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糟老頭子，壞得很
姜晚穿書的這個身份，和林憬很相似，都是普通人家出身，是這本豪門總裁文里的底層。
但姜晚的處境比林憬要更加悽慘幾分。
畢竟，女配總是稍遜女主幾分的，包括在悽慘程度上。
母親臥病在床，醫藥費像一張永遠填不滿的血盆大口；父親嗜賭如命，隔三差五就從家裡翻箱倒櫃地找錢，找不到就摔東西罵人，把家裡最後一點值錢的物件都輸在了牌桌上。
今天姜晚回家，想著快一點回去，特意抄了近路，沒想到在這條沒有監控的偏僻小巷裡，被一個七十來歲的老頭子纏住了。
那老頭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汗衫，乾瘦的手指像鷹爪一樣死死攥著她的手腕，滿臉褶子裡藏著一雙精明而奸猾的小眼睛。
他一口咬定是姜晚撞了他，非要她賠錢去看醫生。
可姜晚根本沒碰到他，她是看著他突然從牆角躥出來的，那速度，比年輕人還快，顯然是早就蹲守在這裡專挑落單的人下手。
姜晚氣急，偏偏無計可施。
姜晚在腦海里飛快地呼叫系統，問它能不能提供什麼幫助。
系統的回答無奈：「宿主，本系統只提供劇情指引和關鍵節點提示，不提供實體道具。面對這種純粹的市井無賴，您需要自己想辦法。」
姜晚只能無奈繼續與他纏鬥。
此時，偷偷摸摸躲著的兩個人正小聲議論著。
林憬蹲在牆根下，探出半個腦袋：「看這樣子，好像是那個老爺子在敲詐那個小姑娘。」
方萱蝶扒著牆邊往裡看，眉頭皺得緊緊的。
「這地方沒有監控，又這麼偏僻，連個路人都沒有。那老頭一看就是個老油條，專門蹲在這裡挑人下手的。那同學也真倒霉，這種事最麻煩了，沒證據，沒證人，對方年紀又大，碰他一下，他往地上一躺，有理都說不清。阿憬，咱們怎麼辦？」
林憬皺著眉想了想，然後湊近方萱蝶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咱們這樣.......」
方萱蝶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然後朝林憬豎了個大拇指，壓低聲音說了一句：「那我見機行事了。」
「好啊，我就說，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都一把年紀了，還出來敲詐人家小姑娘，是不是看人家小姑娘好欺負啊？」
那老頭子七十來歲，乾瘦得像一根風乾了的臘肉，但那雙渾濁的小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讓人極其不舒服的精光。
他聽見聲音先是嚇了一大跳，攥著姜晚的手本能地鬆開了，往後退了半步，左右張望了一下。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來人身上時，他臉上的驚恐迅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蔑和不屑。
而姜晚看見來人是林憬，也是一臉驚訝。
她在腦海中幾乎是下意識地呼叫了系統，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和幾分警惕：「林憬怎麼會在這裡？她出現在這個偏僻的小巷子裡完全不合邏輯啊。」
系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依舊是一貫的冷靜和客觀。
「宿主，本系統這裡只有大致的劇情走向，其他細小的細節並沒有詳細記錄。林憬作為本世界的核心人物之一，她的日常行為本身具有一定的隨機性，並非每一個動作都會按照原劇情推進。」
壞老頭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憬，他把兩隻乾瘦的手臂往胸前一抱，下巴一抬，語氣輕蔑：「我以為是誰呢。怎麼，你要替她出頭？我勸你想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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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憬舉著自己的手機，手指在屏幕邊緣輕輕點了點：「是啊。你說巧不巧，我剛剛恰好路過，恰好拍到了你敲詐勒索這位同學的情景。現在證據在我手裡，這些，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壞老頭子先是一驚，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強裝鎮定。
