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最終決賽
洛亦言被以前處處針對自己的人這麼當面誇讚，簡直受寵若驚。
這種感覺比在酷暑里灌下一碗冰鎮酸梅湯還舒暢。
他臉上終於泛起了笑意，口不對心的維持著謙虛：「燕師兄過獎了，我還有很多不足，以後有機會再一起切磋。」
燕青寒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
之後兩人一路打到決賽。
林知敘和洛亦言配合得越來越默契，擂台上不需要多餘的話，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下一步要往哪走。
兩人一路過關斬將，竟然真的一起殺進了決賽。
巧的是，決賽的對手正好是凌雲宗的楚月瑤和江辰。
四人同時躍上擂台，互相拱手行禮。
裁判長老宣布開始後，雙方都沒有急著動手。
四個人隔著數丈的距離靜靜對峙。
比賽誰先沉不住氣，誰就輸了一半。
林知敘的目光在楚月瑤臉上停了一瞬，壓低聲音對身旁的洛亦言說道：「你小心楚月瑤，她實力很強。」
「她的『楚』，就是當年被逐出天恆宗的那個楚長老的『楚』。周桐之前跟她交過手，吃了大虧。」
洛亦言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他當然記得，周桐被抬下擂台時嘴角還在滲血。
其實他心中對林知敘有很多話要問，可現在不是時候，只能暫時放下恩怨，一致對外給天恆宗爭光。
他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那些雜念盡數壓下，目光重新凝在對面那兩道身影上。
楚月瑤率先動了。
她長劍出鞘，劍鋒劃破空氣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直取洛亦言。
幾乎在同一瞬間，江辰從側面包抄而來，卻被一道劍光精準地截斷了去路。
林知敘橫劍擋在洛亦言身前，劍鋒與江辰的法器撞在一處，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鳴聲。
「楚月瑤交給你，江辰我來對付。」
洛亦言沒有回答，拔劍迎上楚月瑤劈面而來的劍光。
雙方一交上手，整個擂台的氣氛便驟然繃緊。
楚月瑤的劍走的是凌雲宗正統的清風劍法，但在這套飄逸的劍招底下還藏著楚家獨有的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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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招快、准、狠，劍鋒過處竟帶出細碎的火芒。
洛亦言不敢大意，手中的長劍舞得密不透風，每接一劍便順勢側身卸力避開攻擊。
他一連接了楚月瑤十幾劍，劍刃碰撞的聲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鐵板上，震得擂台四周的結界都在微微發顫。
另一邊，林知敘和江辰也打得難解難分。
江辰使的是一對短戟，招式大開大合，近身纏鬥時雙臂力道驚人。
林知敘的劍法以穩健見長，他並不急著搶攻，而是沉著地封住江辰的每一記重擊，劍鋒總是在對方發力最猛的那一刻輕輕一挑，將那股蠻橫的力道卸到一旁。
江辰幾次重擊落空，眉頭越皺越緊。
好靈活的劍法！
楚月瑤久攻不下，漸漸有些焦躁起來。
她猛地後撤一步，左手掐了個劍訣，周身靈力暴漲，手中長劍化作三道劍影，從三個方向同時刺向洛亦言。
這一招是她壓箱底的絕技，便是金丹期的修士也未必能毫髮無傷地接下。
洛亦言瞳孔微縮，體內靈力毫不保留地灌入劍中，橫劍格擋。
三道劍影中只有一道是實體，另外兩道雖是幻影，卻同樣蘊含著凌厲的劍氣。
他拼著硬接兩道劍氣，一劍擊散了那道實體劍影。
劍氣擦過他的肩膀和腰側，衣袍被割開兩道口子，滲出的血很快洇紅了布料。
晏凌蒼覆在坐椅上的手收緊。
楚月瑤見他硬扛自己全力一擊竟然一步未退，眼中的輕視終於收斂了幾分。
她握緊劍柄正欲再攻，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沉悶的重響。
江辰被林知敘一劍拍在戟身上，整個人連退數步，後背撞上了擂台的結界。
林知敘沒有追擊，而是迅速掠到洛亦言身側，與他並肩站定。
兩人調整呼吸，劍尖斜指前方。
對面楚月瑤和江辰也重新聚攏，四人隔著一片狼藉的擂台再次對峙。
