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陸辰案件開庭，真相即將大白
黎響看完消息，把手機還給老周。
「開庭時間定了？」他問。
「定了。」老周接過手機，「申請公開審理的消息也確認了。媒體已經開始打聽。」
黎響望向窗外。前一天，他和宋燁霖的名字還並排出現在青雲的提名名單上；現在，陸辰的名字又被推到眼前。
律師此前提醒過他，公開審理不代表案卷里的每份材料都會毫無限制地對外展示，具體仍以庭審安排為準。但威亞事件的來龍去脈，勢必再次被人提起。
「要不要去旁聽？」老周問，「律師說可以提前確認席位。」
「我不去。」
黎響答得很快。
他記得威亞扣環上的撬痕，也記得那天拍攝前自己看見的異常。後來一份份證據交出去，錄音、通話記錄和轉帳線索經過核查，事情才走到開庭這一步。
該做的，他已經做了。
坐到法庭里，再親眼看陸辰如何替自己開脫，對案件沒有幫助。
「你去現場跟進就行。」黎響說，「有需要我配合的，讓律師直接聯繫我。」
老周看了他一眼，點頭記下。
開庭當天，黎響按原定安排留在公寓看下一份劇本。
宋燁霖也在家，坐在餐桌另一端處理工作。早飯吃完沒多久，老周便發來消息，說已經到了法院外，記者比預想中多。
黎響回了一個「注意安全」，把手機扣在桌邊。
紙頁翻過兩張，他又看了一眼屏幕。
宋燁霖把一杯溫水放到他手邊：「想看消息就看。」
「我不想去現場，不代表我一點都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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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宋燁霖坐回原處，「律師有正式消息會聯繫你。老周那邊，你按自己的節奏看。」
黎響拿起水杯，杯壁溫溫的。
他確實在意審理結果，卻不想再讓陸辰占據一整天的心思。劇本是他自己接下來要做的工作，桌上那幾頁批註也是實打實需要完成的。
手機第一次亮起時，他看完消息，便在劇本頁邊補上一行字。
老周發來的是庭審進度。檢方開始出示證據，先前提交過的小李錄音已經進入庭審環節。那段錄音如何取得、保存，庭上都有相應說明。
黎響掃了一遍，把手機放回去。
過了一陣，又有新消息。陸辰一方的律師對錄音提出質疑，試圖把威亞扣環被動過手腳的責任推向具體經手的人。
黎響盯著「經手的人」幾個字，想起小李在片場被策反時的樣子。
責任當然需要分清。可陸辰曾經如何指使他人，又如何在事後聯絡相關人員，不能憑一句「是助理做的」就抹掉。
宋燁霖伸手把他的劇本往旁邊移開些，免得杯底壓住紙角。黎響這才發現自己把水杯擱在了台詞上。
「我沒事。」他說。
「杯子先放這裡。」
黎響順著他指的位置，把杯子挪到杯墊上。桌面恢復整潔，他才繼續看稿。
午後，老周的消息明顯密了起來。
通話記錄和資金流水接連被出示。此前檢測出的威亞固定扣人為撬痕，與現場記錄一併進入質證環節；陳老師的證詞，也把事發前接觸設備的經過補得更清楚。
這些證據並非只靠一個人指認。哪通電話發生在什麼時間，錢從哪裡轉出，小李的錄音又對應了哪一次接觸，都在庭上一項項核對。
黎響沒有在現場，老周發來的也只是聽到的進展。他沒有據此搶先斷言結果，只把消息轉給律師確認。
不久，律師回電，說明庭上仍在質證，任何結論都要等審理結束。
「我明白。」黎響握著電話，「我只需要知道，有沒有什麼是我必須到場補充的。」
「目前沒有。有變動我會立即通知。」
電話掛斷，他才發現劇本已經許久沒翻頁。
宋燁霖從對面看過來。黎響先開口：「我能繼續看，只是得緩一會兒。」
