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祁照野叫人來看病
楚月警覺地後退。
「等等，」她看看祁照野，「你說他是精神科醫生？」
「嗯哼，」祁照野說，「我哥們兒，國外留學回來的，很厲害。」
「所以呢？」楚月搶過祁照野手裡的宵夜袋子，「你帶他來幹嘛？」
「給你看病啊。」祁照野說。
楚月臉一黑：「我沒病！」
「我們為什麼離婚？」
楚月只解鎖了自己怎麼認識的祁照野，離婚她還沒來得及知道呀。
「感情不和。」楚月瞎扯。
「你看，你還說你沒病！」祁照野說。
小圓：【宿主，你是因為出軌了八號前夫容與，才和七號前夫祁照野離的婚。】
「你剛剛怎麼不說，你這個馬後炮。」
「你最近很反常。」祁照野繼續說，「突然不認識我了，也不認識自己了，還不記得我和你住一個小區，總是自言自語的，不找我了，居然跑去找謝忱，還去接兒子，你以前可從來沒去接過兒子。」
「我良心發現，以前對沐辰不好，現在想彌補一下不行嗎？」
「那你怎麼解釋你的其他反常行為呢？」祁照野走上前，低頭看著她，語氣認真，「楚月，得了病不可怕，但是你拒絕治療，導致病情嚴重就不好了。」
楚月心裡很害怕。
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穿越到了十年後，還覺醒了系統，會不會被抓進什麼研究所研究啊。
然後被人五花大綁在研究台上，從此失去自由，再也不能吃豬蹄等等好吃的，再也不能見到帥哥。
不，她不要過那樣的生活。
「我真的沒病。」楚月定了定心神，強撐著，「我就是上廁所磕到腦子了。」
「那就讓陸序看看唄，」祁照野挑眉，「看看又不花錢。」
陸序看楚月顧慮比較多，於是出聲安慰：「楚月，我沒有惡意。我只是做一個簡單的心理評估，大概二十分鐘。你如果沒問題，我也可以跟照野交差。」
楚月看了看祁照野的無賴表情，嘆了口氣。
「我不想去醫院。」
「不用去醫院，」陸序說，「去你家就行，或者去照野家，他跟我說他就住你家隔壁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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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猶豫了一下。
她本能地不想讓陌生人進自己家，尤其是一個陌生男人。
但祁照野這人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
「要不，去你家？」楚月看向祁照野，「你家不是就在隔壁樓嗎？」
楚月白了他一眼：「你真是沒事找事。」
「我關心你也關心出錯了？」祁照野一臉無辜，「我真的很委屈。」
「我根本就沒病，就是你疑心重。」楚月說。
「行了行了，走吧。」祁照野轉身往前帶路，嘴裡還嘟囔著，「希望你沒病，我也就放心了。」
楚月想踹他一腳，但礙於陸序在場，得給祁照野一點面子，於是忍住了。
三人穿過小區小花園，走到隔壁那棟樓，進了電梯。
祁照野家在七樓，一梯一戶，門一開，一股淡淡的香味飄出來。
楚月探頭看了一眼，比她想像中整潔不少。
客廳收拾得挺乾淨，有專門的柜子放他的蛋白粉和營養棒之類的健康食品，衣架上的衣服都以運動風為主，牆角立著一些運動器材。
整體風格就是單身直男的家。
「隨便坐。」祁照野把沙發上的外套拎起來扔到一邊，又看了陸序一眼，「要喝水自己倒，別客氣。」
陸序在沙發上坐下來，從茶几底下找出本和筆，好像要記錄什麼東西。
楚月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手裡還拎著宵夜，裡面是一份花甲粉，楚月不怎麼餓，有點不知道該放哪兒。
祁照野看到了，伸手把花甲粉接過去：「我給你放冰箱，明天熱著吃。」
楚月：「哦，好。」
祁照野轉身進了廚房，留時間給陸序，讓他給楚月做心理評估。
打開冰箱門，他翻了翻冰箱裡的瓶瓶罐罐，自言自語的嘟囔：「這什麼時候買的酸奶，都過期了。」
陸序看著楚月，說：「楚月，不用緊張，我只是問你幾個簡單的問題。你如實回答就行，沒有對錯之分。」
楚月點了點頭。
「第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記憶出現空白的時間段，比如幾個小時，幾天，幾個月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做過什麼？」
何止幾個月啊？20-30歲做過的事，她都想不起來。
