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我想要綠皇帝
午時，顧恆按照約定，帶著桃青衣前往天機閣約見的地點。
桃桃的效率就是快。
很快，他們兩個就來到了京都分閣。
位置坐落於東市，與尋常商鋪不同，這裡沒有招牌，門前只立著一塊刻滿星紋的石碑。
進入大門後，先過三道身份禁制，再由專人引進後方的聽星樓。
整座樓只有七層，越往上，接待之人的身份越高。
顧恆被帶到了第六層。
桃青衣本想跟進去，卻被守門的灰袍老者抬手攔下。
「齊閣主只請了顧公子一人。」
桃青衣頓感不悅，「放肆！我們可是一起的，本尊若一定要進呢？」
樓內數道氣息立刻鎖了過來。
顧恆拉住她的手腕，笑道：「桃桃，別急。你在外面等等，喝點茶，我很快出來。」
桃青衣瞥了灰袍老者一眼。
「哼！半個時辰。」
「你若不出來，本尊就當你已經被天機閣的人害了。到時候我就拆了這棟樓。」桃青衣故意威脅道。
灰袍老者臉皮抽了抽，這不是故意找茬？
顧恆推門而入。
房中陳設簡單，牆上懸著一幅四域輿圖，數百枚細小玉釘落在各處城池。
中央擺著一張長案，案後坐著一名灰發男子。
此人便是京都分閣副閣主，齊九江。
看著相貌不過五十上下，實際年齡卻已經有五 百歲左右，洞天境大洞天修為。
案上已經沏好兩杯茶。
「顧公子，請坐。」
顧恆沒有客氣，落座後掃了掃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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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閣主這地方不錯，難怪天機閣能收盡天下消息。」
齊九江推來茶盞。「顧公子今日前來，總不會只是為了看我天機閣的擺設。」
「當然。」
「我為合作而來。」
齊九江原本還在整理袖口，聽到這句話，動作一頓，「合作？」
「顧公子不會是想說，桃羽軒要和我們天機閣合作？」
「正是。」
齊九江忽然笑出了聲，「顧公子，恕齊某直言。」
「天機閣經營數千年，消息網遍布玄靈天域，其他三域也設有分閣。桃羽軒才開張幾日，手下不過幾十個人，靠著低價搶了幾單生意。」
「你憑什麼覺得，天機閣需要與你合作？」
顧恆往椅背上一靠，「憑我是鎮國公府的世子。」
齊九江笑意收斂，「可是，你們顧家如今的處境，似乎並不算好。」
「可顧家終究沒有倒台，不是嗎？」
「我父親仍是鎮國公，手握鎮撫司與邊軍權柄。我母親出身皓月聖地，我背後還站著天府書院的一部分書院黨。」
「再說得直接一點，我現在坐在這裡和你談，是覺得你們天機閣有資格讓我們顧家拉攏而已。而不是，你現在反過來質問我們顧家如何如何！」
顧恆這狂到沒邊的話，讓齊九江很是不滿。
狂妄！
如果是顧無鋒親自說這話，多少還算回事，你一個世子越俎代庖來裝逼，能代表整個顧家？
顧恆繼續道：「齊閣主，天機閣掌握著四大天域眾多消息渠道。各家世族、宗門、皇族，甚至魔道勢力，都與你們有來往。」
「你們今日能為大周皇族提供線索，明日會不會為了利益，把大周的消息賣給別人？」
齊九江：「(╰_╯)顧公子，這話可不能亂講。」
「咱們都坐在這裡了，何必裝糊塗？」
顧恆看了看牆上的輿圖，「說直白點，你覺得姬凌霄真能容下你們？」
「換成是我，臥榻旁邊有這麼大一張情報網，卻不受朝廷控制，我可睡不踏實。」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扶起一家能夠替代天機閣的勢力。待時機成熟，再把你們連根拔起。」
房內氣氛驟然變了，齊九江手指壓住杯蓋，怒道：「顧公子是在威脅天機閣？」
「我是在提醒齊閣主。」
「四皇子姬無雙組建的暗夜司和我組建桃羽軒，又有多少區別？」
「暗夜司刺探隱私、買賣人命、收集各方把柄，你們為何不去砸暗夜司的場子？」
「你們不敢與皇族正面衝突，卻敢打斷桃羽軒夥計的腿，還聯合懸鏡司查封我的鋪子。」
「無非是覺得我顧恆好拿捏。」
齊九江眯了眯眼，「難道顧公子不好拿捏？」
「呵呵！郝連光都被我直接做點了，你說呢？」顧恆笑眯眯道。