「那就緩一會兒。」宋燁霖合上自己的文件。
兩人到廚房簡單吃了午飯。黎響本來沒什麼胃口，熱湯端上來後，還是把碗裡的飯吃完了。
他不去旁聽，是不想再面對陸辰，不是要拿自己的日子替對方受罰。
下午的庭審一直持續到傍晚。
老周傳來的消息里，陸辰一方仍在試圖爭辯，部分辯護意見未被採納。陳老師的證詞與其他證據是否完全吻合，也經過了庭上追問。直到審理結束，法庭宣布擇日宣判，沒有當庭給出判決。
黎響讀完最後一條，慢慢把手機放下。
結果還要等。但那些曾被陸辰一遍遍否認、推給旁人的事，已經在法庭上一項項擺出來，接受查證。
老周隨後打來電話，聲音帶著跑了一整天后的沙啞。
「我剛從外面出來。有人問了法律人士，按目前的情況推測，陸辰大概率會被判有期徒刑一到三年，也可能緩刑執行。不過他們都強調，最終還得看判決。」
「知道了。」黎響說。
「要是判決下來，他這份刑事案底——」老周停了一下，「往後哪家公司還敢簽他？盛輝、鵬瀚早跟他劃清了。」
黎響看著桌上的劇本。
他想起陸辰寫來的那封信。滿紙都在說自己失去了什麼，卻始終繞開他對別人做過的事。
如今是否定罪、如何量刑，都不是他們在電話里能決定的。那封信也好，曾經的名氣也好，替不了庭上的證據。
「老周，辛苦了。」黎響說，「先回來吃點東西，剩下的等正式消息。」
老周答應下來，電話卻沒立刻掛。
法院外的記者還沒散。他正往車邊走，忽然聽見前方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有人高聲追問庭審結果。
老周把手機舉高了些：「陸辰出來了。」
黎響沒有接話。
電話那頭傳來人群移動的雜音。陸辰被記者圍住，面色蒼白，走到台階下時停住腳步。
老周剛要說話，就聽見他對著鏡頭開口：
「一切都還沒結束。」
「開庭時間定了？」他問。
「定了。」老周接過手機，「申請公開審理的消息也確認了。媒體已經開始打聽。」
黎響望向窗外。前一天，他和宋燁霖的名字還並排出現在青雲的提名名單上；現在，陸辰的名字又被推到眼前。
律師此前提醒過他，公開審理不代表案卷里的每份材料都會毫無限制地對外展示，具體仍以庭審安排為準。但威亞事件的來龍去脈，勢必再次被人提起。
「要不要去旁聽？」老周問，「律師說可以提前確認席位。」
「我不去。」
黎響答得很快。
他記得威亞扣環上的撬痕，也記得那天拍攝前自己看見的異常。後來一份份證據交出去，錄音、通話記錄和轉帳線索經過核查，事情才走到開庭這一步。
該做的，他已經做了。
坐到法庭里，再親眼看陸辰如何替自己開脫，對案件沒有幫助。
「你去現場跟進就行。」黎響說，「有需要我配合的，讓律師直接聯繫我。」
老周看了他一眼，點頭記下。
開庭當天，黎響按原定安排留在公寓看下一份劇本。
宋燁霖也在家，坐在餐桌另一端處理工作。早飯吃完沒多久，老周便發來消息，說已經到了法院外，記者比預想中多。
黎響回了一個「注意安全」，把手機扣在桌邊。
紙頁翻過兩張，他又看了一眼屏幕。
宋燁霖把一杯溫水放到他手邊：「想看消息就看。」
「我不想去現場，不代表我一點都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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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宋燁霖坐回原處，「律師有正式消息會聯繫你。老周那邊，你按自己的節奏看。」
黎響拿起水杯，杯壁溫溫的。
他確實在意審理結果，卻不想再讓陸辰占據一整天的心思。劇本是他自己接下來要做的工作，桌上那幾頁批註也是實打實需要完成的。
