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虐！好虐的君臣虐戀
成陽侯今年四十八了，真快五十的老頭子了。
有賴他祖上美貌，傳到他身上，雖議不上什麼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名號，但是清俊秀美還是有的，哪怕年近五十，還好色成性，也不減容色。
膚白清瘦，當得一句美髯公。
此刻一身潔白寬大，輕薄的裡衣，頭髮也沒有用巾冠束好，毫無禮儀規矩的披散著。
臉上也抹了脂粉，尤其是那兩片薄薄的嘴皮子，塗上了紅艷艷的唇脂。
雙手被捆住，難以掙脫。
因為方才李允幾個太監的擺弄，他身上寬大的衣服松垮，露出了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成陽侯微張著嘴喘氣，額頭布著一層細汗，雙眼瞪得極大，眼珠驚恐地在裡面顫動，努力張嘴，也只是發出一些氣音，吐不出字。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他無力的身體也遏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呼吸聲愈發急促厚重，想蜷縮起身體，躲進箱子裡。
史官握著筆，噁心和恐懼感堵著他喉嚨，久久不能落筆記述，指尖隱隱發白。
御史們也瑟瑟發抖，好想暈過去。
皇帝如此欺辱成陽侯，已經過了君主懲罰臣子的紅黑線，身為御史，這個時候該大義凜然，直接衝上去勸諫皇帝。
但問題是……他們這群御史，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如今敢彈劾文武百官，都是被皇帝的刀和同僚的血嚇出來的。
平時都儘量避開談皇帝的事。
真避不開要勸諫了，都是委婉委婉再委婉，既怕讓皇帝誤會他們御史擺爛，又怕勸諫太過觸怒皇帝。
天知道他們御史拿捏這個度，有多難嗎？
現在成陽侯被羞辱這事，簡直無比棘手。
他們害怕自己一開口，皇帝就讓他們去陪成陽侯一起蹲箱子。
蕭令像是沒看見底下文武百官的神色反應，她俯視著箱子裡被精心妝點過的老男子，唇角的弧度挑著又高又溫柔的弧度。
在金鑾殿的一片壓抑死寂中，她聲音徐徐：
「諸位愛卿，朕的新佳人成陽侯，是不是特別嬌弱可憐，惹人憐愛，想讓人把他捧在手心，溫柔呵護，給予他一生？」
文武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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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
「看看，仔細看看，成陽侯泛紅的眼尾，濡濕的睫毛，顫抖瑟縮的身體，白皙的肌膚，嘖嘖，諸位愛卿不覺得他嬌嬌怯怯的可愛嗎？」
文武百官：「！！！」
嘔嘔嘔嘔——！
再忍不住，大家五官難以忍受地扭曲，微微猙獰，紛紛別開眼，不敢再看箱子裡的四十八歲老頭子。
蒼天！
列位先帝在上！
陛下到底是懷著何種強大的心情，和這詭異的癖好，竟然能從龍嘴裡吐出如此多的噁心字眼。
頭回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
蕭令見朝臣都低眉垂眼，隱忍不語，又輕嘖了一聲，嘴角下壓一點弧度。
「朕在問你們話呢，滿朝文武為何一言不發啊？」
沉寂，壓抑。
朝臣們手抖心顫。
應不應話都挺為難的。
就在這時，一位中年男子從沉默的隊伍站了出來。
「陛下，成陽侯容貌出眾，臣等也是經年過去，才再次相見，驚嘆之下一時忘了言語。」
「臣等雖讀過幾年書，但腹中那點墨水，又如何比得上天子，天子為天所授，金口玉言，一字半句，都蘊含了陛下的心意與神聖。」
「臣等再如何斟字酌句，也遠不能及，成陽侯犯下大錯，陛下仁德，還允他侍君奉上，又聖言誇讚，這是成陽侯與燕家前世修來的福氣，臣為陛下喜得新人賀。」
！！！
箱子裡嬌弱可憐的成陽侯怒恨交加，瞪大了濕紅的眼睛，死死瞪著胡言亂語的傢伙。
福氣，干他八輩祖宗的，這福氣給他要不要啊！
成陽侯悔，真悔啊！
早知道這樣，他當初還顧及什麼破面子，直接把兒子送給皇帝不就得了，非要繞彎子，現在好了，燕家沒了，他還被皇帝如此羞辱，之後還可能保不住這條老命！
蕭令跟文武百官也驚呆了。
蕭令知道自己，剛剛問那一句，純粹是故意玩梗，走個過場，沒指望有人搭話。
反正不耽誤她後續發言。
結果她萬萬沒想到，還真炸出了條魚。
蕭令的笑意又重回龍顏，明亮的龍眼上下打量了一遍拍龍屁的中年男子，溫聲問話：「愛卿怎麼稱呼？」
中年男子作揖，身姿端正，恭敬回道：「臣翰林院編修嚴永才。」
