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想把這一天定為我們正式戀愛的日子
勞斯萊斯在澳門略顯狹窄的街道間穿行。
「事情辦完了，你什麼時候走？」宋昭霓偏頭看他，聲音被車內軟和的氛圍襯得有些懶，「我還得留下來處理鋪面的事，不能跟你一起回漫城。」
「不急，我會多留兩天。」
趙崇禮將她帶進懷裡靠著，下頜抵著她的發頂。
「我在澳門有別墅，以後來這邊就住那裡。」
「好。」宋昭霓盯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喉結，那處隨著他的呼吸輕微滑動。
她指尖動了動，戳了一下那塊凸起的骨節。
觸感微硬，覆著一層溫熱的皮膚，指腹按下去時，那截喉結在她指尖下滾了一下。
宋昭霓仰起臉，對上他垂下來的目光，彎了彎唇角。
「我咬一下，你會有什麼反應？」
好多男人一咬喉結就會情動，她覺得趙崇禮就算有點感覺，頂多也就是皺皺眉，不會因為咬一下就怎麼樣。
趙崇禮漆黑的眼底看不出什麼波瀾，只喉結又動了一下，很輕微，是某種不受控制的生理本能。
「你可以試試。」他解開最上面的一顆紐扣，露出完整的喉結。
宋昭霓想了解他，自然想試，順便再拉近兩人的關係。
她偏過頭，嘴唇貼上了他那塊微凸的骨節咬了一下。
而後，就感覺到他按在她後腰的手指倏地收緊，不是疼，是另一種更滿當的力道。
「繼續。」他命令道，氣息已然不穩。
宋昭霓難得聽話，又湊上去連著幾記輕咬，像小貓磨牙。
不重，卻讓趙崇禮的呼呼吸散了節奏，一下一下變快。
宋昭霓還沒來得及退開，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抬起來，托住她的後腦，逼迫她抬起頭。
你對上他的眼睛，那裡頭的東西終於不再掩飾了。
暗沉沉的，某種被壓抑已久的欲望正絲絲縷縷地滲出來。
「需要總結下我的反應？」他問，嗓音又低又啞。
宋昭霓嘴唇被他按著，聲音含含糊糊地從指縫裡漏出來：「呃……不用了，我看到了。」
「看到了？」他重複了一遍，語調上揚，帶著一絲近乎審視的玩味，「那你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宋昭霓被他盯得耳根發燙，偏又掙不開，一急之下，低頭就咬住了他抵在她唇邊的指尖，含含糊糊地控訴：「趙崇禮，不准這樣欺負我。」
趙崇禮的指尖沒動，任她咬著，指腹仍貼著她的下唇內側，能感覺到她齒尖的力度和舌尖若有若無的躲避。
「想看我有什麼反應的是你，問你，你又說我欺負你。」
「昭昭，你怎麼這麼難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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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嬌氣地瞪過來，他又繞回那個問題上：「想、做、愛。」
宋昭霓耳根一燙，唇瓣都跟著軟了一下，連忙鬆了口。
他好似知道她要看什麼，那隻托著她後腦的手鬆了力道。
有隔板擋著，他方才那幾個字又說得極輕，幾乎是含著氣音送到她耳朵里的，前面的人肯定沒聽見。
宋昭霓眨了眨眼，就聽見自己問：「男人都是這樣麼，一咬反應這麼大？」
「不是，分人。」趙崇禮的聲音恢復了了幾分平淡，抬手系上最上面的扣子：「來者不拒的，就算不咬，也照樣有反應。」
宋昭霓聽出他話里那層意思：他方才的反應不是對誰都有的。
「那你呢？你以前對誰有過？」
她不知道趙崇禮以前有沒有過女人，若有，又有過幾個。
趙崇禮擦拭乾淨手指，將紙巾團成一團扔進腳邊的車載垃圾桶里。
注視著她漂亮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是處男。」
「哦，我是處女。」宋昭霓脫口而出，說完就傻眼了。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怪，像在是婚介所里一本正經地自我介紹。
我什麼條件，你什麼條件，大家攤開來說。
她突然想到，原主應該是處女吧？
要是原主不是，那她豈不是撒謊？
算了，說都說了。
大不了就騙他說處女膜在小時候破了。
車子停在西灣大橋附近。
宋昭霓推門下車時，天色正昏沉，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海風裹著咸腥氣撲面而來，有一種舊時光回流的年代感。
她站在路邊，風把鬢角幾縷碎發吹得貼到臉頰上。
趙崇禮從另一側下車，繞過來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帶著她漫步在人行道上。
