。」
「你有沒有此意，朕心裡清楚得很。」姬凌霄走下台階，居高臨下看著他，「你和長風兩人相比，一個比一個急。」
「他著急讓自己的母后替他鋪路，你著急在外面攢兵權，你們都在等朕死，然後兄弟鬩牆，先下手的贏者通吃。」
「可是朕還沒死呢。」
姬無雙伏在地，渾身都在發抖。
他都快分不清自己是感到恐懼還是驚怒，或者是兩者皆有。
殿中沉默的氛圍持續了很久。
姬凌霄坐回龍椅上，語氣忽然變得平淡隨和起來。
「原本朕打算把你調到暗衛所，給你一股暗中的力量，讓你慢慢來。
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手底下的人不是叛變就是死了，連個像樣的謀士都留不住。
區區一個王塘青成了你的主心骨，還有你身上養的那個魔修，真以為朕不知？
就你這樣的腦子，還拿什麼跟別人斗？
既如此，你就去東海吧。」
「東海？」姬無雙一臉愕然，抬起頭來，難以置信地道，「父皇，您莫不是要把兒臣貶到東海？」
「貶不貶隨你怎麼想。」姬凌霄雙手交叉抱在身前，「總之京畿之地你待不了了，滿朝文武恨不得生啖你肉。」
「朕若還把你留在京都附近，都嫌那彈劾的摺子不夠多。」
「你要想活命，就抓緊走。至於去東海是死是活，朕也管不了你。」
姬無雙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氣，渾身癱軟在地，嘴唇瘋狂顫抖著，忽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道近乎瘋狂的光芒。
「不，父皇，兒臣不走，我不能走啊！」
姬凌霄眉頭微皺，就見姬無雙繼續道：「兒臣輸了什麼都認，唯獨不能輸給顧恆。」
他站起身，一字一句道，「父皇，他不講規矩，要掀桌子，兒臣也不講了。」
「哪怕是玉石俱焚，我也要拉著他一起死。」
「(╯‵□′)╯︵┻━┻掀這皇位兒臣可以不要，但顧恆必須死！」
正在寢殿內等著侯大人過來問話的皇帝，聞聽此言後，非常意外。
他看著跪拜在地的暗衛所副統領，厲聲道：「說清楚點，到底是何人劫殺？」
「回陛下，四皇子是在離京途中遭遇伏擊，刺客共計七人，皆為元嬰中期以上修為。」
「使用的還是南疆獨門手法，暗衛折損三人，四皇子目前左肩中了一箭，已被送至城中庄子療傷。」
「那刺客抓到了嗎？」
「抓到了兩個，其餘逃了。抓到的二人嘴中藏了毒囊，其中一人當場咬碎身亡，另一人被卸了下顎才勉強保住命。」
姬凌霄緩緩站起身來，身上的氣息壓抑得令人感到膽寒。
良久，他才再度開口，聲音中並無多少怒意，反倒有點像是自言自語：「真是一場精彩的刺殺，來的真是恰到好處啊。」
候在一旁的老太監忍不住抬眸瞥了一眼：「陛下的意思是？」
「朕現在在想兩個問題。」姬凌霄抬手搖了搖，似是陷入了思索，「第一，這刺客究竟是誰安排的？難道是月照國那對兄妹？他們兩個能從鎮撫司逃出去，肯定是有人為他們提供了便利。」
「朕可不相信，偌大個鎮撫司能讓兩個毛頭小子給跑了。」
「那麼還有可能就是顧家想趕盡殺絕，亦或是我那個好大兒姬長風欲要趁火打劫。」
「當然，也有可能是姬無雙自己上演的一出苦肉劇，讓朕心軟收回成命。」
姬凌霄一時想到了很多，這些可能當中，每一個都有說得通的理由。
老太監聽後點了點頭，又詢問道：「陛下莫不是還有其他疑慮？」
「呵呵，這件事不管是誰幹的，無雙既然還活著，並無大礙。那麼一個被逐出宗人府的廢皇子遇刺後的第一件事會做什麼呢？」
老太監低頭思索片刻：「他.....應該會求見陛下吧？」
「不錯。」姬凌霄閉上眼睛，「他肯定會來，哭喊著叫冤，然後告訴朕，一切都是誰誰誰的謀劃。」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以及侍衛的阻攔呼喝。
「父皇，兒臣求見！兒臣求見啊，父皇！」
姬凌霄嘴角微微上揚，算不上是笑臉，只能說是一種疲憊至極的瞭然。
「讓他進來吧。」
殿門推開，姬無雙左肩裹著厚厚的紗布，血跡透了好幾層。
全網首發更新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
走路時身子都有些明顯的傾斜。
一進門便撲通跪地，額頭重重扣在金磚上。
「父皇，兒臣冤枉！冤枉啊！」
老太監心中一咯噔，沒想到皇帝說的一模一樣，這個預言推演能力簡直神了。
