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3 章 擂台賽
"第一位候選人來自奉天大陸本土。第二位……"她頓了頓，"據古籍記載，第二位來自一個如今已經失聯的大陸，只留下了'雲衍'這個名字。"
雲嬟對這個名字毫無反應。
如今的她，全然忘了，曾經在這個名叫雲衍的大陸所經歷的點點滴滴。
她聳了聳肩："雲衍？沒聽說過。這名字還挺好聽的。"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個剛穿越來的社畜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標準模板。坦然、隨意、沒有任何破綻。
咨落雪看了她一眼，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雲嬟也沒有再問，她只是低頭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那些紋路已經徹底消失了。但她知道它們還在，就在皮膚下面，像一條沉睡在河床下的暗流。
"對了，"她想起另一件事，"你之前說三年後有擂台賽？"
"是的。"咨落雪點頭，"不過，其實擂台賽距離如今已經不足三年了，而且，大人是執行長候選人，流程略有不同。"
咨落雪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絲不忍。
咨落雪沉默了片刻，像是斟酌著該如何開口。天邊的暮色漸漸沉下來，將她的側臉切割成明暗兩半。
"執行長候選人的擂台賽，不光是與他人對戰。"她終於說，"還要戰勝自己。"
雲嬟愣了愣："什麼意思？跟別人打我能理解，戰勝自己……是讓我自己打自己？"
"不止。"咨落雪的身影似乎在此刻變得更為挺拔，"所謂的擂台賽，其實僅僅只是執行長候選人最簡單的第一場。是作為執行長候選人的你，證明你有資格去奪取這個位置的憑證！」
「而你要面對的，是其她所有的預備執行官——一對一、車輪戰，直到最後站在擂台上的人只有一個。"
雲嬟愣了一下："就……打架？"
"不只是打架。"咨落雪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擇選執行官的擂台賽，允許使用一切手段。靈力、法器、計謀、甚至偷襲。沒有規則，沒有裁判，唯一的目標就是讓其他候選人再也沒法站起來。你可以認輸，但認輸意味著永世不得再覬覦執行官之位，並且要被廢去半數修為。"
雲嬟倒吸一口涼氣。
這還沒完，咨落雪又講起了第二場考驗。
「第二場，與自己的'鏡影'對戰——那是溯回之鏡從你靈魂中復刻出來的另一個你，擁有你所有的記憶、能力、弱點；至於第三場……"
她停頓了很久。
雲嬟覺得後背有點發涼："第三場呢？"
"第三場沒有對手。"咨落雪轉回身來看她，"或者說，對手是你可能成為的'無數個你'。溯回之鏡會把你生命中每一個關鍵節點重新展開，讓你看到如果當初做了不同的選擇，你會變成什麼樣的人。而你要做的，是在那無數種可能性中，認出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然後……"
"然後什麼？"
雲嬟對這個名字毫無反應。
如今的她，全然忘了，曾經在這個名叫雲衍的大陸所經歷的點點滴滴。
她聳了聳肩："雲衍？沒聽說過。這名字還挺好聽的。"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個剛穿越來的社畜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標準模板。坦然、隨意、沒有任何破綻。
咨落雪看了她一眼，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雲嬟也沒有再問，她只是低頭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那些紋路已經徹底消失了。但她知道它們還在，就在皮膚下面，像一條沉睡在河床下的暗流。
"對了，"她想起另一件事，"你之前說三年後有擂台賽？"
"是的。"咨落雪點頭，"不過，其實擂台賽距離如今已經不足三年了，而且，大人是執行長候選人，流程略有不同。"
咨落雪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絲不忍。
咨落雪沉默了片刻，像是斟酌著該如何開口。天邊的暮色漸漸沉下來，將她的側臉切割成明暗兩半。
"執行長候選人的擂台賽，不光是與他人對戰。"她終於說，"還要戰勝自己。"
雲嬟愣了愣："什麼意思？跟別人打我能理解，戰勝自己……是讓我自己打自己？"
"不止。"咨落雪的身影似乎在此刻變得更為挺拔，"所謂的擂台賽，其實僅僅只是執行長候選人最簡單的第一場。是作為執行長候選人的你，證明你有資格去奪取這個位置的憑證！」
「而你要面對的，是其她所有的預備執行官——一對一、車輪戰，直到最後站在擂台上的人只有一個。"
雲嬟愣了一下："就……打架？"
"不只是打架。"咨落雪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擇選執行官的擂台賽，允許使用一切手段。靈力、法器、計謀、甚至偷襲。沒有規則，沒有裁判，唯一的目標就是讓其他候選人再也沒法站起來。你可以認輸，但認輸意味著永世不得再覬覦執行官之位，並且要被廢去半數修為。"
雲嬟倒吸一口涼氣。
這還沒完，咨落雪又講起了第二場考驗。
「第二場，與自己的'鏡影'對戰——那是溯回之鏡從你靈魂中復刻出來的另一個你，擁有你所有的記憶、能力、弱點；至於第三場……"
她停頓了很久。
雲嬟覺得後背有點發涼："第三場呢？"
"第三場沒有對手。"咨落雪轉回身來看她，"或者說，對手是你可能成為的'無數個你'。溯回之鏡會把你生命中每一個關鍵節點重新展開，讓你看到如果當初做了不同的選擇，你會變成什麼樣的人。而你要做的，是在那無數種可能性中，認出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然後……"
"然後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