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半夜不睡陪你演戲
穆少主：「這書案被下了毒，你可知情？」
管事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小的不知情！小的在制木枋幹了四十多年，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事！這桌子從選料到開榫到打磨上漆，每一道工序都有三個人以上在場，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過制木枋的院子，怎麼會被下了毒，求少主明察，還制木枋一個清白！」
穆家主繼續詢問：「桌子從制木枋出來之後，經過了誰的手。」
管事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從制木枋出來之後，就交給了阿月姑娘。後面的事小的就不知道了。」
翠兒跪在地上，忽然抬起頭：「穆家主，這書案是夫人的侍女阿月去定的，會不會和她們有關。」
穆家主的目光轉向門口：「去把阿月叫過來。」
「父親，此事定和我夫人無關，我回去一趟。」
「你站住，這件事牽扯到你夫人，按規矩你得避嫌。給少主搬個凳子來，從現在起，穆少主不得離開這個凳子。」
兩個護衛應聲進來，搬了一把紅木椅子放在屋子中央。
穆賀霖他撩開衣擺，走過去坐下。
阿月被帶到堂前，規規矩矩跪下來：「穆家主，穆少主，不知深夜叫阿月過來所為何事。」
穆家主看著她：「阿月你今日可去過制木枋？」
「是，夫人書案不舒服，命我重新打制一個。」
「那書案你送到哪裡了？」
「穆家主，這說來奇怪，我親眼看見制木枋的人把書案搬到門口，可阿月自己搬不動，原本想著找人幫忙。可我領人回去搬的時候，書案不見了。由於天色太晚，不敢驚擾大家休息，本想明天天一亮就去找。」
穆家主指了指：「你說的可是那張書案。」
阿月走過去，蹲下去看了看桌底的標記：「是，就是這張，怎麼會在這？」
翠兒聲音發抖，但話還算說得清楚：「是翠兒害了小姐，制木枋一時半會做不出來，翠兒不忍小姐幾天奔波後又因為書案累著，於是便擅自暫借夫人的書案。翠兒想著，等新的做好了，再換回去，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
她說著又哭起來，朝穆家主磕頭：「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不告而取。但奴婢真的不知道上面有毒，小姐對奴婢恩重如山，奴婢就算自己死也不會害小姐的，求家主明察！」
「罷了，你也是出於好心。毒醫，你查出毒是什麼來路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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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醫往瓶里滴了一滴藥水，仔細端詳片刻：「這是喪噬散，用夏家獨有的一種毒草提煉，整個苗疆只有夏家能提煉，蛇類嗅到之後會發狂攻擊最近的活物，咬完之後毒性攻心，不到半個時辰暴斃。」
阿月臉色大變：「不可能！穆家主，這肯定有什麼誤會，一定是有人陷害夫人！」
毒醫搖了搖頭：「夏家密制的毒藥，外人拿不到。老夫在苗疆行醫四十年，只見過這種毒兩次。」
穆家主震怒：「來人，把阿月押下去，把夏夢兮叫來。」
兩個護衛上前，架起阿月的胳膊。
阿月掙扎著喊：「穆少主！夫人是冤枉的！您要相信夫人啊！」
穆賀霖從椅子上站起來，穆家主立刻瞪他：「逆子！你幹什麼？」
「父親，我夫人膽子小，容易受驚。深夜去叫她怕是不敢出門，我去接。」
穆家主冷笑一聲：「哼！就你事多，你夫人的秉性大家心知肚明，她還膽子小！要麼讓他們去，要麼你讓銀線把她叫來，規矩不能破。」
穆賀霖輕輕點了點銀線的小腦袋：「去把夫人帶來。」
