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奴婢死而無悔，只要公主開心
四公主被罰的動靜不小，皇后吩咐人嚴管，其他人也跟著受累，重新再學宮規，對溫美人母子好感直線下降。
溫美人看到重傷在床的女兒，忍不住抹淚，「你說你這是何苦，那李恆之才貌再出眾，你父皇不答應賜婚，你死犟著做什麼？」
「你父皇雖不看重你，但你父皇又不是先帝，不管女兒的死活，將來指婚，駙馬的家世人品，也不會低到哪裡去。」
蕭元歌從小到大，這回是頭一次挨打，臀部的痛，比不上心裡的難受。
臉色蒼白，眉眼悲傷：「我知道，可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我難道就會高興嗎？」
「父皇……當年三公主喜歡寧遠侯府的嫡長公子，為什麼父皇就答應了她的要求，願意成全三公主，而我……」
蕭元歌聲音漸漸沙啞，眼淚打濕臉頰，「而我，我也只是想嫁給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而已，為什麼父皇就偏偏不答應我。」
「說到底，父皇就是不喜歡我這個女兒，才拒絕我。」
溫美人見狀，也跟著心疼，眼淚止不住，「元歌，是我不好，如果我能得陛下寵愛，坐上高位，你也不用受我這個沒用的娘親拖累，不被你父皇喜歡。」
兩名司禮姑姑進來，打斷她們的哭意，「溫美人，時辰不早了，該學今日的宮規了。」
溫美人慌張擦淚，臨走時再三囑咐：「元歌，你好好休養，身子最要緊。」
蕭元歌目送她離開，看向站在床邊另一位沒有走的司禮姑姑，啞聲詢問：「姑姑，我的貼身宮女畫芸她怎麼樣了？」
「陛下，妾身已經查明了，四公主突然想起來私自出宮遊玩，都是這個叫畫芸的宮女誘導挑唆。」
皇后給蕭令行禮，在榻得另一端坐下，告訴皇帝她這幾日查出來的結果。
蕭令看向跪在地下，被打得只能趴在地上的宮女畫芸，眉頭皺了皺，但此刻並未說什麼。
「她怎麼誘導挑唆四公主的？」
這時，便是皇后身邊的雲雀站出來回話了。
「回陛下，四公主常年待在屋裡看書，這小宮女說她怕四公主無聊，便時常偷偷給外出採買的太監一些銀錢，托他們從外頭買些民間話本進來，給四公主看著解悶。」
「四公主因此漸漸對書里所寫的情愛有了意動，正巧陛下這次欽點的三位舉子，都年輕出眾，畫芸打探到消息，便提議四公主出去瞧瞧，看看狀元等人，長得有多好看。」
蕭令聽完，一臉痛苦啊。
這皇宮，哪哪兒都是漏洞。
「畫芸是吧，不說你挑唆誘導公主私自出宮，危及公主性命安危，是多大的罪名，朕只問，你可知道你身為後宮宮女，聯通外界傳遞東西，是要連累九族砍頭的大罪嗎？」
畫芸匍匐在地上，嗓子啞得厲害，「奴婢知道，可奴婢本就是孤兒，入宮後在內廷司被人欺負，幸虧四公主出言相救，把奴婢要到身邊伺候，待奴婢親近溫柔。」
「奴婢怎麼能眼看著公主悶在宮裡，悶悶不樂，話本也好，出宮也罷，只要公主能開心，奴婢死而無悔。」
蕭令聽到她口中的孤兒出身，毫不意外呢。
不論女主男主啥身份，身邊心腹得用的人，全都沒有九族，不是孤兒，都不配被主角完全信任驅使。
「陛下。」
畫芸竭力抬頭，慘白的臉望著蕭令，「奴婢認錯認罰，也願意死，只是奴婢死前，還想懇請陛下成全四公主對探花郎的一片真情。」
「四公主雖身為皇家公主，但是溫美人位份不高，不得您寵愛，連帶著四公主在宮裡，也可有可無，公主她已經夠可憐孤獨，受盡委屈了。」
「她從沒求過陛下您什麼，陛下您就念在您跟四公主的父女之情上，為公主和探花郎賜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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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令揉了揉自己耳朵，眼睛也不看她了，漠然道：「來人，把她帶下去，賜死。」
這麼忠心女主，還對宮中採買路線熟悉的人，繼續留著，誰知道能惹出什麼禍害，死了萬事大吉。
畫芸被拖走，她還在聲嘶力竭地喊：「陛下！求您成全公主吧！」
蕭令面無表情：「把她嘴堵上。」
「嗚嗚嗚！！！」
安靜了，蕭令猛灌了兩口茶，才壓下心裡的火氣，「李允，你親自帶人，嚴查後宮聯通外界的事！凡有越線者，全都給朕殺了！」
「下次再有犯者，全家去給閻王拜年吧！」
狗血大雜燴，唯有死可解！
任務大獎十億沒到手，她不能死，只能死其他人了。
