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5章 搬空丞相府
趙芸往京城趕去，路上經過城鎮時，將占空間的珠寶、雜物全部換成了金銀，她這次到京城定要干票大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既然世間不公，那就自己去找公平。
一路風餐露宿，終於在七天後到達了京城。
城門口依舊車水馬龍，現在又可以自由進出城門了，身著錦緞的達官貴人乘車騎馬而過，僕從簇擁，個個意氣風發。
趙芸看著這滿眼繁華，只覺得諷刺，這京城的朱門高牆之內，權貴們錦衣玉食、醉生夢死，享盡榮華富貴。
而高牆之外，無數底層百姓被苛捐雜稅壓得喘不過氣，甚至沿街乞討，京城的繁華，是用百姓的血汗堆砌而成的，是建立在百姓的痛苦之上。
趙芸壓下心中的怒意，低調地進了京城中，她深知京城龍蛇混雜，官府耳目眾多，自己的目標是朝堂上的官員，所以必須步步為營，低調行事。
進城後，她先是找了一家偏僻簡陋的小客棧住下，這裡來往皆是底層百姓，說不定能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趙芸要先查清是誰提出「女子稅」的身份、官職、府邸位置，以及他們日常的行蹤，只有知己知彼，才能一擊即中，並全身而退。
接下來三日，她每日混跡在大街小巷茶館茶攤坐下，靜靜聽著茶客們議論。
從茶客們的閒談和百姓們的抱怨中，她得知了那道針對未嫁女子徵收六百文的稅，是以丞相張懷德，戶部尚書李茂兩名官員，以「國庫空虛，充盈國庫」為由，聯名上奏提出的。
丞相張懷德，身居高位，黨羽眾多，戶部尚書李茂，掌管全國錢糧，手握財政大權，兩人狼狽為奸，百姓們早已對兩人恨之入骨，卻敢怒不敢言。
趙芸將這兩人的名字記下，花了些時間，分別蹲守在兩人的府邸附近，弄清了兩府的大概情況。
丞相的張懷德的府邸最為氣派，占地極廣，府中護衛皆是習武之人，警惕性極高。
戶部尚書李茂為人較為謹慎，除了護衛，家中還養了猛犬，離京兆府衙較近，一但出事，官兵很快便能到達。
摸清狀況後，趙芸回到客棧，開始精心準備，從空間中取出夜行衣換上，臉上蒙上黑布，只待夜深人靜，便可以開始行動。
她的第一個目標是丞相府，夜黑風高，趙芸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小客棧，躲過幾波巡查官兵，來到丞相府後牆，輕鬆地翻進了院中。
府內一片寂靜，巡夜護院提著燈籠，慢悠悠巡邏，趙芸貼著假山，待護院走過，取出一包迷藥輕輕一揮，瞬間護院們便陷入了昏迷。
王大海新研製的迷藥果然好用，趙芸心中暗道。
接下來，之後只要遇到人，就如法炮製悄悄撒藥，無一失手。
沒過多久，偌大的丞相府中便徹底安靜了下來，趙芸開始在丞相府中搜尋，每走到一處房間，便推門而入，將所看到的珍貴物品收進空間。
一路搜尋，她很快找到了丞相府中的庫房，趙芸撬開鎖，推開庫房門，拿出火摺子，點亮之後，瞬間看清了庫房中的景象。
饒是心裡早有準備，也不由得心頭一震，庫房中堆滿了上百個木箱子，趙芸隨手打開一個箱子，裡面堆滿了許多奇珍異寶。
看著這滿庫房的財富，趙芸眼中閃過寒意，丞相張懷德坐擁如此巨額的財富，卻還提出「女子稅」，壓榨連飯都吃不飽的底層百姓。
若是他能拿出這財富的九牛一毛，便能減輕百姓的賦稅，便能讓百姓們吃飽飯，可他卻用最殘忍的方式，將百姓置身在水深火熱之中苦苦掙扎。
「衣冠禽獸！」趙芸低聲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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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根本不配享受這榮華富貴，她不再猶豫，意念一動，將庫房中的箱子全收進空間中，搬空了庫房。
趙芸朝著主臥走去，她要將丞相府所有的錢財全部搬空，讓他一夜之間，從雲端跌入泥壇。
主臥裝飾奢華，牆上掛著名人字畫，抽屜、柜子中堆滿了金銀細軟、珍貴首飾，趙芸毫不留情，盡數收進空間中。
可主臥中，只有丞相夫人，並沒有張懷德的身影，趙芸順著庭院一個院子接著一個院子找了過去。
