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賣慘
祁照野把楚月放在床上。
楚月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你輕點。」
「知道。」祁照野低頭吻她的眼角，「弄疼你了我還心疼呢。」
說完他有點不好意思：「我操，我怎麼說這種話。」
「你別說，怪噁心的。」
「那我不說了。」
他的吻帶著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頸、鎖骨、小腹……
所過之處，皆是一片酥癢，體內像是有種悸動，正在破土而出。
楚月覺得自己像是一塊冰，正在被他的炙熱烤著，一點一點融化，化成水，化成霧，化成一縷青煙。
祁照野的手掌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他俯下身，跟她鼻尖碰鼻尖：「楚月。」
「嗯。」
「老婆，叫老公。」
「不要。」
「那叫寶寶。」
「寶寶。」
他吻住她，動作沉了下去。
窗簾沒拉嚴實，外面的燈透過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
她偏頭看著，感覺整個人都在空中飄著，飛升亦或是自由落體，那種失重感讓她只有抱住自己身前的人，才覺得自己是真實存在的。
祁照野的呼吸越來越重，在她耳邊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月月。」
「月月。」
「楚月。」
她連應他的力氣都沒了，只能抱著他，任由他帶著自己在海浪里浮沉。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結束了。
祁照野趴在她身上，整個人卸了力，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裡，呼吸均勻又綿長。
楚月推了他一下：「你好重。」
他沒動。
「祁照野？」
他還是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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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偏頭一看，這人居然就這麼趴在她身上睡著了。
楚月無情地把他推到一邊。
小圓：【祁照野好感度：40，上升20個點。】
【獲得獎勵：2萬元，真話糖果×1。】
楚月又看了一眼趴在她旁邊睡得像死豬一樣的祁照野，小聲說：「這傢伙還挺好攻略的。」
「小圓，真話糖果是什麼？」
【真話糖果就是真話糖果啊，名字都寫這麼明白了，你還不懂？】
小圓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嫌棄，【你餵誰誰就會在短時間內不能說謊，就和測謊儀的功能一樣，問什麼答什麼，心裡話全往外說。】
「那我豈不是可以拿去問所有前夫啦～」
【打住。】小圓毫不留情地打碎她的幻想，【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你的真話糖果只有一個，且是單次生效的，時效也就一分鐘，你最好選個能問到關鍵問題的人。】
小圓頓了一下，繼續說，【而且嘛，你最好問點有意義的問題，如果你要是給祁照野餵一顆問他愛不愛你，他估計只會當著你的面承認他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到睡不著，這種無意義的事就沒必要做了。】
「……」
「誰、誰要給他吃了！」
小圓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哦～～」
楚月乾咳兩聲，「先留著吧，等用到的時候再說。」
反正八個前夫呢，總有人用得著。
小圓又開口了：【宿主，我友情提醒一下，你現在帳戶里已經有十多萬存款了，不考慮換個正經營生？賣涼皮風吹日曬的，多辛苦啊。】
「不要。」
楚月回答得不假思索，眼神里閃爍著精明又狡黠的光芒：「小圓啊小圓，你到底還是太年輕了，不懂人間險惡。」
【怎麼說？】
「你想想，我找不到正經工作，淪落到夜市賣涼皮，慘不慘？」
【慘。】
「前夫們看到了心疼不心疼？」
【心疼。】
「心疼了給不給轉錢？」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楚月滿意地點點頭，「所以啊，賣涼皮不只是我謀生的手段，還是我博取同情的工具！你想想，那些前夫哥，看到自己曾經的老婆蹲在路邊賣十塊錢一份的涼皮，心裡能沒點觸動？一觸動，是不是就得意思意思？一意思意思，我的餘額是不是就又增加了？」
小圓：【宿主，我覺得你被賣涼皮給耽誤了，你這不是詐騙嗎？就像那種感情盤，殺豬盤。】
「謝謝誇獎。」
【我沒在誇你！】
楚月才不管它，興致勃勃地繼續說：「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讓所有前夫都看到我在賣涼皮。總不能一個一個發消息說吧？那也太刻意了。」
