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星際甜寵文7
有士兵在路邊采了野花送給雲棲當謝禮，林舒瑤會在旁邊輕聲說：「真好看，我也好想要，可惜我沒堂姐那麼厲害，沒有人送我這樣的禮物。」
語氣羨慕，眼神卻黯然。那士兵聽了，抓抓頭髮，有些無措：「林小姐別這麼說，您也救過很多人…要不，我下次也給您采一些？」
「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太麻煩你？」林舒瑤眼睛一亮，隨即又猶豫，「還是不要了，你訓練已經很辛苦了…」
「不麻煩不麻煩！」士兵立即拍胸脯保證。
於是幾天後，林舒瑤也收到了一個一束花，但她「驚喜」地收下，當著眾人的面珍惜地抱進懷裡，轉頭回了房間卻直接扔在一邊，直到她枯萎也沒在看過一眼。
治癒師們的休息室不大，十幾平米的空間，幾張簡易桌椅，一個儲物櫃，是治癒師們可以暫時卸下職業微笑的地方。
「棲棲，你那個堂妹，最近是不是有點太刻意了？」說話的是個短髮治癒師，叫莉亞，B級，性格直爽，和雲棲在前線共事過三次。
雲棲正低頭整理今天的治療記錄，聞言動作頓了頓：「瑤瑤只是比較熱情，想和大家打好關係。」
「打好關係？」莉亞嗤笑一聲，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你是沒看見，昨天醫療部那個新來的小醫生（治癒師治療精神疾病，醫生治療身體創傷），不過就是給你遞了杯水，她立馬就湊過去，問人家需不需要幫忙，眼睛卻一直往你這邊瞟。」
另一個年長些的治癒師，安娜，也放下手中的水杯，語氣嚴肅：「雲棲，莉亞說得對。林舒瑤似乎有意在模仿你。」
「安娜姐說得太嚴重了。」雲棲搖搖頭，聲音很輕，「瑤瑤以前…過得不太好，現在終於覺醒了，想得到認可，我能理解的。」
「理解？」莉亞提高聲音，又趕緊壓低，「棲棲，你知不知道，我有一次聽到她.......」
「莉亞。」安娜制止了她，但目光仍看著雲棲，「棲棲，我記得你以前也有一條很喜歡的銀鏈，上面掛著一小顆月光石，你幾乎從不離手。現在怎麼不見了？」
休息室安靜下來。幾個正在休息的治癒師都看了過來。
雲棲沉默了幾秒，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空蕩蕩的手腕：「瑤瑤說她喜歡…我就送給她了。」
「她說喜歡，你就給了？」莉亞不敢置信，「那條鏈子你不是很喜歡麼？」
「那時候…瑤瑤還沒覺醒治癒力，在家裡受了很多委屈。」雲棲垂下眼睫，聲音更輕了，「她說那條鏈子好看，眼睛裡全是羨慕。我想著她心情不好，如果能讓她開心一點…」
「所以她喜歡，你就給了？」莉亞重複，這次語氣裡帶了怒氣，「那下次她要是喜歡你的其他更珍貴的東西，你是不是也要送給她？」
「莉亞！」安娜喝止，但眉頭也緊鎖著。她看向雲棲，語氣緩和了些，卻依然嚴肅：「棲棲，善良是美德，但沒有底線的善良，只會讓人得寸進尺。你那個堂妹，我看得出來，她不是不懂事，她是太懂了。」
雲棲抬起頭。紫眸在休息室蒼白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疲憊，有些…難過。
「我知道的，安娜姐。」她最終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沒什麼溫度，「謝謝你們提醒。我會注意的。」
她說會注意，可接下來幾天，一切如常。
林舒瑤依舊會在雲棲與人交談時「恰好」出現，依舊會用那種羨慕又失落的語氣說話，依舊會收到那些原本要給雲棲的、或是因為「不想讓她難過」而額外準備的謝禮。
而雲棲，只是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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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林舒瑤在她的縱容下，越來越理所當然的要她的東西。
看著林舒瑤手腕上，那條原本屬於她的月光石手鍊，在治療區的燈光下泛著微光。
「棲棲，」一次午休時，莉亞實在忍不住，把雲棲拉到角落，「昨天林舒瑤是不是又找你要東西了？我聽見她說喜歡你的那個便攜治療儀，說是輕便好用——」
「那個治療儀是二爸爸特意給我改裝的，不適合給她。」雲棲這次搖了搖頭，「我給了她另一個備用的。」
