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那親別的地方……總行吧？」
趙崇禮：「連理都沒有，你那點拉扯，叫騷擾。」
「大哥，我是來找胳膊肘往裡拐的，不是來挨刺的。」秦青山站起來，無奈地推了下眼鏡，「去的話一起。」
這時，陳薄敲門進來，手裡還拿著手機：「趙爺，劉總那邊回話了，想約您見面細談。」
趙崇禮吩咐：「明天上午飛澳門，你安排一下。」
「是。」
秦青山喊住陳薄：「我也去。」
陳薄一愣，隨即心領神會：「我這就去辦。」
-
次日上午，私人飛機降落在澳門機場。
趙崇禮一身黑色大衣，步出艙門，海風掀起大衣下擺。
身後是秦青山和陳薄，陳薄手中提著兩人的行李，步履無聲。
秦青山：「大哥，我去逮人，就不跟你一塊兒了。」
趙崇禮腳步未停，只從鼻腔里應了一聲：「嗯。」
停機坪上，兩輛黑色勞斯萊斯早已靜候多時。
司機上前拉開后座車門，趙崇禮彎腰坐進車內。
秦青山也沒耽擱，徑直坐進後面那輛車。
引擎低吼，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停機坪。
陳薄在副駕回頭道：「趙爺，劉總那邊約了十二點，在天巢法國餐廳。」
趙崇禮「嗯」了一聲。
約摸行駛了三十分鐘，他點開宋昭霓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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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澳門了，談完事情去接你。】
與此同時，天巢法國餐廳里。
落地窗能俯瞰整個澳門半島。
宋昭霓和言清姿坐在靠窗的位置用餐。
她們一覺睡到十點多，言清姿嚷著這家風景好，便拉著她上來吃「早午飯」。
手機屏幕在桌面上亮起。
宋昭霓伸手拿起，看清那條消息時，原本還有些惺忪的睡眼微微睜大，唇角不受控制地揚了起來。
言清姿正舀了一勺魚子醬，見狀挑眉：「誰啊，笑得這麼好看？」
宋昭霓沒理她的明知故問，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回了一個「好」。
「趙崇禮來澳門了，說談完事情來接我。」
「就他自己來的？」言清姿放下勺子，點開自己的手機。
「我沒問。他過來談事情，秦青山應該沒來吧？」宋昭霓不太確定。
言清姿盯著地圖上那個紅點，忽然爆了句粗口：
「我擦——」
「他跑我們酒店去了。」
宋昭霓狐疑地湊過去看：「你有他的定位？他怎麼會同意你裝這個？」
「他煩得很，上次趁他睡著偷偷裝的……」言清姿胡亂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拎包就站了起來，「姐妹，我先回漫城了，行李全交給你了！」
話音一落，高跟鞋就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慌亂又急促的聲響，人已經像一陣風似的刮到電梯那裡。
緊接著，那串急促的聲響突兀地一頓，開始往後退。
宋昭霓茫然抬眸。
電梯裡，趙崇禮率先邁步而出，身後跟著似笑非笑的秦青山。
那笑帶著點「被我抓到了吧」的戲謔。
宋昭霓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秦青山分明是早就發現了定位，不僅沒拆，反而將計就計，甚至極有可能，反手就在言清姿手機里也種了個「釘子」。
趙崇禮邁步過來，站定在她桌邊。
他身形高大，投下的陰影將她整個人籠住。
一站一坐，她仰頭，他低頭，目光在空氣里撞了一下，她沒有躲開，他也沒有移開。
氣氛忽然變了。
安靜，但不尷尬。
曖昧，但不黏膩。
像一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餘音還在空氣里盪著。
宋昭霓先開口，嗓音比平時軟了些：：「你來這邊辦事，還是陪秦青山來逮人的？」
趙崇禮伸手，指背親昵地沿著她側臉的輪廓緩緩蹭過。
「我約了人在這邊談事情。」
他指背的溫度還帶著微涼的空氣，宋昭霓卻覺得舒服，甚至貪戀那一點涼意下的粗糙觸感，眼帘微垂，像只被順毛的貓。
身後，秦青山強勢地拉著言清姿走過來。
