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四、五個節點
「前方三公里就是第六個節點了。」
周正言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
鹿悠悠睜開眼睛，從絨毯上爬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
窗外是連綿的山脈，山體光禿禿的，沒有植被覆蓋，只有裸露的岩石和風化的土層。
「這裡是太行山東麓。」趙茗說，「地下有一條很大的暗河，但是這幾年水量越來越少，附近幾個村子的水井都幹了。」
鹿悠悠盯著那些山看了幾秒，耳朵慢慢豎了起來。
她能感覺到那條暗河。
很深，很長，像一條沉睡在地底的巨龍。
但是現在這條龍快要渴死了。
車隊在山腳下停了下來。
這裡有一個小小的出水口，本來應該有泉水湧出，但現在只剩下乾涸的石縫和發黑的苔蘚。
「就是這裡。」周正言指著那個出水口，「錢博士說這裡的堵塞特別嚴重，可能需要比較長的時間。」
鹿悠悠被趙茗抱下車，放在出水口旁邊。
她走過去，用小爪子拍了拍那些乾涸的石頭。
硬邦邦的。
一點水汽都沒有。
她找了個合適的位置，趴下來，小角牴向石縫。
閉上眼睛。
銀色的光芒從角尖滲出。
這次的感覺比之前所有節點都要複雜。
地下暗河的水脈不只是堵塞，還有好幾個斷裂點，水流到斷裂處就停住，滲進周圍的土層，流不過來。
她得一個一個斷裂點修復，然後再疏通整條水脈。
工作量很大。
鹿悠悠深吸一口氣，開始慢慢推進。
（눈_눈）
趙茗撐著傘站在她旁邊。
陽光很毒，山腳下沒有任何遮擋，熱浪一波一波地涌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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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三十分鐘。
鹿悠悠還在繼續，一動不動。
錢小薇盯著監測設備，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她這次的能量輸出強度是之前的兩倍。」她說，「而且輸出方式也不一樣，不是單點疏通，是多點同時修復。」
「會不會太累？」周正言問。
「肯定累，但是她的能量儲備還算充足。」錢小薇切換到另一個監控窗口，「只要她能堅持到水脈全部修復，應該沒問題。」
一個小時後，出水口的石縫裡傳來了輕微的「滴答」聲。
有水滲出來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滴答」聲變成了「咕咚咕咚」的流水聲。
水量越來越大。
兩個小時後，出水口開始正常湧水了。
泉水從石縫裡湧出來，順著山腳的溝渠往下流，清澈透明。
「成功了。」錢小薇看著屏幕上的數據，「地下水位恢復到了正常值的百分之七十，而且還在繼續上升。」
周正言點了點頭，看著還在閉目冥想的鹿悠悠。
三個小時了。
又過了十五分鐘，鹿悠悠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從地上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然後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累。
非常累。
整隻貔貅都軟綿綿的，連尾巴都抬不起來。
(´-ω-`)
「崽崽！」趙茗立刻蹲下來，把她抱起來。
鹿悠悠趴在她懷裡，小爪子搭在她手臂上，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周隊，她的能量消耗過大。」錢小薇看著監測設備，「需要立刻補充食物和水，然後好好休息。」
「明白。」周正言轉身對許鋒說，「今天在這裡紮營，明天再去最後一個節點。」
「收到。」
趙茗把鹿悠悠抱回車裡，給她倒了一大碗水。
鹿悠悠低頭喝了幾口，然後趴在絨毯上，閉上眼睛。
「崽崽，先吃點東西再睡。」
鹿悠悠的耳朵動了動，沒有睜眼。
太累了，不想動。
「乖，吃一點，不然晚上會餓。」
趙茗把食碗放在她嘴邊。
鹿悠悠勉強張開嘴，吃了幾口肉泥，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五分鐘後，她睡著了。
趙茗坐在旁邊看著她，手指輕輕摸著她的背。
「辛苦了，崽崽。」
夜幕降臨，臨時營地搭建完成。
篝火在夜色中跳動，隊員們圍坐在火邊吃晚飯。
周正言站在車旁，看著車裡那個睡得很沉的小傢伙。
錢小薇走過來，遞給他一份監測報告。
「六個節點全部完成，效果超出預期。」她說，「氣象部門的衛星數據顯示，受災區域的高空環流模式正在調整，水汽輸送通道已經重新打開。」