莉亞瞪大眼睛：「所以她真的開口要了？你就給了？」
「她說她那個太重了，隨身帶著不方便。」雲棲解釋，但聲音里沒什麼底氣。
「不方便？治療儀哪個不重？她就是看你用好東西眼紅！」莉亞氣得臉都紅了，「棲棲，你不能這樣！你現在給了，下次她要什麼？你的軍功？你的名聲？還是你其他更重要的東西？」
雲棲沉默了很久。窗外，邊緣星永恆的風吹過金屬建築，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莉亞看著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重重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雲棲一個人站在角落裡，背靠著冰冷的金屬牆壁。她抬起手，看著空蕩蕩的手腕，那裡原本該有一條鏈子，一顆小小的月光石，是她很喜歡的一條手鍊。
「瑤瑤，」她輕聲自語，聲音散在風裡，「你到底想要什麼呢？」
沒有人回答。
只有遠處治療區傳來的傷員壓抑的呻吟，和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而此刻的林舒瑤，正在自己的休息艙里，把玩著那台從雲棲那兒得到的備用治療儀。儀器很新，功能齊全，雖然比不上雲棲那台特製的，但也比基地配發的好太多。
她彎起嘴角，眼底卻沒什麼笑意。
「這麼容易就給了…」她低聲說，指尖划過冰涼的金屬外殼，「看來以後可以要更多的東西了。」
窗外，霜月漸沉，天邊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林舒瑤收起治療儀，對著艙內簡陋的鏡子整理頭髮和衣領。鏡中的少女美麗、溫柔，笑容無可挑剔。
誰能想到，這張臉下，藏著怎樣的心思呢？
她推開門，走向治療區。走廊里已有早起的士兵在走動，看見她，紛紛打招呼：「林小姐早。」
「早上好。」林舒瑤微笑回應，聲音輕柔。
一切都很完美。
只要雲棲還在那兒，永遠溫柔，永遠退讓，永遠把她當「需要照顧的妹妹」。
那麼這條路上所有的光，遲早，都會是她的。
她踏進治療區，看見雲棲已經在了，正在為等下的治療做準備。銀髮束在腦後，側臉十分認真。
林舒瑤臉上的笑容加深，走了過去。
「堂姐，早。需要幫忙嗎？」
語氣羨慕，眼神卻黯然。那士兵聽了，抓抓頭髮，有些無措：「林小姐別這麼說，您也救過很多人…要不，我下次也給您采一些？」
「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太麻煩你？」林舒瑤眼睛一亮，隨即又猶豫，「還是不要了，你訓練已經很辛苦了…」
「不麻煩不麻煩！」士兵立即拍胸脯保證。
於是幾天後，林舒瑤也收到了一個一束花，但她「驚喜」地收下，當著眾人的面珍惜地抱進懷裡，轉頭回了房間卻直接扔在一邊，直到她枯萎也沒在看過一眼。
治癒師們的休息室不大，十幾平米的空間，幾張簡易桌椅，一個儲物櫃，是治癒師們可以暫時卸下職業微笑的地方。
「棲棲，你那個堂妹，最近是不是有點太刻意了？」說話的是個短髮治癒師，叫莉亞，B級，性格直爽，和雲棲在前線共事過三次。
雲棲正低頭整理今天的治療記錄，聞言動作頓了頓：「瑤瑤只是比較熱情，想和大家打好關係。」
「打好關係？」莉亞嗤笑一聲，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你是沒看見，昨天醫療部那個新來的小醫生（治癒師治療精神疾病，醫生治療身體創傷），不過就是給你遞了杯水，她立馬就湊過去，問人家需不需要幫忙，眼睛卻一直往你這邊瞟。」
另一個年長些的治癒師，安娜，也放下手中的水杯，語氣嚴肅：「雲棲，莉亞說得對。林舒瑤似乎有意在模仿你。」
「安娜姐說得太嚴重了。」雲棲搖搖頭，聲音很輕，「瑤瑤以前…過得不太好，現在終於覺醒了，想得到認可，我能理解的。」
「理解？」莉亞提高聲音，又趕緊壓低，「棲棲，你知不知道，我有一次聽到她.......」
「莉亞。」安娜制止了她，但目光仍看著雲棲，「棲棲，我記得你以前也有一條很喜歡的銀鏈，上面掛著一小顆月光石，你幾乎從不離手。現在怎麼不見了？」
休息室安靜下來。幾個正在休息的治癒師都看了過來。
雲棲沉默了幾秒，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空蕩蕩的手腕：「瑤瑤說她喜歡…我就送給她了。」