言清姿本來還在掙，看見眼前這一幕，動作頓時停了。
明明早就知道他們關係變好了，可親眼看到趙崇禮那副自然而然的親昵樣子，還是讓她覺得不太真實。
她偏頭看了一眼秦青山，用口型問了一句：「你大哥以前是這樣的？」
秦青山低頭看她：「不是。」
他也是第一次見，趙崇禮那樣一個人，竟也有這般溫柔到骨子裡的時刻。
「趙爺，劉總到了。」陳薄在身後提醒。
趙崇禮收回手，神色瞬間從方才的柔軟切換回慣常的冷峻，只略一頷首，吩咐陳薄：「你先帶劉總過去，我隨後就到。」
「是，趙爺。」陳薄應聲，領著人往包間走去。
宋昭霓往那邊看了看。
劉總身邊跟著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穿得乖巧，挽著手臂，眉眼間透著一股被嬌養出來的青澀。
看模樣好像是父女倆。
談事情帶家屬，這局就變了味道。
但她沒說破，只是看著趙崇禮：「你去忙吧，我在這裡等你。」
趙崇禮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修長而堅定。
「劉總帶了女兒來，我一個人顯得有點孤單，你陪我去。」
（包廂里的陳薄：我不是人？）
宋昭霓從他的手心移到他的臉上，定了一瞬，唇角慢慢勾起來：「不怕我給你添亂？」
趙崇禮：「你捅多大婁子，你男人都能給你填得上。這澳門的天，塌不下來。就算塌了，也有我替你頂著。」
宋昭霓被他這兜底又霸氣的話激得心頭一顫，笑意從眼底漫出來，任由他把人帶離了座位。
「人都走了，我們也該走了。」秦青山拉著言清姿進了電梯。
言清姿甩了幾下，紋絲不動，氣得抬眼瞪他：「秦青山，以前也沒見你這麼沒皮沒臉。」
「你都說了是以前。」他低笑，趁電梯門合攏時，一把將她抵在角落裡，手臂撐在她耳側，將人圈得嚴嚴實實，「我未來老婆都要長了翅膀飛了，我還要臉做什麼？」
言清姿被他堵得退無可退，另一隻手迅速捂住自己的嘴，眼神警惕：「你不准親我。」
秦青山挑眉，往前傾了傾身，胸膛幾乎貼上她。
他的鼻尖幾乎蹭到她手背，氣息落在她指縫間：「不准親嘴？」
「那親別的地方……總行吧？」
話一落，溫熱的吻已經落在了她白皙的耳廓上，重重咬了一口。
「唔——」
「大哥，我是來找胳膊肘往裡拐的，不是來挨刺的。」秦青山站起來，無奈地推了下眼鏡，「去的話一起。」
這時，陳薄敲門進來，手裡還拿著手機：「趙爺，劉總那邊回話了，想約您見面細談。」
趙崇禮吩咐：「明天上午飛澳門，你安排一下。」
「是。」
秦青山喊住陳薄：「我也去。」
陳薄一愣，隨即心領神會：「我這就去辦。」
-
次日上午，私人飛機降落在澳門機場。
趙崇禮一身黑色大衣，步出艙門，海風掀起大衣下擺。
身後是秦青山和陳薄，陳薄手中提著兩人的行李，步履無聲。
秦青山：「大哥，我去逮人，就不跟你一塊兒了。」
趙崇禮腳步未停，只從鼻腔里應了一聲：「嗯。」
停機坪上，兩輛黑色勞斯萊斯早已靜候多時。
司機上前拉開后座車門，趙崇禮彎腰坐進車內。
秦青山也沒耽擱，徑直坐進後面那輛車。
引擎低吼，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停機坪。
陳薄在副駕回頭道：「趙爺，劉總那邊約了十二點，在天巢法國餐廳。」
趙崇禮「嗯」了一聲。
約摸行駛了三十分鐘，他點開宋昭霓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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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澳門了，談完事情去接你。】
與此同時，天巢法國餐廳里。
落地窗能俯瞰整個澳門半島。
宋昭霓和言清姿坐在靠窗的位置用餐。
她們一覺睡到十點多，言清姿嚷著這家風景好，便拉著她上來吃「早午飯」。
手機屏幕在桌面上亮起。
宋昭霓伸手拿起，看清那條消息時，原本還有些惺忪的睡眼微微睜大，唇角不受控制地揚了起來。
言清姿正舀了一勺魚子醬，見狀挑眉：「誰啊，笑得這麼好看？」
宋昭霓沒理她的明知故問，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回了一個「好」。