「起來說吧。」
「兒臣不敢起。」姬無雙依舊低著頭，面色慘白如紙，眸子有些泛紅，「父皇，有人要殺兒臣啊！」
「兒臣還沒出京畿百里便遭此毒手。那些殺手訓練有素，絕非尋常散修，必是有人蓄謀已久。」
「哦？那你覺得是誰？」
「顧恆。」姬無雙幾乎是想都沒想，咬牙把這個名字念出來。
「除了他還能有誰？」
「從頭到尾，從月照國兄妹栽贓，再到我身邊之人背叛，再到今日的刺殺，這一環套一環，肯定是顧恆那傢伙暗中操控。」
「父皇，請您下旨拿了顧恆，嚴加拷問。只要能撬開他的嘴，一切真相自然大白。」
姬凌霄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略顯失望道：「那你可有證據？」
姬無雙愣了下，久久不言。
姬凌霄更加失望，冷哼一聲：「哼，口口聲聲說是顧恆，要人證沒人證，要物證沒物證，和顧家能牽扯到什麼干係？」
姬凌霄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朕跟你說說另外一個邏輯。」
他從龍案下抽出一封密函，直接甩到姬無雙的臉上。
信封上沒有任何署名，但火漆印記卻隸屬於北境邊軍。
姬無雙看見那圖案的瞬間，瞳孔猛地放縮。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和北境幾個總兵暗中往來的事，朕一概不知？」
說話間，姬凌霄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面前。
龍袍下枯瘦的身影如燭中火般拉出一道長影，壓迫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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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姬無雙整個人都麻了，這是什麼時候暴露的？
自己只是和外臣寫那麼幾封信，交流交流感情，有錯嗎？
再說了，姬長風難道就沒有私下聯絡軍中之人！
但現在肯定不是犟嘴的時候。
「父皇，兒臣絕無此意啊。」
「你有沒有此意，朕心裡清楚得很。」姬凌霄走下台階，居高臨下看著他，「你和長風兩人相比，一個比一個急。」
「他著急讓自己的母后替他鋪路，你著急在外面攢兵權，你們都在等朕死，然後兄弟鬩牆，先下手的贏者通吃。」
「可是朕還沒死呢。」
姬無雙伏在地，渾身都在發抖。
他都快分不清自己是感到恐懼還是驚怒，或者是兩者皆有。
殿中沉默的氛圍持續了很久。
姬凌霄坐回龍椅上，語氣忽然變得平淡隨和起來。
「原本朕打算把你調到暗衛所，給你一股暗中的力量，讓你慢慢來。
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手底下的人不是叛變就是死了，連個像樣的謀士都留不住。
區區一個王塘青成了你的主心骨，還有你身上養的那個魔修，真以為朕不知？
就你這樣的腦子，還拿什麼跟別人斗？
既如此，你就去東海吧。」
「東海？」姬無雙一臉愕然，抬起頭來，難以置信地道，「父皇，您莫不是要把兒臣貶到東海？」
「貶不貶隨你怎麼想。」姬凌霄雙手交叉抱在身前，「總之京畿之地你待不了了，滿朝文武恨不得生啖你肉。」
「朕若還把你留在京都附近，都嫌那彈劾的摺子不夠多。」
「你要想活命，就抓緊走。至於去東海是死是活，朕也管不了你。」
姬無雙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氣，渾身癱軟在地，嘴唇瘋狂顫抖著，忽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道近乎瘋狂的光芒。
「不，父皇，兒臣不走，我不能走啊！」
姬凌霄眉頭微皺，就見姬無雙繼續道：「兒臣輸了什麼都認，唯獨不能輸給顧恆。」
他站起身，一字一句道，「父皇，他不講規矩，要掀桌子，兒臣也不講了。」
「哪怕是玉石俱焚，我也要拉著他一起死。」
「(╯‵□′)╯︵┻━┻掀這皇位兒臣可以不要，但顧恆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