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路上失憶的老公不要撿19
自從那天晚上溫枝撞破他的小秘密之後，謝燼更加無所顧忌。
什麼圍裙、黑色緊身衣、小貓、小鈴鐺各種款式、花樣百出得讓人招架不住。
溫枝實在扛不住他夜夜不知疲倦的折騰，為了躲風頭，乾脆收拾東西回了父母家避難。
本以為能偷得幾日清閒，沒想到才安穩待了沒幾天，就被謝燼軟磨硬泡、好聲好氣地又接回了兩人的小家。
是夜，月色清淺搖曳，透過薄紗窗簾灑落滿地碎光，整座城市歸於寂靜。
唯獨主臥那扇未被拉緊的窗簾後，藏著細碎曖昧的聲響，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
「謝燼，你上輩子肯定是屬狗的？」
窗簾後人影緊緊相貼，溫枝髮絲凌亂濡濕，黏在泛紅的臉頰與脖頸，咬牙切齒道。
緊貼在她身後的男人寬肩窄腰，身形挺拔修長，將她完完全全護在懷中，不細看根本察覺不到相擁的兩人。
他渾身滾燙，溫熱的肌膚緊緊貼著她，骨節分明的大手牢牢掐著女孩纖細柔韌的腰肢，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
細密的薄汗順著他線條利落的下頜滑落，一滴一滴，輕輕墜落在溫枝細膩的背脊，燙得她微微一顫。
男人微微彎腰俯身，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頸間，薄唇落在她鎖骨下方那顆小巧的紅痣上，輕輕吻落，而後細細舔舐、溫柔研磨。
「汪汪。」
低沉沙啞的喘息聲貼著肌膚漫開，十足的乖順，
「我一直都是老婆的小狗。」
「小狗最喜歡老婆，只想黏著老婆，喜歡在老婆身上留下獨屬於我的氣味和痕跡……」
夜裡的動靜輾轉蔓延，從輕薄的窗簾後，到柔軟的沙發，再到氤氳水汽的浴室，最後落至微涼的餐桌之上……
細碎的聲響纏綿起伏，整整一夜未曾停歇。
次日天明，溫枝是在渾身酸軟的疲憊中醒過來的。
她癱在床上一動不想動，四肢百骸都透著深入骨髓的乏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眼底滿是欲哭無淚的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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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瘋狂吐槽，別人穿進這種高（H）小說，女主標配都是快速恢復體質，怎麼偏偏到了她這裡，待遇全無？
她現在最想要的不是積分，而是這女主的專屬恢復體質！
這樣日夜不休的折騰，她真的快要扛不住了。
往後幾日，溫枝徹底被折騰得沒了脾氣，整日昏昏沉沉，胃口也變得極差。
直到某天午後，被謝燼纏著溫存過後，胃裡驟然翻江倒海，捂著胸口乾嘔不止，差點直接吐出來。
謝燼瞬間慌了神，整個人徹底僵住。
他看著溫枝蒼白的小臉，恐慌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那一刻，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想法，自己把老婆親吐了，老婆討厭自己了.......
巨大的慌亂席捲了他所有理智，他不敢耽誤半分，抱著她就火速趕往醫院。
一路上，謝燼的手都在微微發抖，連呼吸都是緊繃的。
他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緊緊牽著溫枝的手，垂著頭，晶瑩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強忍著才沒掉下來。
直到診室里，醫生拿著檢查報告單，笑著抬眼看向兩人，語氣溫和地道喜：
「恭喜你們，懷孕了，三周左右，胎心胎芽都很穩定，寶寶發育得很好。」
短短一句話，像一道驚雷，瞬間炸懵了謝燼。
方才強忍的淚水瞬間決堤，兩泡眼淚直直掛在眼尾，順著白皙的臉頰滾落。
醫生看著他淚流滿面的模樣，忍不住失笑：
「小伙子，不用這麼激動，第一次當爸爸都這樣，放平心態，好好照顧你太太就行。」
謝燼根本顧不上回應旁人，猛地轉頭看向身側的溫枝。
他小心翼翼地抬手，輕輕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微微顫抖，動作輕得不像話，仿佛稍一用力就會驚擾到裡面小小的生命。
這裡有寶寶。
有他和溫枝的孩子。
是他跨越兩世、賭上一切，拼盡全力換來的生機。
他紅著眼眶，鼻尖通紅，聲音哽咽沙啞，帶著未消的哭腔，一字一句輕得像呢喃：
「枝枝……我們有寶寶了。」
「你不會有事的……你一定會長命百歲。」
她抬手，輕輕拭去他臉頰的淚水，眼底漾著溫柔的笑意，輕聲安撫：「我知道，我沒事。」
謝燼俯身，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動作溫柔到極致，生怕碰疼了她，也生怕驚擾了腹中的小生命。
他埋在她頸間，哽咽著低喃，字字虔誠，句句真心：
「謝謝，謝謝你活著，謝謝你來到我身邊，謝謝你給我一個家。」
——
三年後，溫枝逛完街回家，剛換了拖鞋，拎著購物袋輕手輕腳地繞過玄關，
