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條件
他轉頭朝門口喊，「苗醫！苗醫在哪！」
苗醫被銀線叼著送進來，把脈後臉色陰沉：「穆家主，這毒是黑苗寨的秘毒，解法或許古籍上會有記載。」
穆家主把心腹叫來：「去，把庫房裡所有的蠱術古籍都搬出來。派人懸賞求醫。誰找到救穆少主的方法，重賞，要什麼給什麼。」
穆家主又對另一個守衛說：「把蠱婆帶到地牢，我要親自審。」
蠱婆被鐵鏈鎖在石壁上，她看見穆家主走進來，渾濁的眼珠亮了一下。
「你就是穆家的家主，你兒中了黑苗寨的秘蠱，無解。我就是要讓全天下所有情人永墮苦海，誰也別想好過！」
穆家主站在她面前，垂眼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臉上怒意無法克制：「我兒身上的毒到底怎麼解！」
「他中的斷魂引只是開胃菜，骨生花才是主菜，會在他的心脈里紮根，每天吸他一點精氣，花開花落，他就變成一具乾屍。」
穆家主抬了抬手，兩個守衛上前把蠱婆從石壁上解下來，按在地上。
穆家主抽出一根細長的銀針，蹲下來，把針尖對準蠱婆指尖。
「穆家五刑，正好也讓你見識一下。」
蠱婆看著他，臉上沒有恐懼，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她的笑聲在地牢里迴蕩，撞上石壁又彈回來，一聲疊著一聲，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
穆家主沒有猶豫，銀針刺入她拇指指甲縫，蠱婆的笑聲變成了一聲悶哼，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她咬著牙，渾濁的眼珠死死瞪著穆家主，嘴唇哆嗦著，硬是沒有吐出一個字。
蠱婆的十根手指被扎了個遍，她昏過去被守衛用醒神香熏醒。
穆家主忽然想到了什麼，放出明言蟲。
通體漆黑的蟲子鑽進她的鼻孔。
穆家主的第一個問題：「穆賀霖身上的蠱怎麼解。」
蠱婆的身體在明言蟲的控制下抽搐了一下。
她的嘴唇張開，舌頭不受控制地翻動，所有人都等著她的回答。
可她說出來的話，讓整個地牢陷入了一片死寂。
「死，死了才好。」
穆家主這才知道明言蟲對蠱婆無效。
明言蟲落回穆家主掌心的瞬間，蟲身蜷縮了一下，徹底不動了。
墨黑的外殼裂開一道細紋，裡面滲出渾濁的液體，在掌心洇開一個暗色的小點。
蠱婆癱在地上，仰著頭看穆家主扔掉蟲子的動作，得意的笑。
「明言蟲對黑苗寨的人無效，對付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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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家主垂眼看著她，沉默了兩息，忽然說了一句話：「是我誤會她了。」
轉過身對守在門口的守衛說：「繼續用刑，五刑用遍，直到她說為止。」
守衛應了一聲，從牆上摘下刑具架。
蠱婆被重新按在地上，鐵鏈拉緊，四肢繃成一條直線。
守衛換了兩班，醒神香燒了十幾根，三個時辰過去，守衛推開門出來，臉上全是疲憊：「家主，五刑都用遍了，她昏過去十四次，每次醒來都不開口。剛才最後一次醒過來，她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她說不可能，我得不到的別人休想得到，他們兩個必須死一個，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穆家主重新走進刑房。
蠱婆嘴在不停地翕動，舌尖被自己咬破了，血順著嘴角往下淌，眼珠半睜著，已經沒什麼焦距了，穆家主在她面前蹲下來，直接戳破她的想法，「聽說你愛慕毒醫，他不在意你，你就恨所有有情人。」
蠱婆笑得渾身都在抖，「沒錯，我就是讓有情人都變成怨婦。他不要我，那誰也別想擁有，你兒和那個骨新娘感情真礙眼，拆不散我就讓他們死一個，永遠愛而不得。」
穆家主看著她，心裡盤算著，「我穆家有一種蠱術，可以讓人心甘情願為你付出一切。」
蠱婆不屑一顧：「普通情蠱，何須在我面前賣弄，黑苗寨玩剩下的東西。」