小圓有氣無力地接話：【你笨啊，發朋友圈啊。】
楚月一拍手：「對啊！」
第二天下午，楚月準時出現在夜市的攤位上。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看起來非常普通的T恤，額前幾縷碎發，整個人看起來破碎極了。
她非常刻意地po了幾張照片，涼皮攤位全景，自己端著涼皮的自拍。
配了句話：【新的一天，要更努力，不羨慕別人的光鮮，只踏實賺自己的碎銀幾兩，擺攤雖苦，靠雙手掙錢最心安】
楚月滿意地點了點頭，絕了。
堅強中帶著心酸，獨立里藏著落魄，簡直是朋友圈賣慘文學的教科書級範本。
【發吧發吧。】小圓已經放棄掙扎了。
楚月發了朋友圈。
她時不時瞄一眼手機，十分鐘過去了，只有兩個大學同學點了贊，一個說她牛逼，一個問她是不是在體驗生活。
「怎麼回事？他們都沒看到？還是看到了不想理？」
楚月有點急了，正想再發一條，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大麻袋轉了五萬塊錢給她。
【月月，你別擺攤了，這錢你拿著用吧。】
楚月盯著那個轉帳記錄看了半天，問小圓：「大麻袋是誰？」
小圓無奈：【你的五號前夫，苑佑青啊。】
「嗷對，他開的店就叫大麻袋零食，連鎖的。」
苑佑青的微信頭像就是一個裝滿零食的麻袋，楚月覺得有點搞笑，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他了。
小圓：【感動了這就？】
楚月點開轉帳，收了款，發了句【謝謝佑青】的話回過去。
她手速之快，絲毫沒有心理負擔。
小圓感慨：【宿主，你是真的狗啊。】
「謝謝，我也覺得。」
兩人的對話宛如不熟，可他們哪兒是什麼不熟的人啊。
記憶就像突然被割開了一個口子，傾泄而出。
楚月小時候住的小區和苑佑青家只隔了兩棟樓，苑佑青他媽老愛抱著他下樓遛彎，楚月她媽也愛抱著她下樓遛彎，倆媽一碰面就跟親姐妹似的，你誇我閨女眼睛大，我誇你兒子鼻子挺，聊著聊著就把倆小孩兒放一塊兒了。
楚月那時候還不會走路躺在嬰兒車裡，苑佑青從另一輛嬰兒車裡爬出來，伸手抓她的腳丫子，她嗷一嗓子哭了。
苑佑青也跟著哭。
倆媽只好忙著哄孩子。
後來會走了，會跑了，一群小孩兒在小區空地上瘋玩。
每次捉迷藏，苑佑青永遠第一個找她，別人藏的地方他懶得去，就專找楚月藏哪裡了。
有一回楚月爬進冬青樹叢里藏得嚴嚴實實，別的小孩兒找了半天沒找到，苑佑青直接蹲下來往樹叢里一扒拉：「月月，出來吧，我看見你了。」
楚月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你輕點。」
「知道。」祁照野低頭吻她的眼角，「弄疼你了我還心疼呢。」
說完他有點不好意思：「我操，我怎麼說這種話。」
「你別說，怪噁心的。」
「那我不說了。」
他的吻帶著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頸、鎖骨、小腹……
所過之處，皆是一片酥癢，體內像是有種悸動，正在破土而出。
楚月覺得自己像是一塊冰，正在被他的炙熱烤著，一點一點融化，化成水，化成霧，化成一縷青煙。
祁照野的手掌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他俯下身，跟她鼻尖碰鼻尖：「楚月。」
「嗯。」
「老婆，叫老公。」
「不要。」
「那叫寶寶。」
「寶寶。」
他吻住她，動作沉了下去。
窗簾沒拉嚴實，外面的燈透過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
她偏頭看著，感覺整個人都在空中飄著，飛升亦或是自由落體，那種失重感讓她只有抱住自己身前的人，才覺得自己是真實存在的。
祁照野的呼吸越來越重，在她耳邊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月月。」
「月月。」
「楚月。」
她連應他的力氣都沒了，只能抱著他，任由他帶著自己在海浪里浮沉。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結束了。
祁照野趴在她身上，整個人卸了力，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裡，呼吸均勻又綿長。
楚月推了他一下：「你好重。」
他沒動。
「祁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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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偏頭一看，這人居然就這麼趴在她身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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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獎勵：2萬元，真話糖果×1。】
