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父皇，他不可能是壞人
……哈……哈哈。
蕭令都不知道自己是咋笑出來的。
「你說你對探花郎一見鍾情？」
她又反問了一遍。
蕭元歌聽不出她話里的深意，見她臉帶笑意，心中隱隱激動，覺得賜婚有望，趕緊點頭：「是。」
「探花郎打馬遊街那日，恰逢兒臣出宮遊玩，於酒樓上得見探花郎身姿容貌，拋花給他，他也接了兒臣的花。」
經她此番提醒，蕭令腦子裡很快蹦出相關習俗，更招笑了。
「狀元等人打馬遊街，滿京城的男女老少，都會拋花恭賀，圖個喜慶熱鬧，落到他們身上的花最少都有一籮筐，他接了你的話，就是對你有意的話，把狀元他們剁成臊子都分不高。」
蕭元歌臉皮薄紅，蕭令眼瞎了一樣，沒看出她的難堪，無情地繼續戳她痛點。
「一見鍾情，探花郎如今年已及冠，這個年紀，在民間不說已經成婚生子，家裡也估計早給他訂了婚約，或是他自己另有心上人。」
蕭元歌心神震動，臉色發白，一時無言。
蕭令冷呵：「就算這些你不在意，那朕問你，你不過一面之緣，對李恆之的人品脾性知道什麼？萬一他是個內里藏惡的，你受了委屈，還不是要多費一段心力，跑進宮來再找朕給你處理。」
「不！父皇！李恆之清冷孤傲，絕不是那樣的人！」
前一秒蕭元歌還啞巴呢，這會兒一聽蕭令說人家壞，嘴皮子飛快動起來，給人家辯白。
「李恆之他是父皇您欽點的探花郎，豈會是人品敗壞的人，若真是如此，他將來又怎能為官入朝。」
蕭令無語了，「你把朕當人品道德檢測器是吧？再說了，皇帝欽點的官員多了去了，要是都個個品行端正，朕每年查出來的犯事官員，是假的嗎？」
「父皇……」
蕭元歌咬唇，知道自己無論怎麼為李恆之辯解，父皇都不會聽，她只能苦苦哀求，「父皇，兒臣自幼從未求過您什麼，如今兒臣難得遇見自己喜歡的人，只求您一旨賜婚。」
「李恆之他是探花郎，父皇再賜婚公主，傳將出去，也是父皇聖明，看重賢才的美名，對父皇和大齊，都沒有壞處。」
說罷，她伏首重重磕頭。
蕭令坐在榻上，冷眼看著，「你也說了李恆之是賢才，難道不知道，他尚了公主，做了駙馬，便不能入朝為官嘛。」
「你說他清冷孤傲，這樣的人要是知道你斷了他的官路，心裡豈會不記恨你，還要牽連朕這個皇帝。」
蕭元歌內心痛苦掙扎，下唇肉幾欲咬破出血，腦海中不斷浮現李恆之清冷、宛若高嶺之花的模樣，心痛的難以呼吸。
「父皇，兒臣……肯請您為兒臣與李恆之賜婚，就算他心裡怨我，恨我，兒臣這一輩子都會盡力補償他，總有一天，他會明白兒臣的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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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窒息的話。
蕭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蕭元歌跟李恆之的孽緣拉扯，劇情走向，不就是她在現代刷短視頻，偶爾滑過的偽人虐戀小說廣告嘛。
這一刻，蕭令腦子裡都自動補上廣告前言提示了。
[李恆之探花郎出身，才貌冠絕，本應一路青雲直上，為官做宰，卻因一旨賜婚，成為駙馬，就此斬斷青雲路。
蕭元歌身為皇家公主，不得帝寵，前十七年，都默默無聞，此生唯一一件出閣的事，便是對打馬遊街的探花郎李恆之一見傾心，為此，她跪求皇帝多日，求來了賜婚聖旨。
新婚夜，她容色嬌艷，滿心歡喜，抬頭卻只見李恆之一臉霜色，冷意刺骨。