「若不是普通情蠱呢。」
穆家主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隻拇指大的玉盒，盒蓋上刻著密密麻麻的蠅頭小篆，他把玉盒托在掌心裡，沒有急著打開，只是讓蠱婆看到盒蓋上那些字。
蠱婆眯著眼辨認了片刻，眼底閃過貪婪。
「專情蠱，種下去之後中蠱之人會對血契者產生死心塌地的忠誠，從骨子裡覺得離了你就活不下去，中蠱之人一生只認一人。」
蠱婆帶著試探，「我憑什麼信你。」
穆家主朝門外招招手，守衛從外面押進來一個人，「這是你們寨子裡僅剩的三個活口之一。」
穆家主把玉盒打開，裡面是一隻通體赤紅的小蟲，只有米粒大小，蜷在玉盒底部一動不動。
他用一根銀簽把蟲子挑起來，放在黑袍人身上。
蟲子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拼命往皮肉里鑽。
黑袍人想要甩掉，被兩個守衛按住了胳膊。
蟲子完全鑽進去之後，手背上只剩一個針尖大的紅點，紅點周圍浮起一圈極細的赤色紋路，沿著血管往胳膊上爬。
穆家主嘴唇動了動，念了幾句咒語，取了一滴蠱婆的血，滴進黑袍人嘴裡。
黑袍人的身體猛地僵直了。
他的眼珠翻上去，露出大片眼白，四肢抽搐了兩下，然後忽然軟下來，趴在地上喘了幾口氣，忽然抬起頭，眼神直勾勾地朝蠱婆的方向看去。
那個眼神像是溺水的人捉到浮木，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踉蹌著撲向蠱婆，一把抱住她的腰，「別丟下我，我什麼都願意做，你讓我死我就死。」
蠱婆面色猙獰，滿臉嫌棄：「滾開！給我滾開！」
黑袍人果真鬆開手，開始在地上打滾，嘴裡還念叨著：「我滾，我滾。」
穆家主繼續念動咒語，專情蠱鑽出來。
黑袍人眼神恢復了茫然，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穆家主把玉盒收回懷裡。
蠱婆的目光跟著那隻玉盒走，直到它消失在衣襟後面，才把視線收回來。
「解了我兒身上的毒，母蠱取出來，這隻專情蠱給你，附帶施術的口訣和養蠱的方法。」
苗醫被銀線叼著送進來，把脈後臉色陰沉：「穆家主，這毒是黑苗寨的秘毒，解法或許古籍上會有記載。」
穆家主把心腹叫來：「去，把庫房裡所有的蠱術古籍都搬出來。派人懸賞求醫。誰找到救穆少主的方法，重賞，要什麼給什麼。」
穆家主又對另一個守衛說：「把蠱婆帶到地牢，我要親自審。」
蠱婆被鐵鏈鎖在石壁上，她看見穆家主走進來，渾濁的眼珠亮了一下。
「你就是穆家的家主，你兒中了黑苗寨的秘蠱，無解。我就是要讓全天下所有情人永墮苦海，誰也別想好過！」
穆家主站在她面前，垂眼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臉上怒意無法克制：「我兒身上的毒到底怎麼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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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家主抬了抬手，兩個守衛上前把蠱婆從石壁上解下來，按在地上。
穆家主抽出一根細長的銀針，蹲下來，把針尖對準蠱婆指尖。
「穆家五刑，正好也讓你見識一下。」
蠱婆看著他，臉上沒有恐懼，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她的笑聲在地牢里迴蕩，撞上石壁又彈回來，一聲疊著一聲，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
穆家主沒有猶豫，銀針刺入她拇指指甲縫，蠱婆的笑聲變成了一聲悶哼，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她咬著牙，渾濁的眼珠死死瞪著穆家主，嘴唇哆嗦著，硬是沒有吐出一個字。
蠱婆的十根手指被扎了個遍，她昏過去被守衛用醒神香熏醒。
穆家主忽然想到了什麼，放出明言蟲。
通體漆黑的蟲子鑽進她的鼻孔。
穆家主的第一個問題：「穆賀霖身上的蠱怎麼解。」