「降雨概率呢？」
「未來七十二小時內，有百分之八十五的概率會迎來一次明顯降水。」
周正言看著那份報告，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她做到了。」
「對，她做到了。」錢小薇推了推眼鏡，「而且是用最溫和的方式，沒有引發任何次生災害，完美。」
周正言沉默了幾秒。
「明天去最後一個節點，做完就回基地。」
「嗯，讓她好好休息。」
第二天清晨，鹿悠悠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邊多了好幾個食碗。
裡面裝滿了各種她愛吃的東西。
她愣了一下，然後低頭開始吃。
吃得很快，很專心，尾巴一直搖個不停。
（◠‿◠）
「看來精神恢復得不錯。」趙茗在旁邊笑著說。
鹿悠悠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繼續埋頭吃東西。
昨天確實累，但是睡一覺就好了。
現在她又是一條好漢。
不對，是一隻好貔貅。
吃完早飯，車隊重新上路。
這次的目的地是內蒙古南部，距離這裡大概六個小時車程。
鹿悠悠吃飽喝足，趴在窗邊看風景。
窗外的景色又變了。
山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草原。
但這片草原沒有她想像中的綠色，全是枯黃的草皮和裸露的沙土。
「這裡以前是水草豐美的地方。」趙茗說，「但這幾年氣候越來越干，草原退化得很嚴重。」
鹿悠悠盯著那片枯黃的草原，尾巴慢慢停止了搖晃。
六個小時後，車隊在一片開闊地上停了下來。
這裡是一處泉眼。
泉眼周圍本來應該有一圈綠色的植被，但現在只剩下乾涸的土坑和枯死的草根。
「這是最後一個節點。」周正言說，「做完這個，任務就全部完成了。」
鹿悠悠被放在泉眼旁邊。
她走過去，用小爪子扒了扒乾涸的土坑。
土很硬，扒不動。
她換了個角度，把小角朝下，角尖對準泉眼中心。
閉上眼睛。
銀色的光芒從角尖滲出。
這次和之前不太一樣。
這裡的地脈沒有堵塞，也沒有斷裂，只是單純的乾涸。
水源還在，但是流不出來。
她得把水從很深的地方引上來。
鹿悠悠加大了能量輸出。
銀色的光芒越來越亮，像水波紋一樣在草原上盪開。
十分鐘。
二十分鐘。
泉眼中心開始冒水了。
先是一點點滲出，然後越來越多，最終恢復了正常的湧泉狀態。
泉水從土坑裡湧出來，順著地勢往周圍擴散，流進那些乾涸的裂縫裡。
枯黃的草皮開始變化。
先是一小塊，然後是一大片。
那些原本枯死的草根重新冒出了綠色的嫩芽，在泉水的滋潤下快速生長。
錢小薇盯著監測設備，手都在發抖。
「這是……直接催生？」
「應該是。」周正言說，「她不只是恢復了水源，還激活了草原的生機。」
鹿悠悠堅持了四十分鐘，然後睜開眼睛。
她從地上站起來，看著周圍那一圈重新變綠的草皮，尾巴搖了搖。
成了。
全都成了。
她轉過身，看著趙茗，小爪子拍了拍地面。
趙茗立刻把她抱起來。
「崽崽，你太厲害了。」
鹿悠悠趴在她懷裡，尾巴搭在她手臂上，閉上眼睛。
（´。•ᵕ•。`）
任務完成。
可以回家了。
周正言站在泉眼旁邊，看著那片正在返青的草原，拿起手機給陳國棟打了個電話。
「陳局，最後一個節點完成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陳國棟的笑聲。
「好，辛苦了，讓小傢伙好好休息，我們等你們回來。」
「明白。」
掛了電話，周正言轉頭看著車裡那個已經睡著的小白球。
「該回家了，崽崽。」
當天夜裡，氣象部門的預報更新了。
「未來七十二小時內，華北及西北部分地區將迎來一次較明顯的降水過程，預計降水量10-30毫米，局部地區可達50毫米。」
這是四個月來第一次出現降水預報。
消息傳出後，整個受災區域都沸騰了。
農戶們守在田邊，抬頭看著天空。
村民們搬出水桶，準備接雨水。
孩子們在院子裡歡呼，期待著雨的到來。
而在內蒙古草原上，臨時營地的篝火旁，周正言看著手機上那條氣象預報，長出了一口氣。
許鋒走過來，遞給他一杯熱水。
「周隊，她真的做到了。」
「嗯，她做到了。」周正言喝了一口水，「而且比我們想像的更好。」
錢小薇在旁邊整理監測數據。
「七個節點全部完成，地下水位平均上升了百分之四十五，大氣濕度回升了百分之三十二，水汽循環系統重新激活。」她抬起頭，「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通過生物能量干預完成的大規模旱情緩解。」
周正言看著車裡那個睡得很沉的小傢伙。
「她不知道這些。」
「對，她不知道。」錢小薇笑了，「她只知道自己要守護這片土地，所以她就去做了。」
「就是因為這樣，她才這麼可貴。」
篝火跳動，夜風吹過草原，帶來一股濕潤的氣息。