李允聽出皇帝話中的血腥殺氣，渾身皮肉都緊繃起來，再恭敬不過道：「奴婢遵旨！」
他離開去忙，蕭令又看向皇后。
自二人成婚以來，皇后從未見過皇帝如此漠然無情，殺意騰騰的眼神。
身體僵住，後背爬上一片毛骨悚然的冷意。
「皇后，你管理後宮，下次再出現此等疏漏，別怪朕不講情面處罰你。」
皇后心頭一顫，急忙起身行禮：「是，妾身謹遵陛下教誨。」
自皇帝登基以來，宮中偶爾不睦爭執，也出過幾次人命，但皇帝都是輕輕揭過。
如今，帝王震怒，血流千里，無論宮中內廷，還是朝堂內外，全都為之震撼，往日昏昏的頭腦，聞到空氣里瀰漫的血腥氣，突然清明起來，精神緊繃。
若是以往，四公主跪求皇帝賜婚探花郎的消息，不用一日，早已傳出皇宮，鬧得京城人盡皆知。
在蕭令的血腥手段震懾下，一個個大嘴巴喇叭突然就消失無影了。
「恆之，你已經及冠，才貌出眾，又是陛下欽點的探花郎，那麼多貴人想與你結親，招你做貴婿，你怎麼一個也不應？」
酒樓雅間內，李恆之與好友陳文明相對而坐，聽到對方的打趣，清冷俊美的面孔，毫無情緒波動。
「他們都只不過是看中了我這身皮囊與才學，想嫁女拉攏我，讓我為他們所用而已。」
「何況，那些所謂貴門千金，都俗不可耐，瞧見我的臉，便萬事都應，膚淺至極。」
陳文明搖頭失笑，「你啊你，你這話說不出，不知道多招人恨。」
「不過……」他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他的臉，認同地點頭，「也不怪那些千金小姐喜歡你的臉，恆之確實面若冠玉，似謫仙下凡，如此出塵的相貌，便是配皇家公主也是綽綽有餘。」
「就是可惜，做了駙馬，你的才學抱負，便不得施展了。」
李恆之面對他的誇讚，眼皮都沒撩一下，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撞，平靜無波，「不入我眼者，任她是高門千金，還是皇家公主，於我而言，都無關緊要。」
陳文明輕嘖，「李恆之，你這副完全不近女色的樣子，簡直比和尚還清心寡欲。」
說罷，他斟酒，與李恆之碰杯。
兩人肆無忌憚在酒樓說話，無孔不入的錦衣衛立馬將他們的對話傳到皇帝跟前。
蕭令聽完後實在翻不動白眼了。
請悉知，清冷出塵，高嶺之花，不代表連基礎的社交禮儀，和禮貌都沒有。
在知道李恆之疑似新任狗血追妻後悔流男主後，蕭令就讓錦衣衛對他重點關注。
「有才，有抱負，那就去為貧苦地區做貢獻吧！」
保證把他李恆之的才能不浪費，發揮到極致。
溫美人看到重傷在床的女兒，忍不住抹淚，「你說你這是何苦，那李恆之才貌再出眾，你父皇不答應賜婚，你死犟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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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元歌從小到大，這回是頭一次挨打，臀部的痛，比不上心裡的難受。
臉色蒼白，眉眼悲傷：「我知道，可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我難道就會高興嗎？」
「父皇……當年三公主喜歡寧遠侯府的嫡長公子，為什麼父皇就答應了她的要求，願意成全三公主，而我……」
蕭元歌聲音漸漸沙啞，眼淚打濕臉頰，「而我，我也只是想嫁給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而已，為什麼父皇就偏偏不答應我。」
「說到底，父皇就是不喜歡我這個女兒，才拒絕我。」
溫美人見狀，也跟著心疼，眼淚止不住，「元歌，是我不好，如果我能得陛下寵愛，坐上高位，你也不用受我這個沒用的娘親拖累，不被你父皇喜歡。」
兩名司禮姑姑進來，打斷她們的哭意，「溫美人，時辰不早了，該學今日的宮規了。」
溫美人慌張擦淚，臨走時再三囑咐：「元歌，你好好休養，身子最要緊。」
蕭元歌目送她離開，看向站在床邊另一位沒有走的司禮姑姑，啞聲詢問：「姑姑，我的貼身宮女畫芸她怎麼樣了？」
「陛下，妾身已經查明了，四公主突然想起來私自出宮遊玩，都是這個叫畫芸的宮女誘導挑唆。」
皇后給蕭令行禮，在榻得另一端坐下，告訴皇帝她這幾日查出來的結果。
蕭令看向跪在地下，被打得只能趴在地上的宮女畫芸，眉頭皺了皺，但此刻並未說什麼。
「她怎麼誘導挑唆四公主的？」
