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買一箱那個
另一間客房浴室里。
水汽氤氳，趙崇禮剛沖完涼，手裡拎著條白毛巾，有一搭沒一搭地擦著還在滴水的黑髮。
半晌，他推開房門下了樓。
管家還候在樓梯口，見他下來微微欠身：「趙爺，夫人想吃點什麼，我好安排廚房準備。」
「我來做。」趙崇禮腳步沒停，徑直朝廚房走去，「你先退下。」
管家沒有多問一個字，迅速離開。
趙崇禮走進開放式廚房，從冰箱裡拿出幾樣東西擺上檯面。
烏龍麵、雞蛋、一盒昆布、一包鰹魚片。
他開了火，架上小鍋，把昆布和鰹魚片放進去慢慢煮，湯色從清變透，鮮味順著蒸汽升起來。
等待的間隙，他靠在中島台沿，點了一支煙，青白煙霧在他垂眸的側臉前散開。
想到什麼，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給陳薄撥了過去。
此時，聖地牙哥古堡酒店。
套房門口。
秦青山披著睡袍，額角還掛著薄汗，臉色陰沉地拉開房門，眼神像淬了冰：「想怎麼死？」
陳薄頭皮發麻，視線不著痕跡地往他身上瞟了一眼。
鎖骨到胸口全是抓痕，橫七豎八的，好幾道還泛著血絲，一看就是新抓上去的。
他喉結滾了滾，心說秦總這模樣看著不像辦過事的，倒像是被家暴過。
他硬著頭皮道：「秦總，趙爺吩咐，我來取夫人的行李箱。」
秦青山一聽，眼底的殺氣頓了頓：「等著。」
「砰」地一聲，門又被甩上。
屋內，凌亂的單人床上，被子半搭在地上，床單皺成一團。
言清姿裹著絲被，頭髮散亂，鎖骨下方印著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痕。
她方才聽到了外面的對話，也知道陳薄是來拿宋昭霓行李箱的。
她的衣服被他撕碎了，扔在地毯上，碎得不成樣子。
秦青山就是個假面人，看著溫柔體貼，骨子裡卻是個瘋子，折磨起她來倒是半點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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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近撈起秦青山扔在扶手椅上的白襯衫，胡亂套在身上，擺勉強遮住大腿。
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彎腰幫宋昭霓收拾行李箱。
拉鏈拉好，她拎著箱子走到門口，遞到秦青山手裡，什麼也沒說。
秦青山接過箱子，拉開一條門縫塞出去，重重地推進陳薄懷裡：「拿走。」
陳薄接過：「謝謝秦總，您忙，我這就走。」說完拖著行李箱走得飛快，頭也沒回。
門再次關上。
言清姿站在玄關處，光著兩條腿，襯衫下擺晃蕩盪的，盯著秦青山：「小四眼，我們談談。」
「小四眼？這是第二次了。」
秦青山氣笑了，金絲眼鏡早被他摘下來扔在一邊，沒了鏡片的遮擋，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看過來，整個漫城也就她敢這麼叫他，偏偏他對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言清姿眉毛一挑：「長了四隻眼，不叫小四眼叫什麼？」
秦青山朝她走過來，抬手按著太陽穴，眉宇間是掩不住的倦，還有一絲拿她沒辦法的縱容。
「跟你在床上鬥了一下午，也沒捨得把你上了，倒落了一身傷。」
他低下頭，呼吸掃過她額角，「言老師很精神，還有力氣在這兒跟我掰扯外號？」
言清姿罵了句『活該』，退到牆邊抱著胳膊看他：「你是不是在我手機里裝定位了？」
秦青山直起身，慢悠悠地看了她一眼：「我們真有緣。你裝了我，我裝了你，扯平了。」
言清姿噎了一下。
她確實在他手機里裝了定位，這下沒法理直氣壯了。
「親也親了，你也折騰夠了，您老放我一馬唄？」
秦青山抬手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把人又圈回自己的影子裡，目光從她光裸的腿移到她臉上：
「我連門都沒進，折騰什麼？成年人的世界，你裝不懂？」
