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把我那晚缺失的記憶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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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男人將她壓在床榻上,眸色沉沉:「穆海棠你欠我什麼,自己心裡沒數?非要我提醒?」

  穆海棠瞪著他,腹誹這狗男人,丁點破事翻來覆去地說,索性一咬牙道:「好,還你。不就是想提那晚的事麼?」

  「來還你,你要是不敢要,你就不是個男人。」

  蕭景淵冷笑:「少用這話激我,我有什麼不敢的?分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是,我賤行了吧?」 穆海棠聲音發緊,「少說廢話,你到底要怎樣?趕緊的,完事就滾,滾回你的漠北去,這輩子別再讓我看見你。」

  蕭景淵氣得頭上青筋直跳,沉黑的眸子死死剜著她:「穆海棠,你這張嘴,是真毒啊?」

  隨即他忽然低低笑出聲,聽得人骨頭髮冷:「那個小白臉怕是不知道你這一面吧?你就算裝得再溫順,給他寫再多掏心掏肺的信,他不還是不肯多看你一眼?」

  穆海棠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搞人身攻擊啊?哈哈行,看誰能把誰氣死。

  她梗著脖子迎上他的目光,眼底一片冰涼:「嗯,你說的對,在他面前我就是願意裝,別說掏心掏肺,五臟六腑我全都給他我也願意,他就是比你好,哪都比你好。」

  蕭景淵胸口劇烈起伏:「他比我好?那你嫁給他去啊?跟我談什麼婚事?今日晌午,就在這間房裡,在你穆大小姐的閨房,是誰湊上來親我的?」

  「是狗!」 穆海棠徹底沒了顧忌,口不擇言地吼回去,急眼了連自己都罵,「狗親的你,你滿意了。」

  「對,對對對,狗親的?你就是狗,你不僅親我,你還會咬我,那晚我暈過去了,你是怎麼咬的我,你又是怎麼把我弄得一身傷的?你不說你要還嗎?

  穆海棠一聽,還有完沒完了,那晚,又是那晚,惡魔的詛咒吧,她悔得腸子都青了,那天真是手賤,幹嘛要招惹他?

  他八成是個有被虐傾向的瘋子,不然哪會這麼神經兮兮的糾纏她。

  穆海棠還在天馬行空的七想八想。

  蕭景淵三兩下扯開了衣襟,赤著上身,緊盯著她:「穆海棠,你不是說要還嗎?那就把我那晚缺失的記憶,一點一點還給我。」

  話音未落,穆海棠只覺腰間一緊,天旋地轉間已被他帶得翻進床榻。

  帳幔垂落,掩住一室的緊繃,蕭景淵光著膀子半靠在床頭,手臂牢牢圈著她的腰,而她衣衫半敞,狼狽地趴在他身上,胸口貼著他滾燙的肌膚,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他低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帶著嘲弄又暗啞的調子:「穆小姐,那晚……是這姿勢吧?」

  他收緊手臂,迫使她更貼近自己,「來,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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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是你說的啊?」穆海棠咬著牙,低聲道:「你可別後悔。」

  靠,上趕著找虐的,她還是頭一回見。果然,這男人就是有病!

  穆海棠壓根沒起身,借著趴在他身上的姿勢,張口就往他胸口咬去。

  「唔!」突如其來的銳痛讓蕭景淵悶哼出聲,胸腔的肌肉瞬間繃緊。

  他一繃緊,穆海棠覺得腮幫子都酸了,咬不動,根本咬不動,她鬆了口,心裡罵了句:「呸,還是這麼硬,跟鐵做的似的,口感一點都不好,差評。」

  聽見他的叫聲,她想都沒想就揚手拍在他頭上,語氣兇巴巴的:「叫什麼叫?這才剛開始!把嘴閉上,再敢喊,我還讓你暈過去!」

  這一巴掌力道不算重,卻結結實實地把蕭景淵打懵了。

  他怔在原地,眸子裡的怒火混著錯愕——長這麼大,敢這麼堂而皇之拍他頭的?也就只有她。

  蕭景淵呆愣片刻後,想了想,這女人果然有這種癖好,喜好暴力,罷了,左右是床笫間的事,她打便打了,反正別人也看不見。

  穆海棠看著他那呆愣的樣子,惡趣味上頭,哼,就這樣的,還敢跑來找她發瘋。

  自己找虐還敢叫喚,她坐在他身上,手臂一伸摟住他脖頸,四目相對時,穆海棠開口:「蕭景淵,是你說的,我還了你那夜的記憶,咱倆之間就兩清了,從此以後你我一刀兩斷,我不許你在來將軍府找我。」

  不等他應聲,她的唇已貼了上來。

  先是輕輕一碰,像羽毛掃過,隨即轉為細細的吮吻,末了還故意用牙尖啃了下他的上唇。

  蕭景淵望著坐在身上的女人,肌膚瑩潤,白得近乎晃眼。

  尤其那杏色紗衣松松垮垮,隱約勾勒出她玲瓏身段,胸口起伏的曲線就在眼前晃蕩,鼻尖充斥著她身上誘人的茉莉香,他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開始逆流,仿佛下一刻就會爆血管。

  他的手不自覺的放在她腰兩側,可觸摸到的是一片滑膩,他現在腦子已經空了,只覺她好香,好可口。

  穆海棠察覺到他的僵硬,邊吻邊道:「我那晚先吻了你的唇,然後咬你胸口,等會我咬你,你不許叫,叫就是你單方面選擇結束。」

  「蕭景淵的腦子現在一片空白,根本就聽不清她在說什麼,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小嘴,他猛地低頭,將那試探的軟舌徹底含住。

  帳幔外的月光被風揉碎,漏進來的幾縷恰好照見她泛紅的眼角。

  蕭景淵的手不知何時已順著腰側探入她的小衣里,觸到那豐潤的溫軟時,他吻得愈發急切。

  很快他坐起身,瘋狂的吻從脖頸一路往下。·······

  小衣被他揉得皺起,掌心的粗糙與她的細膩形成鮮明對比,一種陌生又奇怪的感覺讓穆海棠有些不知所措。

  兩人不停在床間糾纏,蕭景淵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下的溫軟、鼻尖的香甜、肌膚相貼的灼熱…… 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極致。

  強烈的感官刺激下,一道刺目的白光猛地劈進腦海,蕭景淵動作驟然僵住,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眼神卻變得慌亂無措。

  他猛地鬆開手,一把將穆海棠推到床里側。

  穆海棠猝不及防跌在錦被上,茫然地望著他。

  還沒等她理清頭緒,就見蕭景淵背過身去,已將外衣草草套上。

  穆海棠撐起身子,反手將小衣的帶子繫緊,動作裡帶著未散的怔忡。

  蕭景淵攏了攏衣襟,依舊背對著她,卻俯身從床腳拿過那個匣子,「啪」地擱在她身側的床榻上。

  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我勸你,往後別再做這等蠢事。」

  「這些東西,全是你送到旁人手裡的把柄。」

  「你愛他,不代表他也愛你,不然這些東西也不會到我手裡。」

  「真要還敢寫,我也幫不了你,萬一哪天這些東西宣揚出去,你自己考慮考慮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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