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簽約
宋昭霓無心與他多說，淡淡點了下頭就打算走。
就算這邊是富人片區，夜間依舊暗藏風險，她只想早點回公寓。
纖細的手腕被拉住，她本能一下甩開。
「別緊張，song，我沒有惡意。」
男人連忙雙手舉到腦袋兩側示意自己並無冒犯之意。
「我常來聽你彈琴，很認可你的功底。」
「下周有新人獨奏專場空缺，可以給你一個試奏名額。」
他往前遞了一張名片：「只要試奏通過，你就能擁有一場完整的個人獨奏沙龍，對你以後走專業演奏路線幫助很大。」
相比追人，他更想挖新人。
宋昭霓接過名片，看清上面印著他的名字：安德。
看完，她並未完全放下戒備：「試奏具體有什麼流程？要準備哪些曲子，現場會有幾位評委？」
「流程很簡單，下周三下午二點，在沙龍的獨奏小廳。」
他指了指名片背面的地址，「需要準備三首曲子：一首巴洛克時期的復調作品，一首浪漫主義時期的自由樂曲，再來一首近現代的炫技曲目。風格跨度大些，方便我們評估你的全面素養。」
「現場一共五位評審，除了我之外，還有一位定居本地的茱莉亞音樂學院退休教授，以及西雅圖交響樂團首席鋼琴師等，都是業內資歷很深、說話有分量的前輩。」
地址上的沙龍名字宋昭霓早有耳聞，圈內公認是正規專業的藝術場地，心裡的戒備鬆動了一點。
這個機會對現階段的自己來說，非常難得，她不想錯過。
她拿出手機快速敲出文字，轉向屏幕遞給他看：「好，到時候見。」
安德見狀微微詫異，又看了看她口罩上方那雙清冷沉靜的眼睛，指了指她的喉嚨：「你是啞巴？」
宋昭霓再次低頭打字，將屏幕對準他：「嗓子受傷了，暫時沒法開口說話，你介意嗎？」
安德連忙擺手，語氣十分溫和：「不不不，我完全不介意，只要你的雙手能彈出動人的曲子就足夠了。」
宋昭霓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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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摸出手機：「你的臉書帳號多少？之後有問題或是找不到場地，都能線上聯繫我。」
宋昭霓打開自己的臉書，將屏幕轉向他。
兩人互加好友，又交換了下手機號，宋昭霓才坐車離開。
距離下周三的試奏，只剩四天。
往後這幾日，白天不上班的空檔，她全都用來練習曲目。
家裡沒有鋼琴，只能攤開樂譜擺在茶几上，耳機循環播放對應曲目，跟著旋律在平整桌面無聲模擬彈奏，一遍遍摳指法、把控段落強弱，靠這種無聲練習穩住手指肌肉記憶。
轉眼到了周三，她簡單煮了一碗麵條墊肚子，吃完便對著鏡子化了淡妝，把長發整齊盤起，換上那件月白色旗袍。
這幾天一心撲在練琴上，也沒時間做第二件旗袍。
她剛上車，安德就發來消息：【song，出發了沒有？】
她的臉書暱稱就叫song，打字回復給他：【剛上車。】
安德很快回覆：【好，我在沙龍樓下門口等你，怕你找不到地方。】
song：【謝謝，一會兒見。】
安德：【一會兒見。】
一點五十分左右，車子抵達沙龍樓下，宋昭霓剛下車，就看見安德站在路邊抽菸。
安德立刻踩滅菸頭走上前打招呼，滿臉欣賞著她沒戴口罩的小臉：「嗨，你們東方女人都這麼漂亮嗎？」
宋昭霓拿出手機打字給他看：【是的，我們東方女人不止人美，心更美。】
安德聽完爽朗地笑了兩聲：「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去一趟中國，親眼見見你說的這些姑娘。」
song:【歡迎你。】
安德在前面引路，帶著她往樓上走：「別緊張，正常發揮自己的水平就好。」
宋昭霓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順著樓梯走到二層獨奏小廳，門口還坐著好幾名同樣等候試奏的演奏者。
安德領著她推門進去，空間不大，正中擺著一台成色嶄新的三角鋼琴，三面立著隔音擋板，正是專門用來試奏的場地。
廳內已經坐著四位評審，安德介紹：「這位就是宋，今天過來參與試奏的鋼琴演奏者。」
宋昭霓朝著他們深深鞠躬，腰線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一身裝束自帶獨有的東方韻味，一下子吸引住評委們的注意力。
那位退休的女教授，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做工精細的旗袍上，忍不住側頭與身邊的同行低聲討論了起來。
安德無奈撫額，笑著出聲打斷：「嘿，夥計們，先聽曲。」
「SORRY，你的旗袍真美，當然，你更美。」其中一位鋼琴師夸道。
宋昭霓比了個謝謝的手勢。
走到鋼琴旁坐下，脊背挺直，盤起的髮絲一絲不苟，旗袍襯得她身形溫婉，可落在琴鍵上的雙手，卻透著長年練琴沉澱下來的沉穩力量。
原本略帶隨意的評委們立馬斂了神色，紛紛坐直身體，凝神聆聽。
