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給老頭氣暈了？
這場景，讓在場的幾人都有些怔住。
尤其是蕭景，本以為今天又要挨一頓狠的。
上午周文打了兩下，而後吳風雖沒動手但那張冷臉比打了還難受。
下午這孫安這一戒尺要是落下來，他的手怕是要讓太醫看一下了。
可沒想到，伴讀出手攔住了。
一旁的李全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手裡的拂塵差點掉地上。
他也沒少伺候過太子讀書，見過太子挨打，見過太子罰跪，見過太子半夜哭著抄書，卻從來沒有人攔過。
這些太傅們一個比一個理直氣壯，陛下偶爾過問也只問功課進度，滿殿的宮人太監全都低頭裝瞎。
有時候看著太子那隻腫得握不住筆的手，他心裡也跟著揪。
可他一個太監能做什麼？什麼也做不了。
而孫安也是明顯一愣，完全沒想到有人敢攔著自己。
回頭一看，見楚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身側，一隻手攥著戒尺的另一頭。
楚雲臉上的表情倒是不凶，甚至還掛著一絲笑，不過這表情屬實讓人發涼。
「孫大人，方才聽您說，殿下天性頑劣？」楚雲開口了。
孫安皺起眉頭，用力想把戒尺抽回來，連抽兩下紋絲不動，只好對著楚雲呵斥道：
「楚伴讀，你這是什麼意思？老夫教訓殿下，你一個伴讀也敢攔？」
「攔？」楚雲笑了一聲，一把抽出了戒尺。
一手拿著，輕輕的在另一個手上拍了拍：「若不是看你上歲數，我這一戒尺，怕不是已經到你身上了。」
「你....你還敢打老夫不成？」孫安下意識退了半步，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楚雲將手中的戒尺扔到地上，沒搭理他。
「殿下，手伸出來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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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愣愣地看著他，印象中，這是第一次有人替他攔著。
伸出手讓楚雲看了一下。
楚雲蹲下身，輕輕拍了拍蕭景的腦殼：「疼嗎？」
看著楚雲有些關心自己的面龐，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可神色卻有點繃不住，想哭又哭不出來的那種。
楚雲看見他這副模樣，嘆了口氣，重新站起來看向孫安，臉上的笑意已經收得乾乾淨淨。
「孫大人，你作為教孝道的，要清楚站在道德高點上訓斥一個人，是最無能的表現。」
「你口口聲聲說為殿下好，為大乾的江山好，實則是為了自己。」楚雲說著，直視孫安：「你們這些老臣，不過是想在太子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記。」
「將來太子登基，你們好以帝師自居，名垂青史。」
「說白了，你們不是為太子好，你們是為自己的名聲好。」
「不過....拿一個六歲孩子換一個未來的名聲，孫大人，您睡得著覺嗎？」
「而且都一大把歲數了，能熬到太子登基？說不定有一天就嗝屁了。」
「哦~~~我明白了， 難不成是為了子孫謀福？」
「可是為自己的子孫謀福，傷害另外一個孩子，這就是你們口中的教育？」
楚雲說完，全場寂靜。
這是第一次有人敢當著太傅的面把話說得這麼直白，這麼的不留情面。
孫安的臉變得通紅，他活了五十多歲，教了十幾年書，從來都是他訓別人，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
而且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頭一天上值的伴讀。
不就是有個京城才子之名？
那又如何？
「你血口噴人，老夫在殿下身邊教導一年多，沒日沒夜地備課，寒冬臘月也未曾斷過一節，為的是什麼？」
「為的是大乾將來能有個好皇帝，你說老臣為了一己私名，你拿出證據來。」
「若拿不出，別怪老夫到陛下那邊，參你一本。」
楚雲聽後，噗嗤笑了一聲。
參他？
最近參他的人還少？
聽到楚雲的笑聲，孫安更急了：「豎子，你.....你....」
楚雲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得了吧，孫大人，這麼大歲數還是要點臉吧。」
「莫要留下一個敢做不敢當的名聲。」
說完，扭頭看了一眼蕭景，又看了看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的李全。
至於公主，他沒看。
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孩子對了，是你們的功勞，孩子錯了，是他天性笨，孩子鬧脾氣，是他天性頑劣。」
「合著好全是你們的，錯全是孩子的。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不過，你們就沒有想想，原本乖巧的孩子現在眼裡帶恨，是你們的功勞嗎？」
李全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而蕭婉寧呢，則是一臉好奇的打量著楚雲。
還從未見他有這一面。