那是雨快要來了的味道。
周正言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
鹿悠悠睜開眼睛，從絨毯上爬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
窗外是連綿的山脈，山體光禿禿的，沒有植被覆蓋，只有裸露的岩石和風化的土層。
「這裡是太行山東麓。」趙茗說，「地下有一條很大的暗河，但是這幾年水量越來越少，附近幾個村子的水井都幹了。」
鹿悠悠盯著那些山看了幾秒，耳朵慢慢豎了起來。
她能感覺到那條暗河。
很深，很長，像一條沉睡在地底的巨龍。
但是現在這條龍快要渴死了。
車隊在山腳下停了下來。
這裡有一個小小的出水口，本來應該有泉水湧出，但現在只剩下乾涸的石縫和發黑的苔蘚。
「就是這裡。」周正言指著那個出水口，「錢博士說這裡的堵塞特別嚴重，可能需要比較長的時間。」
鹿悠悠被趙茗抱下車，放在出水口旁邊。
她走過去，用小爪子拍了拍那些乾涸的石頭。
硬邦邦的。
一點水汽都沒有。
她找了個合適的位置，趴下來，小角牴向石縫。
閉上眼睛。
銀色的光芒從角尖滲出。
這次的感覺比之前所有節點都要複雜。
地下暗河的水脈不只是堵塞，還有好幾個斷裂點，水流到斷裂處就停住，滲進周圍的土層，流不過來。
她得一個一個斷裂點修復，然後再疏通整條水脈。
工作量很大。
鹿悠悠深吸一口氣，開始慢慢推進。
（눈_눈）
趙茗撐著傘站在她旁邊。
陽光很毒，山腳下沒有任何遮擋，熱浪一波一波地涌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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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三十分鐘。
鹿悠悠還在繼續，一動不動。
錢小薇盯著監測設備，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她這次的能量輸出強度是之前的兩倍。」她說，「而且輸出方式也不一樣，不是單點疏通，是多點同時修復。」
「會不會太累？」周正言問。
「肯定累，但是她的能量儲備還算充足。」錢小薇切換到另一個監控窗口，「只要她能堅持到水脈全部修復，應該沒問題。」
一個小時後，出水口的石縫裡傳來了輕微的「滴答」聲。
有水滲出來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滴答」聲變成了「咕咚咕咚」的流水聲。
水量越來越大。
兩個小時後，出水口開始正常湧水了。
泉水從石縫裡湧出來，順著山腳的溝渠往下流，清澈透明。
「成功了。」錢小薇看著屏幕上的數據，「地下水位恢復到了正常值的百分之七十，而且還在繼續上升。」
周正言點了點頭，看著還在閉目冥想的鹿悠悠。
三個小時了。
又過了十五分鐘，鹿悠悠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從地上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然後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累。
非常累。
整隻貔貅都軟綿綿的，連尾巴都抬不起來。
(´-ω-`)
「崽崽！」趙茗立刻蹲下來，把她抱起來。
鹿悠悠趴在她懷裡，小爪子搭在她手臂上，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周隊，她的能量消耗過大。」錢小薇看著監測設備，「需要立刻補充食物和水，然後好好休息。」
「明白。」周正言轉身對許鋒說，「今天在這裡紮營，明天再去最後一個節點。」
「收到。」
趙茗把鹿悠悠抱回車裡，給她倒了一大碗水。
鹿悠悠低頭喝了幾口，然後趴在絨毯上，閉上眼睛。
「崽崽，先吃點東西再睡。」
鹿悠悠的耳朵動了動，沒有睜眼。
太累了，不想動。
「乖，吃一點，不然晚上會餓。」
趙茗把食碗放在她嘴邊。
鹿悠悠勉強張開嘴，吃了幾口肉泥，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五分鐘後，她睡著了。
趙茗坐在旁邊看著她，手指輕輕摸著她的背。
「辛苦了，崽崽。」
夜幕降臨，臨時營地搭建完成。
篝火在夜色中跳動，隊員們圍坐在火邊吃晚飯。
周正言站在車旁，看著車裡那個睡得很沉的小傢伙。
錢小薇走過來，遞給他一份監測報告。
「六個節點全部完成，效果超出預期。」她說，「氣象部門的衛星數據顯示，受災區域的高空環流模式正在調整，水汽輸送通道已經重新打開。」
「降雨概率呢？」
「未來七十二小時內，有百分之八十五的概率會迎來一次明顯降水。」
