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全家出動！
老太太得知鶴芙被瞿鴻哲羞辱，氣得龍頭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響，當場就要備轎去瞿家討說法。
一群人好說歹說給攔住了，瞿家那一家子都不講理，老太太年紀大了，過去再氣出好歹來可怎麼得了。
鶴芙拉住老太太的手，柔聲安撫：「外祖母彆氣，為我這點小事驚動您，倒是外孫的罪過了。」
老太太握著龍頭拐杖，使勁兒在地上敲了幾下，怒道：「他瞿家小兒敢欺辱你，那就是欺辱我們楊家，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了了！」
她看向二舅母，「縵英，你跟淮瑾一起去！帶幾個身強力壯的下人！」
二舅母咬著牙：「我去，自然要去！」
老太太又讓楊二舅去把大哥和淮慎找回來。在場的人都是一臉怒容，如此欺負他們家孩子，莫非當楊家沒人了？
楊淮清從外頭匆匆趕回來，他本在外頭玩樂，楊淮瑾的書童找上去把經過一說，他當即趕了回來。
「芙姐兒，你怎麼樣？」
鶴芙微笑，「我沒事，瑾表哥把我保護得很好。」
楊淮清聽聞，轉身站在楊淮瑾面前，上下把人打量了一遍，眯著眼睛道：「動手了？」
「沒有。」楊淮瑾抿唇，想起來還是神色鬱郁，「真後悔沒揍他一拳。」
從小到大，二哥總是溫潤和善的，楊淮清還是第一次看他這副樣子。
楊淮清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散漫不羈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凌厲，回頭對老太太說：「祖母，我和母親一起去。」
老太太正襟危坐，百年世家主母的威儀顯露無疑：「去罷，都去，我要那個無恥小兒給我芙兒磕頭賠罪！」
鶴芙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複雜。老太太反握她的手：「芙兒放心，祖母定不教你白白受委屈。」
老人的手布滿皺紋，乾燥暖熱，一股熱流傳入鶴芙心間，她目光閃了閃，如此深厚的親情，怎能不讓人動容。
她陪老太太坐了一會兒，老太太怕她受驚太累，讓她回去歇著，還命人送了一碗老母雞參湯。
鶴芙坐著喝參湯，神情閒適慵懶。墨書就在旁邊叉著腰大罵瞿鴻哲。
「什麼東西！還敢肖想我家小姐，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噁心玩意兒，給姐兒提鞋都不配！」
墨書剛聽說這件事的時候，別提有多生氣了，只恨自己不在現場，否則非得給那孫子揍得滿地找牙不可！
她擼了擼袖子，胸口氣得激烈起伏。緩了一會兒，又看向薛靳，誇獎道：「你做的不錯，晚飯我讓小廚房給你多加一隻雞腿。」
薛靳置若罔聞，只垂眸看著鶴芙，身體一點點靠上去。
鶴芙把最後一口參湯喝完，裡面還剩下幾塊雞肉，她遞給薛靳，「給你吧。」
接過湯碗，薛靳轉了轉碗沿，嘴唇貼上鶴芙剛喝過的地方，一仰頭，將碗裡的雞肉倒入口中。肉中有碎骨，他嚼得嘎吱嘎吱響，眼睛盯著鶴芙不放，好像吃的不是雞，而是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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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書在一邊皺著眉看薛靳，嘴撇得老高，像看見了什麼髒東西，決定取消薛靳今晚的雞腿。
瞿家那邊，楊家下人已經動了手。
花瓶、玉器、屏風被砸了一地，院裡的棗樹都被棍子打得七零八落。
「砸！給我砸！砸得越多賞得越多！」二舅母的貼身婢女揮著帕子指揮。
瞿老爺被管家急匆匆請來，一看滿院狼藉差點昏過去：「住手！都給我住手！我瞿家何處得罪了你，今日不給我個交代，我定要上報官府！」
