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窺見他藏了多年的思念
它的體溫傳來竟顯得她的手有點小。
男人的齒尖蹭開她的肩帶，灼熱的吻順著細膩的肌理一路往下，帶著獨屬於他的清冽氣息，繾綣又霸道。
「不會？我教你。」
他抓著她的小手，腕骨凸起的青色筋脈繃得清晰，溫柔的雲力作之下，是隱忍到極致的躁動與克制。
夜色繾綣，周遭只剩彼此紊亂的呼吸。
良久，宋昭霓纖細的腕骨抬不起來了，帶著細碎的啞音輕聲發問：「你以前也是這麼解決的？」
男人低喘著，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後，坦誠開口：「沒解決過。」
「嗯？」宋昭霓抬眸睨向上方的男人，滿眼疑惑，「那你從前忍不住、有想法的時候，都是怎麼辦的？」
「我沒有想法，只有生理反應。」
他不會對除了她以外的女人生出半分想法。
手臂倏然用力，喉結狠狠滾動，嗓音被燒得只剩下粗重的欲腔。
「有反應，就去沖冷水澡，熬過去就好了。」
宋昭霓被他掌控著，她輕鬆多了，抽空回了句：「你這當得比和尚還成功。」
......
第二日，宋昭霓與趙崇禮在家用過早餐才離開。
早餐間，燕秋問起婚禮的事情。
一聽定在四月份舉行，就沒什麼顧慮了，大著肚子穿婚紗總歸不好看。
現在才一月份，哪怕真懷上，到四月份也不過兩三個月，小腹平坦，完全不會顯懷，絲毫不會影響婚禮造型。
婚禮事宜全由趙崇禮一手操辦，不容旁人插手。
燕秋樂得清閒，只等著到日子做那個風光的婆婆。
宋昭霓更是樂得自在，婚紗不用她設計，請柬不用她寫，屆時她只需負責美美地出席就好。
在店裡忙活了兩天，經期一結束，她立刻收拾行李，約上鍾小瑩動身前往Y市。
不早點跑，晚上又要當煎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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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過了安檢，她才發了條消息給趙崇禮：【阿禮，我和小瑩去錦溪鎮，馬上要登機，忙完就回來~】
下了飛機，又轉乘大巴顛簸了近兩個小時才趕到鎮上。
剛出車站口，一名身著西裝的中年司機便迎了上來，恭敬地躬身：「少夫人，少爺吩咐我來接您。」
「麻煩您了。」宋昭霓微笑頷首。
上車後，車子平穩駛入古鎮。
宋昭霓和鍾小瑩望著窗外。
只見錦溪鎮不似漫城的繁華喧囂，這裡高樓不多，沿街多是白牆黛瓦的江南民居，河道縱橫，烏篷船搖曳其間，冬日暖陽灑在青石板路上，竟有種讓人心安的靜謐。
難怪老夫人常年住在這裡，也不去漫城。
鍾小瑩趴在車窗上，驚嘆道：「哇，宋姐，這地方也太美了。」
宋昭霓認同的點點頭。
車子最終停在一處古樸的紅木大門前，門板厚重沉穩，門上釘著碩大精緻的銅獸環，古意盎然。
門口石階上，一位穿著素淨的中年婦女正挽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夫人。
見她們下車，老夫人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眯眼打量了片刻，揚起滿臉的褶子笑得慈祥：「可是昭霓丫頭？」
宋昭霓連忙上前兩步，尊敬地喚了聲：「奶奶您好，我是宋昭霓。」
「哎，我的好孫媳婦。」老夫人笑得眉眼彎彎。
一旁的鐘小瑩連忙跟著上前，乖巧問好：「老夫人，我是宋姐的助理，我叫鍾小瑩，您直接叫我小瑩就好。」
「好好，小瑩乖孩子。」老夫人十分和藹，眼神溫和，抬手示意兩人往裡走，「一路奔波累了吧？快進屋坐，早就給你們備好了熱茶和點心。」
「謝謝奶奶。」宋昭霓扶住老夫人的另一側胳膊，小心翼翼陪著她往裡走。
鍾小瑩則轉身跟著司機，去後備箱搬運行李。
一行人踏入屋內，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清淡雅致的木香，混著淡淡的茶香，乾淨又安神。
屋內陳設古樸簡約，皆是實木家具，擺放得整整齊齊，窗明几淨，透著江南老宅獨有的靜謐溫婉。
中年婦女陳姨麻利地張羅著，將兩人引到客廳落座，端上溫熱的清茶和一盤精緻的本地糕點，軟糯香甜的氣息瞬間漫開。
