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二次生命
【腦子寄存處】
【作者大大會替你們吃掉噠，誒嘿*✧⁺˚⁺ପ(๑･ω･)੭ु⁾⁾】
凌晨三點十七分。
林苓盯著手機屏幕，眼睛幹得像兩塊被太陽曬了三天的瓦片。
《原神》，周本，達達利亞的聖遺物。
水傷杯，生命主詞條，副詞條防禦力拉滿。
她木著臉又開了一把。
「特喵的。」她小聲罵了一句，「這周刷不到畢業，我就把帳號名改成『公子我的公子』。」
屏幕里，那個橘色頭髮的男人第無數次優雅地揮劍，水刃切開最後一隻魔物的喉嚨。
「材料夠了。就差一個詞條。」
她的手指在「繼續挑戰」上懸了兩秒，然後點了下去。
再一把。就最後一把。
---
意識沉下去的時候，沒有預兆。
像是手機沒電自動關機。
黑。很深很深的黑。
「妹妹！妹妹！」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穿透黑霧，直接砸進她的腦子。
妹妹？
誰是妹妹？
林苓想張嘴問，喉嚨里只冒出一串毫無意義的「啊嗚」。
……啊嗚？
「爺爺！爺爺！妹妹醒了！妹妹睜眼了！」
那個聲音更興奮了，近得像是貼在她耳邊。她感覺到有什麼軟乎乎的東西戳上了她的臉。
一下。兩下。三下。
戳。戳。戳。
林苓努力睜開眼睛。
眼前一片模糊，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她眨了好幾下，世界才慢慢聚成焦。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張臉。放大的。貼得極近。
棕色的頭髮紮成兩個小揪揪，隨著主人的動作一甩一甩。一雙眼睛亮得驚人，是那種很少見的梅花瞳，瞳孔里盛著整個世界的熱鬧。嘴角咧開，兩顆小虎牙明晃晃地翹著。
「我是姐姐！」那張臉大聲宣布，「我是胡桃！你是妹妹！」
林苓的腦子「嗡」了一聲。
胡桃。
梅花瞳。雙馬尾。小虎牙。
這不是她遊戲裡抽到的第一個五星角色嗎。
這不是——
等等。
胡桃說，她是姐姐。
那她是誰？一個嬰兒？
林苓用盡全力低頭看自己——看到了一雙肥嘟嘟的、攥成拳頭的小手，手腕上還套著一個褪了色的紅繩。
完了。
全完了。
她，林苓，一個熬了三天大夜只為給達達利亞刷畢業聖遺物的大三女生，死在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凌晨，然後——變成了一個嬰兒。
還是胡桃的妹妹。
---
「爺爺！妹妹在看我！她在看我耶！」
胡桃趴在床邊，兩條小短腿興奮地蹬來蹬去，差點把自己從凳子上翻下去。
林苓——不，現在應該還沒人給她起名。總之這個倒霉蛋嬰兒，此刻正被一個三歲的小丫頭用肉肉的手指頭戳著臉頰，一下接一下，樂此不疲。
她很想躲。
可惜嬰兒的脖子還沒發育好，連轉頭都費勁。
於是她只能躺在那兒，像條案板上的魚，任由胡桃把自己的臉當成解壓玩具。
這虎丫頭手勁兒還不小。
「你以後就是我妹妹啦！」胡桃湊到她耳邊，小聲但極其認真地說，「姐姐罩你。誰欺負你，我就、我就——」
小丫頭卡殼了，歪著腦袋想了兩秒。
「我就把他寫進往生堂的客戶名單！」
林苓的內心：……
你才三歲，就知道往生堂的客戶名單了是吧。
不愧是你。
往生堂。第77代堂主。遊戲裡那個一邊賣棺材一邊唱著「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的古靈精怪少女。
現在這個少女正趴在她床邊，用盡畢生的耐心，試圖跟她這個嬰兒「聊天」。
「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呀？」
「啊嗚。」
「啊嗚？好怪的名字哦。」
「……」
「不過沒關係！」胡桃拍了拍她的小被子，「姐姐以後給你起個更好聽的！比『啊嗚』好聽一百倍！」
林苓很想說：求你，千萬別讓一個三歲小孩給我起名。
但她能發出的，只有一長串意義不明的嬰兒哼哼。
---
日頭偏西的時候，屋裡亮起了燈。
林苓這才有工夫打量四周。
木頭的房梁，木頭的牆，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檀香。窗外有隱隱約約的人聲、叫賣聲、還有遠處傳來的、像是海浪拍岸的聲響。
