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狗咬狗一嘴毛
圍觀的人伸著脖子想要看仔細。連其他擂台的弟子都停下戰鬥，望過來看熱鬧。
裁判長老臉色難看，沉聲道：「沈月服用禁藥，證據確鑿。本場比賽萬劍宗判負，沈月即刻取消參賽資格，後續處置交由執法長老會裁決！」
眾人一片譁然，沒想到沈月竟然真的服用了禁藥。看向萬劍宗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台下萬劍宗的弟子們個個面色難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宗主看著擂台上的沈月，手抖了很久，最終還是緩緩攥緊，又無力地鬆開。
沈月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洛亦言看著癱坐在擂台上的沈月，忽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他並不覺得痛快，只是覺得身心俱疲。
他轉過身，正對上林知敘的目光，兩人隔著幾步的距離沉默地對視了一瞬。
洛亦言率先移開視線，朝裁判長老行了一禮：「多謝長老主持公道。」
很快有人想把沈月帶走。
沈月猛地掙紮起來，不顧裁判長老的靈力束縛，尖聲喊道：「不是我！禁藥不是我的！是顧雲軒給我的！」
「我不知道那是禁藥，他說那只是臨時提升修為的丹藥，吃了不會有事！他說這樣就能打敗洛亦言。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才信了他的話，我真的不知道那是禁藥！」
他們雖然不認識顧雲軒是誰，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萬劍宗的席位。
萬劍宗的弟子們下意識地看向顧雲軒，又觸電般移開，在人群里讓出空間。
顧雲軒包括在眾人眼神之下，渾身僵硬。
他後退半步，正準備開口辯解，眼前一花，一道掌風已結結實實地拍在了他胸口。
顧雲軒整個人被拍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的石柱上，滑落在地時嘴角溢出一縷血絲。
沈宗主站在他面前，神情是被背叛後的暴怒與心痛。
他的聲音嘶啞而顫抖，幾乎是吼出來的：「是你！你竟敢誘騙我女兒服用禁藥！我自問對你不薄，收你為徒，教你劍法，將你當親生兒子一樣培養！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顧雲軒捂著胸口，抬起頭看著沈宗主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覺得事情發展的現在這個局面太荒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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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精心策劃了這麼久，一步步把沈月推到前線，讓她去試探天恆宗的底線，讓她去激化兩宗的矛盾，自己只要坐收漁翁之利就好了。
可他忘了，蠢貨在被逼到絕路的時候，第一個咬的，往往是幫她的人。
他千防萬防，卻忘了最該防的人就是身邊這個被他當成棋子的蠢貨。
顧雲軒捂著胸口，喉間湧上一股腥甜，卻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撐著石柱緩緩直起身，腦子卻在飛快地轉著。
不管他現在心中有多恨，多不甘心都不能認。
認了就是死路一條。
現在能救他的，只有眼前的沈宗主。
他抬起頭時，臉上的表情已經換成了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樣，眼眶甚至泛起了紅：「師父，我沒有！您是知道我的，弟子向來膽小，從來不敢做任何出格的事。」
「那個丹藥確實是我給的，可我真的不知道那是禁藥！是師妹說她要在比試上報復天恆宗的人，讓我替她想個辦法。」
「我一開始是拒絕的，可她是您的女兒，她威脅我，說我要是不幫忙，就去您面前告狀，說我對她不敬。我不敢得罪她，只能硬著頭皮去找了個能臨時提升修為的丹藥。師父，我真的以為那只是普通的補靈丹！」
「你胡說！」沈月尖叫著打斷他，「我什麼時候威脅過你了？明明是你主動來找我，說有辦法能讓我贏！是你！從頭到尾都是你在慫恿我！」
「爹！您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威脅他！是他自己主動的，他說只要我在比試上打贏洛亦言，燕師兄就會對我刮目相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撕咬，一個比一個聲音大，一個比一個委屈。