老夫人握著宋昭霓的手，眼神滿是疼愛：「早就聽崇禮那孩子說你要過來挑旗袍料子，我天天盼著，總算把你盼來了。」
宋昭霓被她和藹的目光看得心頭髮軟，彎眸淺笑：「麻煩奶奶費心了。」
「跟奶奶還客氣這個？」老夫人輕輕拍著她的手背，「在這兒就跟在家裡一樣，自在些，想吃什麼、想玩什麼，儘管說。」
「好的。」她乖巧應下。
老夫人看著她嬌俏溫柔的模樣，越看越喜歡。
想當初他們剛領證那會兒，她就一心盼著孫媳婦能來錦溪住幾天，可崇禮總說時機不對。
後來她索性去了漫城，那孩子硬是沒讓她們見上一面，氣得她當場摔了杯子，扭頭就回了錦溪鎮。
其實，她這把年紀什麼看不透。
漫城那些流言蜚語根本擋不住，她不相信他的孫子眼光會差到如此地步，他說時間不對肯定事出有困。
這一等，竟是整整六年。
如今看著眼前這乖巧懂事的孩子，老夫人握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心裡那點積攢了六年的遺憾，總算落了地。
「明兒個讓陳姨帶你去鎮上逛逛，咱們錦溪鎮別的沒有，唯獨旗袍面料是一絕。」
「這裡的老匠人手藝代代相傳，用的都是本地上好的湖絲、素縐緞還有香雲紗，質地溫潤軟糯，光澤細膩不張揚，摸著手感順滑極了。」
「花色也雅致，水墨紋理、淺淡花鳥、素雅雲紋樣樣都有，不艷不俗，做旗袍再合適不過。」
宋昭霓聽得心生期待，眼底泛起細碎光亮：「聽起來就很好看，辛苦奶奶特意為我安排。」
「不辛苦。」老夫人笑意盈盈，語氣寵溺。
一旁的陳姨見狀，適時上前輕聲提醒：「老夫人，少夫人坐車肯定累極了，不如讓她先歇會兒，晚上您老再慢慢跟她聊？」
「瞧我這記性，」老夫人拍了拍額頭，「孫媳婦，老婆子年紀大，話也多，你不見怪吧？」
「怎麼會，」宋昭霓彎眸一笑，乖巧地往老夫人身邊靠了靠，「陳姨，我不累，我喜歡陪奶奶說說話。」
老夫人聽了心裡熨帖，笑著搖頭：「咱不差這一會兒。陳姨，你帶她去崇禮屋裡歇著吧。」
「那奶奶，我先上去休息了。」
「去吧，好好歇著。」
陳姨領著宋昭霓走上二樓。
趙崇禮的房間一直有人日日打掃，常年乾淨整潔，從未落過半點灰塵。
「少奶奶，您的行李已經幫您拿進屋裡了。您的助理我也安排妥當了住處，您不用操心別的，安心休息就好。」陳姨細緻叮囑道。
「好，麻煩陳姨了。」宋昭霓輕聲道謝。
「少奶奶太客氣了。」陳姨笑著應聲，貼心帶上門，悄然退了下去。
宋昭霓細細打量著這間屬於趙崇禮的房間。
這裡不如漫城那間臥室寬敞奢華，陳設也簡樸許多，處處透著一種經年累月沉澱下來的書卷氣。
臨窗是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筆墨紙硯擺放得一絲不苟，窗外一枝臘梅斜逸進來，暗香浮動。
桌角摞著一沓厚厚的半生熟宣紙，看得出主人平日練字的勤勉。
她隨手拿起最上面一張。
紙上並不是什麼詩詞歌賦，也不是臨帖的古文，只有一個字：「昭」。
她頓了頓，心頭微顫，繼續往下翻。
第二張、第十三張……竟全都是這一個字。
有的筆法端正沉穩，藏著幾分克制；有的落筆肆意灑脫，藏不住心緒。
翻到其中一張，看得出下筆時蘸墨過多，墨跡大片暈染開來，他沒有隨手丟棄，只在一片模糊墨漬的側邊，細細補了兩個極小的小字：
【想矣。】
男人的齒尖蹭開她的肩帶，灼熱的吻順著細膩的肌理一路往下，帶著獨屬於他的清冽氣息，繾綣又霸道。
「不會？我教你。」
他抓著她的小手，腕骨凸起的青色筋脈繃得清晰，溫柔的雲力作之下，是隱忍到極致的躁動與克制。
夜色繾綣，周遭只剩彼此紊亂的呼吸。
良久，宋昭霓纖細的腕骨抬不起來了，帶著細碎的啞音輕聲發問：「你以前也是這麼解決的？」
男人低喘著，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後，坦誠開口：「沒解決過。」
「嗯？」宋昭霓抬眸睨向上方的男人，滿眼疑惑，「那你從前忍不住、有想法的時候，都是怎麼辦的？」
「我沒有想法，只有生理反應。」
他不會對除了她以外的女人生出半分想法。
手臂倏然用力，喉結狠狠滾動，嗓音被燒得只剩下粗重的欲腔。
「有反應，就去沖冷水澡，熬過去就好了。」
宋昭霓被他掌控著，她輕鬆多了，抽空回了句：「你這當得比和尚還成功。」
......