蠱婆的身體在明言蟲的控制下抽搐了一下。
她的嘴唇張開，舌頭不受控制地翻動，所有人都等著她的回答。
可她說出來的話，讓整個地牢陷入了一片死寂。
「死，死了才好。」
穆家主這才知道明言蟲對蠱婆無效。
明言蟲落回穆家主掌心的瞬間，蟲身蜷縮了一下，徹底不動了。
墨黑的外殼裂開一道細紋，裡面滲出渾濁的液體，在掌心洇開一個暗色的小點。
蠱婆癱在地上，仰著頭看穆家主扔掉蟲子的動作，得意的笑。
「明言蟲對黑苗寨的人無效，對付不了我。」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穆家主垂眼看著她，沉默了兩息，忽然說了一句話：「是我誤會她了。」
轉過身對守在門口的守衛說：「繼續用刑，五刑用遍，直到她說為止。」
守衛應了一聲，從牆上摘下刑具架。
蠱婆被重新按在地上，鐵鏈拉緊，四肢繃成一條直線。
守衛換了兩班，醒神香燒了十幾根，三個時辰過去，守衛推開門出來，臉上全是疲憊：「家主，五刑都用遍了，她昏過去十四次，每次醒來都不開口。剛才最後一次醒過來，她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她說不可能，我得不到的別人休想得到，他們兩個必須死一個，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穆家主重新走進刑房。
蠱婆嘴在不停地翕動，舌尖被自己咬破了，血順著嘴角往下淌，眼珠半睜著，已經沒什麼焦距了，穆家主在她面前蹲下來，直接戳破她的想法，「聽說你愛慕毒醫，他不在意你，你就恨所有有情人。」
蠱婆笑得渾身都在抖，「沒錯，我就是讓有情人都變成怨婦。他不要我，那誰也別想擁有，你兒和那個骨新娘感情真礙眼，拆不散我就讓他們死一個，永遠愛而不得。」
穆家主看著她，心裡盤算著，「我穆家有一種蠱術，可以讓人心甘情願為你付出一切。」
蠱婆不屑一顧：「普通情蠱，何須在我面前賣弄，黑苗寨玩剩下的東西。」
「若不是普通情蠱呢。」
穆家主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隻拇指大的玉盒，盒蓋上刻著密密麻麻的蠅頭小篆，他把玉盒托在掌心裡，沒有急著打開，只是讓蠱婆看到盒蓋上那些字。
蠱婆眯著眼辨認了片刻，眼底閃過貪婪。
「專情蠱，種下去之後中蠱之人會對血契者產生死心塌地的忠誠，從骨子裡覺得離了你就活不下去，中蠱之人一生只認一人。」
蠱婆帶著試探，「我憑什麼信你。」
穆家主朝門外招招手，守衛從外面押進來一個人，「這是你們寨子裡僅剩的三個活口之一。」
穆家主把玉盒打開，裡面是一隻通體赤紅的小蟲，只有米粒大小，蜷在玉盒底部一動不動。
他用一根銀簽把蟲子挑起來，放在黑袍人身上。
蟲子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拼命往皮肉里鑽。
黑袍人想要甩掉，被兩個守衛按住了胳膊。
蟲子完全鑽進去之後，手背上只剩一個針尖大的紅點，紅點周圍浮起一圈極細的赤色紋路，沿著血管往胳膊上爬。
穆家主嘴唇動了動，念了幾句咒語，取了一滴蠱婆的血，滴進黑袍人嘴裡。
黑袍人的身體猛地僵直了。
他的眼珠翻上去，露出大片眼白，四肢抽搐了兩下，然後忽然軟下來，趴在地上喘了幾口氣，忽然抬起頭，眼神直勾勾地朝蠱婆的方向看去。
那個眼神像是溺水的人捉到浮木，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踉蹌著撲向蠱婆，一把抱住她的腰，「別丟下我，我什麼都願意做，你讓我死我就死。」
蠱婆面色猙獰，滿臉嫌棄：「滾開！給我滾開！」
黑袍人果真鬆開手，開始在地上打滾，嘴裡還念叨著：「我滾，我滾。」
穆家主繼續念動咒語，專情蠱鑽出來。
黑袍人眼神恢復了茫然，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穆家主把玉盒收回懷裡。
蠱婆的目光跟著那隻玉盒走，直到它消失在衣襟後面，才把視線收回來。
「解了我兒身上的毒，母蠱取出來，這隻專情蠱給你，附帶施術的口訣和養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