孫安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了好幾下。
看著他這副模樣，楚雲都怕把他給罵過氣去，連忙壓了壓手：「好了好了，我怕再說兩句給你罵過去了。」
「到時候免不了一頓罰。」
說完之後，又扭頭看向太子，但還是嘀咕道：「我就煩他們這樣的人，口口聲聲說是為別人好，其實全是為了自己那張老臉。」
「呸，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雖是嘀咕，但楚雲並未控制聲音。
所以....還是都能聽到了。
孫安的臉，從紅變青，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一隻手顫巍巍地指向楚雲，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而此時楚雲還在嘀咕：「我這麼說沒事吧？孫大人不會生氣吧？不會吧，不會吧。」
「孫大人乃德高望重之人，又注重孝道，寬宏大量，為人無私，想必也不會跟我一般見識。」
「畢竟，我也只是一個不到七千天的孩子。」
最後這兩句話，誰都能聽出來，楚雲這是帶著陰陽怪氣說的。
孫安指向楚雲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不過....楚雲看不到。
但李全可看的一清二楚，上前一步，就見孫安喉嚨里發出幾聲含混不清的嗚咽，兩眼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李全加快腳步，一把扶住孫安，才沒讓老頭的後腦勺磕在地磚上。
？？？
太醫？
什麼太醫？
楚雲只見李全匆忙向後跑去，然後就喊太醫？
自己還打算跟太子嘮兩句呢。
回過頭去，只見孫安這老頭，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身旁的李全正扶著他。
楚雲嘴巴都張大了：「這？？他怎麼了？」
李全也不知楚雲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只好無奈的開口：「楚公子，李大人被你氣暈過去了。」
楚雲聽後，嘴巴張得更大。
「擦，自己不會化身丞相，給他噴過去了吧？」
尤其是蕭景，本以為今天又要挨一頓狠的。
上午周文打了兩下，而後吳風雖沒動手但那張冷臉比打了還難受。
下午這孫安這一戒尺要是落下來，他的手怕是要讓太醫看一下了。
可沒想到，伴讀出手攔住了。
一旁的李全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手裡的拂塵差點掉地上。
他也沒少伺候過太子讀書，見過太子挨打，見過太子罰跪，見過太子半夜哭著抄書，卻從來沒有人攔過。
這些太傅們一個比一個理直氣壯，陛下偶爾過問也只問功課進度，滿殿的宮人太監全都低頭裝瞎。
有時候看著太子那隻腫得握不住筆的手，他心裡也跟著揪。
可他一個太監能做什麼？什麼也做不了。
而孫安也是明顯一愣，完全沒想到有人敢攔著自己。
回頭一看，見楚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身側，一隻手攥著戒尺的另一頭。
楚雲臉上的表情倒是不凶，甚至還掛著一絲笑，不過這表情屬實讓人發涼。
「孫大人，方才聽您說，殿下天性頑劣？」楚雲開口了。
孫安皺起眉頭，用力想把戒尺抽回來，連抽兩下紋絲不動，只好對著楚雲呵斥道：
「楚伴讀，你這是什麼意思？老夫教訓殿下，你一個伴讀也敢攔？」
「攔？」楚雲笑了一聲，一把抽出了戒尺。
一手拿著，輕輕的在另一個手上拍了拍：「若不是看你上歲數，我這一戒尺，怕不是已經到你身上了。」
「你....你還敢打老夫不成？」孫安下意識退了半步，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楚雲將手中的戒尺扔到地上，沒搭理他。
「殿下，手伸出來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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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愣愣地看著他，印象中，這是第一次有人替他攔著。
伸出手讓楚雲看了一下。
楚雲蹲下身，輕輕拍了拍蕭景的腦殼：「疼嗎？」
看著楚雲有些關心自己的面龐，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可神色卻有點繃不住，想哭又哭不出來的那種。
楚雲看見他這副模樣，嘆了口氣，重新站起來看向孫安，臉上的笑意已經收得乾乾淨淨。
「孫大人，你作為教孝道的，要清楚站在道德高點上訓斥一個人，是最無能的表現。」
「你口口聲聲說為殿下好，為大乾的江山好，實則是為了自己。」楚雲說著，直視孫安：「你們這些老臣，不過是想在太子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記。」
「將來太子登基，你們好以帝師自居，名垂青史。」
「說白了，你們不是為太子好，你們是為自己的名聲好。」
「不過....拿一個六歲孩子換一個未來的名聲，孫大人，您睡得著覺嗎？」
「而且都一大把歲數了，能熬到太子登基？說不定有一天就嗝屁了。」
「哦~~~我明白了， 難不成是為了子孫謀福？」
「可是為自己的子孫謀福，傷害另外一個孩子，這就是你們口中的教育？」