這時，便是皇后身邊的雲雀站出來回話了。
「回陛下，四公主常年待在屋裡看書，這小宮女說她怕四公主無聊，便時常偷偷給外出採買的太監一些銀錢，托他們從外頭買些民間話本進來，給四公主看著解悶。」
「四公主因此漸漸對書里所寫的情愛有了意動，正巧陛下這次欽點的三位舉子，都年輕出眾，畫芸打探到消息，便提議四公主出去瞧瞧，看看狀元等人，長得有多好看。」
蕭令聽完，一臉痛苦啊。
這皇宮，哪哪兒都是漏洞。
「畫芸是吧，不說你挑唆誘導公主私自出宮，危及公主性命安危，是多大的罪名，朕只問，你可知道你身為後宮宮女，聯通外界傳遞東西，是要連累九族砍頭的大罪嗎？」
畫芸匍匐在地上，嗓子啞得厲害，「奴婢知道，可奴婢本就是孤兒，入宮後在內廷司被人欺負，幸虧四公主出言相救，把奴婢要到身邊伺候，待奴婢親近溫柔。」
「奴婢怎麼能眼看著公主悶在宮裡，悶悶不樂，話本也好，出宮也罷，只要公主能開心，奴婢死而無悔。」
蕭令聽到她口中的孤兒出身，毫不意外呢。
不論女主男主啥身份，身邊心腹得用的人，全都沒有九族，不是孤兒，都不配被主角完全信任驅使。
「陛下。」
畫芸竭力抬頭，慘白的臉望著蕭令，「奴婢認錯認罰，也願意死，只是奴婢死前，還想懇請陛下成全四公主對探花郎的一片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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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開去忙，蕭令又看向皇后。
自二人成婚以來，皇后從未見過皇帝如此漠然無情，殺意騰騰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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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你管理後宮，下次再出現此等疏漏，別怪朕不講情面處罰你。」
皇后心頭一顫，急忙起身行禮：「是，妾身謹遵陛下教誨。」
自皇帝登基以來，宮中偶爾不睦爭執，也出過幾次人命，但皇帝都是輕輕揭過。
如今，帝王震怒，血流千里，無論宮中內廷，還是朝堂內外，全都為之震撼，往日昏昏的頭腦，聞到空氣里瀰漫的血腥氣，突然清明起來，精神緊繃。
若是以往，四公主跪求皇帝賜婚探花郎的消息，不用一日，早已傳出皇宮，鬧得京城人盡皆知。
在蕭令的血腥手段震懾下，一個個大嘴巴喇叭突然就消失無影了。
「恆之，你已經及冠，才貌出眾，又是陛下欽點的探花郎，那麼多貴人想與你結親，招你做貴婿，你怎麼一個也不應？」
酒樓雅間內，李恆之與好友陳文明相對而坐，聽到對方的打趣，清冷俊美的面孔，毫無情緒波動。
「他們都只不過是看中了我這身皮囊與才學，想嫁女拉攏我，讓我為他們所用而已。」
「何況，那些所謂貴門千金，都俗不可耐，瞧見我的臉，便萬事都應，膚淺至極。」
陳文明搖頭失笑，「你啊你，你這話說不出，不知道多招人恨。」
「不過……」他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他的臉，認同地點頭，「也不怪那些千金小姐喜歡你的臉，恆之確實面若冠玉，似謫仙下凡，如此出塵的相貌，便是配皇家公主也是綽綽有餘。」
「就是可惜，做了駙馬，你的才學抱負，便不得施展了。」
李恆之面對他的誇讚，眼皮都沒撩一下，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撞，平靜無波，「不入我眼者，任她是高門千金，還是皇家公主，於我而言，都無關緊要。」
陳文明輕嘖，「李恆之，你這副完全不近女色的樣子，簡直比和尚還清心寡欲。」
說罷，他斟酒，與李恆之碰杯。
兩人肆無忌憚在酒樓說話，無孔不入的錦衣衛立馬將他們的對話傳到皇帝跟前。
蕭令聽完後實在翻不動白眼了。
請悉知，清冷出塵，高嶺之花，不代表連基礎的社交禮儀，和禮貌都沒有。
在知道李恆之疑似新任狗血追妻後悔流男主後，蕭令就讓錦衣衛對他重點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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