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穿成男主堂妹的「女朋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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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星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溫枝,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完整句子。

  「沒、沒有……就是、就是聊了會兒天……穿著衣服的!當然是穿著衣服的!」

  她越解釋聲音越小,最後乾脆把被子往頭上一蒙,悶聲嘟囔,「枝枝你別問了……」

  溫枝看著好友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也不忍心再逗她,伸手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好了,不問了,睡覺睡覺。」

  時星這才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確認溫枝確實沒有再追問的意思,才鬆了一口氣,挪過去挨著她躺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別的事,聊著聊著聲音漸漸低下去,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什麼時候先後墜入夢鄉。

  第二天清早,陽光透過紗簾灑進臥室,溫枝被手機鬧鐘叫醒,揉著眼睛坐起來。

  時星還睡得沉,半邊臉埋在枕頭裡,頭髮亂糟糟地鋪了一枕。

  溫枝沒吵醒她,輕手輕腳去洗漱換衣,等她收拾妥當下樓時,時星才頂著一頭亂髮趿拉著拖鞋追下來。

  「枝枝你等等我嘛,我送你。」時星打著哈欠跑到玄關換鞋。

  主廳里,時硯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餐,面前擺著一杯黑咖啡和半片吐司,今天的金絲眼鏡重新架回了鼻樑,襯得眉眼冷峻端正,和昨夜浴袍鬆散的模樣判若兩人。

  聽見動靜,他抬眼看了過來,目光在溫枝身上停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

  時星正彎腰繫鞋帶,隨口問了一句:「堂哥,我們出門了。」

  「等等。」時硯放下咖啡杯,聲音淡淡的,「我要去城西辦點事。」

  「順路。」時硯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臂彎,走到玄關換了鞋,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送溫小姐吧。」

  時星愣了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溫枝,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時硯已經拉開了大門,側身等在那裡。

  「走吧,溫小姐。」

  溫枝也有些意外,但當著時星的面不好多問,只能朝時星揮了揮手:

  「那你回去補覺吧,我自己過去就行。」

  時星站在門廊下看著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撓了撓後腦勺,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困意湧上來,她也懶得細想,轉身打著哈欠回了屋。

  車上很安靜,時硯開車穩而流暢,偶爾在紅燈間隙瞥一眼副駕的溫枝,但什麼話都沒說。

  溫枝靠在椅背上,偏頭望著窗外飛掠而過的街景,只覺得氣氛微妙得讓人不太自在。

  好在路程不長,約莫二十分鐘後,車子在一棟臨街的老洋樓前停穩。

  「到了。」時硯熄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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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枝解開安全帶道了聲謝,推門下車,從包里摸出鑰匙去開工作室的玻璃門。

  就在她邁步往裡走的瞬間,身後忽然傳來「咚」一聲悶響。

  溫枝嚇了一跳,趕緊回頭。

  時硯就站在她身後不到半米的地方,正抬手捂著額頭,眉頭擰成一個結。

  「你沒事吧?」溫枝剛問出口,眉頭下意識地也皺了皺,自己的額頭忽然一陣尖銳的痛感毫無徵兆地炸開,像被人用拳頭悶悶捶了一下。

  她眼前一黑,金星亂冒,膝蓋一軟就蹲了下去。

  腦子裡嗡嗡作響,她抬手捂住額頭,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緩了好一會兒,眼前的金星才慢慢散去。

  溫枝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捂額頭的位置,再抬頭看看時硯。

  他捂的地方和自己捂的位置,分毫不差。

  一股離譜的直覺湧上心頭。

  「不是,時硯,」溫枝聲音裡帶著不可思議的顫音,

  「你撞頭,為什麼我疼啊?」

  時硯聞言怔了一瞬,他鬆開捂著額頭的手,推了推被撞歪的眼鏡,目光沉下來。

  他盯著溫枝看了幾秒,忽然站起身來,走到她身邊彎下腰,一隻手穩穩穿過她的臂彎,將她還蹲在地上的身子扶起來,半攙半帶地領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溫枝的額頭還在隱隱作痛,被他按著肩膀坐下來,腦子還沒轉過來,就看見時硯在她對面坐下,頂著額角清晰的紅腫,一本正經地推了一下眼鏡。