楊淮瑾上前一步，剛準備說話，就被二舅母攔住。
二舅母揚起下巴，眼神自上而下地睨著瞿老爺，叫了聲，「瞿老闆。」
短短三個字，語氣可謂是抑揚頓挫、一波三折、陰陽怪氣。
瞿老爺眯著眼睛打量二舅母，認出是誰後，生生打了個哆嗦，想起了二舅母年輕時候的豐功偉績。
徐縵英年輕時是揚州城有名的「豬肉西施」，跟著老爹在街上賣豬肉，一張臉冷艷逼人，兩把殺豬刀耍得虎虎生風，有人對她心懷不軌，她就拎著刀追遍大街小巷。
自此，徐縵英一戰成名，沒人敢娶這麼個霸王花回家，唯獨楊二舅對她情根深種，任打任罵，就是不走。
後來終於舔得美人歸。
二舅母從此進了楊府後宅，收斂了性子，學著當一個好兒媳，但江湖上依然有她的傳說。
「楊二夫人。」瞿老爺抹了把汗，在這朵霸王花面前莫名矮了一頭，語氣也放輕，「到底所為何事啊？」
「何事？要說土匪強盜，還得是你們瞿家在行。老的為老不尊，小的有樣學樣，做盡下流之事！聽聞瞿鴻哲還在讀書，怕是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趁早收拾包袱去蹲大獄，少走十年彎路！」
徐縵英一通陰陽怪氣的刻薄話把瞿老爺氣得七竅生煙。
瞿老爺氣得七竅生煙：「徐縵英！你別蹬鼻子上臉！今日不給我個交代，我絕不善罷甘休！」
徐縵英冷笑：「老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要你敬什麼稱！把你那逆子叫出來！」
瞿老爺讓人去叫瞿鴻哲，管家卻說他出門還沒回來。
正要去尋，大門口傳來一道冷酷男聲：「不用找了！」
一聲悶響，瞿鴻哲被人像沙袋一樣扔在地上，連滾帶爬撲向瞿老爺：「爹！救我！」
他手上纏著厚繃帶，下了船去醫館治傷後不敢回家，在大街上閒逛，被楊淮慎逮了個正著。
楊淮慎面容冷凝，深黑眸子裡映著冰雪，挺拔身姿如山嶽般高大。
楊大舅、楊二舅和大舅母緊隨其後。
瞿老爺看著楊家人齊齊出動，咽了下口水，有種不好的預感。
瞿鴻哲不敢說。
瞿老爺做勢逼問書童，等書童結結巴巴講完經過，瞿老爺竟鬆了口氣：「哎呀，原來是小事，碰都沒碰到，不過小孩子玩鬧罷了！」
楊淮清眯了眯眼，一隻手把瞿鴻哲提起來，專門扭著他那隻斷手：「瞿老闆說得輕描淡寫，不如我把你兒子丟進南風館，讓人玩鬧一番如何？」
瞿鴻哲拼命掙扎，疼得嗷嗷亂叫。
「你敢，放開他！」瞿老爺面色鐵青。
楊淮清勾唇，眼裡卻陰冷一片，慢條斯理道：「你猜我敢不敢？」
「我兒的手都讓你家奴才給掰斷了，諸位還想怎麼樣？」
徐縵英道：「我家老祖宗說，要這畜生親口給我家芙兒磕頭賠罪！」
「磕頭賠罪？」瞿老爺難以置信，「你們別太過分了，我兒的手都斷了，也算相抵，你要他磕頭賠罪，日後他怎麼讀書，還怎麼考取功名？」
「今日若不磕頭賠罪，以後也別想考什麼功名。」楊二舅陰沉道，「我妹夫官拜禮部侍郎，令郎調戲官員之女，瞿老闆自己掂量掂量是什麼罪。」
瞿老爺終於想起楊家那個嫁進京都的小閨女，目光閃爍。
「什麼調戲不調戲的，不過打打鬧鬧，你家奴才掰斷我兒手臂卻是真，今日來我家打砸辱罵，是當我瞿家好欺負？」
他問管家，「彩蘭呢？」
管家道：「早晨公主請大小姐去公主府賞花了。」
瞿老爺：「我家彩蘭最疼愛弟弟，如果回來看見這一幕，肯定不會輕拿輕放，諸位可要三思！」
「瞿老闆這是拿公主來嚇唬我們？」
「不敢不敢，只是本來也沒多大的事，何必要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呢？」瞿老爺好似找到了里靠山，神情也變得放鬆起來。
「大舅母伸手攔住二舅母，含笑看向瞿老爺：「瞿老闆這樣說，那也沒什麼好聊的了。聽聞瞿家近日從北方進了一批藥材，真巧，我們楊家對藥材市場也頗有些興趣，日後打交道的機會還很多。」
瞿老爺臉色一變：「你威脅我？」
「不敢，只是本來也沒多大的事，何必鬧到不可開交。」大舅母將他的話如數奉還，慢條斯理，笑容和煦，手段卻狠辣。
瞿老爺神色變幻，最終袖子一甩，怒道：「那便沒什麼好說的了，諸位請回吧，送客！」
