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作精女主,開局被抓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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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會輕易喜歡上一個人,但是我卻輕易喜歡上你」——趙崇禮。

  .

  「寶貝,我睡了你,趙爺來找我麻煩怎麼辦?」

  耳畔忽然響起一道輕佻的男聲,帶著笑,帶著喘,帶著某種勢在必得的得意。

  什麼鬼?

  誰敢睡她?

  趙爺又是哪根蔥?

  宋昭霓睡得迷迷糊糊,怎麼會有人在跟她說話?

  不對。

  男人還在笑,呼吸就在耳邊。

  她猛地掀開眼皮,一張陌生又猥瑣的臉近在咫尺。

  男人赤著上身,正低著頭解皮帶。

  宋昭霓腦子裡還殘留著七分睡意,懵了整整三秒。

  這是做夢?

  還是她寡太久了,寡到連這種貨色都敢往夢裡跑?

  不等她回神,男人已經俯身壓下來,大手朝她領口探去。

  「去你娘的!」

  宋昭霓怒火直衝頭頂,想也不想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在男人胸口。

  「就你這麼個貨色,也敢睡我?」

  「老娘單身二十幾年,等的難道是你這種滿臉寫著「猥瑣」二字的油膩男?」

  男人悶哼一聲,整個人從床上翻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宋昭霓剛要喘口氣,身上忽然一涼。

  她下意識低頭。

  細肩帶的紅裙堪堪裹住身體,布料貼身,勾勒出的曲線……是她這輩子都沒擁有過的。

  波濤洶湧。

  腰細腿長。

  這身材,放出去能讓半個娛樂圈的女明星連夜emo。

  可問題是,這不是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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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昭霓急忙攥緊棉被,把這具惹火的身段死死掩住。

  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是誰?

  她在哪?

  這是什麼情況?

  男人捂著被踹得發疼的胸口,踉蹌著撐著床沿站起來。

  眼底的輕佻被戾氣取代,正要開口怒罵。

  「砰——!」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巨大的聲響像一記驚雷,直接掐斷了他喉間的火氣。

  門板撞在牆上,反彈回來,又晃蕩著合上一半。

  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收回腿,側身讓出通道,聲音恭敬冷硬,沒有一絲溫度:

  「趙爺,夫人在裡面。」

  趙爺?

  夫人?

  這兩個詞像兩顆冰珠,「咚」地砸進宋昭霓的腦海里。

  她在心裡默念兩遍「趙爺」,瞬間和方才男人那句輕佻的話重合在一起。

  「我睡了你,趙爺來找我麻煩怎麼辦?」

  等等……

  這台詞,怎麼這麼熟悉?

  宋昭霓心臟猛然下沉,一股不祥的預感順著脊椎往上爬,爬得她後背發涼。

  這、這不就是她睡前躺在床上,罵得狗血淋頭的那本穿書小說里的名場面嗎?

  她睡前看的什麼來著?

  她飛速回想睡前看到的劇情:

  原主和她同名同姓,是這本書中的作精女主,不知使了什麼手段嫁給了男主。

  男主是權傾一方、執掌生死的趙家家主趙崇禮,禁慾冷戾,視她如空氣。

  原主越被冷落越瘋狂,越挫越勇,最後乾脆約野男人開房。

  就為了逼趙崇禮多看她一眼,哪怕那一眼只是厭惡,也好過徹底的無視。

  她當時罵什麼來著?

  「腦子有病吧?男人不愛換一個就是,非把自己往死路上作?」

  「這根本不是追夫,是純純找死!」

  「活該她最後被男主臨死前順手帶走,淒悽慘慘收了場。」

  她罵得可歡了,罵完倒頭就睡。

  然後——

  然後她就死得不明不白,穿成了這個腦子有病的作精女主?

  老天,你這懲罰機制是不是太靈敏了點?

  宋昭霓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

  叫你嘴賤!

  叫你共情不了!

  現在好了,直接穿到身體裡來共情了!

  走廊的光從半開的門縫斜切進來。

  沉穩有力的皮鞋聲,一步一步,踩碎了滿室死寂。

  先至的不是人,是一道被拉長的影子。

  影子從門口鋪展到地毯上,一寸寸向前推進,悄無聲息地逼近床尾,如某種無聲的宣判。

  宋昭霓攥緊被角,側頭望去。

  這是頂奢私密套房,穹頂吊燈流光溢彩,陳設低調考究,空氣里浮著一縷若有似無的冷香。

  可隨著那道身影走近,所有奢華都成了背景板。

  男人一身純黑高定西裝,料子是外頭難尋的暗紋雲綢,襯得肩寬腰窄,身姿如松。

  他從光影深處走來,逆光立在床尾,面容隱在昏昧里看不真切,周身裹著的,是久居上位的沉斂貴氣。

  這氣場,這生人勿近的禁慾感。

  難怪原主愛到瘋魔、撞了南牆都不肯回頭。

  換她她也迷糊。

  可眼下不是迷糊的時候。

  眼下是——

  「趙爺,是您夫人不甘寂寞,主動約我前來的。」

  赤著上身的男人慌忙開口,語氣諂媚又心虛。

  他是趙家旁支連正經名分都排不上的遠親——趙之榮。

  早前從趙家內部聽了些風聲,知道趙崇禮厭棄這位有名無實的妻子,便動了歪心思。

  仗著幾分皮囊,刻意引誘宋昭霓。

  果然,沒費什麼功夫就上鉤了。

  宋昭霓前後約了他兩次,他都故意推脫、吊著胃口,只為等今天這一出。

  來之前,他早已暗中把消息捅給了趙崇禮的助理。

  他算得清清楚楚,捉姦在床,正好給趙崇禮一個名正言順離婚的理由。

  他賣了趙爺一個人情,趙爺還能虧待他?

  趙崇禮手裡的安晏資本,那可是全球頂尖的資管巨頭,真正的富可敵國。

  只要能搭上這條線,隨便漏點好處,就夠他一步登天,徹底擺脫旁支不上不下的尷尬處境。

  想到這裡,他眼底的熱切幾乎壓不住。

  宋昭霓氣極反笑。

  這人當真是卑劣到家了。

  想占原主便宜,又不想被趙崇禮秋後算帳。

  好處全讓他占盡,黑鍋全讓她來背?

  她張嘴就想罵,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下去。

  等等。

  原主確實約了人家。

  約了三次。

  前兩次對方沒空,今天好不容易才赴約。

  聊天記錄鐵證如山,就躺在原主手機里。

  萬一她罵完,對方把聊天記錄甩出來,她怎麼解釋?

  說自己不是原主?

  說自己穿書來的?

  她敢說,人家敢信嗎?

  一口悶氣堵在胸口,憋屈得她恨不得撞牆。

  開局便是捉姦在床。

  下一步,豈不是要被掃地出門?

  早穿半小時也行啊!

  哪怕早半小時,她也能把這貨轟出去,清清白白等人來!

  現在這局面——

  男人衣衫不整。

  她被窩裡就一條吊帶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宋昭霓忍不住了。

  憋屈可以,憋死不行。

  既然洗不清,那就先罵痛快了再說。

  她學著原主的腔調懟回去:「這麼聽話,我讓你吃屎,你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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