夏夢兮感覺臉上痒痒的，有什麼濕漉漉的東西在舔她，她揮了揮嘟囔：「旺財，別鬧了，明天我還要上學。」
銀線盤在枕頭上，見她完全沒有要醒的意思，身體開始膨脹，巨大的蛇頭湊到夏夢兮臉前，伸出猩紅的信子，舔得更用力了。
夏夢兮迷迷糊糊睜開眼，對上了一雙金色豎瞳。
「啊！別吃我！」
銀線變回正常大小，細長的身體游到床邊的衣架上，咬住那件外衣的領口，拖到夏夢兮面前，然後它豎起前半身，朝門口的方向點了點頭。
夏夢兮捂著胸口，大口喘氣，「銀線啊，你要嚇死我了，你要帶我去哪？」
銀線對著門口的方向吐了吐信子，然後游出門外，停在門檻邊等她。
夏夢兮不敢耽擱，快速套上外袍，系好衣帶，跟著銀線走出去。
她跟著銀線來到司梨的院子，還沒進去，就聽見司梨的聲音。
「穆哥哥，阿梨難受。」
夏夢兮偷偷探頭，看見司梨抱著穆賀霖的胳膊，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夏夢兮小聲嘟囔：「看這陣勢，大事不妙啊。大半夜不睡覺這司梨又作什麼妖。」
夏夢兮一進去，滿屋子的人齊刷刷看過來。
穆家主猛地一拍扶手：「大家都知你對阿梨心有不滿，嫉妒她。她才回來第一天，你就這麼容不下她！」
「父親，您說錯了，我向來喜歡司梨妹妹這種溫柔善良的女孩，怎麼會容不下她。再說了，司梨妹妹是穆家人，我是夏家人，按道理說，在這個寨子裡我才是外人，應該是司梨妹妹容我才對，我哪敢容不下她。」
穆家主被她這話噎了一下，隨即更怒：「巧言令色！那你說，為什麼司梨的書案會有你夏家獨有的毒！」
夏夢兮跪在地上，手指悄悄在大腿內側掐了一把。
滿臉淚痕，聲音哽咽：「父親，這顯然是有人要陷害我啊，您也知道，我從小就被稱為才女，天賦異稟，我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用這種低端蠢笨的方法落下把柄，這分明是有人想挑撥夏家和穆家的關係。」
司梨聽到這話，哭得更厲害了：「穆哥哥，是司梨太笨了，不知道被誰害了還不自知。不像夏姐姐，從小就被人誇讚長大，聰明又漂亮，遇事還這麼會說話，阿梨真的好笨。」
管事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小的不知情！小的在制木枋幹了四十多年，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事！這桌子從選料到開榫到打磨上漆，每一道工序都有三個人以上在場，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過制木枋的院子，怎麼會被下了毒，求少主明察，還制木枋一個清白！」
穆家主繼續詢問：「桌子從制木枋出來之後，經過了誰的手。」
管事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從制木枋出來之後，就交給了阿月姑娘。後面的事小的就不知道了。」
翠兒跪在地上，忽然抬起頭：「穆家主，這書案是夫人的侍女阿月去定的，會不會和她們有關。」
穆家主的目光轉向門口：「去把阿月叫過來。」
「父親，此事定和我夫人無關，我回去一趟。」
「你站住，這件事牽扯到你夫人，按規矩你得避嫌。給少主搬個凳子來，從現在起，穆少主不得離開這個凳子。」
兩個護衛應聲進來，搬了一把紅木椅子放在屋子中央。
穆賀霖他撩開衣擺，走過去坐下。
阿月被帶到堂前，規規矩矩跪下來：「穆家主，穆少主，不知深夜叫阿月過來所為何事。」
穆家主看著她：「阿月你今日可去過制木枋？」
「是，夫人書案不舒服，命我重新打制一個。」
「那書案你送到哪裡了？」
「穆家主，這說來奇怪，我親眼看見制木枋的人把書案搬到門口，可阿月自己搬不動，原本想著找人幫忙。可我領人回去搬的時候，書案不見了。由於天色太晚，不敢驚擾大家休息，本想明天天一亮就去找。」
穆家主指了指：「你說的可是那張書案。」
阿月走過去，蹲下去看了看桌底的標記：「是，就是這張，怎麼會在這？」