第二日，宋昭霓與趙崇禮在家用過早餐才離開。
早餐間，燕秋問起婚禮的事情。
一聽定在四月份舉行，就沒什麼顧慮了，大著肚子穿婚紗總歸不好看。
現在才一月份，哪怕真懷上，到四月份也不過兩三個月，小腹平坦，完全不會顯懷，絲毫不會影響婚禮造型。
婚禮事宜全由趙崇禮一手操辦，不容旁人插手。
燕秋樂得清閒，只等著到日子做那個風光的婆婆。
宋昭霓更是樂得自在，婚紗不用她設計，請柬不用她寫，屆時她只需負責美美地出席就好。
在店裡忙活了兩天，經期一結束，她立刻收拾行李，約上鍾小瑩動身前往Y市。
不早點跑，晚上又要當煎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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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過了安檢，她才發了條消息給趙崇禮：【阿禮，我和小瑩去錦溪鎮，馬上要登機，忙完就回來~】
下了飛機，又轉乘大巴顛簸了近兩個小時才趕到鎮上。
剛出車站口，一名身著西裝的中年司機便迎了上來，恭敬地躬身：「少夫人，少爺吩咐我來接您。」
「麻煩您了。」宋昭霓微笑頷首。
上車後，車子平穩駛入古鎮。
宋昭霓和鍾小瑩望著窗外。
只見錦溪鎮不似漫城的繁華喧囂，這裡高樓不多，沿街多是白牆黛瓦的江南民居，河道縱橫，烏篷船搖曳其間，冬日暖陽灑在青石板路上，竟有種讓人心安的靜謐。
難怪老夫人常年住在這裡，也不去漫城。
鍾小瑩趴在車窗上，驚嘆道：「哇，宋姐，這地方也太美了。」
宋昭霓認同的點點頭。
車子最終停在一處古樸的紅木大門前，門板厚重沉穩，門上釘著碩大精緻的銅獸環，古意盎然。
門口石階上，一位穿著素淨的中年婦女正挽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夫人。
見她們下車，老夫人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眯眼打量了片刻，揚起滿臉的褶子笑得慈祥：「可是昭霓丫頭？」
宋昭霓連忙上前兩步，尊敬地喚了聲：「奶奶您好，我是宋昭霓。」
「哎，我的好孫媳婦。」老夫人笑得眉眼彎彎。
一旁的鐘小瑩連忙跟著上前，乖巧問好：「老夫人，我是宋姐的助理，我叫鍾小瑩，您直接叫我小瑩就好。」
「好好，小瑩乖孩子。」老夫人十分和藹，眼神溫和，抬手示意兩人往裡走，「一路奔波累了吧？快進屋坐，早就給你們備好了熱茶和點心。」
「謝謝奶奶。」宋昭霓扶住老夫人的另一側胳膊，小心翼翼陪著她往裡走。
鍾小瑩則轉身跟著司機，去後備箱搬運行李。
一行人踏入屋內，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清淡雅致的木香，混著淡淡的茶香，乾淨又安神。
屋內陳設古樸簡約，皆是實木家具，擺放得整整齊齊，窗明几淨，透著江南老宅獨有的靜謐溫婉。
中年婦女陳姨麻利地張羅著，將兩人引到客廳落座，端上溫熱的清茶和一盤精緻的本地糕點，軟糯香甜的氣息瞬間漫開。
老夫人握著宋昭霓的手，眼神滿是疼愛：「早就聽崇禮那孩子說你要過來挑旗袍料子，我天天盼著，總算把你盼來了。」