丞相府院落眾多，除了主院，還有無數的偏院，住著家眷與小妾，每到一處，她都將貴重物品全部收走，絕不留下任何一件值錢的東西。
不知找了多久，趙芸終於來到一處精緻的院落，這處院子奢華程度絲毫不輸主臥，一看便是府中受寵之人居住的地方。
趙芸走進院中，將守在門口的丫鬟迷暈，隨後輕輕地推開房門，房間內擺放著一張寬大的撥步床，透過床幔，隱約能看到裡面躺著兩個人。
她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伸手撩開床幔，床上躺著的正是張懷德與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
趙芸站在床邊，從空間中拿出匕首，閃過了一道寒光。
就是這道寒光，瞬間驚醒了床榻上的人。
原本熟睡的張懷德，猛地睜開眼睛，厲聲喝問道：「誰？」
身邊原本依偎著他的女子也被驚醒，發出一聲驚呼，隨後被眼疾手快的趙芸一掌劈暈。
張懷德畢竟身居丞相高位多年，見過不少風浪，短暫的驚慌過後，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借著昏暗的光線，眯著眼睛打量床前的黑影。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身居相位，結怨頗多，朝堂之上，政敵無數，不知是哪方派來的殺手，為何遲遲不動手？
府中護衛眾多，他又是如何避過巡邏護衛，精準地摸到自己的寢室？
「大膽狂徒，竟然敢私闖丞相府，你可知這是誅九族的大罪！」張懷德強裝鎮定，厲聲呵斥。
他的聲音雖看似威嚴，卻藏不住微微的顫抖雙手緊緊抓住錦被，目光死死盯著趙芸手中的匕首。
趙芸刻意壓低聲音，粗聲說道：「誅九族？張丞相，你犯下的罪行，何止誅九族能抵？」
「你……你到底是誰？本相一心為國，何來的罪行？你休要血口噴人！」張懷德反駁道。
趙芸呵呵一笑，笑聲里全是諷刺：「好一個一心為國！身居高位，卻不想著為國分憂，為民請命，反而貪贓枉法，搜刮民脂民膏，這就是你口中的一心為國？」
她的話語字字誅心，戳中張懷德的痛處，他的臉色大變，拖延了這麼久，府中的護院還沒到來，難道府中的所有人已經被殺手們制服了？
一路風餐露宿，終於在七天後到達了京城。
城門口依舊車水馬龍，現在又可以自由進出城門了，身著錦緞的達官貴人乘車騎馬而過，僕從簇擁，個個意氣風發。
趙芸看著這滿眼繁華，只覺得諷刺，這京城的朱門高牆之內，權貴們錦衣玉食、醉生夢死，享盡榮華富貴。
而高牆之外，無數底層百姓被苛捐雜稅壓得喘不過氣，甚至沿街乞討，京城的繁華，是用百姓的血汗堆砌而成的，是建立在百姓的痛苦之上。
趙芸壓下心中的怒意，低調地進了京城中，她深知京城龍蛇混雜，官府耳目眾多，自己的目標是朝堂上的官員，所以必須步步為營，低調行事。
進城後，她先是找了一家偏僻簡陋的小客棧住下，這裡來往皆是底層百姓，說不定能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趙芸要先查清是誰提出「女子稅」的身份、官職、府邸位置，以及他們日常的行蹤，只有知己知彼，才能一擊即中，並全身而退。
接下來三日，她每日混跡在大街小巷茶館茶攤坐下，靜靜聽著茶客們議論。
從茶客們的閒談和百姓們的抱怨中，她得知了那道針對未嫁女子徵收六百文的稅，是以丞相張懷德，戶部尚書李茂兩名官員，以「國庫空虛，充盈國庫」為由，聯名上奏提出的。
丞相張懷德，身居高位，黨羽眾多，戶部尚書李茂，掌管全國錢糧，手握財政大權，兩人狼狽為奸，百姓們早已對兩人恨之入骨，卻敢怒不敢言。
趙芸將這兩人的名字記下，花了些時間，分別蹲守在兩人的府邸附近，弄清了兩府的大概情況。
丞相的張懷德的府邸最為氣派，占地極廣，府中護衛皆是習武之人，警惕性極高。
戶部尚書李茂為人較為謹慎，除了護衛，家中還養了猛犬，離京兆府衙較近，一但出事，官兵很快便能到達。
摸清狀況後，趙芸回到客棧，開始精心準備，從空間中取出夜行衣換上，臉上蒙上黑布，只待夜深人靜，便可以開始行動。
她的第一個目標是丞相府，夜黑風高，趙芸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小客棧，躲過幾波巡查官兵，來到丞相府後牆，輕鬆地翻進了院中。