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眼前的畫面絆住了腳步。
謝燼席地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兩條長腿隨意屈起，身上那件淺灰色的薄毛衣被兩個小糰子扯得有些變形。
女兒謝糖糖坐在他左腿邊，正揪著他袖口拼命往上爬，嘴裡咿咿呀呀地喊著「爸爸抱」；
兒子謝歲歲則安安靜靜地趴在他右膝上，手裡攥著一本繪本，仰著小臉，烏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爸爸，爸爸，」謝歲歲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繪本上畫著雲朵和星星的那一頁，奶聲奶氣道，
「我和妹妹，我們是從哪裡來的呀？」
謝糖糖一聽哥哥問了問題，立刻停下攀爬的動作，也跟著仰起臉，扎著兩個小揪揪的腦袋歪了歪，脆生生地重複：
「哪裡來的？哪裡來的？」
溫枝悄悄把購物袋放在鞋櫃旁，背靠著牆壁，沒出聲。
她也想聽聽謝燼會怎麼答。
謝燼低頭看著膝上兩個小蘿蔔頭，愣了一瞬。
他垂下眼睫，目光落在兒子認真皺起的小鼻頭上，又落在女兒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上，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極其溫柔的弧度。
他伸出手，先輕輕揉了揉謝歲歲的發頂，又將爬了一半的謝糖糖穩穩撈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另一邊膝蓋上。
兩個孩子一左一右，像兩隻終于歸巢的雛鳥，乖乖地仰頭等著他的答案。
「寶貝們，」謝燼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慢，
「你們原來呀，是住在天上的小天使。」
謝歲歲眨了眨眼：「小天使？」
「對，」謝燼點點頭，修長的手指點了點繪本上那朵最大的雲，
「就住在雲朵上面。雲朵軟軟的，每天你們就在上面滾來滾去，玩累了就趴在雲邊看地上的人。」
謝糖糖立刻被吸引了，小手扒著他的手臂，急切地問：「那看誰呀？看誰呀？」
謝燼低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女兒軟乎乎的臉蛋，
「看爸爸和媽媽呀。」
他頓了頓，「那時候爸爸每天都會對著天上許願，問有沒有小天使願意下來，做爸爸和媽媽的小孩。」
謝歲歲聽得很認真，小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努力消化這個有些神奇的故事。
他忽然伸手，碰了碰謝燼的喉結：「那……那我和妹妹，就下來了？」
「嗯。」謝燼單手環住兩個孩子的背，把他們往自己懷裡攏了攏，下巴輕輕擱在兒子頭頂，
「有一天，爸爸許完願，一抬頭，就看見雲朵上面有兩個最漂亮的小天使，正衝著我笑。
一個手裡抓著一顆小星星，另一個懷裡抱著一小片月亮。」
他低頭，目光從兒子圓溜溜的眼睛移到女兒亮晶晶的瞳孔：
「爸爸就問他們，你們願意下來做我的孩子嗎？他們都朝爸爸點了點頭，然後——」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謝糖糖急得拽他衣領：「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你們就扇著小翅膀，從雲朵上飛下來，飛啊飛啊，一直飛到媽媽的肚子裡，安安穩穩地住了下來。」
謝燼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等到日子到了，你們就從媽媽肚子裡出來，變成爸爸懷裡這兩個軟乎乎、香噴噴的小寶貝了。」
謝歲歲聽完，忽然從他膝蓋上滑下去，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跑到溫枝藏身的牆邊，一把抱住了她的腿。
他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媽媽！爸爸說我們是小天使！」
溫枝蹲下身，把兒子摟進懷裡，目光越過他的小肩膀，看向地毯上抱著女兒的男人。
謝燼也正望著她，夕陽在他側臉鍍上一層淺金色的輪廓，他懷裡謝糖糖已經開始揪他耳朵玩了。
溫枝抱著兒子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來。
謝歲歲立刻又爬回爸爸膝頭，謝糖糖則扭著身子撲進媽媽懷裡。
謝燼微微傾身，避開懷裡的孩子，輕輕在溫枝唇角落了一個吻。
「也謝謝我的溫枝小天使，願意再給我一次愛你的機會。」
溫枝心口輕輕一顫，抬眸望向他，
「也謝謝謝燼天使，愛了溫枝兩輩子。」
這句話輕輕落下，謝燼眼底瞬間掠過一抹明顯的震驚。
是啊，他的枝枝向來都聰明，猜到也不稀奇。
謝燼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貼著她的耳畔，避開了兩個懵懂的孩子：
「枝枝，那……晚上能不能換衣櫃最裡面那套睡衣？」
「我想看。」
溫枝聞言，瞬間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哪一套。
