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6章 活受罪
想到這裡，丞相張懷德渾身一涼，他意識到可能殺手並非一人，可能是一群人，那他們是如何不驚動任何人，悄無聲息地進入丞相府的？
府中上上下下數百口人，家丁、丫鬟、護院，竟無一人發出聲響，無一人察覺異樣，這隻有一種可能，府內的人，全都出事了。
「你……你把府里的人怎麼樣了？」張懷德顫抖著聲音問道。
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再也無法維持丞相的威嚴與鎮定，此刻的他，也不過是個貪生怕死的人罷了。
趙芸開口道：「不過是讓他們睡一覺罷了，比起你對天下百姓做的事，這已經是仁慈了。」
張懷德心中疑惑，對方提起他對百姓做的事，那就是為了民怨而來，並非朝堂上的政敵指派。
他絞盡腦汁，在腦海中飛速回想自己最近推行的政令，突然想起了什麼，聲音哆嗦著問道：「你……你是為了最近提出的女子稅而來？」
女子稅是他前不久剛上奏陛下，推行的新稅，凡是年滿十八歲以上的女子，需繳納六百文稅銀，這樣一來，便能湊夠給北辰國，贖鎮國將軍的銀兩。
「張懷德，你身居高位，錦衣玉食，坐擁萬貫家財，吃穿用度極盡奢靡，卻為了充盈國庫，提出這惡毒至極的女子稅。
六百文錢在你這裡不過是一頓飯的零頭，可你知道，底層百姓要辛苦多久才能賺到這六百文錢嗎？為了這六百文的稅銀，你害了多少無辜女子？毀了多少家庭？」趙芸氣憤地質問。
張懷德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有人因為女子稅，來找他尋仇。
他狡辯道：「我那是為國分憂！如今國庫空虛，邊疆戰事吃緊，北辰國虎視眈眈，若不與北辰國和談賠款，贖回鎮國將軍，將有無數將士犧牲，本官是為了天下蒼生，何錯之有？」
這番強詞奪理、不知悔改的話，聽得趙芸心頭火起，揚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張懷德臉上。
張懷德只覺得臉頰一陣劇痛，嘴裡一陣腥甜，兩顆後槽牙直接被打飛了出來，落在了地上，嘴角瞬間流出鮮紅的血，順著下巴滴落。
他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疼得齜牙咧嘴，他身為當朝丞相，平日裡只有他打人的份，從未有人敢對他動一根手指，更別說扇他耳光了。
張懷德掙扎著坐起身，抬起手指著趙芸，氣急敗壞地嘶吼：「大膽！你竟然敢毆打朝廷命官，以下犯上，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你就不怕牽連你的族人嗎？」
趙芸眼中滿是不屑與嘲諷，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張懷德的另一側臉頰，形成了兩邊對稱的紅印。
她冷冷開口：「打你就打你了，你以為我會怕？還敢說為國分憂？你也配說這四個字！你庫房中金銀珠寶無數，堆積如山，隨便拿出一些，足夠補足國庫。
可你寧願將金銀珠寶堆在庫房落灰，也不願拿出分毫為國效力，反而絞盡腦汁地想辦法壓榨百姓的血汗錢。張懷德，你就是一個披著官服豺狼，惡毒至極的混蛋。」
張懷德被打得面紅耳赤，兩邊的臉頰高高腫起，嘴角不停流血，他看著趙芸眼中毫不掩飾殺意，知道對方定然是要取他的性命，絕對不是前來教訓一頓這麼簡單。
貪生怕死的本能，再也顧不得丞相的體面與驕傲，跪在床榻上，含糊不清地求饒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是本官錯了，是本官糊塗，才提出女子稅，求你饒本官一次！
只要你放過我，我明日一早，便立刻上奏皇上，廢除女子稅，並把府中的錢財捐出，充入國庫，日後定當改過自新，絕不再做半點對不起百姓的事。」
他以為，只要自己服軟求饒，許下重諾，對方定會手下留情。
趙芸冷冷看了一眼在床上求饒的張懷德，眼中沒有絲毫動容，她太清楚這些人的嘴臉了，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廢除女子稅、捐出家財，不過是權宜之計，一旦他脫了險，便會立刻翻臉，動用全部勢力追殺自己，甚至加害更多的無辜百姓。
趙芸冷笑一聲，說道：「我不殺你，但我要你的一條舌頭，讓你再也不能在朝堂上胡言亂語，再也不能提出惡毒的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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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張懷德面如死灰，臉上的哀求瞬間凝固住，他知道求饒徹底無用了，對方根本不會放過他。
留了他的性命，卻要割了他的舌頭，這比殺了他更讓他痛苦，往後，他不能言語，還如何上朝？如何處理政務？
一個說不了話的廢人，活著，對他來說就是煎熬。
他立刻拼命掙紮起身，拼盡全力扯著嗓子，朝外面大喊：「來人啊！有刺客！」
他希望府內還有未被制服的家丁護院，或是自己的呼救聲能被外面的人聽到，希望京兆府的官兵能及時趕來，救他一命。
可他的呼叫聲剛響起，便被趙芸一掌給劈暈了過去，呼救聲戛然而止。
趙芸彎下腰，捏著張懷德的下巴，用力一掰，他的嘴巴被迫張開，手起刀落，直接將他的舌頭齊根割下。
劇烈的疼痛讓張懷德從昏迷中醒來，他想要嘶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嘴裡全是血，痛得他渾身抽搐，四肢不停亂瞪。
趙芸看著他這副痛苦不堪的模樣，臉上浮現出痛快的表情，她沒有罷手，抬起腳，狠狠踩在張懷德的膝蓋上。
只聽「咔嚓」一聲，張懷德的膝蓋骨被生生踩碎，他再次痛得昏死過去。
做完這一切，趙芸收起了匕首，一路暢通無阻地離開了丞相府。
出了丞相府，趙芸腳步不停，快速沿著無人的街道，往戶部尚書府李茂府上而去。
趙芸剛走到一條僻靜的巷子中，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與吆喝聲：「快！丞相府出事了，隨我火速前去查看。」
趙芸身形一閃，立刻躲進了巷子深處，只見外面一隊京兆府的官兵，手持火把，朝著丞相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顯然是丞相府中昏迷的人，陸續醒過來了，看著京兆府的官兵全部走過，趙芸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這也是計劃中的一環，昏迷的人醒來，弄出動靜，就可以將京兆府的注意力與兵力，全部聚焦在丞相府。