蕭令一聽這姓，大腦自動連接上某明某位同姓官員，回放嚴永才剛剛拍的龍屁，她一時覺得有些微妙。
「愛卿口齒伶俐，目光聰慧，一眼便能看出朕對成陽侯的心意。」
嚴永才再度拱手彎腰：「陛下聖恩昭昭，非臣慧眼。」
蕭令笑著點頭，「也確實。」
轉向在箱子不停掙扎，氣喘吁的成陽侯，蕭令還是先干正事。
「朕知道，諸位愛卿當中有些人，會誤會朕，覺得朕是在羞辱成陽侯。」
文武百官：「……」
蕭令不管，按著她親自定製安排的劇情往下走：
「御史彈劾成陽侯種種罪行，皆因朕龍顏絕美，龍威赫赫，成陽侯心慕朕多年不得，才出做出那些違法亂紀的惡事，破壞朕率領諸位愛卿帶著大齊邁向安穩盛世計劃。」
「甚至還貼心為朕的聖名著想，明明日日夜夜都惦記著朕宮裡的龍床，想爬上去親自寬衣解帶地侍奉朕，又困於身外之名，害怕被世人恥笑，只能找替身送進宮裡。」
「如此深情厚愛，朕知道的太晚了，看到新冊封的燕美人，看到御史呈上來的關於燕家犯下的種種罪行，朕的一顆珍貴龍心，痛，很痛，非常痛！」
皇帝按住自己的心口，眉心輕蹙，望著箱子裡已經掙扎得汗水淋漓的成陽侯，皇帝無奈嘆氣。
「幸虧列位先帝保佑，讓朕及時與成陽侯互通心意，朕不能辜負他，不能辜負這場百姓性命做鋪墊的君臣虐戀。」
「所以朕成全他，在金鑾殿抬他到諸位愛卿面前，讓諸位愛卿與朕同賞成陽侯的老年之美，也是為了幫助成陽侯打破對世俗眼光的在意，告訴所有人——」
蕭令清清嗓子，抬頭挺胸，義正言辭：
「成陽侯從今日起，就是朕的人了！這也算是朕對成陽侯的一點臨終關懷吧。」
「……」
文武百官就這麼傻愣愣地看著高台上的皇帝，自顧自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眼神發懵。
明明每個字都認識，連在一起他們竟然有些難以聽懂了。
蕭令發表完自己的霸道皇帝深情宣言後，扭頭朝角落裡的宮廷畫師道：「都看清楚，聽清楚，別錯過細節。」
「畫完了之後，朕不僅要將這今日的君臣之情陪葬，讓後世瞻仰，還要給列位先帝與燕家祖宗們都燒一份過去，讓祖宗為朕和成陽侯的君臣之情祝福。」
有賴他祖上美貌，傳到他身上，雖議不上什麼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名號，但是清俊秀美還是有的，哪怕年近五十，還好色成性，也不減容色。
膚白清瘦，當得一句美髯公。
此刻一身潔白寬大，輕薄的裡衣，頭髮也沒有用巾冠束好，毫無禮儀規矩的披散著。
臉上也抹了脂粉，尤其是那兩片薄薄的嘴皮子，塗上了紅艷艷的唇脂。
雙手被捆住，難以掙脫。
因為方才李允幾個太監的擺弄，他身上寬大的衣服松垮，露出了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成陽侯微張著嘴喘氣，額頭布著一層細汗，雙眼瞪得極大，眼珠驚恐地在裡面顫動，努力張嘴，也只是發出一些氣音，吐不出字。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他無力的身體也遏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呼吸聲愈發急促厚重，想蜷縮起身體，躲進箱子裡。
史官握著筆，噁心和恐懼感堵著他喉嚨，久久不能落筆記述，指尖隱隱發白。
御史們也瑟瑟發抖，好想暈過去。
皇帝如此欺辱成陽侯，已經過了君主懲罰臣子的紅黑線，身為御史，這個時候該大義凜然，直接衝上去勸諫皇帝。
但問題是……他們這群御史，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如今敢彈劾文武百官，都是被皇帝的刀和同僚的血嚇出來的。
平時都儘量避開談皇帝的事。
真避不開要勸諫了，都是委婉委婉再委婉，既怕讓皇帝誤會他們御史擺爛，又怕勸諫太過觸怒皇帝。
天知道他們御史拿捏這個度，有多難嗎？
現在成陽侯被羞辱這事，簡直無比棘手。
他們害怕自己一開口，皇帝就讓他們去陪成陽侯一起蹲箱子。
蕭令像是沒看見底下文武百官的神色反應，她俯視著箱子裡被精心妝點過的老男子，唇角的弧度挑著又高又溫柔的弧度。
在金鑾殿的一片壓抑死寂中，她聲音徐徐：
「諸位愛卿，朕的新佳人成陽侯，是不是特別嬌弱可憐，惹人憐愛，想讓人把他捧在手心，溫柔呵護，給予他一生？」
文武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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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