他打量了一下林憬站的位置，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下。
思索後，他認定林憬是在虛張聲勢，於是把脖子一梗。
「你以為你舉著個破手機，我就相信了？老頭子我只是老了，不是傻了。我剛剛看過了，剛才這裡沒有人，這條巷子只有兩頭能進人，兩頭我都盯得死死的。你以為你舉著個手機就能嚇唬我？我可不是被嚇大的，老頭子我在這一片混了幾十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林憬依舊保持著那個舉起手機的姿勢，冷靜地笑了笑。
「看來你是有預謀的啊，你提前觀察了周圍環境，確認這裡沒有監控也沒有路人，然後專門在這裡蹲守落單的人。不過，你怎麼敢確保我沒有拍到？說不定我就是來得比你早，躲在角落裡，你一時沒有注意到呢？」
她說著，晃了晃手機。
壞老頭子被她說中了要害，索性不再裝了。
他鬆開抱在胸前的手臂，往前走了半步，那張布滿褶皺的臉上浮起一抹猙獰而貪婪的笑意，露出了幾顆殘缺不全的黃牙。
「小丫頭，老子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拍到了，那又怎麼樣？你們兩個小姑娘，加一起沒有我一拳重，你們斗得過我？大不了待會兒把手機搶過來砸了不就行了。」
林憬迅速捕捉到了他話里的漏洞，挑了挑眉：「所以，你是承認你在敲詐勒索了？」
壞老頭子顯然已經懶得再裝了。
他攤了攤手，臉上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囂張：「承認又怎麼樣？正好，老頭子我也不欺負你們兩個小姑娘。這樣吧，一人給一萬，我看你穿得這樣好，想來是拿得出錢的。給了錢，我就放人，不給的話，你們兩個就別想走出這條巷子了。」
林憬伸手一把拉住姜晚的胳膊，將她拽到了自己身後，擋在姜晚身前的姿態沒有絲毫猶豫。
她側過頭，壓低聲音對姜晚說了兩個字：「別怕。」
姜晚看著林憬擋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纖細而挺拔的背影，嘴唇動了動，心裡湧起一股複雜微妙的感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林憬：「我告訴你，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到。你現在跑還來得及。」
壞老頭子不屑地笑了，臉上的褶子擠成一團，像一塊被擰乾了的抹布：「我不相信。小丫頭，你還真是滿嘴謊話，你要是真的報了警，你把報警通話記錄給我看。拿出來啊。」
林憬安靜地站在原地，側耳聽了聽，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後抬起手，用食指輕輕地指了指巷口的方向：「你聽。」
這時，一陣由遠及近的警笛聲從巷口方向隱隱約約地傳來。
「嗚哇嗚哇」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近，像是正朝著這條小巷子駛來。
聲音在老舊居民樓的牆壁之間來回彈跳，聽起來格外真實。
林憬放下手，看著壞老頭子臉上漸漸龜裂的囂張表情，語氣輕快：「這不是來了嗎？」
壞老頭子的臉色變了變，但仍強撐著最後一絲底氣，把乾瘦的胸膛往前一挺，像一隻虛張聲勢的老公雞：「就算來了又能怎麼樣？你們又沒有證據！警察辦案是要講證據的，你們空口白牙，警察是不會相信你們的？」
林憬把手機翻了過來，屏幕朝向他，上面是一個錄音軟體的界面。
紅色的錄音鍵亮著，計時數字正在一秒一秒地跳動，已經錄了將近三分鐘。
林憬歪了歪頭：「你說得對，我確實沒有錄到視頻，但是呢，你剛才說的話，我倒是一字不漏地錄下來了。」
她頓了頓，把手機往老頭子面前又湊了湊。
「現在，你猜，警察會信誰？」
老頭子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看了一眼林憬手裡的手機，又看了一眼巷口越逼越近的警笛聲方向，嘴裡低聲咒罵了一句什麼，然後轉身就跑。