沒人再關注她別致的旗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徹底被這極具功底的琴聲牢牢吸引。
安德早已坐到評委席坐上，和她們一起沉入這片純粹的音律之中。
宋昭霓完整彈完三首曲目，全程狀態極佳，發揮遠超平日練習水準。
演奏結束，她鞠躬離場，安德親自送她下樓。
「song，回去等消息就好。」
宋昭霓神色有點緊張，打字遞到他眼前：【請問，我彈得好嗎？】
安德毫不吝嗇地朝她豎起大拇指，由衷感慨：「聽你彈琴，有種直擊心底的震撼。」
見狀，宋昭霓那張漂亮的小臉漾開淺淺笑意。
照他這番評價來看，心想至少有一半的成功率。
兩天後。
安德告知她試奏順利通過，特意約了一家安靜的街角咖啡店見面詳談後續事宜。
他遞來一份合同。
「song，恭喜你，評審全票通過你的試奏。你的琴聲，是我們這次新人試奏里最驚艷的一個。」
「我想正式簽下你，為期六年的獨家演藝合作。」
「你現在是純新人，沒有名氣、沒有圈內資源，獨自闖蕩太難了。」
「這六年，我會全權帶你。」
「我會為你量身定製演出計劃，從每月的獨奏專場、音樂廳公演，到專業包裝、圈內資源對接、樂曲打磨，我都會全程跟進，一步步把你捧進主流古典音樂圈。」
宋昭霓低頭逐行翻看合同條款，英文對她而言毫無障礙，每一條細則都看得明明白白。
通篇條例公平合理，沒有苛刻的捆綁條款，最讓她意外的是演出分成比例，她七，安德這邊只拿三成。
再次從頭翻看，確定沒問題，宋昭霓簽了字。
安德笑著朝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宋昭霓抬手與他交握。
未來六年，他們的命運綁在一起了。
就算這邊是富人片區，夜間依舊暗藏風險，她只想早點回公寓。
纖細的手腕被拉住，她本能一下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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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來聽你彈琴，很認可你的功底。」
「下周有新人獨奏專場空缺，可以給你一個試奏名額。」
他往前遞了一張名片：「只要試奏通過，你就能擁有一場完整的個人獨奏沙龍，對你以後走專業演奏路線幫助很大。」
相比追人，他更想挖新人。
宋昭霓接過名片，看清上面印著他的名字：安德。
看完，她並未完全放下戒備：「試奏具體有什麼流程？要準備哪些曲子，現場會有幾位評委？」
「流程很簡單，下周三下午二點，在沙龍的獨奏小廳。」
他指了指名片背面的地址，「需要準備三首曲子：一首巴洛克時期的復調作品，一首浪漫主義時期的自由樂曲，再來一首近現代的炫技曲目。風格跨度大些，方便我們評估你的全面素養。」
「現場一共五位評審，除了我之外，還有一位定居本地的茱莉亞音樂學院退休教授，以及西雅圖交響樂團首席鋼琴師等，都是業內資歷很深、說話有分量的前輩。」
地址上的沙龍名字宋昭霓早有耳聞，圈內公認是正規專業的藝術場地，心裡的戒備鬆動了一點。
這個機會對現階段的自己來說，非常難得，她不想錯過。
她拿出手機快速敲出文字，轉向屏幕遞給他看：「好，到時候見。」
安德見狀微微詫異，又看了看她口罩上方那雙清冷沉靜的眼睛，指了指她的喉嚨：「你是啞巴？」
宋昭霓再次低頭打字，將屏幕對準他：「嗓子受傷了，暫時沒法開口說話，你介意嗎？」
安德連忙擺手，語氣十分溫和：「不不不，我完全不介意，只要你的雙手能彈出動人的曲子就足夠了。」
宋昭霓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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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摸出手機：「你的臉書帳號多少？之後有問題或是找不到場地，都能線上聯繫我。」
宋昭霓打開自己的臉書，將屏幕轉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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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下周三的試奏，只剩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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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上車，安德就發來消息：【song，出發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