楊淮清將手裡的瞿鴻哲一扔，目光陰寒地看了他一眼叫瞿鴻哲不寒而慄。
一群人好說歹說給攔住了，瞿家那一家子都不講理，老太太年紀大了，過去再氣出好歹來可怎麼得了。
鶴芙拉住老太太的手，柔聲安撫：「外祖母彆氣，為我這點小事驚動您，倒是外孫的罪過了。」
老太太握著龍頭拐杖，使勁兒在地上敲了幾下，怒道：「他瞿家小兒敢欺辱你，那就是欺辱我們楊家，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了了！」
她看向二舅母，「縵英，你跟淮瑾一起去！帶幾個身強力壯的下人！」
二舅母咬著牙：「我去，自然要去！」
老太太又讓楊二舅去把大哥和淮慎找回來。在場的人都是一臉怒容，如此欺負他們家孩子，莫非當楊家沒人了？
楊淮清從外頭匆匆趕回來，他本在外頭玩樂，楊淮瑾的書童找上去把經過一說，他當即趕了回來。
「芙姐兒，你怎麼樣？」
鶴芙微笑，「我沒事，瑾表哥把我保護得很好。」
楊淮清聽聞，轉身站在楊淮瑾面前，上下把人打量了一遍，眯著眼睛道：「動手了？」
「沒有。」楊淮瑾抿唇，想起來還是神色鬱郁，「真後悔沒揍他一拳。」
從小到大，二哥總是溫潤和善的，楊淮清還是第一次看他這副樣子。
楊淮清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散漫不羈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凌厲，回頭對老太太說：「祖母，我和母親一起去。」
老太太正襟危坐，百年世家主母的威儀顯露無疑：「去罷，都去，我要那個無恥小兒給我芙兒磕頭賠罪！」
鶴芙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複雜。老太太反握她的手：「芙兒放心，祖母定不教你白白受委屈。」
老人的手布滿皺紋，乾燥暖熱，一股熱流傳入鶴芙心間，她目光閃了閃，如此深厚的親情，怎能不讓人動容。
她陪老太太坐了一會兒，老太太怕她受驚太累，讓她回去歇著，還命人送了一碗老母雞參湯。
鶴芙坐著喝參湯，神情閒適慵懶。墨書就在旁邊叉著腰大罵瞿鴻哲。
「什麼東西！還敢肖想我家小姐，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噁心玩意兒，給姐兒提鞋都不配！」
墨書剛聽說這件事的時候，別提有多生氣了，只恨自己不在現場，否則非得給那孫子揍得滿地找牙不可！
她擼了擼袖子，胸口氣得激烈起伏。緩了一會兒，又看向薛靳，誇獎道：「你做的不錯，晚飯我讓小廚房給你多加一隻雞腿。」
薛靳置若罔聞，只垂眸看著鶴芙，身體一點點靠上去。
鶴芙把最後一口參湯喝完，裡面還剩下幾塊雞肉，她遞給薛靳，「給你吧。」
接過湯碗，薛靳轉了轉碗沿，嘴唇貼上鶴芙剛喝過的地方，一仰頭，將碗裡的雞肉倒入口中。肉中有碎骨，他嚼得嘎吱嘎吱響，眼睛盯著鶴芙不放，好像吃的不是雞，而是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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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書在一邊皺著眉看薛靳，嘴撇得老高，像看見了什麼髒東西，決定取消薛靳今晚的雞腿。
瞿家那邊，楊家下人已經動了手。
花瓶、玉器、屏風被砸了一地，院裡的棗樹都被棍子打得七零八落。
「砸！給我砸！砸得越多賞得越多！」二舅母的貼身婢女揮著帕子指揮。
瞿老爺被管家急匆匆請來，一看滿院狼藉差點昏過去：「住手！都給我住手！我瞿家何處得罪了你，今日不給我個交代，我定要上報官府！」
楊淮瑾上前一步，剛準備說話，就被二舅母攔住。
二舅母揚起下巴，眼神自上而下地睨著瞿老爺，叫了聲，「瞿老闆。」
短短三個字，語氣可謂是抑揚頓挫、一波三折、陰陽怪氣。
瞿老爺眯著眼睛打量二舅母，認出是誰後，生生打了個哆嗦，想起了二舅母年輕時候的豐功偉績。