「言清姿，我想睡你，讓睡嗎？」
「我想睡你很多年了，想到半夜會醒，想到看見鮮花就想把你按在床上。」
言清姿被他圈在牆壁和胸膛之間，退無可退，抬眼瞪他：「你個變態，想要了不會找你未婚妻？」
他垂眼笑了笑，不是平日那副溫文模樣，眼底黑得嚇人。
「因為她不是你。」
手指勾住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沒解，只是輕輕一扯，布料繃緊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楚：
「言清姿，我連她的手都沒牽過，為你守身如玉多年，我乖嗎？」
言清姿偏頭避開他的眼，面上始終維持著冷漠，可心裡還是動了一下。
這話落在耳朵里，說不高興是假的。
都說初戀難忘，這句話好真實。
但她還是不想這麼快複合，顯得她太好哄，有點掉價。
上次談了一天就被甩，這次怎麼也得讓他多追一陣子。
「我餓了，我要吃飯，你不許再折騰我。」
秦青山深深凝視她，最後鬆了手，往後退了半步，把空間還給她。
「想吃什麼，我訂餐。」
「麻辣燙，再來一罐可樂。」
言清姿想也沒想就報出來，那是她讀書時最愛拉著他去吃的東西，辣得嘶哈嘶哈還要搶他碗裡的寬粉。
她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會脫口而出這個。
秦青山也頓了一下，低頭在手機上劃了幾下，然後抬眼看她：「加寬粉？」
言清姿梗著脖子：「……加。」
秦青山笑了一聲，那笑意很淺，落在眼底像水面浮過一道光。
酒店外，陳薄剛把行李箱塞進後備箱，手機就響了。
「趙爺，有什麼吩咐？」
電話那頭，趙崇禮把煙從唇間取下來，摁滅在菸灰缸里：「買一箱保險套，大號。」
陳薄握著手機的手僵了一下：「……一、一箱？」
誰買這個不是論盒買，上來就一箱，這是要把人往死里造啊。
他家爺素了三十幾年，果然素太久的男人不能碰，一碰就跟餓了三年的狼似的，眼前晃著塊肉就恨不得連骨頭帶渣全吞了。
一箱有多少個？
他腦子裡飛快過了幾遍，按市面上最常見的規格，一盒六個，一箱二十盒，那就是一百二十個。
他握著手機站在酒店門口，夜風從海灣那邊吹過來，也沒澆滅他心頭的震撼。
他家爺這體力……
他默默在心裡替宋昭霓捏了把汗。
夫人，您保重。
水汽氤氳，趙崇禮剛沖完涼，手裡拎著條白毛巾，有一搭沒一搭地擦著還在滴水的黑髮。
半晌，他推開房門下了樓。
管家還候在樓梯口，見他下來微微欠身：「趙爺，夫人想吃點什麼，我好安排廚房準備。」
「我來做。」趙崇禮腳步沒停，徑直朝廚房走去，「你先退下。」
管家沒有多問一個字，迅速離開。
趙崇禮走進開放式廚房，從冰箱裡拿出幾樣東西擺上檯面。
烏龍麵、雞蛋、一盒昆布、一包鰹魚片。
他開了火，架上小鍋，把昆布和鰹魚片放進去慢慢煮，湯色從清變透，鮮味順著蒸汽升起來。
等待的間隙，他靠在中島台沿，點了一支煙，青白煙霧在他垂眸的側臉前散開。
想到什麼，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給陳薄撥了過去。
此時，聖地牙哥古堡酒店。
套房門口。
秦青山披著睡袍，額角還掛著薄汗，臉色陰沉地拉開房門，眼神像淬了冰：「想怎麼死？」
陳薄頭皮發麻，視線不著痕跡地往他身上瞟了一眼。
鎖骨到胸口全是抓痕，橫七豎八的，好幾道還泛著血絲，一看就是新抓上去的。
他喉結滾了滾，心說秦總這模樣看著不像辦過事的，倒像是被家暴過。
他硬著頭皮道：「秦總，趙爺吩咐，我來取夫人的行李箱。」
秦青山一聽，眼底的殺氣頓了頓：「等著。」
「砰」地一聲，門又被甩上。
屋內，凌亂的單人床上，被子半搭在地上，床單皺成一團。
言清姿裹著絲被，頭髮散亂，鎖骨下方印著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痕。
她方才聽到了外面的對話，也知道陳薄是來拿宋昭霓行李箱的。
她的衣服被他撕碎了，扔在地毯上，碎得不成樣子。
秦青山就是個假面人，看著溫柔體貼，骨子裡卻是個瘋子，折磨起她來倒是半點不手軟。
TW看書網
就近撈起秦青山扔在扶手椅上的白襯衫，胡亂套在身上，擺勉強遮住大腿。