「看看，仔細看看，成陽侯泛紅的眼尾，濡濕的睫毛，顫抖瑟縮的身體，白皙的肌膚，嘖嘖，諸位愛卿不覺得他嬌嬌怯怯的可愛嗎？」
文武百官：「！！！」
嘔嘔嘔嘔——！
再忍不住，大家五官難以忍受地扭曲，微微猙獰，紛紛別開眼，不敢再看箱子裡的四十八歲老頭子。
蒼天！
列位先帝在上！
陛下到底是懷著何種強大的心情，和這詭異的癖好，竟然能從龍嘴裡吐出如此多的噁心字眼。
頭回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
蕭令見朝臣都低眉垂眼，隱忍不語，又輕嘖了一聲，嘴角下壓一點弧度。
「朕在問你們話呢，滿朝文武為何一言不發啊？」
沉寂，壓抑。
朝臣們手抖心顫。
應不應話都挺為難的。
就在這時，一位中年男子從沉默的隊伍站了出來。
「陛下，成陽侯容貌出眾，臣等也是經年過去，才再次相見，驚嘆之下一時忘了言語。」
「臣等雖讀過幾年書，但腹中那點墨水，又如何比得上天子，天子為天所授，金口玉言，一字半句，都蘊含了陛下的心意與神聖。」
「臣等再如何斟字酌句，也遠不能及，成陽侯犯下大錯，陛下仁德，還允他侍君奉上，又聖言誇讚，這是成陽侯與燕家前世修來的福氣，臣為陛下喜得新人賀。」
！！！
箱子裡嬌弱可憐的成陽侯怒恨交加，瞪大了濕紅的眼睛，死死瞪著胡言亂語的傢伙。
福氣，干他八輩祖宗的，這福氣給他要不要啊！
成陽侯悔，真悔啊！
早知道這樣，他當初還顧及什麼破面子，直接把兒子送給皇帝不就得了，非要繞彎子，現在好了，燕家沒了，他還被皇帝如此羞辱，之後還可能保不住這條老命！
蕭令跟文武百官也驚呆了。
蕭令知道自己，剛剛問那一句，純粹是故意玩梗，走個過場，沒指望有人搭話。
反正不耽誤她後續發言。
結果她萬萬沒想到，還真炸出了條魚。
蕭令的笑意又重回龍顏，明亮的龍眼上下打量了一遍拍龍屁的中年男子，溫聲問話：「愛卿怎麼稱呼？」
中年男子作揖，身姿端正，恭敬回道：「臣翰林院編修嚴永才。」
蕭令一聽這姓，大腦自動連接上某明某位同姓官員，回放嚴永才剛剛拍的龍屁，她一時覺得有些微妙。
「愛卿口齒伶俐，目光聰慧，一眼便能看出朕對成陽侯的心意。」
嚴永才再度拱手彎腰：「陛下聖恩昭昭，非臣慧眼。」
蕭令笑著點頭，「也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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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諸位愛卿當中有些人，會誤會朕，覺得朕是在羞辱成陽侯。」
文武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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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彈劾成陽侯種種罪行，皆因朕龍顏絕美，龍威赫赫，成陽侯心慕朕多年不得，才出做出那些違法亂紀的惡事，破壞朕率領諸位愛卿帶著大齊邁向安穩盛世計劃。」
「甚至還貼心為朕的聖名著想，明明日日夜夜都惦記著朕宮裡的龍床，想爬上去親自寬衣解帶地侍奉朕，又困於身外之名，害怕被世人恥笑，只能找替身送進宮裡。」
「如此深情厚愛，朕知道的太晚了，看到新冊封的燕美人，看到御史呈上來的關於燕家犯下的種種罪行，朕的一顆珍貴龍心，痛，很痛，非常痛！」
皇帝按住自己的心口，眉心輕蹙，望著箱子裡已經掙扎得汗水淋漓的成陽侯，皇帝無奈嘆氣。
「幸虧列位先帝保佑，讓朕及時與成陽侯互通心意，朕不能辜負他，不能辜負這場百姓性命做鋪墊的君臣虐戀。」
「所以朕成全他，在金鑾殿抬他到諸位愛卿面前，讓諸位愛卿與朕同賞成陽侯的老年之美，也是為了幫助成陽侯打破對世俗眼光的在意，告訴所有人——」
蕭令清清嗓子，抬頭挺胸，義正言辭：
「成陽侯從今日起，就是朕的人了！這也算是朕對成陽侯的一點臨終關懷吧。」
「……」
文武百官就這麼傻愣愣地看著高台上的皇帝，自顧自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眼神發懵。
明明每個字都認識，連在一起他們竟然有些難以聽懂了。
蕭令發表完自己的霸道皇帝深情宣言後，扭頭朝角落裡的宮廷畫師道：「都看清楚，聽清楚，別錯過細節。」
「畫完了之後，朕不僅要將這今日的君臣之情陪葬，讓後世瞻仰，還要給列位先帝與燕家祖宗們都燒一份過去，讓祖宗為朕和成陽侯的君臣之情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