宋昭霓被她和藹的目光看得心頭髮軟，彎眸淺笑：「麻煩奶奶費心了。」
「跟奶奶還客氣這個？」老夫人輕輕拍著她的手背，「在這兒就跟在家裡一樣，自在些，想吃什麼、想玩什麼，儘管說。」
「好的。」她乖巧應下。
老夫人看著她嬌俏溫柔的模樣，越看越喜歡。
想當初他們剛領證那會兒，她就一心盼著孫媳婦能來錦溪住幾天，可崇禮總說時機不對。
後來她索性去了漫城，那孩子硬是沒讓她們見上一面，氣得她當場摔了杯子，扭頭就回了錦溪鎮。
其實，她這把年紀什麼看不透。
漫城那些流言蜚語根本擋不住，她不相信他的孫子眼光會差到如此地步，他說時間不對肯定事出有困。
這一等，竟是整整六年。
如今看著眼前這乖巧懂事的孩子，老夫人握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心裡那點積攢了六年的遺憾，總算落了地。
「明兒個讓陳姨帶你去鎮上逛逛，咱們錦溪鎮別的沒有，唯獨旗袍面料是一絕。」
「這裡的老匠人手藝代代相傳，用的都是本地上好的湖絲、素縐緞還有香雲紗，質地溫潤軟糯，光澤細膩不張揚，摸著手感順滑極了。」
「花色也雅致，水墨紋理、淺淡花鳥、素雅雲紋樣樣都有，不艷不俗，做旗袍再合適不過。」
宋昭霓聽得心生期待，眼底泛起細碎光亮：「聽起來就很好看，辛苦奶奶特意為我安排。」
「不辛苦。」老夫人笑意盈盈，語氣寵溺。
一旁的陳姨見狀，適時上前輕聲提醒：「老夫人，少夫人坐車肯定累極了，不如讓她先歇會兒，晚上您老再慢慢跟她聊？」
「瞧我這記性，」老夫人拍了拍額頭，「孫媳婦，老婆子年紀大，話也多，你不見怪吧？」
「怎麼會，」宋昭霓彎眸一笑，乖巧地往老夫人身邊靠了靠，「陳姨，我不累，我喜歡陪奶奶說說話。」
老夫人聽了心裡熨帖，笑著搖頭：「咱不差這一會兒。陳姨，你帶她去崇禮屋裡歇著吧。」
「那奶奶，我先上去休息了。」
「去吧，好好歇著。」
陳姨領著宋昭霓走上二樓。
趙崇禮的房間一直有人日日打掃，常年乾淨整潔，從未落過半點灰塵。
「少奶奶，您的行李已經幫您拿進屋裡了。您的助理我也安排妥當了住處，您不用操心別的，安心休息就好。」陳姨細緻叮囑道。
「好，麻煩陳姨了。」宋昭霓輕聲道謝。
「少奶奶太客氣了。」陳姨笑著應聲，貼心帶上門，悄然退了下去。
宋昭霓細細打量著這間屬於趙崇禮的房間。
這裡不如漫城那間臥室寬敞奢華，陳設也簡樸許多，處處透著一種經年累月沉澱下來的書卷氣。
臨窗是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筆墨紙硯擺放得一絲不苟，窗外一枝臘梅斜逸進來，暗香浮動。
桌角摞著一沓厚厚的半生熟宣紙，看得出主人平日練字的勤勉。
她隨手拿起最上面一張。
紙上並不是什麼詩詞歌賦，也不是臨帖的古文，只有一個字：「昭」。
她頓了頓，心頭微顫，繼續往下翻。
第二張、第十三張……竟全都是這一個字。
有的筆法端正沉穩，藏著幾分克制；有的落筆肆意灑脫，藏不住心緒。
翻到其中一張，看得出下筆時蘸墨過多，墨跡大片暈染開來，他沒有隨手丟棄，只在一片模糊墨漬的側邊，細細補了兩個極小的小字：
【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