「趙崇禮來澳門了，說談完事情來接我。」
「就他自己來的？」言清姿放下勺子，點開自己的手機。
「我沒問。他過來談事情，秦青山應該沒來吧？」宋昭霓不太確定。
言清姿盯著地圖上那個紅點，忽然爆了句粗口：
「我擦——」
「他跑我們酒店去了。」
宋昭霓狐疑地湊過去看：「你有他的定位？他怎麼會同意你裝這個？」
「他煩得很，上次趁他睡著偷偷裝的……」言清姿胡亂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拎包就站了起來，「姐妹，我先回漫城了，行李全交給你了！」
話音一落，高跟鞋就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慌亂又急促的聲響，人已經像一陣風似的刮到電梯那裡。
緊接著，那串急促的聲響突兀地一頓，開始往後退。
宋昭霓茫然抬眸。
電梯裡，趙崇禮率先邁步而出，身後跟著似笑非笑的秦青山。
那笑帶著點「被我抓到了吧」的戲謔。
宋昭霓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秦青山分明是早就發現了定位，不僅沒拆，反而將計就計，甚至極有可能，反手就在言清姿手機里也種了個「釘子」。
趙崇禮邁步過來，站定在她桌邊。
他身形高大，投下的陰影將她整個人籠住。
一站一坐，她仰頭，他低頭，目光在空氣里撞了一下，她沒有躲開，他也沒有移開。
氣氛忽然變了。
安靜，但不尷尬。
曖昧，但不黏膩。
像一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餘音還在空氣里盪著。
宋昭霓先開口，嗓音比平時軟了些：：「你來這邊辦事，還是陪秦青山來逮人的？」
趙崇禮伸手，指背親昵地沿著她側臉的輪廓緩緩蹭過。
「我約了人在這邊談事情。」
他指背的溫度還帶著微涼的空氣，宋昭霓卻覺得舒服，甚至貪戀那一點涼意下的粗糙觸感，眼帘微垂，像只被順毛的貓。
身後，秦青山強勢地拉著言清姿走過來。
言清姿本來還在掙，看見眼前這一幕，動作頓時停了。
明明早就知道他們關係變好了，可親眼看到趙崇禮那副自然而然的親昵樣子，還是讓她覺得不太真實。
她偏頭看了一眼秦青山，用口型問了一句：「你大哥以前是這樣的？」
秦青山低頭看她：「不是。」
他也是第一次見，趙崇禮那樣一個人，竟也有這般溫柔到骨子裡的時刻。
「趙爺，劉總到了。」陳薄在身後提醒。
趙崇禮收回手，神色瞬間從方才的柔軟切換回慣常的冷峻，只略一頷首，吩咐陳薄：「你先帶劉總過去，我隨後就到。」
「是，趙爺。」陳薄應聲，領著人往包間走去。
宋昭霓往那邊看了看。
劉總身邊跟著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穿得乖巧，挽著手臂，眉眼間透著一股被嬌養出來的青澀。
看模樣好像是父女倆。
談事情帶家屬，這局就變了味道。
但她沒說破，只是看著趙崇禮：「你去忙吧，我在這裡等你。」
趙崇禮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修長而堅定。
「劉總帶了女兒來，我一個人顯得有點孤單，你陪我去。」
（包廂里的陳薄：我不是人？）
宋昭霓從他的手心移到他的臉上，定了一瞬，唇角慢慢勾起來：「不怕我給你添亂？」
趙崇禮：「你捅多大婁子，你男人都能給你填得上。這澳門的天，塌不下來。就算塌了，也有我替你頂著。」
宋昭霓被他這兜底又霸氣的話激得心頭一顫，笑意從眼底漫出來，任由他把人帶離了座位。
「人都走了，我們也該走了。」秦青山拉著言清姿進了電梯。
言清姿甩了幾下，紋絲不動，氣得抬眼瞪他：「秦青山，以前也沒見你這麼沒皮沒臉。」
「你都說了是以前。」他低笑，趁電梯門合攏時，一把將她抵在角落裡，手臂撐在她耳側，將人圈得嚴嚴實實，「我未來老婆都要長了翅膀飛了，我還要臉做什麼？」
言清姿被他堵得退無可退，另一隻手迅速捂住自己的嘴，眼神警惕：「你不准親我。」
秦青山挑眉，往前傾了傾身，胸膛幾乎貼上她。
他的鼻尖幾乎蹭到她手背，氣息落在她指縫間：「不准親嘴？」
「那親別的地方……總行吧？」
話一落，溫熱的吻已經落在了她白皙的耳廓上，重重咬了一口。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