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幫夫人沐浴
夏夢兮被半推半扶地帶到屏風後面，浴桶里水汽氤氳，水面浮著幾片花瓣。
「阿月，你真是太敬業了。這樣不行，你要學會摸魚。算了，等我以後慢慢教你。」
阿月完全聽不懂什麼魚不魚的：「夫人您說什麼？」
夏夢兮踩著矮凳跨進去，熱水漫過肩膀，舒服得她嘆了口氣。
「算了，我醒了再同你說。阿月，你快去把門鎖上，要不我心裡不踏實。還有我洗澡不習慣有人在旁邊，我好了叫你。」
阿月替她攏了攏散在桶沿的頭髮：「好的夫人，阿月先出去，有事您喊一聲。阿月先去讓人制新桌案，儘快送到學堂。」
「去吧去吧。」
夏夢兮聽到鎖響，頭一歪，靠著桶壁睡過去。
穆賀霖回到院子推了一下門，沒推動。
「夫人？」他敲了敲門。
沒有回應。
他又喊了一聲：「阿月？」
還是沒人應。
穆賀霖腳尖在院牆的石墩上借了個力，整個人騰空而起，無聲無息地落在屋頂上。
掀開一片瓦，縱身躍下，落在屋內，沒發出半點聲響。
穆賀霖繞過屏風，看到夏夢兮歪著頭靠在浴桶邊，肩膀一半露在水面上，熱水把她皮膚蒸成了淺粉色，頭髮散在桶沿，睡著了。
穆賀霖走過去，伸手探了探水溫。
轉身從旁邊的水壺裡舀了幾瓢熱水，沿著桶壁慢慢倒進去。
夏夢兮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阿月，別擔心。我就是眯了一會兒，你幫我洗吧，我困死了。你要是弄不動我，直接叫醒我就行。」
穆賀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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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旁邊的布巾，蘸了水，從她肩膀淋下去。
水流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淌，在水面上打出細密的漣漪。
抬手去拿旁邊的澡豆，袖口不小心掃到了水面，袖子濕了一片。
解開腰間束帶，把外袍脫下來搭在旁邊的屏風上。
夏夢兮翻了個身，沉下去。
穆賀霖眼疾手快，一步跨到浴桶前，雙手探進水裡，抄住她的腋下，把她整個人從水裡撈出來。
水花四濺，潑了他一身，裡衣前襟全濕透了，貼在身上顯出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
夏夢兮眼睛閉著，完全沒醒。
穆賀霖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拿起旁邊的干布巾，裹住她的身體。
穆賀霖呼吸加重，手上動作加快，草草擦乾她身上的水，又拿過一旁乾淨的裡衣，幫她穿好，把她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門外傳來開鎖聲，阿月推門進來，看見穆賀霖濕著衣服，還有床上睡得正熟的夏夢兮，眼睛慢慢瞪大，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穆賀霖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
阿月連忙點頭，輕手輕腳地退出去，把門帶上。
穆賀霖在夏夢兮身側躺下，夏夢兮翻了個身，把一條腿搭在他腰上。
他看著這個睡得不省人事的女人，把她搭在自己腰上的腿輕輕挪開，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一點警惕心也沒有，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夏夢兮咂了咂嘴，往他懷裡蹭了蹭，完全沒聽見。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一個女聲帶著哭腔喊：「穆少主！穆少主！」
穆賀霖眉頭皺起，披上外袍去開門。
門外站著司梨的侍女翠兒：「穆少主，司梨小姐被青蛇咬了，昏迷不醒，您快去看看吧！「
穆賀霖邊走邊問：「怎麼回事？」
「小姐說書案不舒服，讓奴婢去找人重新打制。奴婢回來就發現小姐被咬了，臉色發青，怎麼喊都不醒。」
穆賀霖沒再說話，邁步往外走，翠兒連忙爬起來跟上。