觀眾席上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看得出，這場決賽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雙方都已經是強弩之末，接下來的每一招都至關重要。
高台之上，幾位長老的目光緊緊鎖在擂台上，見四人重新聚攏對峙，終於有人忍不住開了口。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捋著長須，眼中滿是讚許之色：「凌雲宗這個女娃當真了得，劍法使得這般老辣，一招三影，幻中藏實，便是老夫當年在她這個年紀，也未必能做到。」
旁邊一位中年長老點頭附和：「不止劍法。你們看她打到這個份上，喘息依舊不亂，周身靈力運轉如行雲流水，凌雲宗這一輩出了個好苗子。」
「那個姓江的小子也不差，」另一位長老目光落在江辰身上，「使短戟的修士本就少見，能將這等重器用得大開大合又不失章法，可見根基扎得極穩。」
「方才被林知敘一劍震退，換作旁人早已亂了陣腳，他卻能在落地瞬間重新穩住身形，這份臨陣不亂的心性，實屬難得。」
有人贊道：「酆珩仙尊這個弟子教得好啊。劍法穩中帶巧，方才那一劍截斷江辰的攻勢，時機的把握妙到毫巔。」
「更難得的是，打到這個份上還能分心照應同伴，進退之間毫無私心，是個能扛大事的性子。」
余凜洲端坐在席間，聞言微微抬起下頜，露出一絲不加掩飾的傲色。
「那是自然。本尊的徒弟，自然是最優秀的。」
眾人一愣，都沒想到這人這麼不謙虛。
氣氛微妙地僵了一息。
好在有位長老反應快，乾笑兩聲打破了沉默：「哈哈哈，酆珩仙尊說得是，這一代的弟子確實出類拔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旁邊的人附和道：「對對對，其實依我看，無蒼仙尊的弟子更是叫人驚艷。我若沒記錯，無蒼仙尊收徒才不過兩年吧？」
「短短兩年便已築基九層，這等天賦，簡直是妖孽之姿。」
晏凌蒼神色淡漠如常，只有薄唇極輕微地勾了勾。
毫不客氣地收下了這份誇獎。
余凜洲撇嘴。
世人總會拿他們兩個做比較，身為他們徒弟，自然也免不了。
這種感覺比在酷暑里灌下一碗冰鎮酸梅湯還舒暢。
他臉上終於泛起了笑意，口不對心的維持著謙虛：「燕師兄過獎了，我還有很多不足，以後有機會再一起切磋。」
燕青寒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
之後兩人一路打到決賽。
林知敘和洛亦言配合得越來越默契，擂台上不需要多餘的話，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下一步要往哪走。
兩人一路過關斬將，竟然真的一起殺進了決賽。
巧的是，決賽的對手正好是凌雲宗的楚月瑤和江辰。
四人同時躍上擂台，互相拱手行禮。
裁判長老宣布開始後，雙方都沒有急著動手。
四個人隔著數丈的距離靜靜對峙。
比賽誰先沉不住氣，誰就輸了一半。
林知敘的目光在楚月瑤臉上停了一瞬，壓低聲音對身旁的洛亦言說道：「你小心楚月瑤，她實力很強。」
「她的『楚』，就是當年被逐出天恆宗的那個楚長老的『楚』。周桐之前跟她交過手，吃了大虧。」
洛亦言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他當然記得，周桐被抬下擂台時嘴角還在滲血。
其實他心中對林知敘有很多話要問，可現在不是時候，只能暫時放下恩怨，一致對外給天恆宗爭光。
他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那些雜念盡數壓下，目光重新凝在對面那兩道身影上。
楚月瑤率先動了。
她長劍出鞘，劍鋒劃破空氣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直取洛亦言。
幾乎在同一瞬間，江辰從側面包抄而來，卻被一道劍光精準地截斷了去路。
林知敘橫劍擋在洛亦言身前，劍鋒與江辰的法器撞在一處，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鳴聲。
「楚月瑤交給你，江辰我來對付。」
洛亦言沒有回答，拔劍迎上楚月瑤劈面而來的劍光。
雙方一交上手，整個擂台的氣氛便驟然繃緊。
楚月瑤的劍走的是凌雲宗正統的清風劍法，但在這套飄逸的劍招底下還藏著楚家獨有的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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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招快、准、狠，劍鋒過處竟帶出細碎的火芒。