以往她獨自穿行在街角時，總忍不住羨慕那些有伴的人。
哪怕只是並排走著，什麼都不說，只要對方牢牢牽著她的手，便覺得這冷清的人間，忽然就有了溫度。
而此刻，海風依舊，暮色依舊，她卻不再是那個羨慕別人的人了。
走了大約一截，宋昭霓停下來，手肘撐在冰涼的金屬欄杆上，探身往海面看。
海水在陰天的光線里呈現出一種沉沉的墨藍色，起伏著推向岸邊，拍在石堤上碎成白沫，又退回去。
「我以前從沒想過，會跟誰這樣安安靜靜地看一片海。」
趙崇禮站在她身側，也撐上欄杆，和她望向同一個方向：「那現在呢？」
宋昭霓想了想，眼底帶著一點篤定的暖意：「現在……感覺很好。」
趙崇禮側首，黑眸沉沉地看她，恰巧她也轉過頭來，四目相對。
他的嗓音被風吹得有些散，但字句是穩的：
「宋昭霓。」
「今天是1月11日。」
「我想把這一天……定為我們正式戀愛的日子。」
宋昭霓聞言愣了一下，而後笑意像被風吹開的漣漪，從眉梢眼角漫上來，軟軟地應：「好，1月11日。」
趙崇禮直接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兩下，打開了攝像。
他長臂一伸，將她摟進懷裡，另一隻手舉高手機，調整了下角度。
鏡頭裡，天色又暗了一分，西灣大橋蜿蜒的燈帶恰在此時倏地亮起。
她縮在他懷裡，髮絲被風吹得蹭過他的下頜，比了個可愛的剪刀手，眼尾彎著，唇角的笑甜得能浸出水來。
「咔嚓。」
趙崇禮按下快門的那一瞬，恰好把亮起的橋燈、暗涌的海面、和她彎彎的笑眼，一併框進同一個畫面里。
他沒立刻放下手機，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聲音裹著海風送下來。
「以後每年的這一天，我們都來澳門過紀念日，好不好？」
宋昭霓從他懷裡仰起臉來看他，對上他眼底那點罕見的、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期盼時，她恍然大悟。
她一直以為這段關係里，只有自己迫切的希望變得更好。
殊不知，他比她更想。
「好。」
當下一問一答的心是真的。
可有些約定，許諾時越是鄭重，後來回想起來，就越像是一場不敢大聲哭出來的夢。
「事情辦完了，你什麼時候走？」宋昭霓偏頭看他，聲音被車內軟和的氛圍襯得有些懶，「我還得留下來處理鋪面的事，不能跟你一起回漫城。」
「不急，我會多留兩天。」
趙崇禮將她帶進懷裡靠著，下頜抵著她的發頂。
「我在澳門有別墅，以後來這邊就住那裡。」
「好。」宋昭霓盯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喉結，那處隨著他的呼吸輕微滑動。
她指尖動了動，戳了一下那塊凸起的骨節。
觸感微硬，覆著一層溫熱的皮膚，指腹按下去時，那截喉結在她指尖下滾了一下。
宋昭霓仰起臉，對上他垂下來的目光，彎了彎唇角。
「我咬一下，你會有什麼反應？」
好多男人一咬喉結就會情動，她覺得趙崇禮就算有點感覺，頂多也就是皺皺眉，不會因為咬一下就怎麼樣。
趙崇禮漆黑的眼底看不出什麼波瀾，只喉結又動了一下，很輕微，是某種不受控制的生理本能。
「你可以試試。」他解開最上面的一顆紐扣，露出完整的喉結。
宋昭霓想了解他，自然想試，順便再拉近兩人的關係。
她偏過頭，嘴唇貼上了他那塊微凸的骨節咬了一下。
而後，就感覺到他按在她後腰的手指倏地收緊，不是疼，是另一種更滿當的力道。
「繼續。」他命令道，氣息已然不穩。
宋昭霓難得聽話，又湊上去連著幾記輕咬，像小貓磨牙。
不重，卻讓趙崇禮的呼呼吸散了節奏，一下一下變快。
宋昭霓還沒來得及退開，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抬起來，托住她的後腦，逼迫她抬起頭。
你對上他的眼睛，那裡頭的東西終於不再掩飾了。
暗沉沉的，某種被壓抑已久的欲望正絲絲縷縷地滲出來。
「需要總結下我的反應？」他問，嗓音又低又啞。
宋昭霓嘴唇被他按著，聲音含含糊糊地從指縫裡漏出來：「呃……不用了，我看到了。」
「看到了？」他重複了一遍，語調上揚，帶著一絲近乎審視的玩味，「那你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宋昭霓被他盯得耳根發燙，偏又掙不開，一急之下，低頭就咬住了他抵在她唇邊的指尖，含含糊糊地控訴：「趙崇禮，不准這樣欺負我。」
趙崇禮的指尖沒動，任她咬著，指腹仍貼著她的下唇內側，能感覺到她齒尖的力度和舌尖若有若無的躲避。
「想看我有什麼反應的是你，問你，你又說我欺負你。」
「昭昭，你怎麼這麼難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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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嬌氣地瞪過來，他又繞回那個問題上：「想、做、愛。」