她知道李恆之恨她，怨她，但她想著只要自己盡力補償他，愛他，總會捂熱他的心，誰知………
蕭元歌悟了，放他自由身，卻不曾想，一向待她冷漠疏離，不近人情的探花郎慌了……]
誰敢斷她當官的路，她不把對方捅個七八百刀，都對不起自己寒窗苦讀多年的辛苦啊！
愛個屁！悔個屁！
蕭令以為自己只是簡單的穿越小說世界，沒想到竟然是大雜燴。
「你出宮，帶了多少人跟著？」
話題跳得太大，蕭元歌愣了愣，才老實回答：「兒臣出宮，怕引人注目，便只帶了貼身伺候的宮女畫芸。」
蕭令面無表情地點頭。
「李允，傳朕旨意，四公主私自出宮，違反宮規，打二十板子，禁足寢宮，無朕令不得出，不許任何人探視。」
蕭元歌震驚，猛然抬頭，不可置信地望著皇帝，「父皇！」
蕭令懶得搭理這種性緣腦，繼續道：「伺候四公主的人不加勸阻，跟四公主一樣，打二十板子，再有下次，九族跟四公主一起去閻王那裡作伴吧。」
李允不敢耽誤，麻溜的讓人進來，把四公主帶下去處刑。
「父皇！父皇！兒臣是真心喜歡他！求父皇成全！」
被帶走的蕭元歌，半點不懼被打板子，嘴裡還在為自己的愛情爭取。
蕭令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告訴皇后，她管理後宮，就好好管，四公主身為內廷女眷，無朕令私自出宮，宮規都白記了！讓她加強一下宮規教導！」
「還有看守宮門的侍衛，都給朕打一頓，四公主帶著一個宮女就敢在外面亂跑，他們瞎了傻了，不清楚其中危險，不知道來稟報朕嘛！」
公主都能隨意出入皇宮，這古代可真開明自由啊，她在現代逛景點，還得買票檢票呢。
帝王一怒，牽連甚廣。
收到帝王訓誡口諭的人，紛紛繃緊了自己的皮。
尤其是看守宮門的侍衛們，覺得自己的腦子突然清明了好多。
陛下說得對，他們咋沒發現四公主出去的異樣啊？
皇后收到御前旨意，也皺了眉頭，「四公主向來規矩老實，在宮中都不怎麼踏出她寢殿的大門，好好的跑宮外去做什麼？」
雲雀對四公主這會兒也有些惱，「誰知道她，她出宮亂跑，自己被罰不要緊，還連累娘娘您受陛下訓誡，也不知道溫美人怎麼教導的。」
皇后坐下，淡淡道：「把四公主身邊貼身伺候的人，仔細審問一遍，另，再讓司禮姑姑重新好好教導一遍四公主的規矩，至於溫美人，管教公主不善，也跟著把規矩好好學學。」
蕭令都不知道自己是咋笑出來的。
「你說你對探花郎一見鍾情？」
她又反問了一遍。
蕭元歌聽不出她話里的深意，見她臉帶笑意，心中隱隱激動，覺得賜婚有望，趕緊點頭：「是。」
「探花郎打馬遊街那日，恰逢兒臣出宮遊玩，於酒樓上得見探花郎身姿容貌，拋花給他，他也接了兒臣的花。」
經她此番提醒，蕭令腦子裡很快蹦出相關習俗，更招笑了。
「狀元等人打馬遊街，滿京城的男女老少，都會拋花恭賀，圖個喜慶熱鬧，落到他們身上的花最少都有一籮筐，他接了你的話，就是對你有意的話，把狀元他們剁成臊子都分不高。」
蕭元歌臉皮薄紅，蕭令眼瞎了一樣，沒看出她的難堪，無情地繼續戳她痛點。
「一見鍾情，探花郎如今年已及冠，這個年紀，在民間不說已經成婚生子，家裡也估計早給他訂了婚約，或是他自己另有心上人。」
蕭元歌心神震動，臉色發白，一時無言。
蕭令冷呵：「就算這些你不在意，那朕問你，你不過一面之緣，對李恆之的人品脾性知道什麼？萬一他是個內里藏惡的，你受了委屈，還不是要多費一段心力，跑進宮來再找朕給你處理。」
「不！父皇！李恆之清冷孤傲，絕不是那樣的人！」
前一秒蕭元歌還啞巴呢，這會兒一聽蕭令說人家壞，嘴皮子飛快動起來，給人家辯白。
「李恆之他是父皇您欽點的探花郎，豈會是人品敗壞的人，若真是如此，他將來又怎能為官入朝。」