楚月又看了一眼趴在她旁邊睡得像死豬一樣的祁照野，小聲說：「這傢伙還挺好攻略的。」
「小圓，真話糖果是什麼？」
【真話糖果就是真話糖果啊，名字都寫這麼明白了，你還不懂？】
小圓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嫌棄，【你餵誰誰就會在短時間內不能說謊，就和測謊儀的功能一樣，問什麼答什麼，心裡話全往外說。】
「那我豈不是可以拿去問所有前夫啦～」
【打住。】小圓毫不留情地打碎她的幻想，【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你的真話糖果只有一個，且是單次生效的，時效也就一分鐘，你最好選個能問到關鍵問題的人。】
小圓頓了一下，繼續說，【而且嘛，你最好問點有意義的問題，如果你要是給祁照野餵一顆問他愛不愛你，他估計只會當著你的面承認他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到睡不著，這種無意義的事就沒必要做了。】
「……」
「誰、誰要給他吃了！」
小圓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哦～～」
楚月乾咳兩聲，「先留著吧，等用到的時候再說。」
反正八個前夫呢，總有人用得著。
小圓又開口了：【宿主，我友情提醒一下，你現在帳戶里已經有十多萬存款了，不考慮換個正經營生？賣涼皮風吹日曬的，多辛苦啊。】
「不要。」
楚月回答得不假思索，眼神里閃爍著精明又狡黠的光芒：「小圓啊小圓，你到底還是太年輕了，不懂人間險惡。」
【怎麼說？】
「你想想，我找不到正經工作，淪落到夜市賣涼皮，慘不慘？」
【慘。】
「前夫們看到了心疼不心疼？」
【心疼。】
「心疼了給不給轉錢？」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楚月滿意地點點頭，「所以啊，賣涼皮不只是我謀生的手段，還是我博取同情的工具！你想想，那些前夫哥，看到自己曾經的老婆蹲在路邊賣十塊錢一份的涼皮，心裡能沒點觸動？一觸動，是不是就得意思意思？一意思意思，我的餘額是不是就又增加了？」
小圓：【宿主，我覺得你被賣涼皮給耽誤了，你這不是詐騙嗎？就像那種感情盤，殺豬盤。】
「謝謝誇獎。」
【我沒在誇你！】
楚月才不管它，興致勃勃地繼續說：「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讓所有前夫都看到我在賣涼皮。總不能一個一個發消息說吧？那也太刻意了。」
小圓有氣無力地接話：【你笨啊，發朋友圈啊。】
楚月一拍手：「對啊！」
第二天下午，楚月準時出現在夜市的攤位上。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看起來非常普通的T恤，額前幾縷碎發，整個人看起來破碎極了。
她非常刻意地po了幾張照片，涼皮攤位全景，自己端著涼皮的自拍。
配了句話：【新的一天，要更努力，不羨慕別人的光鮮，只踏實賺自己的碎銀幾兩，擺攤雖苦，靠雙手掙錢最心安】
楚月滿意地點了點頭，絕了。
堅強中帶著心酸，獨立里藏著落魄，簡直是朋友圈賣慘文學的教科書級範本。
【發吧發吧。】小圓已經放棄掙扎了。
楚月發了朋友圈。
她時不時瞄一眼手機，十分鐘過去了，只有兩個大學同學點了贊，一個說她牛逼，一個問她是不是在體驗生活。
「怎麼回事？他們都沒看到？還是看到了不想理？」
楚月有點急了，正想再發一條，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大麻袋轉了五萬塊錢給她。
【月月，你別擺攤了，這錢你拿著用吧。】
楚月盯著那個轉帳記錄看了半天，問小圓：「大麻袋是誰？」
小圓無奈：【你的五號前夫，苑佑青啊。】
「嗷對，他開的店就叫大麻袋零食，連鎖的。」
苑佑青的微信頭像就是一個裝滿零食的麻袋，楚月覺得有點搞笑，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他了。
小圓：【感動了這就？】
楚月點開轉帳，收了款，發了句【謝謝佑青】的話回過去。
她手速之快，絲毫沒有心理負擔。
小圓感慨：【宿主，你是真的狗啊。】
「謝謝，我也覺得。」
兩人的對話宛如不熟，可他們哪兒是什麼不熟的人啊。
記憶就像突然被割開了一個口子，傾泄而出。
楚月小時候住的小區和苑佑青家只隔了兩棟樓，苑佑青他媽老愛抱著他下樓遛彎，楚月她媽也愛抱著她下樓遛彎，倆媽一碰面就跟親姐妹似的，你誇我閨女眼睛大，我誇你兒子鼻子挺，聊著聊著就把倆小孩兒放一塊兒了。
楚月那時候還不會走路躺在嬰兒車裡，苑佑青從另一輛嬰兒車裡爬出來，伸手抓她的腳丫子，她嗷一嗓子哭了。
苑佑青也跟著哭。
倆媽只好忙著哄孩子。
後來會走了，會跑了，一群小孩兒在小區空地上瘋玩。
每次捉迷藏，苑佑青永遠第一個找她，別人藏的地方他懶得去，就專找楚月藏哪裡了。
有一回楚月爬進冬青樹叢里藏得嚴嚴實實，別的小孩兒找了半天沒找到，苑佑青直接蹲下來往樹叢里一扒拉：「月月，出來吧，我看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