徐縵英年輕時是揚州城有名的「豬肉西施」，跟著老爹在街上賣豬肉，一張臉冷艷逼人，兩把殺豬刀耍得虎虎生風，有人對她心懷不軌，她就拎著刀追遍大街小巷。
自此，徐縵英一戰成名，沒人敢娶這麼個霸王花回家，唯獨楊二舅對她情根深種，任打任罵，就是不走。
後來終於舔得美人歸。
二舅母從此進了楊府後宅，收斂了性子，學著當一個好兒媳，但江湖上依然有她的傳說。
「楊二夫人。」瞿老爺抹了把汗，在這朵霸王花面前莫名矮了一頭，語氣也放輕，「到底所為何事啊？」
「何事？要說土匪強盜，還得是你們瞿家在行。老的為老不尊，小的有樣學樣，做盡下流之事！聽聞瞿鴻哲還在讀書，怕是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趁早收拾包袱去蹲大獄，少走十年彎路！」
徐縵英一通陰陽怪氣的刻薄話把瞿老爺氣得七竅生煙。
瞿老爺氣得七竅生煙：「徐縵英！你別蹬鼻子上臉！今日不給我個交代，我絕不善罷甘休！」
徐縵英冷笑：「老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要你敬什麼稱！把你那逆子叫出來！」
瞿老爺讓人去叫瞿鴻哲，管家卻說他出門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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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淮慎面容冷凝，深黑眸子裡映著冰雪，挺拔身姿如山嶽般高大。
楊大舅、楊二舅和大舅母緊隨其後。
瞿老爺看著楊家人齊齊出動，咽了下口水，有種不好的預感。
瞿鴻哲不敢說。
瞿老爺做勢逼問書童，等書童結結巴巴講完經過，瞿老爺竟鬆了口氣：「哎呀，原來是小事，碰都沒碰到，不過小孩子玩鬧罷了！」
楊淮清眯了眯眼，一隻手把瞿鴻哲提起來，專門扭著他那隻斷手：「瞿老闆說得輕描淡寫，不如我把你兒子丟進南風館，讓人玩鬧一番如何？」
瞿鴻哲拼命掙扎，疼得嗷嗷亂叫。
「你敢，放開他！」瞿老爺面色鐵青。
楊淮清勾唇，眼裡卻陰冷一片，慢條斯理道：「你猜我敢不敢？」
「我兒的手都讓你家奴才給掰斷了，諸位還想怎麼樣？」
徐縵英道：「我家老祖宗說，要這畜生親口給我家芙兒磕頭賠罪！」
「磕頭賠罪？」瞿老爺難以置信，「你們別太過分了，我兒的手都斷了，也算相抵，你要他磕頭賠罪，日後他怎麼讀書，還怎麼考取功名？」
「今日若不磕頭賠罪，以後也別想考什麼功名。」楊二舅陰沉道，「我妹夫官拜禮部侍郎，令郎調戲官員之女，瞿老闆自己掂量掂量是什麼罪。」
瞿老爺終於想起楊家那個嫁進京都的小閨女，目光閃爍。
「什麼調戲不調戲的，不過打打鬧鬧，你家奴才掰斷我兒手臂卻是真，今日來我家打砸辱罵，是當我瞿家好欺負？」
他問管家，「彩蘭呢？」
管家道：「早晨公主請大小姐去公主府賞花了。」
瞿老爺：「我家彩蘭最疼愛弟弟，如果回來看見這一幕，肯定不會輕拿輕放，諸位可要三思！」
「瞿老闆這是拿公主來嚇唬我們？」
「不敢不敢，只是本來也沒多大的事，何必要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呢？」瞿老爺好似找到了里靠山，神情也變得放鬆起來。
「大舅母伸手攔住二舅母，含笑看向瞿老爺：「瞿老闆這樣說，那也沒什麼好聊的了。聽聞瞿家近日從北方進了一批藥材，真巧，我們楊家對藥材市場也頗有些興趣，日後打交道的機會還很多。」
瞿老爺臉色一變：「你威脅我？」
「不敢，只是本來也沒多大的事，何必鬧到不可開交。」大舅母將他的話如數奉還，慢條斯理，笑容和煦，手段卻狠辣。
瞿老爺神色變幻，最終袖子一甩，怒道：「那便沒什麼好說的了，諸位請回吧，送客！」
楊淮清將手裡的瞿鴻哲一扔，目光陰寒地看了他一眼叫瞿鴻哲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