蕭令無語了，「你把朕當人品道德檢測器是吧？再說了，皇帝欽點的官員多了去了，要是都個個品行端正，朕每年查出來的犯事官員，是假的嗎？」
「父皇……」
蕭元歌咬唇，知道自己無論怎麼為李恆之辯解，父皇都不會聽，她只能苦苦哀求，「父皇，兒臣自幼從未求過您什麼，如今兒臣難得遇見自己喜歡的人，只求您一旨賜婚。」
「李恆之他是探花郎，父皇再賜婚公主，傳將出去，也是父皇聖明，看重賢才的美名，對父皇和大齊，都沒有壞處。」
說罷，她伏首重重磕頭。
蕭令坐在榻上，冷眼看著，「你也說了李恆之是賢才，難道不知道，他尚了公主，做了駙馬，便不能入朝為官嘛。」
「你說他清冷孤傲，這樣的人要是知道你斷了他的官路，心裡豈會不記恨你，還要牽連朕這個皇帝。」
蕭元歌內心痛苦掙扎，下唇肉幾欲咬破出血，腦海中不斷浮現李恆之清冷、宛若高嶺之花的模樣，心痛的難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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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李恆之恨她，怨她，但她想著只要自己盡力補償他，愛他，總會捂熱他的心，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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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令面無表情地點頭。
「李允，傳朕旨意，四公主私自出宮，違反宮規，打二十板子，禁足寢宮，無朕令不得出，不許任何人探視。」
蕭元歌震驚，猛然抬頭，不可置信地望著皇帝，「父皇！」
蕭令懶得搭理這種性緣腦，繼續道：「伺候四公主的人不加勸阻，跟四公主一樣，打二十板子，再有下次，九族跟四公主一起去閻王那裡作伴吧。」
李允不敢耽誤，麻溜的讓人進來，把四公主帶下去處刑。
「父皇！父皇！兒臣是真心喜歡他！求父皇成全！」
被帶走的蕭元歌，半點不懼被打板子，嘴裡還在為自己的愛情爭取。
蕭令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告訴皇后，她管理後宮，就好好管，四公主身為內廷女眷，無朕令私自出宮，宮規都白記了！讓她加強一下宮規教導！」
「還有看守宮門的侍衛，都給朕打一頓，四公主帶著一個宮女就敢在外面亂跑，他們瞎了傻了，不清楚其中危險，不知道來稟報朕嘛！」
公主都能隨意出入皇宮，這古代可真開明自由啊，她在現代逛景點，還得買票檢票呢。
帝王一怒，牽連甚廣。
收到帝王訓誡口諭的人，紛紛繃緊了自己的皮。
尤其是看守宮門的侍衛們，覺得自己的腦子突然清明了好多。
陛下說得對，他們咋沒發現四公主出去的異樣啊？
皇后收到御前旨意，也皺了眉頭，「四公主向來規矩老實，在宮中都不怎麼踏出她寢殿的大門，好好的跑宮外去做什麼？」
雲雀對四公主這會兒也有些惱，「誰知道她，她出宮亂跑，自己被罰不要緊，還連累娘娘您受陛下訓誡，也不知道溫美人怎麼教導的。」
皇后坐下，淡淡道：「把四公主身邊貼身伺候的人，仔細審問一遍，另，再讓司禮姑姑重新好好教導一遍四公主的規矩，至於溫美人，管教公主不善，也跟著把規矩好好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