府內一片寂靜，巡夜護院提著燈籠，慢悠悠巡邏，趙芸貼著假山，待護院走過，取出一包迷藥輕輕一揮，瞬間護院們便陷入了昏迷。
王大海新研製的迷藥果然好用，趙芸心中暗道。
接下來，之後只要遇到人，就如法炮製悄悄撒藥，無一失手。
沒過多久，偌大的丞相府中便徹底安靜了下來，趙芸開始在丞相府中搜尋，每走到一處房間，便推門而入，將所看到的珍貴物品收進空間。
一路搜尋，她很快找到了丞相府中的庫房，趙芸撬開鎖，推開庫房門，拿出火摺子，點亮之後，瞬間看清了庫房中的景象。
饒是心裡早有準備，也不由得心頭一震，庫房中堆滿了上百個木箱子，趙芸隨手打開一個箱子，裡面堆滿了許多奇珍異寶。
看著這滿庫房的財富，趙芸眼中閃過寒意，丞相張懷德坐擁如此巨額的財富，卻還提出「女子稅」，壓榨連飯都吃不飽的底層百姓。
若是他能拿出這財富的九牛一毛，便能減輕百姓的賦稅，便能讓百姓們吃飽飯，可他卻用最殘忍的方式，將百姓置身在水深火熱之中苦苦掙扎。
「衣冠禽獸！」趙芸低聲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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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根本不配享受這榮華富貴，她不再猶豫，意念一動，將庫房中的箱子全收進空間中，搬空了庫房。
趙芸朝著主臥走去，她要將丞相府所有的錢財全部搬空，讓他一夜之間，從雲端跌入泥壇。
主臥裝飾奢華，牆上掛著名人字畫，抽屜、柜子中堆滿了金銀細軟、珍貴首飾，趙芸毫不留情，盡數收進空間中。
可主臥中，只有丞相夫人，並沒有張懷德的身影，趙芸順著庭院一個院子接著一個院子找了過去。
丞相府院落眾多，除了主院，還有無數的偏院，住著家眷與小妾，每到一處，她都將貴重物品全部收走，絕不留下任何一件值錢的東西。
不知找了多久，趙芸終於來到一處精緻的院落，這處院子奢華程度絲毫不輸主臥，一看便是府中受寵之人居住的地方。
趙芸走進院中，將守在門口的丫鬟迷暈，隨後輕輕地推開房門，房間內擺放著一張寬大的撥步床，透過床幔，隱約能看到裡面躺著兩個人。
她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伸手撩開床幔，床上躺著的正是張懷德與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
趙芸站在床邊，從空間中拿出匕首，閃過了一道寒光。
就是這道寒光，瞬間驚醒了床榻上的人。
原本熟睡的張懷德，猛地睜開眼睛，厲聲喝問道：「誰？」
身邊原本依偎著他的女子也被驚醒，發出一聲驚呼，隨後被眼疾手快的趙芸一掌劈暈。
張懷德畢竟身居丞相高位多年，見過不少風浪，短暫的驚慌過後，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借著昏暗的光線，眯著眼睛打量床前的黑影。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身居相位，結怨頗多，朝堂之上，政敵無數，不知是哪方派來的殺手，為何遲遲不動手？
府中護衛眾多，他又是如何避過巡邏護衛，精準地摸到自己的寢室？
「大膽狂徒，竟然敢私闖丞相府，你可知這是誅九族的大罪！」張懷德強裝鎮定，厲聲呵斥。
他的聲音雖看似威嚴，卻藏不住微微的顫抖雙手緊緊抓住錦被，目光死死盯著趙芸手中的匕首。
趙芸刻意壓低聲音，粗聲說道：「誅九族？張丞相，你犯下的罪行，何止誅九族能抵？」
「你……你到底是誰？本相一心為國，何來的罪行？你休要血口噴人！」張懷德反駁道。
趙芸呵呵一笑，笑聲里全是諷刺：「好一個一心為國！身居高位，卻不想著為國分憂，為民請命，反而貪贓枉法，搜刮民脂民膏，這就是你口中的一心為國？」
她的話語字字誅心，戳中張懷德的痛處，他的臉色大變，拖延了這麼久，府中的護院還沒到來，難道府中的所有人已經被殺手們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