穆賀霖的腳步加快，進了司梨的院子。
到了司梨房門口，裡面傳來穆家主的聲音。
穆家主看見穆賀霖進來，手掌狠狠拍在桌上：「阿霖！我不是讓你陪著阿梨馴那隻青蛇，你是怎麼教的！阿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怎麼交代！」
一個護衛匆匆跑進來，手裡拿著一條青蛇。
「家主，少主，青蛇找到了，已經暴斃。」
穆賀霖抬手，銀線從他袖口游出來，在青蛇的屍體周圍繞了一圈，湊近蛇頭嗅了嗅，又游回穆賀霖手上，豎起身子，朝他吐了吐信子，發出幾聲短促的嘶嘶聲。
穆賀霖聽完，轉頭看向穆家主：「父親，青蛇是中了一種毒，毒性攻心才暴斃的。它死之前會失控，見人就咬。」
穆家主穆家主臉色驟變：「誰這麼大的膽子！去把毒醫叫來！我要看看是誰要害阿梨！」
旁邊一個護衛應聲出去，很快，一個穿著灰袍，頭髮亂糟糟的老頭被帶了進來。
他打著哈欠，一臉不滿：「穆家主，什麼大事非要晚上干，我的美夢還沒做完呢。」
穆家主瞪了他一眼：「就知道睡！趕緊去查，這屋子裡有什麼東西能讓青蛇中毒暴怒攻主！」
毒醫被這一瞪，睡意醒了大半。他走到床邊，先看了看司梨的傷口，又拿起那條死蛇檢查了一番。
他從腰間的布袋裡掏出一個巴竹哨，放在嘴邊吹了一下。
片刻之後，十幾隻老鼠從門縫裡鑽進來，排成一排蹲在毒醫面前。
毒醫蹲下身，對著老鼠嘰嘰咕咕地說了幾句什麼，那群老鼠四散開來，開始在房間裡四處嗅探。
很快，一隻老鼠在書案前吱吱叫了起來。它前爪搭在桌腿根部的接縫處。
毒醫蹲在書案前仔細看了看，掏出一個小瓷瓶，往桌上撒了一些白色粉末。
粉末落在桌面上，立刻變成了黑色。
「喲，這張書案有毒。而且不是普通的毒，是專門針對蛇類的引蛇散。蛇聞到這個味道就會失控發狂，見人就咬，咬完之後毒氣攻心，不出半個時辰就暴斃。」
翠兒一聽這話，撲通一聲跪下：「穆家主，您可要為小姐做主啊！這書案是小姐回來之後去制木枋新領的，沒想到……沒想到竟然有毒！」
穆家主眼神陰鷙：「來人，把制木枋管事叫過來！」
沒過多久，制木枋的管事就被帶過來了，「穆少主，您找小的有什麼事？」
穆家主指了指那張書案：「這張桌子，你可眼熟？」
管事仔細端詳了片刻：「認得，這正是少主夫人侍女阿月找我們新打制的書案。我們加急趕出來的，可是哪裡做得不合心意？」
「阿月，你真是太敬業了。這樣不行，你要學會摸魚。算了，等我以後慢慢教你。」
阿月完全聽不懂什麼魚不魚的：「夫人您說什麼？」
夏夢兮踩著矮凳跨進去，熱水漫過肩膀，舒服得她嘆了口氣。
「算了，我醒了再同你說。阿月，你快去把門鎖上，要不我心裡不踏實。還有我洗澡不習慣有人在旁邊，我好了叫你。」
阿月替她攏了攏散在桶沿的頭髮：「好的夫人，阿月先出去，有事您喊一聲。阿月先去讓人制新桌案，儘快送到學堂。」
「去吧去吧。」
夏夢兮聽到鎖響，頭一歪，靠著桶壁睡過去。
穆賀霖回到院子推了一下門，沒推動。
「夫人？」他敲了敲門。
沒有回應。
他又喊了一聲：「阿月？」
還是沒人應。
穆賀霖腳尖在院牆的石墩上借了個力，整個人騰空而起，無聲無息地落在屋頂上。
掀開一片瓦，縱身躍下，落在屋內，沒發出半點聲響。
穆賀霖繞過屏風，看到夏夢兮歪著頭靠在浴桶邊，肩膀一半露在水面上，熱水把她皮膚蒸成了淺粉色，頭髮散在桶沿，睡著了。
穆賀霖走過去，伸手探了探水溫。
轉身從旁邊的水壺裡舀了幾瓢熱水，沿著桶壁慢慢倒進去。
夏夢兮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阿月，別擔心。我就是眯了一會兒，你幫我洗吧，我困死了。你要是弄不動我，直接叫醒我就行。」
穆賀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含欲。
🆃🆆看書網→🆂🅷🆄.🆃🆆
他拿起旁邊的布巾，蘸了水，從她肩膀淋下去。
水流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淌，在水面上打出細密的漣漪。
抬手去拿旁邊的澡豆，袖口不小心掃到了水面，袖子濕了一片。
解開腰間束帶，把外袍脫下來搭在旁邊的屏風上。
夏夢兮翻了個身，沉下去。
穆賀霖眼疾手快，一步跨到浴桶前，雙手探進水裡，抄住她的腋下，把她整個人從水裡撈出來。
水花四濺，潑了他一身，裡衣前襟全濕透了，貼在身上顯出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
夏夢兮眼睛閉著，完全沒醒。