這樣一來，她在戶部尚書府行事，哪怕弄出點動靜，也不會被立刻覺察，即便事後被發現，她早已得手，能夠全身而退。
府中上上下下數百口人，家丁、丫鬟、護院，竟無一人發出聲響，無一人察覺異樣，這隻有一種可能，府內的人，全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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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再也無法維持丞相的威嚴與鎮定，此刻的他，也不過是個貪生怕死的人罷了。
趙芸開口道：「不過是讓他們睡一覺罷了，比起你對天下百姓做的事，這已經是仁慈了。」
張懷德心中疑惑，對方提起他對百姓做的事，那就是為了民怨而來，並非朝堂上的政敵指派。
他絞盡腦汁，在腦海中飛速回想自己最近推行的政令，突然想起了什麼，聲音哆嗦著問道：「你……你是為了最近提出的女子稅而來？」
女子稅是他前不久剛上奏陛下，推行的新稅，凡是年滿十八歲以上的女子，需繳納六百文稅銀，這樣一來，便能湊夠給北辰國，贖鎮國將軍的銀兩。
「張懷德，你身居高位，錦衣玉食，坐擁萬貫家財，吃穿用度極盡奢靡，卻為了充盈國庫，提出這惡毒至極的女子稅。
六百文錢在你這裡不過是一頓飯的零頭，可你知道，底層百姓要辛苦多久才能賺到這六百文錢嗎？為了這六百文的稅銀，你害了多少無辜女子？毀了多少家庭？」趙芸氣憤地質問。
張懷德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有人因為女子稅，來找他尋仇。
他狡辯道：「我那是為國分憂！如今國庫空虛，邊疆戰事吃緊，北辰國虎視眈眈，若不與北辰國和談賠款，贖回鎮國將軍，將有無數將士犧牲，本官是為了天下蒼生，何錯之有？」
這番強詞奪理、不知悔改的話，聽得趙芸心頭火起，揚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張懷德臉上。
張懷德只覺得臉頰一陣劇痛，嘴裡一陣腥甜，兩顆後槽牙直接被打飛了出來，落在了地上，嘴角瞬間流出鮮紅的血，順著下巴滴落。
他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疼得齜牙咧嘴，他身為當朝丞相，平日裡只有他打人的份，從未有人敢對他動一根手指，更別說扇他耳光了。
張懷德掙扎著坐起身，抬起手指著趙芸，氣急敗壞地嘶吼：「大膽！你竟然敢毆打朝廷命官，以下犯上，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你就不怕牽連你的族人嗎？」
趙芸眼中滿是不屑與嘲諷，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張懷德的另一側臉頰，形成了兩邊對稱的紅印。
她冷冷開口：「打你就打你了，你以為我會怕？還敢說為國分憂？你也配說這四個字！你庫房中金銀珠寶無數，堆積如山，隨便拿出一些，足夠補足國庫。
可你寧願將金銀珠寶堆在庫房落灰，也不願拿出分毫為國效力，反而絞盡腦汁地想辦法壓榨百姓的血汗錢。張懷德，你就是一個披著官服豺狼，惡毒至極的混蛋。」
張懷德被打得面紅耳赤，兩邊的臉頰高高腫起，嘴角不停流血，他看著趙芸眼中毫不掩飾殺意，知道對方定然是要取他的性命，絕對不是前來教訓一頓這麼簡單。
貪生怕死的本能，再也顧不得丞相的體面與驕傲，跪在床榻上，含糊不清地求饒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是本官錯了，是本官糊塗，才提出女子稅，求你饒本官一次！
只要你放過我，我明日一早，便立刻上奏皇上，廢除女子稅，並把府中的錢財捐出，充入國庫，日後定當改過自新，絕不再做半點對不起百姓的事。」
他以為，只要自己服軟求饒，許下重諾，對方定會手下留情。
趙芸冷冷看了一眼在床上求饒的張懷德，眼中沒有絲毫動容，她太清楚這些人的嘴臉了，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廢除女子稅、捐出家財，不過是權宜之計，一旦他脫了險，便會立刻翻臉，動用全部勢力追殺自己，甚至加害更多的無辜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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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說不了話的廢人，活著，對他來說就是煎熬。
他立刻拼命掙紮起身，拼盡全力扯著嗓子，朝外面大喊：「來人啊！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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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呼叫聲剛響起，便被趙芸一掌給劈暈了過去，呼救聲戛然而止。
趙芸彎下腰，捏著張懷德的下巴，用力一掰，他的嘴巴被迫張開，手起刀落，直接將他的舌頭齊根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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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丞相府，趙芸腳步不停，快速沿著無人的街道，往戶部尚書府李茂府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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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是丞相府中昏迷的人，陸續醒過來了，看著京兆府的官兵全部走過，趙芸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這也是計劃中的一環，昏迷的人醒來，弄出動靜，就可以將京兆府的注意力與兵力，全部聚焦在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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