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給我五億,我立馬簽字離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趙之榮臉色一變,隨即冷笑:「你敢說不是你約的我?你敢發誓?」

  宋昭霓唇瓣緊抿。

  她不敢。

  萬一誓言應驗在她頭上,她找誰喊冤去?

  趙之榮見她啞火,更加有恃無恐,還想補刀幾句就被打斷。

  「陳簿。」

  清冷沉冽的男聲劃破死寂。

  男人自始至終,未曾看任何人一眼。

  陳簿上前,一把薅住那男人的後頸,如同拎起一團垃圾般拖了出去,從頭到尾,目光未曾向床邊偏過半分。

  門合上時,他心中暗嘆:他家趙爺攤上這麼一位妻子,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屋裡,只剩他們二人。

  死一般的寂靜。

  宋昭霓這才看清他的面容。

  生得一副凜冽骨相,眉峰如刃,鼻骨峻拔,唇線薄而冷,抿得沒有一絲溫度。

  明明是驚鴻絕艷之姿,卻似寒玉雕成,通身上下不見半分煙火氣。

  喜怒哀樂深藏眼底,不露分毫,叫人看不透這皮囊下的真心。

  他就那樣立在床尾,讓她下意識垂眸,不敢直視。

  不得不承認。

  這張臉,完全長在她所有審美點上。

  也難怪原主會瘋魔。

  可現在不是欣賞美色的時候。

  她一個穿書來的倒霉蛋,頂著原主的身體,被原主老公捉姦現場。

  而這位老公,書中得了癌症都不忘順手收拾原主。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

  這得是多深的情分啊,閻王殿前還得先來把她拽下去墊背。

  宋昭霓腦子裡瘋狂運轉:

  第一步,認錯?

  認什麼錯?

  又不是她約的。

  第二步,解釋?

  解釋什麼?

  說她是穿來的他信嗎?

  第三步,跑?

  往哪跑?

  男主權勢滔天,整個漫城都是他的地盤。

  她前腳出酒店,後腳就能被拎回來。

  第四步——

  她視線不經意往下一掃,忽然頓住。

  黑色長款大衣下擺下,是筆挺的西褲。

  雙膝處,兩團淺淡的灰痕,布料微微蜷皺。

  像是什麼重壓長久碾過的痕跡。

  她腦中莫名蹦出一個字:跪。

  宋昭霓愣住了。

  趙家家主,他跪誰?

  誰能讓他跪?

  她在心裡狠狠搖頭。

  不可能。

  他是站在權勢最頂端的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這世間只有別人向他低頭的份,誰能讓他屈膝半分?

  大概是趕來時匆忙,不小心蹭到了吧。

  事已至此,宋昭霓乾脆破罐破摔。

  橫豎是個死,不如死得貴一點。

  她硬著頭皮開口,聲音比想像中穩:「我累了,想離婚可以,就一個條件。」

  說完,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這話從一個剛被捉姦在床的女人嘴裡說出來,是不是太硬氣了點?

  但管不了那麼多了。

  穿書第一天就被老公堵在現場,她沒當場嚇暈過去,已經是心理素質過硬。

  良久。

  久到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該再說點什麼緩和氣氛。

  「什麼條件。」

  男人終於出聲,卻是衝著窗戶的方向說的。

  從頭到尾,沒看她一眼。

  這人是真的不屑看她。

  她在他眼裡,大概跟那扇窗簾沒什麼區別。

  行叭。

  不看更好,省得她心虛。

  「給我五億,我立馬簽字離婚,絕不糾纏。」

  方才她差點脫口而出五百萬,那是她作為一個窮鬼能想像到的天花板數字。

  但話到嘴邊,她陡然清醒了。

  原主是什麼人?

  是敢給趙家家主戴綠帽的瘋批作精。

  是六年求而不得、越挫越勇的偏執狂。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只要五百萬?

  五百萬說出去,趙崇禮怕是會以為她腦子壞了。

  而她確實需要錢。

  她孤身一人穿到這裡,原主又把娘家作沒了。

  據說這作精十九歲前是個人見人愛的小公主。

  真正的掌上明珠,父母捧著,要星星不給月亮。

  十九歲之後,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性子扭曲,驕縱跋扈、蠻不講理,徹底淪為全城笑話。

  宋家書香門第,知書達禮,養出這麼個女兒。

  一開始爹媽還管,後來管不住。

  再後來,就不想管了。

  作天作地,作爹作娘。

  好好一個宋家大小姐,硬是把娘家作成了陌路。

  現在好了。

  老公不愛,娘家不管。

  穿過來連個靠山都沒有。

  靠山可以沒有,但錢必須到位。

  離婚保命,拿錢走人,這才是最優解。

  她算得明明白白:五億對普通人來說是天文數字,但對趙崇禮這種級別的人物,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用五億換一個清淨的後半生,划算。

  趙崇禮側過身,雙手撐著床沿,俯身沉沉壓下。

  一抹冷冽的沉香混著極淡的鳶尾根氣息撲面而來。

  清冷的木質調里透出絲絨般的粉感,疏離又撩人。

  宋昭霓不合時宜地琢磨起這價格。

  這種香,據說最少六位數。

  而且只出現在頂奢私調里,有價無市。

  是真正站在頂端的人才配擁有的味道。

  跟她這種窮鬼,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低沉冷冽,似冬夜裡結冰的河。

  「我能讓你隨便鬧,隨便作。」

  「你心裡想什麼,我沒興趣。」

  至始至終,他都沒看她的臉。

  骨白修長的指尖隔空輕點在她雪白鎖骨上。

  隔著空氣,沒有碰到,卻比碰到更讓人發毛。

  「但身子,必須守好。」

  「這是最後一次。」

  話音落,他淡漠直起身子,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刻,那窒息般的壓迫感才終於散去。

  宋昭霓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口大口喘著氣,心臟還在瘋狂狂跳。

  他什麼意思?

  老婆都快被人睡了,他居然不離婚?

  書中明明寫得清清楚楚。

  結婚六年,兩人形同陌路。

  原主使出渾身解數,連他腹肌都沒看到過。

  這麼好的甩鍋機會,這么正當的離婚理由,他居然不要?

  宋昭霓盯著天花板,半天沒動。

  原主作天作地,他不管不問。

  原主真找了野男人開房,他來是來了,卻只是警告一句「守好身子」?

  守給誰看?他又不要。

  宋昭霓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

  正好給她時間,摸清楚這個世界。

  離婚的事以後再說。

  書她就看到這兒,前面囫圇吞棗,中間劇情全抓瞎。

  「系統?」

  「統子?」

  連喚兩聲,四周一片死寂。

  連個回聲都沒有。

  宋昭霓沉默了。

  不帶系統?

  穿書不帶系統,跟裸奔有什麼區別?

  不帶就不帶吧,就是沒辦法知道劇情了。

  她抬手摸了摸臉頰。

  還不知道原主生了副什麼模樣。

  好奇心驅使下,她赤著腳,「啪嗒啪嗒」地衝進套間內側的鎏金洗手間。

  洗手間奢華得晃眼,嵌在雕花描金鏡框裡的鏡面纖塵不染,清晰地映出一張絕色容姿。

  明眸皓齒。

  狐狸眼尾天生上挑,自帶幾分勾人的媚態。

  肌膚瑩白勝雪,似上好羊脂玉般透著柔光。

  唇色嫣紅欲滴,無需粉飾,便是一副勾魂奪魄的絕色模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