齊九江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這人真是你殺的？」
雖然天機閣早有猜測和論斷，但萬萬沒想到他敢直接說出來。
「我已經說了！」
「現在我很壓抑，總是有人把我當軟柿子。總得證明一下我不軟，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都想直接把老皇帝那幾個兒子給做掉。」
「夠了！此話勿要再說！」齊九江打斷道。
有些話，顧恆敢說，他可不敢聽。
「齊閣主，你們天機閣在京都有十七處暗點，明面鋪面六家，負責傳送消息的中轉陣法共三處。」
「東市賣古玩的聽雨齋，西城的匯通票號，還有城南一家專替散修介紹生意的牙行，都是你們的暗樁。」
齊九江徹底繃不住了，「(ｷ｀ﾟДﾟ´)你敢調查我們天機閣？」
「嘿嘿！不小心給開了戶.....」顧恆笑容很陽光。
「其實，若我想用合理的手段收拾你們，懸鏡司可以從稅銀、商契、外域往來、禁物交易開始查。」
「我未必能一棍打死天機閣，但查封幾處鋪面，扣押一批人，再往皇帝案頭送幾份真假摻半的卷宗，總能辦到。」
「屆時桃羽軒開不下去，你們也別想舒坦。」
「大家雙輸，總好過我單方面吃虧。」
齊九江：「顧公子你年紀不大，做事倒挺絕。」
「沒辦法，我初來京都，誰都想踩我一腳。我要是不把鞋底掀了，往後還怎麼混？」
「你所說的合作，具體是什麼？」齊九江最終還是妥協了。
顧恆心裡有了數。
能談具體條件，說明對方已經讓步。
「天機閣有渠道，桃羽軒有人脈，我手中還有懸鏡司的權力。」
「桃羽軒不搶你們原有的跨域情報生意，普通買賣也可按照行情定價，不再故意壓價。」
「作為交換，天機閣不得阻撓桃羽軒在京都發展。雙方有價值的情報可以互通，收益按次結算。」
齊九江搖了搖頭，「這些條件，對天機閣沒有多少好處。」
「確實，所以我帶來了一條消息。」
顧恆抬手在茶水中蘸了一下，在桌案上畫出一面鏡子的輪廓。
圓鏡分陰陽兩面，周圍共有八道缺口。
齊九江起初還算平靜，看到第八道缺口時，瞳孔驟然收緊。
「這是......」
「破曉陰陽鏡，只有其中的五分之一。」
顧恆擦掉案上的水跡。
「卜算一脈始祖留下的天機重器，能辨陰陽，通曉天地，承載著卜算一道的部分天機權柄。」
「齊閣主應該比我更清楚它的價值。」
齊九江盯著已經消散的圖案，呼吸明顯加重。
天機閣背後站著一批星算師。
他們大肆收集情報，除了賣錢和維繫影響，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
消息越多，推演越准。
而卜算一脈的天機權柄，正是他們最想得到的東西。
「你.....你從哪裡聽說破曉陰陽鏡？」
「這屬於第二個問題。」
「別問我從何處得到，問了也不會說！」
「總之，在第二次合作之後，我會告訴你們其餘鏡子的下落。」
齊九江：「顧公子此話當真？你還有其餘鏡片的線索？」
顧恆：「鏡上八缺，對應八方殘卦。鏡背刻著一句話，破曉之前，陰陽無界。此物於我無緣，真真假假自在其中。」
顧恆說完，齊九江再也維持不住從容。
這兩句特徵，天機閣的古籍中確實記載過，外人不可能隨口說出來。
「顧公子想要什麼？」
「第一，之前桃羽軒夥計被打斷一條腿，賠償一萬靈石。」
「可以。」
「第二，三日內，我要皇后常歲寧入宮以來所有能查到的隱秘。」
齊九江眉頭皺起，疑惑道：「等等！顧公子我沒聽錯吧，你竟然調查皇后的消息.....」
「怎麼？很難麼？」
「倒是不難，皇族那邊的秘辛我們天機閣收集的算是最全面的，只不過輕易沒人付得起價錢。不過看在陰陽破曉鏡的線索上，我可以做主賣顧公子一個人情。」
「但是，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沒有理由，我沒辦法向上面請示調動核心秘案！」
「必須要有理由嗎？」顧恆思索了下，「我前陣子去了皇后舉辦的宮宴.....」
齊九江眉頭一挑，「所以呢？」
「我看皇后娘娘也是個風韻猶存的美人，像她們這些宮內貴人，應該沒少養面首。我顧恆就喜歡那種老一點的美人，有道是美人如酒，越老越醇.....