那套qq睡衣，是謝燼早前偷偷買回來的，款式大膽又撩人，她當初發現之後，當即就藏在了衣櫃最深處的夾層里，刻意壓在一堆厚衣服底下，以為能徹底瞞過去。
沒想到這人居然早就摸清了她的藏處，默默記到了現在。
溫枝臉頰微微一熱，沒說話，只抬眼輕輕白了他一眼。
謝燼眼底瞬間漾開細碎明亮的笑意，心底樂開了花。
兩世孤苦，一世煎熬，他終於得償所願。
從此，他的神明有了歸宿，他的餘生，有了歲歲年年的圓滿與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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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色清淺搖曳，透過薄紗窗簾灑落滿地碎光，整座城市歸於寂靜。
唯獨主臥那扇未被拉緊的窗簾後，藏著細碎曖昧的聲響，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
「謝燼，你上輩子肯定是屬狗的？」
窗簾後人影緊緊相貼，溫枝髮絲凌亂濡濕，黏在泛紅的臉頰與脖頸，咬牙切齒道。
緊貼在她身後的男人寬肩窄腰，身形挺拔修長，將她完完全全護在懷中，不細看根本察覺不到相擁的兩人。
他渾身滾燙，溫熱的肌膚緊緊貼著她，骨節分明的大手牢牢掐著女孩纖細柔韌的腰肢，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
細密的薄汗順著他線條利落的下頜滑落，一滴一滴，輕輕墜落在溫枝細膩的背脊，燙得她微微一顫。
男人微微彎腰俯身，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頸間，薄唇落在她鎖骨下方那顆小巧的紅痣上，輕輕吻落，而後細細舔舐、溫柔研磨。
「汪汪。」
低沉沙啞的喘息聲貼著肌膚漫開，十足的乖順，
「我一直都是老婆的小狗。」
「小狗最喜歡老婆，只想黏著老婆，喜歡在老婆身上留下獨屬於我的氣味和痕跡……」
夜裡的動靜輾轉蔓延，從輕薄的窗簾後，到柔軟的沙發，再到氤氳水汽的浴室，最後落至微涼的餐桌之上……
細碎的聲響纏綿起伏，整整一夜未曾停歇。
次日天明，溫枝是在渾身酸軟的疲憊中醒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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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句話，像一道驚雷，瞬間炸懵了謝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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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看著他淚流滿面的模樣，忍不住失笑：
「小伙子，不用這麼激動，第一次當爸爸都這樣，放平心態，好好照顧你太太就行。」
謝燼根本顧不上回應旁人，猛地轉頭看向身側的溫枝。
他小心翼翼地抬手，輕輕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微微顫抖，動作輕得不像話，仿佛稍一用力就會驚擾到裡面小小的生命。
這裡有寶寶。
有他和溫枝的孩子。
是他跨越兩世、賭上一切，拼盡全力換來的生機。
他紅著眼眶，鼻尖通紅，聲音哽咽沙啞，帶著未消的哭腔，一字一句輕得像呢喃：
「枝枝……我們有寶寶了。」
「你不會有事的……你一定會長命百歲。」
她抬手，輕輕拭去他臉頰的淚水，眼底漾著溫柔的笑意，輕聲安撫：「我知道，我沒事。」
謝燼俯身，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動作溫柔到極致，生怕碰疼了她，也生怕驚擾了腹中的小生命。
他埋在她頸間，哽咽著低喃，字字虔誠，句句真心：
「謝謝，謝謝你活著，謝謝你來到我身邊，謝謝你給我一個家。」
——
三年後，溫枝逛完街回家，剛換了拖鞋，拎著購物袋輕手輕腳地繞過玄關，
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眼前的畫面絆住了腳步。
謝燼席地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兩條長腿隨意屈起，身上那件淺灰色的薄毛衣被兩個小糰子扯得有些變形。
女兒謝糖糖坐在他左腿邊，正揪著他袖口拼命往上爬，嘴裡咿咿呀呀地喊著「爸爸抱」；
兒子謝歲歲則安安靜靜地趴在他右膝上，手裡攥著一本繪本，仰著小臉，烏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爸爸，爸爸，」謝歲歲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繪本上畫著雲朵和星星的那一頁，奶聲奶氣道，
「我和妹妹，我們是從哪裡來的呀？」
謝糖糖一聽哥哥問了問題，立刻停下攀爬的動作，也跟著仰起臉，扎著兩個小揪揪的腦袋歪了歪，脆生生地重複：