楚雲說完，全場寂靜。
這是第一次有人敢當著太傅的面把話說得這麼直白，這麼的不留情面。
孫安的臉變得通紅，他活了五十多歲，教了十幾年書，從來都是他訓別人，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
而且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頭一天上值的伴讀。
不就是有個京城才子之名？
那又如何？
「你血口噴人，老夫在殿下身邊教導一年多，沒日沒夜地備課，寒冬臘月也未曾斷過一節，為的是什麼？」
「為的是大乾將來能有個好皇帝，你說老臣為了一己私名，你拿出證據來。」
「若拿不出，別怪老夫到陛下那邊，參你一本。」
楚雲聽後，噗嗤笑了一聲。
參他？
最近參他的人還少？
聽到楚雲的笑聲，孫安更急了：「豎子，你.....你....」
楚雲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得了吧，孫大人，這麼大歲數還是要點臉吧。」
「莫要留下一個敢做不敢當的名聲。」
說完，扭頭看了一眼蕭景，又看了看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的李全。
至於公主，他沒看。
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孩子對了，是你們的功勞，孩子錯了，是他天性笨，孩子鬧脾氣，是他天性頑劣。」
「合著好全是你們的，錯全是孩子的。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不過，你們就沒有想想，原本乖巧的孩子現在眼裡帶恨，是你們的功勞嗎？」
李全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而蕭婉寧呢，則是一臉好奇的打量著楚雲。
還從未見他有這一面。
孫安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了好幾下。
看著他這副模樣，楚雲都怕把他給罵過氣去，連忙壓了壓手：「好了好了，我怕再說兩句給你罵過去了。」
「到時候免不了一頓罰。」
說完之後，又扭頭看向太子，但還是嘀咕道：「我就煩他們這樣的人，口口聲聲說是為別人好，其實全是為了自己那張老臉。」
「呸，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雖是嘀咕，但楚雲並未控制聲音。
所以....還是都能聽到了。
孫安的臉，從紅變青，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一隻手顫巍巍地指向楚雲，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而此時楚雲還在嘀咕：「我這麼說沒事吧？孫大人不會生氣吧？不會吧，不會吧。」
「孫大人乃德高望重之人，又注重孝道，寬宏大量，為人無私，想必也不會跟我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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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這兩句話，誰都能聽出來，楚雲這是帶著陰陽怪氣說的。
孫安指向楚雲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不過....楚雲看不到。
但李全可看的一清二楚，上前一步，就見孫安喉嚨里發出幾聲含混不清的嗚咽，兩眼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李全加快腳步，一把扶住孫安，才沒讓老頭的後腦勺磕在地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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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太醫？
楚雲只見李全匆忙向後跑去，然後就喊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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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去，只見孫安這老頭，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身旁的李全正扶著他。
楚雲嘴巴都張大了：「這？？他怎麼了？」
李全也不知楚雲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只好無奈的開口：「楚公子，李大人被你氣暈過去了。」
楚雲聽後，嘴巴張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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