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看人真准
齊九江在京都做了快百年的生意，從來就沒見過像顧恆這麼極品的公子哥。
又是殺皇帝兒子，又是嚷嚷著要綠皇帝。
你怎麼不乾脆把造反寫在腦門上？
要說這個理由能不能去調動查看皇后密檔，當然可以。
╮(*╯3╰)╭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人家只是想泡妹子，有什麼錯？
美人如酒，越老越醇。
齊九江細細品味著這句話，露出了臭味相投的笑容。
「真是沒想到，顧公子竟然還是個老吃家。」
齊九江微微搖頭，臉上的笑容收斂：「顧公子，你的這個理由我認可，但是皇后自入宮前後的核心密檔價格還是很高啊。
哪怕是看在破曉陰陽鏡的份上，也不是一句話說拿走就能拿走的。
我能申請，但未必能直接批下來......
所以顧公子若是著急的話，總得拿出些許誠意，這個誠意不是給我看，是給我上面的幾個閣主看。」
「畢竟我也只是一個分閣閣主，和總閣那邊比起來，就是個門前掌柜。」
話已說得很明白，他能運作，但需要時間，著急就得另外加錢。
顧恆思索了一下，自然是聽出對方是想要一部分線索來驗證真假。
要不然自己空口白牙說有關於破曉陰陽鏡的線索，對方也未必能信。
顧恆抬眸看向他，淡淡開口道：「鏡分陰陽，共有八道殘缺。
我可以告訴你們，第一塊藏於北地寒谷原。
第二塊則沉在了東海的沉舟谷內。
第三塊應該還位於九幽魔淵，這就需要你們和魔族打交道了。」
「我提供的這三個線索，你們覺得如何？」
北地寒谷原嗎？
齊九江心中一驚，聽到這個地名，明顯是信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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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目前天機閣的內閣長老們就在搜查寒谷原，只是到現在還沒有確切的線索。
「顧公子，北地寒谷原那邊，你還知道具體什麼？」
「呵呵，非要刨根問底地問嗎？」
「也罷，告訴你們也無妨，舊朝開平年間，傳聞有個叫陸玄風的卜算師在北地尋覓到了寒龍骨，以此為根基演化，打造出了一座地宮....」
「他至死都沒有離開地宮一步，而地宮內有一幅殘圖，殘圖所指向的方位便是陰陽鏡的一角。」
顧恆吐露出一連串信息。
陸玄風這個名字在天機閣古卷中確有記載，那人也算是卜算一脈的天才之後。
後來突然消失，各方勢力尋覓多年不見其蹤影，直到其死訊傳出，眾人才得知此人已尋覓到了寒龍骨。
齊九江看向顧恆的目光明顯鄭重了不少：「那就多謝顧公子的消息了。」
他沒有繼續刨根問底追問下去，再問顧恆也未必願意回答。
顧家四世三公坐的那個位置，總有一些不方便擺到檯面上的消息渠道，未必比他們天機閣搜羅天下消息要差。
而且破曉陰陽鏡太過重要，星算一脈這些年四處布局，除了爭奪各方消息外，最大的目標便是補全天機權柄。
天機閣若能得到陰陽鏡，地位還能再抬一層，便是四大天域，誰能與之爭鋒？
「哈哈哈，桃羽軒之事就此揭過，打傷夥計，天機閣賠一萬靈銀，皇后密檔三日內定會送至顧公子手中。」
齊九江表態道，隨手將準備好的一萬靈銀丟了過去。
顧恆提起錢袋子掂了掂，這才笑眯眯朝齊九江拱手：「齊閣主，那我們合作愉快，以後大家一起做生意，和氣發財。」
兩人說著朝門外走去，房門打開，守在外面的桃青衣已經抱著胳膊，看好半天了。
本來還擔心顧恆在裡面和人對峙會吃虧，萬一對方掀桌子將其頃刻煉化了怎麼辦？
結果齊九江卻臉上滿是客氣，勾肩搭背把人給送了出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人混成了好哥們。
桃青衣愣了下，就見齊九江朝她點點頭：「桃軒主，先前多有誤會，天機閣的人不懂規矩，傷了桃羽軒的夥計，賠償已經交給了顧公子，回頭還請代為轉交。」
桃青衣眨眨眼，又看了一眼顧恆。顧恆只是朝她投去一個目光，她便輕哼一聲，收回身上的威壓。
「走吧，桃桃。」
離開天機閣，重回馬車，桃青衣終於壓不下心中好奇，詢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是說好了要把姓齊的腿給打斷嗎？」
「修仙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顧恆把錢袋子遞給了她，「對方願意賠償，並不再找桃羽軒的麻煩。」
「啊？真談成了？」