宋昭霓耳根一燙，唇瓣都跟著軟了一下，連忙鬆了口。
他好似知道她要看什麼，那隻托著她後腦的手鬆了力道。
有隔板擋著，他方才那幾個字又說得極輕，幾乎是含著氣音送到她耳朵里的，前面的人肯定沒聽見。
宋昭霓眨了眨眼，就聽見自己問：「男人都是這樣麼，一咬反應這麼大？」
「不是，分人。」趙崇禮的聲音恢復了了幾分平淡，抬手系上最上面的扣子：「來者不拒的，就算不咬，也照樣有反應。」
宋昭霓聽出他話里那層意思：他方才的反應不是對誰都有的。
「那你呢？你以前對誰有過？」
她不知道趙崇禮以前有沒有過女人，若有，又有過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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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是處女。」宋昭霓脫口而出，說完就傻眼了。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怪，像在是婚介所里一本正經地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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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到，原主應該是處女吧？
要是原主不是，那她豈不是撒謊？
算了，說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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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霓推門下車時，天色正昏沉，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海風裹著咸腥氣撲面而來，有一種舊時光回流的年代感。
她站在路邊，風把鬢角幾縷碎發吹得貼到臉頰上。
趙崇禮從另一側下車，繞過來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帶著她漫步在人行道上。
以往她獨自穿行在街角時，總忍不住羨慕那些有伴的人。
哪怕只是並排走著，什麼都不說，只要對方牢牢牽著她的手，便覺得這冷清的人間，忽然就有了溫度。
而此刻，海風依舊，暮色依舊，她卻不再是那個羨慕別人的人了。
走了大約一截，宋昭霓停下來，手肘撐在冰涼的金屬欄杆上，探身往海面看。
海水在陰天的光線里呈現出一種沉沉的墨藍色，起伏著推向岸邊，拍在石堤上碎成白沫，又退回去。
「我以前從沒想過，會跟誰這樣安安靜靜地看一片海。」
趙崇禮站在她身側，也撐上欄杆，和她望向同一個方向：「那現在呢？」
宋昭霓想了想，眼底帶著一點篤定的暖意：「現在……感覺很好。」
趙崇禮側首，黑眸沉沉地看她，恰巧她也轉過頭來，四目相對。
他的嗓音被風吹得有些散，但字句是穩的：
「宋昭霓。」
「今天是1月11日。」
「我想把這一天……定為我們正式戀愛的日子。」
宋昭霓聞言愣了一下，而後笑意像被風吹開的漣漪，從眉梢眼角漫上來，軟軟地應：「好，1月11日。」
趙崇禮直接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兩下，打開了攝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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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每年的這一天，我們都來澳門過紀念日，好不好？」
宋昭霓從他懷裡仰起臉來看他，對上他眼底那點罕見的、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期盼時，她恍然大悟。
她一直以為這段關係里，只有自己迫切的希望變得更好。
殊不知，他比她更想。
「好。」
當下一問一答的心是真的。
可有些約定，許諾時越是鄭重，後來回想起來，就越像是一場不敢大聲哭出來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