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聽話的壞狗就要戴上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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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嬤嬤端著藥碗進來時,鶴芙剛逗完貓,正靠在軟枕上閉目養神。她服侍鶴芙把藥喝了,遞上蜜餞,躊躇了好一會兒才開了口:「姐兒,此去揚州,真要帶著薛靳?」

  再過一月便是鶴芙的生辰。從前楊氏在世時,每年都會帶她回揚州娘家過誕辰,後來楊氏去了,鶴芙也依舊遵從這個習慣,一半為紀念亡母,一半是不想在這個日子還要被鶴府里的人添堵。

  從前都是秦嬤嬤和墨書跟著,今年鶴芙卻不許她同去,說從京都到揚州上千里路舟車勞頓,不忍心讓她折騰。

  秦嬤嬤嘴上應了,心裡卻放不下,提前半個月便開始事無巨細地安排,臨行前一晚終究忍不住過來確認。

  「姐兒,您別怪老奴多嘴,我瞧著那薛靳不像個是簡單的,之前都是在府中,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也不怕他能翻出什麼浪。可此去揚州,路途遙遠。這又是山路又是水路,少則半月,多則一月,車馬顛簸,萬一他有什麼不安分的心思,可就麻煩了。」

  鶴芙捏了顆香櫞子放進嘴裡含著,垂著眼睫:「嬤嬤不必憂心,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他若真有壞心思,留在府中遲早也是禍害,若沒有,我帶著他,萬一路上遇見劫匪賊寇,他也能幫得上忙。」

  秦嬤嬤想起薛靳的功夫確實了得,覺得也有道理,可仍是免不了擔心,端著藥碗出去後又拉著墨書百般叮囑。

  主屋,秦嬤嬤走後,薛靳便走了進來。

  他低聲道:「小姐覺得我是禍害?」

  鶴芙捏著懷裡小貓的耳朵,漫不經心道:「難道你不是嗎?」

  「我覺得我不是。」薛靳靠近鶴芙,目光落在少女纖白細長的手指上,喉結滾了滾。

  鶴芙餘光瞧見他的動作,譏諷地挑唇,「滿腦子黃色廢料還說不是禍害?」

  「小姐一個月沒讓我碰,我很難保持冷靜。」薛靳語氣很無辜。

  上一次把鶴芙惹急了,這一整個月都怎麼讓他近身,偶爾親親摸摸都還要挨巴掌,更別說上床了。

  自從開葷以來,薛靳還沒有禁慾這麼久,感覺自己都要憋瘋了。

  鶴芙哼笑一聲,沒搭理他,低眸撫摸小貓的腦袋。

  薛靳不愉地眯起眼,自打抱回這隻貓,大小姐的精力就總在貓身上,那小東西黏人得很,搶走了她大半的目光。

  薛靳提著小貓後頸把它扔在床上,接著摟住鶴芙的腰,當著小貓面深深地吻上去,像是故意在宣誓主權。

  小貓跑回來一邊喵喵叫一邊用小肉墊拍他,薛靳隨手一扒拉又把它翻了個面滾出去老遠。

  鶴芙覺得好笑,這貓對誰都親近,唯獨討厭薛靳,見面就要罵要撓。

  薛靳把人往上一抬箍進懷裡,強勢地加深那個吻。

  柑橘的甜味在唇齒間交換,舌頭勾纏著誰也不甘示弱。

  體弱的鶴芙自然比不上薛靳氣息綿長,率先支撐不住,但輸人不輸陣,她在薛靳嘴唇上狠咬了一口。

  薛靳猝不及防悶哼一聲,下唇登時滲出血絲。

  品著舌尖傳來的血腥味,薛靳眉頭一挑,「小姐耍賴。」

  鶴芙挑釁地睨著他,神色傲慢又囂張,薛靳愛死了她這副模樣,喉結急促滾動,眼底色澤又深了幾分,最後將人攔腰抱起來大步走向浴室:「明天就要出發了,今晚我給小姐好好洗一洗。」