  「我覺得,」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克制過後的平穩,「我們好像共感了。」

  「什麼?!」溫枝瞪大了眼。

  「啥?」她又重複了一遍,尾音都劈了。

  時硯看著她驚愕的表情,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當著溫枝的面,用食指用力按了一下自己左手的手背。

  下一秒,溫枝「嘶」了一聲,低頭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背。

  那塊皮膚正傳來清晰可辨的按壓感,就像真的有人在她手背上按了一下。

  她猛地抬頭,瞳孔微縮。

  時硯放下手,神色複雜地看著她,嘴角抿成一條線:

  「就是……我們可以互相感知對方。」

  「雙向的。」他補充道。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轉過身,你隨便在你身上做什麼...」說著就轉過身去。

  「……那你別動。」她忽然開口。

  時硯剛想說什麼,就感受到自己胳膊傳來一陣刺痛。

  力道不大,但也絕對不算輕。

  時硯轉過身來,「你剛才掐了你的左手臂內側,力道不算小,應該是掐出印子了...」

  溫枝看著手臂的掐痕,腦子有點轉不動了。

  所以,他們兩個真的共感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昨天晚上。」

  「所以昨晚……」溫枝喃喃自語,

  腦子裡忽然閃過昨晚在吧檯的畫面,她抬手推了他胸口一把,他失神般僵在原地的模樣,

  「昨晚你是因為……感覺到了?」

  時硯沒有否認,沉默片刻後輕輕「嗯」了一聲。

  「昨晚在房間,突然一陣……」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一陣很奇怪的感覺。後來在吧檯的時候,才確認的。」

  溫枝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雖然時硯說的含糊,但是她知道他嘴裡的那個奇怪的感覺應該是自己洗澡被他感受到了。

  管不得昨晚去倒水感覺他人怪怪的。

  「我以為只能我感受你,剛才撞了一下才確認是雙向的。」

  「行、行吧...我知道了...」

  時硯看著溫枝這副恨不得縮進沙發縫裡的模樣,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隨即又恢復了那張冷淡端正的臉。

  他站起身,朝工作室靠里的茶水間走去。

  溫枝聽見他拉開冰箱門翻找什麼的聲音,沒過多久,腳步聲重新靠近。

  一隻修長的手伸到她面前,掌心裡托著一個用毛巾包好的冰袋。

  「還疼嗎?」他開口問。

  溫枝沒接,抬眼看他。

  他額角的紅腫比剛才更明顯了些,那塊皮膚泛著紅,邊緣微微鼓起,看著就疼。

  偏偏他渾然不覺似的,只顧著把冰袋往她這邊遞。

  溫枝下意識偏頭躲了一下:

  「...你應該給自己敷吧?」

  時硯舉著冰袋的手頓在半空,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東西,像是才反應過來。

  他收回手,把冰袋換到自己額頭上貼著,垂下眼帘,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

  「不好意思,有點關心則亂了。」

  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侷促,和昨夜在吧檯那副遊刃有餘散漫戲謔的模樣判若兩人。

  溫枝看著他這幅難得露出的窘態,心底那點尷尬和羞惱忽然淡了些。

  她抿了抿嘴,站起身來走到茶水間,也拉開冰箱翻出一個冰袋,用毛巾裹好了貼在自己額頭上。

  自己再敷一個,會不會是雙倍效果。

  兩個人就這麼隔著半個客廳,一人頂著一個冰袋,相顧無言。

  好半晌,溫枝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所以……這玩意兒,怎麼才能解除?」

  時硯把冰袋從額頭上拿下來,

  「目前不知道。」


  他騙溫枝的,其實他根本就沒查。

  他還正愁找不到機會接近她呢,機會就來了。

  這就證明他們倆之間的紅線肯定是鋼筋的...

  溫枝張了張嘴:「那你今天早上說順路送我來……」

  「是想來請你給我定製件國風衣服,順便再確認一下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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