他的腿腳顯然比他裝出來的要利索得多，身影晃了幾下，很快就消失在了小巷盡頭的岔路口。
但姜晚的處境比林憬要更加悽慘幾分。
畢竟，女配總是稍遜女主幾分的，包括在悽慘程度上。
母親臥病在床，醫藥費像一張永遠填不滿的血盆大口；父親嗜賭如命，隔三差五就從家裡翻箱倒櫃地找錢，找不到就摔東西罵人，把家裡最後一點值錢的物件都輸在了牌桌上。
今天姜晚回家，想著快一點回去，特意抄了近路，沒想到在這條沒有監控的偏僻小巷裡，被一個七十來歲的老頭子纏住了。
那老頭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汗衫，乾瘦的手指像鷹爪一樣死死攥著她的手腕，滿臉褶子裡藏著一雙精明而奸猾的小眼睛。
他一口咬定是姜晚撞了他，非要她賠錢去看醫生。
可姜晚根本沒碰到他，她是看著他突然從牆角躥出來的，那速度，比年輕人還快，顯然是早就蹲守在這裡專挑落單的人下手。
姜晚氣急，偏偏無計可施。
姜晚在腦海里飛快地呼叫系統，問它能不能提供什麼幫助。
系統的回答無奈：「宿主，本系統只提供劇情指引和關鍵節點提示，不提供實體道具。面對這種純粹的市井無賴，您需要自己想辦法。」
姜晚只能無奈繼續與他纏鬥。
此時，偷偷摸摸躲著的兩個人正小聲議論著。
林憬蹲在牆根下，探出半個腦袋：「看這樣子，好像是那個老爺子在敲詐那個小姑娘。」
方萱蝶扒著牆邊往裡看，眉頭皺得緊緊的。
「這地方沒有監控，又這麼偏僻，連個路人都沒有。那老頭一看就是個老油條，專門蹲在這裡挑人下手的。那同學也真倒霉，這種事最麻煩了，沒證據，沒證人，對方年紀又大，碰他一下，他往地上一躺，有理都說不清。阿憬，咱們怎麼辦？」
林憬皺著眉想了想，然後湊近方萱蝶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咱們這樣.......」
方萱蝶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然後朝林憬豎了個大拇指，壓低聲音說了一句：「那我見機行事了。」
「好啊，我就說，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都一把年紀了，還出來敲詐人家小姑娘，是不是看人家小姑娘好欺負啊？」
那老頭子七十來歲，乾瘦得像一根風乾了的臘肉，但那雙渾濁的小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讓人極其不舒服的精光。
他聽見聲音先是嚇了一大跳，攥著姜晚的手本能地鬆開了，往後退了半步，左右張望了一下。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來人身上時，他臉上的驚恐迅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蔑和不屑。
而姜晚看見來人是林憬，也是一臉驚訝。
她在腦海中幾乎是下意識地呼叫了系統，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和幾分警惕：「林憬怎麼會在這裡？她出現在這個偏僻的小巷子裡完全不合邏輯啊。」
系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依舊是一貫的冷靜和客觀。
「宿主，本系統這裡只有大致的劇情走向，其他細小的細節並沒有詳細記錄。林憬作為本世界的核心人物之一，她的日常行為本身具有一定的隨機性，並非每一個動作都會按照原劇情推進。」
壞老頭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憬，他把兩隻乾瘦的手臂往胸前一抱，下巴一抬，語氣輕蔑：「我以為是誰呢。怎麼，你要替她出頭？我勸你想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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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憬舉著自己的手機，手指在屏幕邊緣輕輕點了點：「是啊。你說巧不巧，我剛剛恰好路過，恰好拍到了你敲詐勒索這位同學的情景。現在證據在我手裡，這些，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壞老頭子先是一驚，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強裝鎮定。