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彎腰幫宋昭霓收拾行李箱。
拉鏈拉好，她拎著箱子走到門口，遞到秦青山手裡，什麼也沒說。
秦青山接過箱子，拉開一條門縫塞出去，重重地推進陳薄懷裡：「拿走。」
陳薄接過：「謝謝秦總，您忙，我這就走。」說完拖著行李箱走得飛快，頭也沒回。
門再次關上。
言清姿站在玄關處，光著兩條腿，襯衫下擺晃蕩盪的，盯著秦青山：「小四眼，我們談談。」
「小四眼？這是第二次了。」
秦青山氣笑了，金絲眼鏡早被他摘下來扔在一邊，沒了鏡片的遮擋，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看過來，整個漫城也就她敢這麼叫他，偏偏他對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言清姿眉毛一挑：「長了四隻眼，不叫小四眼叫什麼？」
秦青山朝她走過來，抬手按著太陽穴，眉宇間是掩不住的倦，還有一絲拿她沒辦法的縱容。
「跟你在床上鬥了一下午，也沒捨得把你上了，倒落了一身傷。」
他低下頭，呼吸掃過她額角，「言老師很精神，還有力氣在這兒跟我掰扯外號？」
言清姿罵了句『活該』，退到牆邊抱著胳膊看他：「你是不是在我手機里裝定位了？」
秦青山直起身，慢悠悠地看了她一眼：「我們真有緣。你裝了我，我裝了你，扯平了。」
言清姿噎了一下。
她確實在他手機里裝了定位，這下沒法理直氣壯了。
「親也親了，你也折騰夠了，您老放我一馬唄？」
秦青山抬手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把人又圈回自己的影子裡，目光從她光裸的腿移到她臉上：
「我連門都沒進，折騰什麼？成年人的世界，你裝不懂？」
「言清姿，我想睡你，讓睡嗎？」
「我想睡你很多年了，想到半夜會醒，想到看見鮮花就想把你按在床上。」
言清姿被他圈在牆壁和胸膛之間，退無可退，抬眼瞪他：「你個變態，想要了不會找你未婚妻？」
他垂眼笑了笑，不是平日那副溫文模樣，眼底黑得嚇人。
「因為她不是你。」
手指勾住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沒解，只是輕輕一扯，布料繃緊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楚：
「言清姿，我連她的手都沒牽過，為你守身如玉多年，我乖嗎？」
言清姿偏頭避開他的眼，面上始終維持著冷漠，可心裡還是動了一下。
這話落在耳朵里，說不高興是假的。
都說初戀難忘，這句話好真實。
但她還是不想這麼快複合，顯得她太好哄，有點掉價。
上次談了一天就被甩，這次怎麼也得讓他多追一陣子。
「我餓了，我要吃飯，你不許再折騰我。」
秦青山深深凝視她，最後鬆了手，往後退了半步，把空間還給她。
「想吃什麼，我訂餐。」
「麻辣燙，再來一罐可樂。」
言清姿想也沒想就報出來，那是她讀書時最愛拉著他去吃的東西，辣得嘶哈嘶哈還要搶他碗裡的寬粉。
她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會脫口而出這個。
秦青山也頓了一下，低頭在手機上劃了幾下，然後抬眼看她：「加寬粉？」
言清姿梗著脖子：「……加。」
秦青山笑了一聲，那笑意很淺，落在眼底像水面浮過一道光。
酒店外，陳薄剛把行李箱塞進後備箱，手機就響了。
「趙爺，有什麼吩咐？」
電話那頭，趙崇禮把煙從唇間取下來，摁滅在菸灰缸里：「買一箱保險套，大號。」
陳薄握著手機的手僵了一下：「……一、一箱？」
誰買這個不是論盒買，上來就一箱，這是要把人往死里造啊。
他家爺素了三十幾年，果然素太久的男人不能碰，一碰就跟餓了三年的狼似的，眼前晃著塊肉就恨不得連骨頭帶渣全吞了。
一箱有多少個？
他腦子裡飛快過了幾遍，按市面上最常見的規格，一盒六個，一箱二十盒，那就是一百二十個。
他握著手機站在酒店門口，夜風從海灣那邊吹過來，也沒澆滅他心頭的震撼。
他家爺這體力……
他默默在心裡替宋昭霓捏了把汗。
夫人，您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