「天機閣還賠了一萬靈銀，真的假的？」
桃青衣接過錢袋，神識往內掃去。
看到滿滿當當的靈銀堆在裡面後，原本還狐疑和不滿的小臉立馬笑開了花。
「(╯▽╰ )哎呀，本尊果然沒看錯人，還是小恆恆手段高深，竟讓天機閣主動賠錢，那好吧，本尊就給他們一個體面。」
得了錢到手就是她的了，至於夥計，斷了條腿......隨便塗點紅藥水，賞幾塊靈銀就行了。
顧恆笑而不語，就知道用錢能把桃青衣砸得換一副嘴臉。
桃青衣將靈銀收起，忽然想到什麼，疑惑道：「你剛剛提到的什麼破曉陰陽鏡，那是什麼東西？」
顧恆輕描淡寫道：「就是星算一脈的氣運至寶，各大道統都有氣運承載之物，就像文道的文運圖、劍道的劍碑。天機閣背後的星算師自然也有想要的東西。
破曉陰陽鏡分八塊，誰能補全，便能憑此掌握部分天機權柄。
說的再直接點，那就是直接窺衍天機。」
此話一出，桃青衣瞳孔一縮：「窺衍天機，星算一脈的權柄竟如此強大。」
「是啊，所以他們才會不被天道所容，要不然也不至於東躲西藏，算無自算。」
「那你真要輕易把權柄給到他們嗎？這樣一來，他們強大，勢力必然大漲。未來再想要和他們談合作，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顧恆拉了拉車簾，車內視線暗了下來。
顧恆一把將她摟住，揉了揉肩膀道：「我只是把消息賣給他們，不代表東西他們能拿走。」
「氣運權柄，人人皆可取之。」
「他們擅長推演和找東西，讓他們去打前鋒，正好也替我省了力氣。」
「天機這一塊我是一定要握在自己手裡的，我可不想自己的命運被別人所窺視和操控。」
桃青衣哼哼唧唧一聲，腦袋依偎在他肩膀上，略顯慵懶道：「小恆恆滿腦子都是算計。」
顧恆目光下移，視線穿過兩峰夾縫之中，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好像好一陣子沒有吃桃桃了。
差點忘記正事，自己此番前來，不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咳咳！桃桃啊，今天應該沒有別的安排吧？」
「我聽說京都最大的戲樓，今晚有西域舞娘登台。」
「那些舞娘擅長歌舞，還會些異域媚術.....」
「我很好奇，這幫西域之人的媚術，和你們魔道之間的魔魅之法相比，孰更強？」
「要不我們去那邊勾欄聽曲瞧瞧去？」
又是殺皇帝兒子，又是嚷嚷著要綠皇帝。
你怎麼不乾脆把造反寫在腦門上？
要說這個理由能不能去調動查看皇后密檔，當然可以。
╮(*╯3╰)╭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人家只是想泡妹子，有什麼錯？
美人如酒，越老越醇。
齊九江細細品味著這句話，露出了臭味相投的笑容。
「真是沒想到，顧公子竟然還是個老吃家。」
齊九江微微搖頭，臉上的笑容收斂：「顧公子，你的這個理由我認可，但是皇后自入宮前後的核心密檔價格還是很高啊。
哪怕是看在破曉陰陽鏡的份上，也不是一句話說拿走就能拿走的。
我能申請，但未必能直接批下來......
所以顧公子若是著急的話，總得拿出些許誠意，這個誠意不是給我看，是給我上面的幾個閣主看。」
「畢竟我也只是一個分閣閣主，和總閣那邊比起來，就是個門前掌柜。」
話已說得很明白，他能運作，但需要時間，著急就得另外加錢。
顧恆思索了一下，自然是聽出對方是想要一部分線索來驗證真假。
要不然自己空口白牙說有關於破曉陰陽鏡的線索，對方也未必能信。
顧恆抬眸看向他，淡淡開口道：「鏡分陰陽，共有八道殘缺。
我可以告訴你們，第一塊藏於北地寒谷原。
第二塊則沉在了東海的沉舟谷內。
第三塊應該還位於九幽魔淵，這就需要你們和魔族打交道了。」
「我提供的這三個線索，你們覺得如何？」
北地寒谷原嗎？
齊九江心中一驚，聽到這個地名，明顯是信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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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目前天機閣的內閣長老們就在搜查寒谷原，只是到現在還沒有確切的線索。
「顧公子，北地寒谷原那邊，你還知道具體什麼？」
「呵呵，非要刨根問底地問嗎？」
「也罷，告訴你們也無妨，舊朝開平年間，傳聞有個叫陸玄風的卜算師在北地尋覓到了寒龍骨，以此為根基演化，打造出了一座地宮....」
「他至死都沒有離開地宮一步，而地宮內有一幅殘圖，殘圖所指向的方位便是陰陽鏡的一角。」