  他不能再忍了,哪怕是之後挨鞭子他也要先和大小姐酣暢淋漓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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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他出乎意料的,鶴芙沒有阻止他,只是指了指床頭,「等下,把那個盒子帶上。」

  薛靳這才注意到床頭多了只木匣子,今晚才出現的,不知道裡面裝的什麼。

  鶴芙摟著他脖子在他耳邊催,薛靳順手撈起盒子便往浴室去。

  浴室里水汽蒸騰,藥材和花瓣的香氣混在霧裡。

  薛靳將鶴芙放在台子上,伺候人沐浴。

  最吸引他的永遠是那雙腿,比常人瘦許多的大腿,纖細得近乎畸形的腳踝,淡色血管在細膩皮膚下遊走,像極品玉瓷上的天青紋路。

  在完美與殘缺之間徘徊,是另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它過於脆弱,過於破碎。讓人想要狠狠毀壞,又想要捧在心尖上呵護。

  恰恰就是這一點瑕疵,剛好擊中薛靳的喜好。他的大腦瘋狂發出渴求訊號,心臟狠狠跳動,迸發出沸騰的血流,叫囂著湧入身下。

  薛靳眸色幽深,喉間溢出難以忍耐的灼燒和乾渴。情不自禁地握住鶴芙細瘦腳踝,將唇貼在了小腿上。

  他的唇熾熱,落在細膩皮肉上就燒起一抹緋紅。

  可惜鶴芙沒有任何感覺,她倚在石階上,懶散地挑著眼尾,目光自下而上,瞥見薛靳近乎痴迷的眼神。

  鶴芙嗤笑一聲,「變態。」

  書中那個強大冷靜智商超群的反派,竟然是個會對著殘腿起反應的慕殘變態,實在令人啼笑皆非。

  可哪有人是真正完美無瑕的?看理智者發瘋,看禁慾者墮落,看最冷漠無情之人被勾引得慾念深重,她樂在其中。

  薛靳的唇沿著小腿向上游移,呼吸越來越重,鶴芙眯了眯眼,伸出食指頂住他的額頭,不讓他再往上。

  薛靳抬起眼皮,黑眸中翻湧的欲望似夜色般濃稠。

  「把盒子拿過來。」鶴芙勾起殷紅的唇,眼波流轉間,是惑人的嬌艷,「我們做個遊戲。」

  此時的薛靳很難拒絕鶴芙的請求,他將盒子拿過來,準備打開,又被鶴芙制止。

  「閉眼。」

  一根繩子飛快纏住他的手腕狠狠綁在一起。

  薛靳睜眼,望著自己被捆住的雙手,「小姐這是何意?」

  「和你做遊戲呀。」鶴芙笑吟吟地拿起盒子裡的另一個物件,「不要亂動哦。」

  那雙白皙修長的手將物件抖開,純黑色的金屬反射出冰冷的色澤,那是一個網狀的籠子,前端稍凸,兩側還有柔軟皮帶。

  薛靳眯了眯狹長的眸,暗光涌動。

  直到那隻東西套在了他的嘴上,咔噠一聲,卡扣在後腦和脖子上鎖住。

  薛靳眼裡閃過一絲訝異,卻沒出聲,只是直勾勾看著鶴芙。

  鶴芙笑得前仰後合,桃花眼彎成月牙,滲出晶瑩淚水綴在眼尾,燭火下光影搖曳,晃得薛靳喉頭泛癢。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鶴芙抹去淚水,「這叫嘴套,專門給狗用的。」

  她攬住薛靳的脖子,彎腰緩緩靠近,漂亮的菱唇貼上黑色嘴套,隔著籠網將濕熱的喘息吐在薛靳臉上。

  嗓音輕柔,「特地為你定製的,不聽話的壞狗就要戴上嘴套,免得你亂咬亂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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