這個味道。這個光線。
她太熟了。
璃月。
璃月港。
那個她操控著角色跑過無數遍的、遊戲裡最繁華的港口城市。
不是夢。戳臉會痛。胡桃的呼吸噴在脖子上，溫溫熱熱。遠處有隻鳥在叫，叫得跟遊戲裡的音效一模一樣。
林苓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嗡嗡的。
所以她真的死了。然後穿越了。穿進了《原神》。
身份還是胡桃的親妹妹。
她努力回憶自己死前最後的畫面。手機。凌晨。達達利亞。聖遺物。
……所以她是為了給這個男人刷聖遺物，猝死了，然後投胎到了這個男人所在的世界？
這是什麼地獄笑話。
「吱呀——」
隔壁房間的門開了。一個沉穩的、極好聽的男聲傳來：
「堂主，關於下個月的儀程，還有些細節需要與您商榷。」
林苓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個聲音。
這個聲音她在遊戲裡聽過幾百遍，在無數個劇情PV里聽過，在抽卡動畫裡聽過。
沉穩。從容。像玉石敲在青石板上。
鍾離。
岩王帝君，就在隔壁。
林苓閉上了眼睛。
得。
穿越大禮包：一個三歲的妹控姐姐，一個可能是岩神的老爹輩客卿，外帶整個璃月港。
她這第二次生命，開局就是創造難度。
可不知怎的，盯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萬家燈火，她的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胡桃還在旁邊念念叨叨：「妹妹妹妹，你看窗外的燈，好看吧！璃月港的燈最好看啦！以後姐姐帶你去看！看遍整個璃月！」
她沒力氣反駁。
但那個被她前二十二年人生視作「紙片人」的小丫頭，此刻就趴在她身邊，眼睛裡的光，比窗外的萬家燈火加起來還亮。
林苓悄悄地在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
這第二條命，先看看再說吧。
胡桃突然湊過來，吧唧一下，親在她臉蛋上。
「晚安！妹妹！」
嬰兒林苓，卒。
——不對，是羞恥得當場宕機。
今晚的往生堂，註定無人入睡。
【作者大大會替你們吃掉噠，誒嘿*✧⁺˚⁺ପ(๑･ω･)੭ु⁾⁾】
凌晨三點十七分。
林苓盯著手機屏幕，眼睛幹得像兩塊被太陽曬了三天的瓦片。
《原神》，周本，達達利亞的聖遺物。
水傷杯，生命主詞條，副詞條防禦力拉滿。
她木著臉又開了一把。
「特喵的。」她小聲罵了一句，「這周刷不到畢業，我就把帳號名改成『公子我的公子』。」
屏幕里，那個橘色頭髮的男人第無數次優雅地揮劍，水刃切開最後一隻魔物的喉嚨。
「材料夠了。就差一個詞條。」
她的手指在「繼續挑戰」上懸了兩秒，然後點了下去。
再一把。就最後一把。
---
意識沉下去的時候，沒有預兆。
像是手機沒電自動關機。
黑。很深很深的黑。
「妹妹！妹妹！」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穿透黑霧，直接砸進她的腦子。
妹妹？
誰是妹妹？
林苓想張嘴問，喉嚨里只冒出一串毫無意義的「啊嗚」。
……啊嗚？
「爺爺！爺爺！妹妹醒了！妹妹睜眼了！」
那個聲音更興奮了，近得像是貼在她耳邊。她感覺到有什麼軟乎乎的東西戳上了她的臉。
一下。兩下。三下。
戳。戳。戳。
林苓努力睜開眼睛。
眼前一片模糊，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她眨了好幾下，世界才慢慢聚成焦。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張臉。放大的。貼得極近。
棕色的頭髮紮成兩個小揪揪，隨著主人的動作一甩一甩。一雙眼睛亮得驚人，是那種很少見的梅花瞳，瞳孔里盛著整個世界的熱鬧。嘴角咧開，兩顆小虎牙明晃晃地翹著。
「我是姐姐！」那張臉大聲宣布，「我是胡桃！你是妹妹！」
林苓的腦子「嗡」了一聲。
胡桃。
梅花瞳。雙馬尾。小虎牙。
這不是她遊戲裡抽到的第一個五星角色嗎。
這不是——
等等。
胡桃說，她是姐姐。
那她是誰？一個嬰兒？
林苓用盡全力低頭看自己——看到了一雙肥嘟嘟的、攥成拳頭的小手，手腕上還套著一個褪了色的紅繩。
完了。
全完了。