她只知道系統給的部分信息，還有從前夫們口中得知的一些事。
如果她照實說她穿越了，腦子裡還有個系統，恐怕陸序會當場建議她住院，並讓祁照野把她扭送進封閉病房。
她現在幸虧沒有丈夫，可是和父母的關係又不好，萬一父母簽字，讓她一輩子待在精神病院裡怎麼辦？
所以不能說實話。
她搖了搖頭，語氣篤定：「沒有，我記性挺好的。」
陸序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在本上記了一筆。
「第二個問題，」他又問，「你有沒有發現過不屬於自己的物品、帳單、或者傷口，但完全不記得是怎麼來的？」
楚月撓了撓頭，露出困惑的表情：「沒有吧，我平時大大咧咧的，東西亂扔是常態，丟東西很正常，但是沒獲得啥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陸序又記了一筆。
「第三個問題，」陸序抬頭看她，「有沒有人經常跟你說，你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語氣、性格都不一樣？」
這個問題，最近天天有人跟她說。
但這是能承認的嗎？當然不能。
她笑了一下，擺擺手：「那得分關係，比如我和祁照野還沒離婚的時候，我對他是一種態度，但是離了婚，他就是前夫了，肯定態度就不一樣了嘛，誰還沒個社交面具啊。難道你在你老婆和你前妻面前是一個樣？人是非常複雜的動物，性格也會隨著年紀的增長而改變的，所以人是動態發展變化的，人身體的細胞也是七年全部更新一次。可是世人往往用單一的標籤給一個人下定義，其實我覺得這樣是不對的，這樣是片面，膚淺，靜態的，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用動態發展的眼光去看待一個人。」
楚月一頓長篇大論的輸出，給陸序都有點侃暈了。
陸序又在本上記了一筆。
「第四個問題，你的童年或者青少年時期，有沒有大量記憶缺失的情況？尤其是虐待、家暴、性侵等高創傷性的事件發生過以後。」
楚月皺了皺眉，仔細想了一下。
她童年挺幸福的，爸媽雖然感情不和，但都對她很好。
小的挫折和磨難肯定有，但是沒有經歷過特別不好的事。
「沒有，」她搖了搖頭，「我的童年記憶挺完整的，也沒有發生過特別不好的事，但小打小鬧肯定有過。」
陸序點了點頭，合上本，看著她。
「等等，」她看看祁照野，「你說他是精神科醫生？」
「嗯哼，」祁照野說，「我哥們兒，國外留學回來的，很厲害。」
「所以呢？」楚月搶過祁照野手裡的宵夜袋子，「你帶他來幹嘛？」
「給你看病啊。」祁照野說。
楚月臉一黑：「我沒病！」
「我們為什麼離婚？」
楚月只解鎖了自己怎麼認識的祁照野，離婚她還沒來得及知道呀。
「感情不和。」楚月瞎扯。
「你看，你還說你沒病！」祁照野說。
小圓：【宿主，你是因為出軌了八號前夫容與，才和七號前夫祁照野離的婚。】
「你剛剛怎麼不說，你這個馬後炮。」
「你最近很反常。」祁照野繼續說，「突然不認識我了，也不認識自己了，還不記得我和你住一個小區，總是自言自語的，不找我了，居然跑去找謝忱，還去接兒子，你以前可從來沒去接過兒子。」
「我良心發現，以前對沐辰不好，現在想彌補一下不行嗎？」
「那你怎麼解釋你的其他反常行為呢？」祁照野走上前，低頭看著她，語氣認真，「楚月，得了病不可怕，但是你拒絕治療，導致病情嚴重就不好了。」
楚月心裡很害怕。
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穿越到了十年後，還覺醒了系統，會不會被抓進什麼研究所研究啊。
然後被人五花大綁在研究台上，從此失去自由，再也不能吃豬蹄等等好吃的，再也不能見到帥哥。
不，她不要過那樣的生活。
「我真的沒病。」楚月定了定心神，強撐著，「我就是上廁所磕到腦子了。」
「那就讓陸序看看唄，」祁照野挑眉，「看看又不花錢。」
陸序看楚月顧慮比較多，於是出聲安慰：「楚月，我沒有惡意。我只是做一個簡單的心理評估，大概二十分鐘。你如果沒問題，我也可以跟照野交差。」
楚月看了看祁照野的無賴表情，嘆了口氣。
「我不想去醫院。」
「不用去醫院，」陸序說，「去你家就行，或者去照野家，他跟我說他就住你家隔壁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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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猶豫了一下。
她本能地不想讓陌生人進自己家，尤其是一個陌生男人。