顧恆吐露出一連串信息。
陸玄風這個名字在天機閣古卷中確有記載，那人也算是卜算一脈的天才之後。
後來突然消失，各方勢力尋覓多年不見其蹤影，直到其死訊傳出，眾人才得知此人已尋覓到了寒龍骨。
齊九江看向顧恆的目光明顯鄭重了不少：「那就多謝顧公子的消息了。」
他沒有繼續刨根問底追問下去，再問顧恆也未必願意回答。
顧家四世三公坐的那個位置，總有一些不方便擺到檯面上的消息渠道，未必比他們天機閣搜羅天下消息要差。
而且破曉陰陽鏡太過重要，星算一脈這些年四處布局，除了爭奪各方消息外，最大的目標便是補全天機權柄。
天機閣若能得到陰陽鏡，地位還能再抬一層，便是四大天域，誰能與之爭鋒？
「哈哈哈，桃羽軒之事就此揭過，打傷夥計，天機閣賠一萬靈銀，皇后密檔三日內定會送至顧公子手中。」
齊九江表態道，隨手將準備好的一萬靈銀丟了過去。
顧恆提起錢袋子掂了掂，這才笑眯眯朝齊九江拱手：「齊閣主，那我們合作愉快，以後大家一起做生意，和氣發財。」
兩人說著朝門外走去，房門打開，守在外面的桃青衣已經抱著胳膊，看好半天了。
本來還擔心顧恆在裡面和人對峙會吃虧，萬一對方掀桌子將其頃刻煉化了怎麼辦？
結果齊九江卻臉上滿是客氣，勾肩搭背把人給送了出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人混成了好哥們。
桃青衣愣了下，就見齊九江朝她點點頭：「桃軒主，先前多有誤會，天機閣的人不懂規矩，傷了桃羽軒的夥計，賠償已經交給了顧公子，回頭還請代為轉交。」
桃青衣眨眨眼，又看了一眼顧恆。顧恆只是朝她投去一個目光，她便輕哼一聲，收回身上的威壓。
「走吧，桃桃。」
離開天機閣，重回馬車，桃青衣終於壓不下心中好奇，詢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是說好了要把姓齊的腿給打斷嗎？」
「修仙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顧恆把錢袋子遞給了她，「對方願意賠償，並不再找桃羽軒的麻煩。」
「啊？真談成了？」
「天機閣還賠了一萬靈銀，真的假的？」
桃青衣接過錢袋，神識往內掃去。
看到滿滿當當的靈銀堆在裡面後，原本還狐疑和不滿的小臉立馬笑開了花。
「(╯▽╰ )哎呀，本尊果然沒看錯人，還是小恆恆手段高深，竟讓天機閣主動賠錢，那好吧，本尊就給他們一個體面。」
得了錢到手就是她的了，至於夥計，斷了條腿......隨便塗點紅藥水，賞幾塊靈銀就行了。
顧恆笑而不語，就知道用錢能把桃青衣砸得換一副嘴臉。
桃青衣將靈銀收起，忽然想到什麼，疑惑道：「你剛剛提到的什麼破曉陰陽鏡，那是什麼東西？」
顧恆輕描淡寫道：「就是星算一脈的氣運至寶，各大道統都有氣運承載之物，就像文道的文運圖、劍道的劍碑。天機閣背後的星算師自然也有想要的東西。
破曉陰陽鏡分八塊，誰能補全，便能憑此掌握部分天機權柄。
說的再直接點，那就是直接窺衍天機。」
此話一出，桃青衣瞳孔一縮：「窺衍天機，星算一脈的權柄竟如此強大。」
「是啊，所以他們才會不被天道所容，要不然也不至於東躲西藏，算無自算。」
「那你真要輕易把權柄給到他們嗎？這樣一來，他們強大，勢力必然大漲。未來再想要和他們談合作，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顧恆拉了拉車簾，車內視線暗了下來。
顧恆一把將她摟住，揉了揉肩膀道：「我只是把消息賣給他們，不代表東西他們能拿走。」
「氣運權柄，人人皆可取之。」
「他們擅長推演和找東西，讓他們去打前鋒，正好也替我省了力氣。」
「天機這一塊我是一定要握在自己手裡的，我可不想自己的命運被別人所窺視和操控。」
桃青衣哼哼唧唧一聲，腦袋依偎在他肩膀上，略顯慵懶道：「小恆恆滿腦子都是算計。」
顧恆目光下移，視線穿過兩峰夾縫之中，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好像好一陣子沒有吃桃桃了。
差點忘記正事，自己此番前來，不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咳咳！桃桃啊，今天應該沒有別的安排吧？」
「我聽說京都最大的戲樓，今晚有西域舞娘登台。」
「那些舞娘擅長歌舞，還會些異域媚術.....」
「我很好奇，這幫西域之人的媚術，和你們魔道之間的魔魅之法相比，孰更強？」
「要不我們去那邊勾欄聽曲瞧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