圍觀弟子們的腦袋像撥浪鼓似的在兩人之間來迴轉。
這次來的太值了，看到了這麼大一場狗咬狗的戲碼，就算是輸了也值了！
裁判長老臉色鐵青，抬手又是一道靈光將顧雲軒也困了個嚴嚴實實，語氣冷硬地打斷了兩人沒完沒了的互相攀咬：「夠了！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長老會自有判斷。」
「來人，把他們分開羈押，比試結束後一併交由長老會審理！」
沈月被執事弟子架著雙臂往外拖，拼命回頭看向那道熟悉的身影，哭得撕心裂肺：「爹！爹你救救我！爹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宗主心力交瘁，但畢竟是他的女兒，他做不到置之不理。
他轉向裁判長老，剛想開口，對方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沒有半分通融的餘地。
「帶走。」裁判長老收回視線，抬手示意執事弟子繼續執行，「其餘人，繼續比試。」
沈月和顧雲軒的身影消失在擂台邊緣，哭聲漸漸遠去。
圍觀的弟子們陸續收回視線，意猶未盡。
擂台上，洛亦言和林知敘正準備離開，身後忽然傳來一聲略顯遲疑的呼喊。
洛亦言腳步一頓，回頭看去，是燕青寒走了過來。
「沈月的事……」燕青寒像是在斟酌措辭，隨即深吸一口氣，鄭重道，「我很抱歉。雖然我從不參與她的事，但她終究是萬劍宗的人。她做出這種事，萬劍宗難辭其咎。」
洛亦言眨了眨眼，顯然沒想到燕青寒會主動道歉。他愣了一瞬，語氣緩和了幾分：「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每個宗門都會有敗類，我們做好自己就夠了。」
燕青寒聞言微微抬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本以為洛亦言會冷嘲熱諷，或是像之前在天恆宗時那樣對他愛搭不理，沒想到他居然會安慰自己，心中對洛亦言多了幾分欣賞。
「我一直想要堂堂正正和你打一場，看來這次也沒有機會了。等有機會了，我會再去天恆宗拜訪你。這次可不要拒絕我了。」
洛亦言點了點頭：「如果你是真的想討教劍法，我隨時奉陪。」
燕青寒也想到了在天恆宗那些日子的所作所為，臉色一紅。
「我當時只是有些不服氣。當初無蒼仙尊拒絕我，反而收你為徒，我想知道到底比你差在了哪裡。」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資格作無蒼仙尊的弟子，如今看來，你確實是個君子，我自愧不如。」
裁判長老臉色難看，沉聲道：「沈月服用禁藥，證據確鑿。本場比賽萬劍宗判負，沈月即刻取消參賽資格，後續處置交由執法長老會裁決！」
眾人一片譁然，沒想到沈月竟然真的服用了禁藥。看向萬劍宗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台下萬劍宗的弟子們個個面色難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宗主看著擂台上的沈月，手抖了很久，最終還是緩緩攥緊，又無力地鬆開。
沈月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洛亦言看著癱坐在擂台上的沈月，忽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他並不覺得痛快，只是覺得身心俱疲。
他轉過身，正對上林知敘的目光，兩人隔著幾步的距離沉默地對視了一瞬。
洛亦言率先移開視線，朝裁判長老行了一禮：「多謝長老主持公道。」
很快有人想把沈月帶走。
沈月猛地掙紮起來，不顧裁判長老的靈力束縛，尖聲喊道：「不是我！禁藥不是我的！是顧雲軒給我的！」
「我不知道那是禁藥，他說那只是臨時提升修為的丹藥，吃了不會有事！他說這樣就能打敗洛亦言。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才信了他的話，我真的不知道那是禁藥！」
他們雖然不認識顧雲軒是誰，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萬劍宗的席位。
萬劍宗的弟子們下意識地看向顧雲軒，又觸電般移開，在人群里讓出空間。
顧雲軒包括在眾人眼神之下，渾身僵硬。
他後退半步，正準備開口辯解，眼前一花，一道掌風已結結實實地拍在了他胸口。
顧雲軒整個人被拍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的石柱上，滑落在地時嘴角溢出一縷血絲。
沈宗主站在他面前，神情是被背叛後的暴怒與心痛。