(乛ω乛")所以打聽一些皇后娘娘的品好，綠一綠老皇帝，齊閣主覺得如何？」
齊九江：( ͡° ͜ʖ ͡°)顧公子，你特麼簡直是個淫才！
桃桃的效率就是快。
很快，他們兩個就來到了京都分閣。
位置坐落於東市，與尋常商鋪不同，這裡沒有招牌，門前只立著一塊刻滿星紋的石碑。
進入大門後，先過三道身份禁制，再由專人引進後方的聽星樓。
整座樓只有七層，越往上，接待之人的身份越高。
顧恆被帶到了第六層。
桃青衣本想跟進去，卻被守門的灰袍老者抬手攔下。
「齊閣主只請了顧公子一人。」
桃青衣頓感不悅，「放肆！我們可是一起的，本尊若一定要進呢？」
樓內數道氣息立刻鎖了過來。
顧恆拉住她的手腕，笑道：「桃桃，別急。你在外面等等，喝點茶，我很快出來。」
桃青衣瞥了灰袍老者一眼。
「哼！半個時辰。」
「你若不出來，本尊就當你已經被天機閣的人害了。到時候我就拆了這棟樓。」桃青衣故意威脅道。
灰袍老者臉皮抽了抽，這不是故意找茬？
顧恆推門而入。
房中陳設簡單，牆上懸著一幅四域輿圖，數百枚細小玉釘落在各處城池。
中央擺著一張長案，案後坐著一名灰發男子。
此人便是京都分閣副閣主，齊九江。
看著相貌不過五十上下，實際年齡卻已經有五 百歲左右，洞天境大洞天修為。
案上已經沏好兩杯茶。
「顧公子，請坐。」
顧恆沒有客氣，落座後掃了掃四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齊閣主這地方不錯，難怪天機閣能收盡天下消息。」
齊九江推來茶盞。「顧公子今日前來，總不會只是為了看我天機閣的擺設。」
「當然。」
「我為合作而來。」
齊九江原本還在整理袖口，聽到這句話，動作一頓，「合作？」
「顧公子不會是想說，桃羽軒要和我們天機閣合作？」
「正是。」
齊九江忽然笑出了聲，「顧公子，恕齊某直言。」
「天機閣經營數千年，消息網遍布玄靈天域，其他三域也設有分閣。桃羽軒才開張幾日，手下不過幾十個人，靠著低價搶了幾單生意。」
「你憑什麼覺得，天機閣需要與你合作？」
顧恆往椅背上一靠，「憑我是鎮國公府的世子。」
齊九江笑意收斂，「可是，你們顧家如今的處境，似乎並不算好。」
「可顧家終究沒有倒台，不是嗎？」
「我父親仍是鎮國公，手握鎮撫司與邊軍權柄。我母親出身皓月聖地，我背後還站著天府書院的一部分書院黨。」
「再說得直接一點，我現在坐在這裡和你談，是覺得你們天機閣有資格讓我們顧家拉攏而已。而不是，你現在反過來質問我們顧家如何如何！」
顧恆這狂到沒邊的話，讓齊九江很是不滿。
狂妄！
如果是顧無鋒親自說這話，多少還算回事，你一個世子越俎代庖來裝逼，能代表整個顧家？
顧恆繼續道：「齊閣主，天機閣掌握著四大天域眾多消息渠道。各家世族、宗門、皇族，甚至魔道勢力，都與你們有來往。」
「你們今日能為大周皇族提供線索，明日會不會為了利益，把大周的消息賣給別人？」
齊九江：「(╰_╯)顧公子，這話可不能亂講。」
「咱們都坐在這裡了，何必裝糊塗？」
顧恆看了看牆上的輿圖，「說直白點，你覺得姬凌霄真能容下你們？」
「換成是我，臥榻旁邊有這麼大一張情報網，卻不受朝廷控制，我可睡不踏實。」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扶起一家能夠替代天機閣的勢力。待時機成熟，再把你們連根拔起。」
房內氣氛驟然變了，齊九江手指壓住杯蓋，怒道：「顧公子是在威脅天機閣？」
「我是在提醒齊閣主。」
「四皇子姬無雙組建的暗夜司和我組建桃羽軒，又有多少區別？」
「暗夜司刺探隱私、買賣人命、收集各方把柄，你們為何不去砸暗夜司的場子？」
「你們不敢與皇族正面衝突，卻敢打斷桃羽軒夥計的腿，還聯合懸鏡司查封我的鋪子。」
「無非是覺得我顧恆好拿捏。」
齊九江眯了眯眼，「難道顧公子不好拿捏？」
「呵呵！郝連光都被我直接做點了，你說呢？」顧恆笑眯眯道。
齊九江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這人真是你殺的？」
雖然天機閣早有猜測和論斷，但萬萬沒想到他敢直接說出來。
「我已經說了！」