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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很快回覆：【好，我在沙龍樓下門口等你，怕你找不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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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一會兒見。】
一點五十分左右，車子抵達沙龍樓下，宋昭霓剛下車，就看見安德站在路邊抽菸。
安德立刻踩滅菸頭走上前打招呼，滿臉欣賞著她沒戴口罩的小臉：「嗨，你們東方女人都這麼漂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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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霓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順著樓梯走到二層獨奏小廳，門口還坐著好幾名同樣等候試奏的演奏者。
安德領著她推門進去，空間不大，正中擺著一台成色嶄新的三角鋼琴，三面立著隔音擋板，正是專門用來試奏的場地。
廳內已經坐著四位評審，安德介紹：「這位就是宋，今天過來參與試奏的鋼琴演奏者。」
宋昭霓朝著他們深深鞠躬，腰線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一身裝束自帶獨有的東方韻味，一下子吸引住評委們的注意力。
那位退休的女教授，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做工精細的旗袍上，忍不住側頭與身邊的同行低聲討論了起來。
安德無奈撫額，笑著出聲打斷：「嘿，夥計們，先聽曲。」
「SORRY，你的旗袍真美，當然，你更美。」其中一位鋼琴師夸道。
宋昭霓比了個謝謝的手勢。
走到鋼琴旁坐下，脊背挺直，盤起的髮絲一絲不苟，旗袍襯得她身形溫婉，可落在琴鍵上的雙手，卻透著長年練琴沉澱下來的沉穩力量。
原本略帶隨意的評委們立馬斂了神色，紛紛坐直身體，凝神聆聽。
沒人再關注她別致的旗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徹底被這極具功底的琴聲牢牢吸引。
安德早已坐到評委席坐上，和她們一起沉入這片純粹的音律之中。
宋昭霓完整彈完三首曲目，全程狀態極佳，發揮遠超平日練習水準。
演奏結束，她鞠躬離場，安德親自送她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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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霓神色有點緊張，打字遞到他眼前：【請問，我彈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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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宋昭霓那張漂亮的小臉漾開淺淺笑意。
照他這番評價來看，心想至少有一半的成功率。
兩天後。
安德告知她試奏順利通過，特意約了一家安靜的街角咖啡店見面詳談後續事宜。
他遞來一份合同。
「song，恭喜你，評審全票通過你的試奏。你的琴聲，是我們這次新人試奏里最驚艷的一個。」
「我想正式簽下你，為期六年的獨家演藝合作。」
「你現在是純新人，沒有名氣、沒有圈內資源，獨自闖蕩太難了。」
「這六年，我會全權帶你。」
「我會為你量身定製演出計劃，從每月的獨奏專場、音樂廳公演，到專業包裝、圈內資源對接、樂曲打磨，我都會全程跟進，一步步把你捧進主流古典音樂圈。」
宋昭霓低頭逐行翻看合同條款，英文對她而言毫無障礙，每一條細則都看得明明白白。
通篇條例公平合理，沒有苛刻的捆綁條款，最讓她意外的是演出分成比例，她七，安德這邊只拿三成。
再次從頭翻看，確定沒問題，宋昭霓簽了字。
安德笑著朝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宋昭霓抬手與他交握。
未來六年，他們的命運綁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