「哪裡來的？哪裡來的？」
溫枝悄悄把購物袋放在鞋櫃旁，背靠著牆壁，沒出聲。
她也想聽聽謝燼會怎麼答。
謝燼低頭看著膝上兩個小蘿蔔頭，愣了一瞬。
他垂下眼睫，目光落在兒子認真皺起的小鼻頭上，又落在女兒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上，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極其溫柔的弧度。
他伸出手，先輕輕揉了揉謝歲歲的發頂，又將爬了一半的謝糖糖穩穩撈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另一邊膝蓋上。
兩個孩子一左一右，像兩隻終于歸巢的雛鳥，乖乖地仰頭等著他的答案。
「寶貝們，」謝燼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慢，
「你們原來呀，是住在天上的小天使。」
謝歲歲眨了眨眼：「小天使？」
「對，」謝燼點點頭，修長的手指點了點繪本上那朵最大的雲，
「就住在雲朵上面。雲朵軟軟的，每天你們就在上面滾來滾去，玩累了就趴在雲邊看地上的人。」
謝糖糖立刻被吸引了，小手扒著他的手臂，急切地問：「那看誰呀？看誰呀？」
謝燼低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女兒軟乎乎的臉蛋，
「看爸爸和媽媽呀。」
他頓了頓，「那時候爸爸每天都會對著天上許願，問有沒有小天使願意下來，做爸爸和媽媽的小孩。」
謝歲歲聽得很認真，小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努力消化這個有些神奇的故事。
他忽然伸手，碰了碰謝燼的喉結：「那……那我和妹妹，就下來了？」
「嗯。」謝燼單手環住兩個孩子的背，把他們往自己懷裡攏了攏，下巴輕輕擱在兒子頭頂，
「有一天，爸爸許完願，一抬頭，就看見雲朵上面有兩個最漂亮的小天使，正衝著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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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目光從兒子圓溜溜的眼睛移到女兒亮晶晶的瞳孔：
「爸爸就問他們，你們願意下來做我的孩子嗎？他們都朝爸爸點了點頭，然後——」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謝糖糖急得拽他衣領：「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你們就扇著小翅膀，從雲朵上飛下來，飛啊飛啊，一直飛到媽媽的肚子裡，安安穩穩地住了下來。」
謝燼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等到日子到了，你們就從媽媽肚子裡出來，變成爸爸懷裡這兩個軟乎乎、香噴噴的小寶貝了。」
謝歲歲聽完，忽然從他膝蓋上滑下去，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跑到溫枝藏身的牆邊，一把抱住了她的腿。
他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媽媽！爸爸說我們是小天使！」
溫枝蹲下身，把兒子摟進懷裡，目光越過他的小肩膀，看向地毯上抱著女兒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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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燼微微傾身，避開懷裡的孩子，輕輕在溫枝唇角落了一個吻。
「也謝謝我的溫枝小天使，願意再給我一次愛你的機會。」
溫枝心口輕輕一顫，抬眸望向他，
「也謝謝謝燼天使，愛了溫枝兩輩子。」
這句話輕輕落下，謝燼眼底瞬間掠過一抹明顯的震驚。
是啊，他的枝枝向來都聰明，猜到也不稀奇。
謝燼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貼著她的耳畔，避開了兩個懵懂的孩子：
「枝枝，那……晚上能不能換衣櫃最裡面那套睡衣？」
「我想看。」
溫枝聞言，瞬間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哪一套。
那套qq睡衣，是謝燼早前偷偷買回來的，款式大膽又撩人，她當初發現之後，當即就藏在了衣櫃最深處的夾層里，刻意壓在一堆厚衣服底下，以為能徹底瞞過去。
沒想到這人居然早就摸清了她的藏處，默默記到了現在。
溫枝臉頰微微一熱，沒說話，只抬眼輕輕白了他一眼。
謝燼眼底瞬間漾開細碎明亮的笑意，心底樂開了花。
兩世孤苦，一世煎熬，他終於得償所願。
從此，他的神明有了歸宿，他的餘生，有了歲歲年年的圓滿與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