穆賀霖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拿起旁邊的干布巾，裹住她的身體。
穆賀霖呼吸加重，手上動作加快，草草擦乾她身上的水，又拿過一旁乾淨的裡衣，幫她穿好，把她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門外傳來開鎖聲，阿月推門進來，看見穆賀霖濕著衣服，還有床上睡得正熟的夏夢兮，眼睛慢慢瞪大，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穆賀霖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
阿月連忙點頭，輕手輕腳地退出去，把門帶上。
穆賀霖在夏夢兮身側躺下，夏夢兮翻了個身，把一條腿搭在他腰上。
他看著這個睡得不省人事的女人，把她搭在自己腰上的腿輕輕挪開，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一點警惕心也沒有，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夏夢兮咂了咂嘴，往他懷裡蹭了蹭，完全沒聽見。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一個女聲帶著哭腔喊：「穆少主！穆少主！」
穆賀霖眉頭皺起，披上外袍去開門。
門外站著司梨的侍女翠兒：「穆少主，司梨小姐被青蛇咬了，昏迷不醒，您快去看看吧！「
穆賀霖邊走邊問：「怎麼回事？」
「小姐說書案不舒服，讓奴婢去找人重新打制。奴婢回來就發現小姐被咬了，臉色發青，怎麼喊都不醒。」
穆賀霖沒再說話，邁步往外走，翠兒連忙爬起來跟上。
穆賀霖的腳步加快，進了司梨的院子。
到了司梨房門口，裡面傳來穆家主的聲音。
穆家主看見穆賀霖進來，手掌狠狠拍在桌上：「阿霖！我不是讓你陪著阿梨馴那隻青蛇，你是怎麼教的！阿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怎麼交代！」
一個護衛匆匆跑進來，手裡拿著一條青蛇。
「家主，少主，青蛇找到了，已經暴斃。」
穆賀霖抬手，銀線從他袖口游出來，在青蛇的屍體周圍繞了一圈，湊近蛇頭嗅了嗅，又游回穆賀霖手上，豎起身子，朝他吐了吐信子，發出幾聲短促的嘶嘶聲。
穆賀霖聽完，轉頭看向穆家主：「父親，青蛇是中了一種毒，毒性攻心才暴斃的。它死之前會失控，見人就咬。」
穆家主穆家主臉色驟變：「誰這麼大的膽子！去把毒醫叫來！我要看看是誰要害阿梨！」
旁邊一個護衛應聲出去，很快，一個穿著灰袍，頭髮亂糟糟的老頭被帶了進來。
他打著哈欠，一臉不滿：「穆家主，什麼大事非要晚上干，我的美夢還沒做完呢。」
穆家主瞪了他一眼：「就知道睡！趕緊去查，這屋子裡有什麼東西能讓青蛇中毒暴怒攻主！」
毒醫被這一瞪，睡意醒了大半。他走到床邊，先看了看司梨的傷口，又拿起那條死蛇檢查了一番。
他從腰間的布袋裡掏出一個巴竹哨，放在嘴邊吹了一下。
片刻之後，十幾隻老鼠從門縫裡鑽進來，排成一排蹲在毒醫面前。
毒醫蹲下身，對著老鼠嘰嘰咕咕地說了幾句什麼，那群老鼠四散開來，開始在房間裡四處嗅探。
很快，一隻老鼠在書案前吱吱叫了起來。它前爪搭在桌腿根部的接縫處。
毒醫蹲在書案前仔細看了看，掏出一個小瓷瓶，往桌上撒了一些白色粉末。
粉末落在桌面上，立刻變成了黑色。
「喲，這張書案有毒。而且不是普通的毒，是專門針對蛇類的引蛇散。蛇聞到這個味道就會失控發狂，見人就咬，咬完之後毒氣攻心，不出半個時辰就暴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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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家主眼神陰鷙：「來人，把制木枋管事叫過來！」
沒過多久，制木枋的管事就被帶過來了，「穆少主，您找小的有什麼事？」
穆家主指了指那張書案：「這張桌子，你可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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