他打量了一下林憬站的位置，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下。
思索後，他認定林憬是在虛張聲勢，於是把脖子一梗。
「你以為你舉著個破手機，我就相信了？老頭子我只是老了，不是傻了。我剛剛看過了，剛才這裡沒有人，這條巷子只有兩頭能進人，兩頭我都盯得死死的。你以為你舉著個手機就能嚇唬我？我可不是被嚇大的，老頭子我在這一片混了幾十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林憬依舊保持著那個舉起手機的姿勢，冷靜地笑了笑。
「看來你是有預謀的啊，你提前觀察了周圍環境，確認這裡沒有監控也沒有路人，然後專門在這裡蹲守落單的人。不過，你怎麼敢確保我沒有拍到？說不定我就是來得比你早，躲在角落裡，你一時沒有注意到呢？」
她說著，晃了晃手機。
壞老頭子被她說中了要害，索性不再裝了。
他鬆開抱在胸前的手臂，往前走了半步，那張布滿褶皺的臉上浮起一抹猙獰而貪婪的笑意，露出了幾顆殘缺不全的黃牙。
「小丫頭，老子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拍到了，那又怎麼樣？你們兩個小姑娘，加一起沒有我一拳重，你們斗得過我？大不了待會兒把手機搶過來砸了不就行了。」
林憬迅速捕捉到了他話里的漏洞，挑了挑眉：「所以，你是承認你在敲詐勒索了？」
壞老頭子顯然已經懶得再裝了。
他攤了攤手，臉上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囂張：「承認又怎麼樣？正好，老頭子我也不欺負你們兩個小姑娘。這樣吧，一人給一萬，我看你穿得這樣好，想來是拿得出錢的。給了錢，我就放人，不給的話，你們兩個就別想走出這條巷子了。」
林憬伸手一把拉住姜晚的胳膊，將她拽到了自己身後，擋在姜晚身前的姿態沒有絲毫猶豫。
她側過頭，壓低聲音對姜晚說了兩個字：「別怕。」
姜晚看著林憬擋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纖細而挺拔的背影，嘴唇動了動，心裡湧起一股複雜微妙的感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林憬：「我告訴你，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到。你現在跑還來得及。」
壞老頭子不屑地笑了，臉上的褶子擠成一團，像一塊被擰乾了的抹布：「我不相信。小丫頭，你還真是滿嘴謊話，你要是真的報了警，你把報警通話記錄給我看。拿出來啊。」
林憬安靜地站在原地，側耳聽了聽，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後抬起手，用食指輕輕地指了指巷口的方向：「你聽。」
這時，一陣由遠及近的警笛聲從巷口方向隱隱約約地傳來。
「嗚哇嗚哇」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近，像是正朝著這條小巷子駛來。
聲音在老舊居民樓的牆壁之間來回彈跳，聽起來格外真實。
林憬放下手，看著壞老頭子臉上漸漸龜裂的囂張表情，語氣輕快：「這不是來了嗎？」
壞老頭子的臉色變了變，但仍強撐著最後一絲底氣，把乾瘦的胸膛往前一挺，像一隻虛張聲勢的老公雞：「就算來了又能怎麼樣？你們又沒有證據！警察辦案是要講證據的，你們空口白牙，警察是不會相信你們的？」
林憬把手機翻了過來，屏幕朝向他，上面是一個錄音軟體的界面。
紅色的錄音鍵亮著，計時數字正在一秒一秒地跳動，已經錄了將近三分鐘。
林憬歪了歪頭：「你說得對，我確實沒有錄到視頻，但是呢，你剛才說的話，我倒是一字不漏地錄下來了。」
她頓了頓，把手機往老頭子面前又湊了湊。
「現在，你猜，警察會信誰？」
老頭子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看了一眼林憬手裡的手機，又看了一眼巷口越逼越近的警笛聲方向，嘴裡低聲咒罵了一句什麼，然後轉身就跑。
他的腿腳顯然比他裝出來的要利索得多，身影晃了幾下，很快就消失在了小巷盡頭的岔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