她，林苓，一個熬了三天大夜只為給達達利亞刷畢業聖遺物的大三女生，死在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凌晨，然後——變成了一個嬰兒。
還是胡桃的妹妹。
---
「爺爺！妹妹在看我！她在看我耶！」
胡桃趴在床邊，兩條小短腿興奮地蹬來蹬去，差點把自己從凳子上翻下去。
林苓——不，現在應該還沒人給她起名。總之這個倒霉蛋嬰兒，此刻正被一個三歲的小丫頭用肉肉的手指頭戳著臉頰，一下接一下，樂此不疲。
她很想躲。
可惜嬰兒的脖子還沒發育好，連轉頭都費勁。
於是她只能躺在那兒，像條案板上的魚，任由胡桃把自己的臉當成解壓玩具。
這虎丫頭手勁兒還不小。
「你以後就是我妹妹啦！」胡桃湊到她耳邊，小聲但極其認真地說，「姐姐罩你。誰欺負你，我就、我就——」
小丫頭卡殼了，歪著腦袋想了兩秒。
「我就把他寫進往生堂的客戶名單！」
林苓的內心：……
你才三歲，就知道往生堂的客戶名單了是吧。
不愧是你。
往生堂。第77代堂主。遊戲裡那個一邊賣棺材一邊唱著「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的古靈精怪少女。
現在這個少女正趴在她床邊，用盡畢生的耐心，試圖跟她這個嬰兒「聊天」。
「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呀？」
「啊嗚。」
「啊嗚？好怪的名字哦。」
「……」
「不過沒關係！」胡桃拍了拍她的小被子，「姐姐以後給你起個更好聽的！比『啊嗚』好聽一百倍！」
林苓很想說：求你，千萬別讓一個三歲小孩給我起名。
但她能發出的，只有一長串意義不明的嬰兒哼哼。
---
日頭偏西的時候，屋裡亮起了燈。
林苓這才有工夫打量四周。
木頭的房梁，木頭的牆，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檀香。窗外有隱隱約約的人聲、叫賣聲、還有遠處傳來的、像是海浪拍岸的聲響。
這個味道。這個光線。
她太熟了。
璃月。
璃月港。
那個她操控著角色跑過無數遍的、遊戲裡最繁華的港口城市。
不是夢。戳臉會痛。胡桃的呼吸噴在脖子上，溫溫熱熱。遠處有隻鳥在叫，叫得跟遊戲裡的音效一模一樣。
林苓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嗡嗡的。
所以她真的死了。然後穿越了。穿進了《原神》。
身份還是胡桃的親妹妹。
她努力回憶自己死前最後的畫面。手機。凌晨。達達利亞。聖遺物。
……所以她是為了給這個男人刷聖遺物，猝死了，然後投胎到了這個男人所在的世界？
這是什麼地獄笑話。
「吱呀——」
隔壁房間的門開了。一個沉穩的、極好聽的男聲傳來：
「堂主，關於下個月的儀程，還有些細節需要與您商榷。」
林苓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個聲音。
這個聲音她在遊戲裡聽過幾百遍，在無數個劇情PV里聽過，在抽卡動畫裡聽過。
沉穩。從容。像玉石敲在青石板上。
鍾離。
岩王帝君，就在隔壁。
林苓閉上了眼睛。
得。
穿越大禮包：一個三歲的妹控姐姐，一個可能是岩神的老爹輩客卿，外帶整個璃月港。
她這第二次生命，開局就是創造難度。
可不知怎的，盯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萬家燈火，她的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胡桃還在旁邊念念叨叨：「妹妹妹妹，你看窗外的燈，好看吧！璃月港的燈最好看啦！以後姐姐帶你去看！看遍整個璃月！」
她沒力氣反駁。
但那個被她前二十二年人生視作「紙片人」的小丫頭，此刻就趴在她身邊，眼睛裡的光，比窗外的萬家燈火加起來還亮。
林苓悄悄地在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
這第二條命，先看看再說吧。
胡桃突然湊過來，吧唧一下，親在她臉蛋上。
「晚安！妹妹！」
嬰兒林苓，卒。
——不對，是羞恥得當場宕機。
今晚的往生堂，註定無人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