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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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海棠對著宇文謹厲聲斥道:「雍王,你鬧夠了沒有,究竟在發什麼瘋?滿口胡言亂語些什麼?」

  「你找蕭景淵,去衛國公府,來我這找什麼?」

  這話聽著是對著宇文謹說的,實際上穆海棠是警告床帳里的蕭景淵好好待著,她能應付。

  而帳內的蕭景淵,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聽到宇文謹指名道姓的叫他,心中瞭然:敢情這瘋子提著劍闖進來,是沖他來的。」

  「既然人家都提著劍殺上門了,他要是再躲,豈不真成了他口中的縮頭烏龜了。」

  思及此,他將剛穿上的中衣又脫了下來,隨手扔在床榻邊,露出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上身,然後隨手一扯,便將床幔拉開。

  「雍王半夜提著劍,來我未婚妻的房中,不知有何要事啊?」蕭景淵倚在床畔,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目光卻銳利地掃向宇文謹。

  此時的宇文謹看到蕭景淵那副剛提上褲子的樣子,只覺得今日所有的心火,都齊聚他心頭,不僅腐蝕著他的心,更是燒光了他所有理智。

  他咬著牙道:「蕭景淵,你不過幾個時辰前才同她定下婚約,你竟然敢半夜來她房裡,平時看你像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竟如此齷齪可恥,毀她聲譽?」

  蕭景淵聽後,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愧色,反倒慢條斯理地伸手,緊了緊腰間松垮的褲子,動作帶著明顯的挑釁。

  隨後抬眸看向宇文謹,沉聲道:「王爺說笑了,正人君子也是男人,是男人自然就有七情六慾,我躺的,是我自己未婚妻的床,又沒睡到雍王未婚妻的床上,王爺這些話同我說的著嗎?」

  「她只是和你定了親,不是和你成了婚,一日不拜堂你們就算不上正經夫妻,沒成婚之前,婚約就作不得數,隨時都有變數。」

  「蕭景淵,你是個男人嗎?你就不為她想想?」

  「你若還有半點擔當,真把她放在心上,就該為她的名聲考慮,而非這般急不可耐,毀她清譽。

  蕭景淵看著他,神色如常,說出來的話字字句句都插在宇文謹的心上。

  「王爺算是說對了,正因為我是真男人,所以才會在她床上。」

  「未婚妻也是妻,早晚都是我的人。」

  「我可不像雍王你,後院裡皆是姿色上乘的美人,日日不重樣地伺候。」

  「你這舒服的日子過慣了,哪裡懂我的難處?」

  「我守在漠北那等苦寒之地,一年到頭都見不著個女人,我要沒記錯,我似乎比雍王你還大上兩歲?」

  「正是男子血氣方剛、按捺不住的時候。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妻,自然不願再熬著等那拜堂之日。」

  「再說了,這事就算傳到陛下耳中,想來他也會體諒我這常年戍邊的苦處,自是不會多說什麼。」

  宇文謹聽著蕭景淵這番話,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握著劍柄的手越收越緊。

  他猛地轉頭看向穆海棠,暴跳如雷:「穆海棠,你聽見他說什麼了嗎?這般不知收斂、只圖自己痛快、不顧你名聲的男人,你到底看上他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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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海棠迎上宇文謹質問的目光:「我看上他什麼,是我自己的事,輪不到雍王操心過問。」

  「你深夜提著劍闖我內室,本就不合規矩,如今在此糾纏不休,更是極其不合適。我勸你,還是早些離開的好,免得鬧到最後,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宇文謹被穆海棠的話徹底激怒,雙目赤紅,語氣里滿是譏諷與斥責:「你還知道要臉嗎?」

  「你身為將軍府的貴女,本該恪守禮教、自重自愛,可你呢?和男人半夜在房裡廝混,成何體統!」

  「我看你是糊塗透頂,腦子拎不清,他蕭景淵敢來找你,你就真敢讓他登堂入室、來你的閨房,上你的床榻,你就不怕這事傳出去,毀了你一輩子的名聲?」

  穆海棠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自嘲:「名聲?我還有名聲嗎?雍王如今倒是來跟我提名聲了?當初我為了你淪為整個上京成笑柄的時候,我也沒見你站出來,為我說過一句話啊?」

  「別說站出來替我說話,這三年,你可曾給過我一個好臉?」

  「炎炎夏日,我頂著太陽,在你雍王府門口一站就是兩個時辰,汗流浹背險些曬暈過去,你何曾問過我一句?」

  「冬日下著大雪,我踩著沒腳踝的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從城南走到你雍王府的門口,雪水滲進靴子裡,腳都生了凍瘡,你多看過我一眼嗎?

  「現在倒來指責我,你配嗎?」


  「臨門一腳,你棄我而去,你跟他好,就是為了讓我傷心、讓我疼,是嗎?」

  「好,你看看,我的心早被你凌遲得千瘡百孔,人也被你逼瘋了!這樣你滿意了?」

  「穆海棠,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就算要找,也該找個比我強的,你偏偏找他?」

  他拿著劍轉向蕭景淵:「蕭景淵是什麼人,你會不知道?他冷血冷情,雙手沾滿鮮血,殺人如麻,方才他的話你聽得一清二楚,他不過就是看上你的姿色,想滿足自己的私慾。」

  「他一個粗鄙武將,能給你什麼?你跟著他,哪天他死在戰場上,你年紀輕輕就得守活寡,這就是你想要的?」

  蕭景淵靠在床頭,聽了他的話,方才那幾分 「占了上風」 的優越感,瞬間被宇文謹這些話擊了個粉碎。

  心裡又開始忍不住的冒酸泡泡,難道小女人真是這麼想的?拿他當擋箭牌,故意氣宇文謹?

  蕭景淵腦中閃過穆海棠方才訴說的那些委屈 —— 夏日暴曬、冬日踏雪,為宇文謹受了那般多苦,卻只換來冷漠。

  他臉黑如墨,周身氣壓驟降,看著宇文謹道:「王爺方才咒誰死?」

  「我蕭景淵在漠北苦寒之地,替東辰國戍邊多年,到了王爺嘴裡,我不過是個粗鄙武夫?」

  「你半夜提著劍,闖進我未婚妻的閨房,結果被我撞個正著,就是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

  「今晚幸而是我在,我若是我不在?她一個女人,王爺一個外男闖進來要作何?還需我多言嗎?」

  宇文謹聽見蕭景淵故意顛倒是非,大喝一聲:「蕭景淵你還敢跟我叫囂?」

  「我宇文謹的女人你也敢碰?」

  上午有事兒晚了,先給大家上一章,先看著,繼續給大家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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