「她說喜歡，你就給了？」莉亞不敢置信，「那條鏈子你不是很喜歡麼？」
「那時候…瑤瑤還沒覺醒治癒力，在家裡受了很多委屈。」雲棲垂下眼睫，聲音更輕了，「她說那條鏈子好看，眼睛裡全是羨慕。我想著她心情不好，如果能讓她開心一點…」
「所以她喜歡，你就給了？」莉亞重複，這次語氣裡帶了怒氣，「那下次她要是喜歡你的其他更珍貴的東西，你是不是也要送給她？」
「莉亞！」安娜喝止，但眉頭也緊鎖著。她看向雲棲，語氣緩和了些，卻依然嚴肅：「棲棲，善良是美德，但沒有底線的善良，只會讓人得寸進尺。你那個堂妹，我看得出來，她不是不懂事，她是太懂了。」
雲棲抬起頭。紫眸在休息室蒼白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疲憊，有些…難過。
「我知道的，安娜姐。」她最終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沒什麼溫度，「謝謝你們提醒。我會注意的。」
她說會注意，可接下來幾天，一切如常。
林舒瑤依舊會在雲棲與人交談時「恰好」出現，依舊會用那種羨慕又失落的語氣說話，依舊會收到那些原本要給雲棲的、或是因為「不想讓她難過」而額外準備的謝禮。
而雲棲，只是看著。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伴你閒，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她看著林舒瑤在她的縱容下，越來越理所當然的要她的東西。
看著林舒瑤手腕上，那條原本屬於她的月光石手鍊，在治療區的燈光下泛著微光。
「棲棲，」一次午休時，莉亞實在忍不住，把雲棲拉到角落，「昨天林舒瑤是不是又找你要東西了？我聽見她說喜歡你的那個便攜治療儀，說是輕便好用——」
「那個治療儀是二爸爸特意給我改裝的，不適合給她。」雲棲這次搖了搖頭，「我給了她另一個備用的。」
莉亞瞪大眼睛：「所以她真的開口要了？你就給了？」
「她說她那個太重了，隨身帶著不方便。」雲棲解釋，但聲音里沒什麼底氣。
「不方便？治療儀哪個不重？她就是看你用好東西眼紅！」莉亞氣得臉都紅了，「棲棲，你不能這樣！你現在給了，下次她要什麼？你的軍功？你的名聲？還是你其他更重要的東西？」
雲棲沉默了很久。窗外，邊緣星永恆的風吹過金屬建築，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莉亞看著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重重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雲棲一個人站在角落裡，背靠著冰冷的金屬牆壁。她抬起手，看著空蕩蕩的手腕，那裡原本該有一條鏈子，一顆小小的月光石，是她很喜歡的一條手鍊。
「瑤瑤，」她輕聲自語，聲音散在風裡，「你到底想要什麼呢？」
沒有人回答。
只有遠處治療區傳來的傷員壓抑的呻吟，和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而此刻的林舒瑤，正在自己的休息艙里，把玩著那台從雲棲那兒得到的備用治療儀。儀器很新，功能齊全，雖然比不上雲棲那台特製的，但也比基地配發的好太多。
她彎起嘴角，眼底卻沒什麼笑意。
「這麼容易就給了…」她低聲說，指尖划過冰涼的金屬外殼，「看來以後可以要更多的東西了。」
窗外，霜月漸沉，天邊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林舒瑤收起治療儀，對著艙內簡陋的鏡子整理頭髮和衣領。鏡中的少女美麗、溫柔，笑容無可挑剔。
誰能想到，這張臉下，藏著怎樣的心思呢？
她推開門，走向治療區。走廊里已有早起的士兵在走動，看見她，紛紛打招呼：「林小姐早。」
「早上好。」林舒瑤微笑回應，聲音輕柔。
一切都很完美。
只要雲棲還在那兒，永遠溫柔，永遠退讓，永遠把她當「需要照顧的妹妹」。
那麼這條路上所有的光，遲早，都會是她的。
她踏進治療區，看見雲棲已經在了，正在為等下的治療做準備。銀髮束在腦後，側臉十分認真。
林舒瑤臉上的笑容加深，走了過去。
「堂姐，早。需要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