翠兒聲音發抖，但話還算說得清楚：「是翠兒害了小姐，制木枋一時半會做不出來，翠兒不忍小姐幾天奔波後又因為書案累著，於是便擅自暫借夫人的書案。翠兒想著，等新的做好了，再換回去，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
她說著又哭起來，朝穆家主磕頭：「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不告而取。但奴婢真的不知道上面有毒，小姐對奴婢恩重如山，奴婢就算自己死也不會害小姐的，求家主明察！」
「罷了，你也是出於好心。毒醫，你查出毒是什麼來路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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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醫往瓶里滴了一滴藥水，仔細端詳片刻：「這是喪噬散，用夏家獨有的一種毒草提煉，整個苗疆只有夏家能提煉，蛇類嗅到之後會發狂攻擊最近的活物，咬完之後毒性攻心，不到半個時辰暴斃。」
阿月臉色大變：「不可能！穆家主，這肯定有什麼誤會，一定是有人陷害夫人！」
毒醫搖了搖頭：「夏家密制的毒藥，外人拿不到。老夫在苗疆行醫四十年，只見過這種毒兩次。」
穆家主震怒：「來人，把阿月押下去，把夏夢兮叫來。」
兩個護衛上前，架起阿月的胳膊。
阿月掙扎著喊：「穆少主！夫人是冤枉的！您要相信夫人啊！」
穆賀霖從椅子上站起來，穆家主立刻瞪他：「逆子！你幹什麼？」
「父親，我夫人膽子小，容易受驚。深夜去叫她怕是不敢出門，我去接。」
穆家主冷笑一聲：「哼！就你事多，你夫人的秉性大家心知肚明，她還膽子小！要麼讓他們去，要麼你讓銀線把她叫來，規矩不能破。」
穆賀霖輕輕點了點銀線的小腦袋：「去把夫人帶來。」
夏夢兮感覺臉上痒痒的，有什麼濕漉漉的東西在舔她，她揮了揮嘟囔：「旺財，別鬧了，明天我還要上學。」
銀線盤在枕頭上，見她完全沒有要醒的意思，身體開始膨脹，巨大的蛇頭湊到夏夢兮臉前，伸出猩紅的信子，舔得更用力了。
夏夢兮迷迷糊糊睜開眼，對上了一雙金色豎瞳。
「啊！別吃我！」
銀線變回正常大小，細長的身體游到床邊的衣架上，咬住那件外衣的領口，拖到夏夢兮面前，然後它豎起前半身，朝門口的方向點了點頭。
夏夢兮捂著胸口，大口喘氣，「銀線啊，你要嚇死我了，你要帶我去哪？」
銀線對著門口的方向吐了吐信子，然後游出門外，停在門檻邊等她。
夏夢兮不敢耽擱，快速套上外袍，系好衣帶，跟著銀線走出去。
她跟著銀線來到司梨的院子，還沒進去，就聽見司梨的聲音。
「穆哥哥，阿梨難受。」
夏夢兮偷偷探頭，看見司梨抱著穆賀霖的胳膊，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夏夢兮小聲嘟囔：「看這陣勢，大事不妙啊。大半夜不睡覺這司梨又作什麼妖。」
夏夢兮一進去，滿屋子的人齊刷刷看過來。
穆家主猛地一拍扶手：「大家都知你對阿梨心有不滿，嫉妒她。她才回來第一天，你就這麼容不下她！」
「父親，您說錯了，我向來喜歡司梨妹妹這種溫柔善良的女孩，怎麼會容不下她。再說了，司梨妹妹是穆家人，我是夏家人，按道理說，在這個寨子裡我才是外人，應該是司梨妹妹容我才對，我哪敢容不下她。」
穆家主被她這話噎了一下，隨即更怒：「巧言令色！那你說，為什麼司梨的書案會有你夏家獨有的毒！」
夏夢兮跪在地上，手指悄悄在大腿內側掐了一把。
滿臉淚痕，聲音哽咽：「父親，這顯然是有人要陷害我啊，您也知道，我從小就被稱為才女，天賦異稟，我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用這種低端蠢笨的方法落下把柄，這分明是有人想挑撥夏家和穆家的關係。」
司梨聽到這話，哭得更厲害了：「穆哥哥，是司梨太笨了，不知道被誰害了還不自知。不像夏姐姐，從小就被人誇讚長大，聰明又漂亮，遇事還這麼會說話，阿梨真的好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