洛亦言不敢大意，手中的長劍舞得密不透風，每接一劍便順勢側身卸力避開攻擊。
他一連接了楚月瑤十幾劍，劍刃碰撞的聲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鐵板上，震得擂台四周的結界都在微微發顫。
另一邊，林知敘和江辰也打得難解難分。
江辰使的是一對短戟，招式大開大合，近身纏鬥時雙臂力道驚人。
林知敘的劍法以穩健見長，他並不急著搶攻，而是沉著地封住江辰的每一記重擊，劍鋒總是在對方發力最猛的那一刻輕輕一挑，將那股蠻橫的力道卸到一旁。
江辰幾次重擊落空，眉頭越皺越緊。
好靈活的劍法！
楚月瑤久攻不下，漸漸有些焦躁起來。
她猛地後撤一步，左手掐了個劍訣，周身靈力暴漲，手中長劍化作三道劍影，從三個方向同時刺向洛亦言。
這一招是她壓箱底的絕技，便是金丹期的修士也未必能毫髮無傷地接下。
洛亦言瞳孔微縮，體內靈力毫不保留地灌入劍中，橫劍格擋。
三道劍影中只有一道是實體，另外兩道雖是幻影，卻同樣蘊含著凌厲的劍氣。
他拼著硬接兩道劍氣，一劍擊散了那道實體劍影。
劍氣擦過他的肩膀和腰側，衣袍被割開兩道口子，滲出的血很快洇紅了布料。
晏凌蒼覆在坐椅上的手收緊。
楚月瑤見他硬扛自己全力一擊竟然一步未退，眼中的輕視終於收斂了幾分。
她握緊劍柄正欲再攻，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沉悶的重響。
江辰被林知敘一劍拍在戟身上，整個人連退數步，後背撞上了擂台的結界。
林知敘沒有追擊，而是迅速掠到洛亦言身側，與他並肩站定。
兩人調整呼吸，劍尖斜指前方。
對面楚月瑤和江辰也重新聚攏，四人隔著一片狼藉的擂台再次對峙。
觀眾席上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看得出，這場決賽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雙方都已經是強弩之末，接下來的每一招都至關重要。
高台之上，幾位長老的目光緊緊鎖在擂台上，見四人重新聚攏對峙，終於有人忍不住開了口。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捋著長須，眼中滿是讚許之色：「凌雲宗這個女娃當真了得，劍法使得這般老辣，一招三影，幻中藏實，便是老夫當年在她這個年紀，也未必能做到。」
旁邊一位中年長老點頭附和：「不止劍法。你們看她打到這個份上，喘息依舊不亂，周身靈力運轉如行雲流水，凌雲宗這一輩出了個好苗子。」
「那個姓江的小子也不差，」另一位長老目光落在江辰身上，「使短戟的修士本就少見，能將這等重器用得大開大合又不失章法，可見根基扎得極穩。」
「方才被林知敘一劍震退，換作旁人早已亂了陣腳，他卻能在落地瞬間重新穩住身形，這份臨陣不亂的心性，實屬難得。」
有人贊道：「酆珩仙尊這個弟子教得好啊。劍法穩中帶巧，方才那一劍截斷江辰的攻勢，時機的把握妙到毫巔。」
「更難得的是，打到這個份上還能分心照應同伴，進退之間毫無私心，是個能扛大事的性子。」
余凜洲端坐在席間，聞言微微抬起下頜，露出一絲不加掩飾的傲色。
「那是自然。本尊的徒弟，自然是最優秀的。」
眾人一愣，都沒想到這人這麼不謙虛。
氣氛微妙地僵了一息。
好在有位長老反應快，乾笑兩聲打破了沉默：「哈哈哈，酆珩仙尊說得是，這一代的弟子確實出類拔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旁邊的人附和道：「對對對，其實依我看，無蒼仙尊的弟子更是叫人驚艷。我若沒記錯，無蒼仙尊收徒才不過兩年吧？」
「短短兩年便已築基九層，這等天賦，簡直是妖孽之姿。」
晏凌蒼神色淡漠如常，只有薄唇極輕微地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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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凜洲撇嘴。
世人總會拿他們兩個做比較，身為他們徒弟，自然也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