周正言看著那份報告，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她做到了。」
「對，她做到了。」錢小薇推了推眼鏡，「而且是用最溫和的方式，沒有引發任何次生災害，完美。」
周正言沉默了幾秒。
「明天去最後一個節點，做完就回基地。」
「嗯，讓她好好休息。」
第二天清晨，鹿悠悠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邊多了好幾個食碗。
裡面裝滿了各種她愛吃的東西。
她愣了一下，然後低頭開始吃。
吃得很快，很專心，尾巴一直搖個不停。
（◠‿◠）
「看來精神恢復得不錯。」趙茗在旁邊笑著說。
鹿悠悠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繼續埋頭吃東西。
昨天確實累，但是睡一覺就好了。
現在她又是一條好漢。
不對，是一隻好貔貅。
吃完早飯，車隊重新上路。
這次的目的地是內蒙古南部，距離這裡大概六個小時車程。
鹿悠悠吃飽喝足，趴在窗邊看風景。
窗外的景色又變了。
山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草原。
但這片草原沒有她想像中的綠色，全是枯黃的草皮和裸露的沙土。
「這裡以前是水草豐美的地方。」趙茗說，「但這幾年氣候越來越干，草原退化得很嚴重。」
鹿悠悠盯著那片枯黃的草原，尾巴慢慢停止了搖晃。
六個小時後，車隊在一片開闊地上停了下來。
這裡是一處泉眼。
泉眼周圍本來應該有一圈綠色的植被，但現在只剩下乾涸的土坑和枯死的草根。
「這是最後一個節點。」周正言說，「做完這個，任務就全部完成了。」
鹿悠悠被放在泉眼旁邊。
她走過去，用小爪子扒了扒乾涸的土坑。
土很硬，扒不動。
她換了個角度，把小角朝下，角尖對準泉眼中心。
閉上眼睛。
銀色的光芒從角尖滲出。
這次和之前不太一樣。
這裡的地脈沒有堵塞，也沒有斷裂，只是單純的乾涸。
水源還在，但是流不出來。
她得把水從很深的地方引上來。
鹿悠悠加大了能量輸出。
銀色的光芒越來越亮，像水波紋一樣在草原上盪開。
十分鐘。
二十分鐘。
泉眼中心開始冒水了。
先是一點點滲出，然後越來越多，最終恢復了正常的湧泉狀態。
泉水從土坑裡湧出來，順著地勢往周圍擴散，流進那些乾涸的裂縫裡。
枯黃的草皮開始變化。
先是一小塊，然後是一大片。
那些原本枯死的草根重新冒出了綠色的嫩芽，在泉水的滋潤下快速生長。
錢小薇盯著監測設備，手都在發抖。
「這是……直接催生？」
「應該是。」周正言說，「她不只是恢復了水源，還激活了草原的生機。」
鹿悠悠堅持了四十分鐘，然後睜開眼睛。
她從地上站起來，看著周圍那一圈重新變綠的草皮，尾巴搖了搖。
成了。
全都成了。
她轉過身，看著趙茗，小爪子拍了拍地面。
趙茗立刻把她抱起來。
「崽崽，你太厲害了。」
鹿悠悠趴在她懷裡，尾巴搭在她手臂上，閉上眼睛。
（´。•ᵕ•。`）
任務完成。
可以回家了。
周正言站在泉眼旁邊，看著那片正在返青的草原，拿起手機給陳國棟打了個電話。
「陳局，最後一個節點完成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陳國棟的笑聲。
「好，辛苦了，讓小傢伙好好休息，我們等你們回來。」
「明白。」
掛了電話，周正言轉頭看著車裡那個已經睡著的小白球。
「該回家了，崽崽。」
當天夜裡，氣象部門的預報更新了。
「未來七十二小時內，華北及西北部分地區將迎來一次較明顯的降水過程，預計降水量10-30毫米，局部地區可達50毫米。」
這是四個月來第一次出現降水預報。
消息傳出後，整個受災區域都沸騰了。
農戶們守在田邊，抬頭看著天空。
村民們搬出水桶，準備接雨水。
孩子們在院子裡歡呼，期待著雨的到來。
而在內蒙古草原上，臨時營地的篝火旁，周正言看著手機上那條氣象預報，長出了一口氣。
許鋒走過來，遞給他一杯熱水。
「周隊，她真的做到了。」
「嗯，她做到了。」周正言喝了一口水，「而且比我們想像的更好。」
錢小薇在旁邊整理監測數據。
「七個節點全部完成，地下水位平均上升了百分之四十五，大氣濕度回升了百分之三十二，水汽循環系統重新激活。」她抬起頭，「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通過生物能量干預完成的大規模旱情緩解。」
周正言看著車裡那個睡得很沉的小傢伙。
「她不知道這些。」
「對，她不知道。」錢小薇笑了，「她只知道自己要守護這片土地，所以她就去做了。」
「就是因為這樣，她才這麼可貴。」
篝火跳動，夜風吹過草原，帶來一股濕潤的氣息。
那是雨快要來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