「現在我很壓抑，總是有人把我當軟柿子。總得證明一下我不軟，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都想直接把老皇帝那幾個兒子給做掉。」
「夠了！此話勿要再說！」齊九江打斷道。
有些話，顧恆敢說，他可不敢聽。
「齊閣主，你們天機閣在京都有十七處暗點，明面鋪面六家，負責傳送消息的中轉陣法共三處。」
「東市賣古玩的聽雨齋，西城的匯通票號，還有城南一家專替散修介紹生意的牙行，都是你們的暗樁。」
齊九江徹底繃不住了，「(ｷ｀ﾟДﾟ´)你敢調查我們天機閣？」
「嘿嘿！不小心給開了戶.....」顧恆笑容很陽光。
「其實，若我想用合理的手段收拾你們，懸鏡司可以從稅銀、商契、外域往來、禁物交易開始查。」
「我未必能一棍打死天機閣，但查封幾處鋪面，扣押一批人，再往皇帝案頭送幾份真假摻半的卷宗，總能辦到。」
「屆時桃羽軒開不下去，你們也別想舒坦。」
「大家雙輸，總好過我單方面吃虧。」
齊九江：「顧公子你年紀不大，做事倒挺絕。」
「沒辦法，我初來京都，誰都想踩我一腳。我要是不把鞋底掀了，往後還怎麼混？」
「你所說的合作，具體是什麼？」齊九江最終還是妥協了。
顧恆心裡有了數。
能談具體條件，說明對方已經讓步。
「天機閣有渠道，桃羽軒有人脈，我手中還有懸鏡司的權力。」
「桃羽軒不搶你們原有的跨域情報生意，普通買賣也可按照行情定價，不再故意壓價。」
「作為交換，天機閣不得阻撓桃羽軒在京都發展。雙方有價值的情報可以互通，收益按次結算。」
齊九江搖了搖頭，「這些條件，對天機閣沒有多少好處。」
「確實，所以我帶來了一條消息。」
顧恆抬手在茶水中蘸了一下，在桌案上畫出一面鏡子的輪廓。
圓鏡分陰陽兩面，周圍共有八道缺口。
齊九江起初還算平靜，看到第八道缺口時，瞳孔驟然收緊。
「這是......」
「破曉陰陽鏡，只有其中的五分之一。」
顧恆擦掉案上的水跡。
「卜算一脈始祖留下的天機重器，能辨陰陽，通曉天地，承載著卜算一道的部分天機權柄。」
「齊閣主應該比我更清楚它的價值。」
齊九江盯著已經消散的圖案，呼吸明顯加重。
天機閣背後站著一批星算師。
他們大肆收集情報，除了賣錢和維繫影響，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
消息越多，推演越准。
而卜算一脈的天機權柄，正是他們最想得到的東西。
「你.....你從哪裡聽說破曉陰陽鏡？」
「這屬於第二個問題。」
「別問我從何處得到，問了也不會說！」
「總之，在第二次合作之後，我會告訴你們其餘鏡子的下落。」
齊九江：「顧公子此話當真？你還有其餘鏡片的線索？」
顧恆：「鏡上八缺，對應八方殘卦。鏡背刻著一句話，破曉之前，陰陽無界。此物於我無緣，真真假假自在其中。」
顧恆說完，齊九江再也維持不住從容。
這兩句特徵，天機閣的古籍中確實記載過，外人不可能隨口說出來。
「顧公子想要什麼？」
「第一，之前桃羽軒夥計被打斷一條腿，賠償一萬靈石。」
「可以。」
「第二，三日內，我要皇后常歲寧入宮以來所有能查到的隱秘。」
齊九江眉頭皺起，疑惑道：「等等！顧公子我沒聽錯吧，你竟然調查皇后的消息.....」
「怎麼？很難麼？」
「倒是不難，皇族那邊的秘辛我們天機閣收集的算是最全面的，只不過輕易沒人付得起價錢。不過看在陰陽破曉鏡的線索上，我可以做主賣顧公子一個人情。」
「但是，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沒有理由，我沒辦法向上面請示調動核心秘案！」
「必須要有理由嗎？」顧恆思索了下，「我前陣子去了皇后舉辦的宮宴.....」
齊九江眉頭一挑，「所以呢？」
「我看皇后娘娘也是個風韻猶存的美人，像她們這些宮內貴人，應該沒少養面首。我顧恆就喜歡那種老一點的美人，有道是美人如酒，越老越醇.....
(乛ω乛")所以打聽一些皇后娘娘的品好，綠一綠老皇帝，齊閣主覺得如何？」
齊九江：( ͡° ͜ʖ ͡°)顧公子，你特麼簡直是個淫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