但祁照野這人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
「要不，去你家？」楚月看向祁照野，「你家不是就在隔壁樓嗎？」
楚月白了他一眼：「你真是沒事找事。」
「我關心你也關心出錯了？」祁照野一臉無辜，「我真的很委屈。」
「我根本就沒病，就是你疑心重。」楚月說。
「行了行了，走吧。」祁照野轉身往前帶路，嘴裡還嘟囔著，「希望你沒病，我也就放心了。」
楚月想踹他一腳，但礙於陸序在場，得給祁照野一點面子，於是忍住了。
三人穿過小區小花園，走到隔壁那棟樓，進了電梯。
祁照野家在七樓，一梯一戶，門一開，一股淡淡的香味飄出來。
楚月探頭看了一眼，比她想像中整潔不少。
客廳收拾得挺乾淨，有專門的柜子放他的蛋白粉和營養棒之類的健康食品，衣架上的衣服都以運動風為主，牆角立著一些運動器材。
整體風格就是單身直男的家。
「隨便坐。」祁照野把沙發上的外套拎起來扔到一邊，又看了陸序一眼，「要喝水自己倒，別客氣。」
陸序在沙發上坐下來，從茶几底下找出本和筆，好像要記錄什麼東西。
楚月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手裡還拎著宵夜，裡面是一份花甲粉，楚月不怎麼餓，有點不知道該放哪兒。
祁照野看到了，伸手把花甲粉接過去：「我給你放冰箱，明天熱著吃。」
楚月：「哦，好。」
祁照野轉身進了廚房，留時間給陸序，讓他給楚月做心理評估。
打開冰箱門，他翻了翻冰箱裡的瓶瓶罐罐，自言自語的嘟囔：「這什麼時候買的酸奶，都過期了。」
陸序看著楚月，說：「楚月，不用緊張，我只是問你幾個簡單的問題。你如實回答就行，沒有對錯之分。」
楚月點了點頭。
「第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記憶出現空白的時間段，比如幾個小時，幾天，幾個月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做過什麼？」
何止幾個月啊？20-30歲做過的事，她都想不起來。
她只知道系統給的部分信息，還有從前夫們口中得知的一些事。
如果她照實說她穿越了，腦子裡還有個系統，恐怕陸序會當場建議她住院，並讓祁照野把她扭送進封閉病房。
她現在幸虧沒有丈夫，可是和父母的關係又不好，萬一父母簽字，讓她一輩子待在精神病院裡怎麼辦？
所以不能說實話。
她搖了搖頭，語氣篤定：「沒有，我記性挺好的。」
陸序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在本上記了一筆。
「第二個問題，」他又問，「你有沒有發現過不屬於自己的物品、帳單、或者傷口，但完全不記得是怎麼來的？」
楚月撓了撓頭，露出困惑的表情：「沒有吧，我平時大大咧咧的，東西亂扔是常態，丟東西很正常，但是沒獲得啥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陸序又記了一筆。
「第三個問題，」陸序抬頭看她，「有沒有人經常跟你說，你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語氣、性格都不一樣？」
這個問題，最近天天有人跟她說。
但這是能承認的嗎？當然不能。
她笑了一下，擺擺手：「那得分關係，比如我和祁照野還沒離婚的時候，我對他是一種態度，但是離了婚，他就是前夫了，肯定態度就不一樣了嘛，誰還沒個社交面具啊。難道你在你老婆和你前妻面前是一個樣？人是非常複雜的動物，性格也會隨著年紀的增長而改變的，所以人是動態發展變化的，人身體的細胞也是七年全部更新一次。可是世人往往用單一的標籤給一個人下定義，其實我覺得這樣是不對的，這樣是片面，膚淺，靜態的，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用動態發展的眼光去看待一個人。」
楚月一頓長篇大論的輸出，給陸序都有點侃暈了。
陸序又在本上記了一筆。
「第四個問題，你的童年或者青少年時期，有沒有大量記憶缺失的情況？尤其是虐待、家暴、性侵等高創傷性的事件發生過以後。」
楚月皺了皺眉，仔細想了一下。
她童年挺幸福的，爸媽雖然感情不和，但都對她很好。
小的挫折和磨難肯定有，但是沒有經歷過特別不好的事。
「沒有，」她搖了搖頭，「我的童年記憶挺完整的，也沒有發生過特別不好的事，但小打小鬧肯定有過。」
陸序點了點頭，合上本，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