他的聲音嘶啞而顫抖，幾乎是吼出來的：「是你！你竟敢誘騙我女兒服用禁藥！我自問對你不薄，收你為徒，教你劍法，將你當親生兒子一樣培養！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顧雲軒捂著胸口，抬起頭看著沈宗主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覺得事情發展的現在這個局面太荒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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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精心策劃了這麼久，一步步把沈月推到前線，讓她去試探天恆宗的底線，讓她去激化兩宗的矛盾，自己只要坐收漁翁之利就好了。
可他忘了，蠢貨在被逼到絕路的時候，第一個咬的，往往是幫她的人。
他千防萬防，卻忘了最該防的人就是身邊這個被他當成棋子的蠢貨。
顧雲軒捂著胸口，喉間湧上一股腥甜，卻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撐著石柱緩緩直起身，腦子卻在飛快地轉著。
不管他現在心中有多恨，多不甘心都不能認。
認了就是死路一條。
現在能救他的，只有眼前的沈宗主。
他抬起頭時，臉上的表情已經換成了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樣，眼眶甚至泛起了紅：「師父，我沒有！您是知道我的，弟子向來膽小，從來不敢做任何出格的事。」
「那個丹藥確實是我給的，可我真的不知道那是禁藥！是師妹說她要在比試上報復天恆宗的人，讓我替她想個辦法。」
「我一開始是拒絕的，可她是您的女兒，她威脅我，說我要是不幫忙，就去您面前告狀，說我對她不敬。我不敢得罪她，只能硬著頭皮去找了個能臨時提升修為的丹藥。師父，我真的以為那只是普通的補靈丹！」
「你胡說！」沈月尖叫著打斷他，「我什麼時候威脅過你了？明明是你主動來找我，說有辦法能讓我贏！是你！從頭到尾都是你在慫恿我！」
「爹！您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威脅他！是他自己主動的，他說只要我在比試上打贏洛亦言，燕師兄就會對我刮目相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撕咬，一個比一個聲音大，一個比一個委屈。
圍觀弟子們的腦袋像撥浪鼓似的在兩人之間來迴轉。
這次來的太值了，看到了這麼大一場狗咬狗的戲碼，就算是輸了也值了！
裁判長老臉色鐵青，抬手又是一道靈光將顧雲軒也困了個嚴嚴實實，語氣冷硬地打斷了兩人沒完沒了的互相攀咬：「夠了！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長老會自有判斷。」
「來人，把他們分開羈押，比試結束後一併交由長老會審理！」
沈月被執事弟子架著雙臂往外拖，拼命回頭看向那道熟悉的身影，哭得撕心裂肺：「爹！爹你救救我！爹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宗主心力交瘁，但畢竟是他的女兒，他做不到置之不理。
他轉向裁判長老，剛想開口，對方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沒有半分通融的餘地。
「帶走。」裁判長老收回視線，抬手示意執事弟子繼續執行，「其餘人，繼續比試。」
沈月和顧雲軒的身影消失在擂台邊緣，哭聲漸漸遠去。
圍觀的弟子們陸續收回視線，意猶未盡。
擂台上，洛亦言和林知敘正準備離開，身後忽然傳來一聲略顯遲疑的呼喊。
洛亦言腳步一頓，回頭看去，是燕青寒走了過來。
「沈月的事……」燕青寒像是在斟酌措辭，隨即深吸一口氣，鄭重道，「我很抱歉。雖然我從不參與她的事，但她終究是萬劍宗的人。她做出這種事，萬劍宗難辭其咎。」
洛亦言眨了眨眼，顯然沒想到燕青寒會主動道歉。他愣了一瞬，語氣緩和了幾分：「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每個宗門都會有敗類，我們做好自己就夠了。」
燕青寒聞言微微抬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本以為洛亦言會冷嘲熱諷，或是像之前在天恆宗時那樣對他愛搭不理，沒想到他居然會安慰自己，心中對洛亦言多了幾分欣賞。
「我一直想要堂堂正正和你打一場，看來這次也沒有機會了。等有機會了，我會再去天恆宗拜訪你。這次可不要拒絕我了。」
洛亦言點了點頭：「如果你是真的想討教劍法，我隨時奉陪。」
燕青寒也想到了在天恆宗那些日子的所作所為，臉色一紅。
「我當時只是有些不服氣。當初無蒼仙尊拒絕我，反而收你為徒，我想知道到底比你差在了哪裡。」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資格作無蒼仙尊的弟子，如今看來，你確實是個君子，我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