手機第一次亮起時，他看完消息，便在劇本頁邊補上一行字。
老周發來的是庭審進度。檢方開始出示證據，先前提交過的小李錄音已經進入庭審環節。那段錄音如何取得、保存，庭上都有相應說明。
黎響掃了一遍，把手機放回去。
過了一陣，又有新消息。陸辰一方的律師對錄音提出質疑，試圖把威亞扣環被動過手腳的責任推向具體經手的人。
黎響盯著「經手的人」幾個字，想起小李在片場被策反時的樣子。
責任當然需要分清。可陸辰曾經如何指使他人，又如何在事後聯絡相關人員，不能憑一句「是助理做的」就抹掉。
宋燁霖伸手把他的劇本往旁邊移開些，免得杯底壓住紙角。黎響這才發現自己把水杯擱在了台詞上。
「我沒事。」他說。
「杯子先放這裡。」
黎響順著他指的位置，把杯子挪到杯墊上。桌面恢復整潔，他才繼續看稿。
午後，老周的消息明顯密了起來。
通話記錄和資金流水接連被出示。此前檢測出的威亞固定扣人為撬痕，與現場記錄一併進入質證環節；陳老師的證詞，也把事發前接觸設備的經過補得更清楚。
這些證據並非只靠一個人指認。哪通電話發生在什麼時間，錢從哪裡轉出，小李的錄音又對應了哪一次接觸，都在庭上一項項核對。
黎響沒有在現場，老周發來的也只是聽到的進展。他沒有據此搶先斷言結果，只把消息轉給律師確認。
不久，律師回電，說明庭上仍在質證，任何結論都要等審理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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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他才發現劇本已經許久沒翻頁。
宋燁霖從對面看過來。黎響先開口：「我能繼續看，只是得緩一會兒。」
「那就緩一會兒。」宋燁霖合上自己的文件。
兩人到廚房簡單吃了午飯。黎響本來沒什麼胃口，熱湯端上來後，還是把碗裡的飯吃完了。
他不去旁聽，是不想再面對陸辰，不是要拿自己的日子替對方受罰。
下午的庭審一直持續到傍晚。
老周傳來的消息里，陸辰一方仍在試圖爭辯，部分辯護意見未被採納。陳老師的證詞與其他證據是否完全吻合，也經過了庭上追問。直到審理結束，法庭宣布擇日宣判，沒有當庭給出判決。
黎響讀完最後一條，慢慢把手機放下。
結果還要等。但那些曾被陸辰一遍遍否認、推給旁人的事，已經在法庭上一項項擺出來，接受查證。
老周隨後打來電話，聲音帶著跑了一整天后的沙啞。
「我剛從外面出來。有人問了法律人士，按目前的情況推測，陸辰大概率會被判有期徒刑一到三年，也可能緩刑執行。不過他們都強調，最終還得看判決。」
「知道了。」黎響說。
「要是判決下來，他這份刑事案底——」老周停了一下，「往後哪家公司還敢簽他？盛輝、鵬瀚早跟他劃清了。」
黎響看著桌上的劇本。
他想起陸辰寫來的那封信。滿紙都在說自己失去了什麼，卻始終繞開他對別人做過的事。
如今是否定罪、如何量刑，都不是他們在電話里能決定的。那封信也好，曾經的名氣也好，替不了庭上的證據。
「老周，辛苦了。」黎響說，「先回來吃點東西，剩下的等正式消息。」
老周答應下來，電話卻沒立刻掛。
法院外的記者還沒散。他正往車邊走，忽然聽見前方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有人高聲追問庭審結果。
老周把手機舉高了些：「陸辰出來了。」
黎響沒有接話。
電話那頭傳來人群移動的雜音。陸辰被記者圍住，面色蒼白，走到台階下時停住腳步。
老周剛要說話，就聽見他對著鏡頭開口：
「一切都還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