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做得好就親一下
鶴芙又看見了那隻黑貓，蹲在牆頭舔它雪白的小爪子，舔幾下便抬起那雙琥珀色的圓眼朝她望一望，姿態矜持又警惕。
墨書見她看得出了神，壓低聲音道：「小姐若是喜歡，我讓人把這貓抓來玩玩，四姑娘不會介意的。」
其實四姑娘介不介意壓根不在墨書的考慮範圍里，鶴芙已經發了一整天的呆，要是有什麼能讓她分分神，墨書想盡辦法也要弄來討她歡心。
鶴芙卻只是望著那隻貓出神。她想起那個圓頭圓腦的小姑娘，長得可愛，眼神卻木木直直的，沒有半點孩童的靈動。
鶴清涵的姨娘生下她沒幾年就死了，楊氏看她可憐本打算記在名下撫養，可那時鶴清涵已經記事，說什麼都不願意，楊氏便作罷了。
此後她身邊就只有一個老媽媽伺候。這個孩子存在感太低，連在書里也幾乎沒有出現過。
「姐兒？」墨書輕聲喊，她都準備親手去抓貓了。
鶴芙收回思緒，搖頭。
一陣風颳過，牆邊的海棠樹搖晃著枝椏沙沙作響，枝頭上冒出的細小花苞像是又悄悄綻開了一分。
貓邁著輕盈的步子跳下牆跑走，白色的尾巴尖一閃，再不見蹤影。
「要下雨了。」墨書彎腰攏了攏鶴芙的披風，「咱回吧。」
天色很陰，遠處黑壓壓的烏雲正迅速飄來，雖然颳風倒是很悶，像是在醞釀著一場大動靜。
鶴芙把視線從牆邊收回，點了點頭。
回到屋內，墨書看了一圈，不滿道：「讓他出去買些蜜煎果子，這麼久都沒回來，辦事也忒拖沓了。」
鶴芙食欲不振，下午喝藥時吐了兩回，胃裡空得難受。
墨書急得不行，正巧薛靳說西街新開了家果子鋪生意好，便讓他出去買，誰知這一去就是兩個時辰，天都快黑了。
墨書逮住機會，準備再說幾句壞話，誰知薛靳風塵僕僕地從門口進來了。
他將左手的食盒放在桌子上，對鶴芙道：「有點事耽擱了。」
鶴芙沒搭理他，眼神掠過薛靳鼓鼓囊囊的胸口，那衣服裡面好像揣著什麼。薛靳微微勾唇，卻只說：「小姐先把藥喝了吧。」
墨書將食盒打開，其中兩層擺著蜜煎果子，尚有餘溫，另一層則擺著一隻矮矮胖胖的小罈子。
墨書把兩碟果子端出來，又取出那隻罈子，問道，「這是什麼？」
「是羊羔酒。」薛靳揭開蓋子，裡面滿滿一罈子酒液，色澤瑩白，很是奇特，微微晃動間，漣漪盪起，如冰清美，有醇香醉人之氣沁出，誘人生津。
鶴芙眼前一亮，她最喜歡這個朝代的酒，度數不高，又是純糧食釀造，味道醇厚豐富，喝了令人心神愉悅。
這羊羔酒還從來沒聽過，因此伸手就要去拿。
薛靳卻一把按住，「小姐要先吃點果子墊墊胃，然後把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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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芙一聽，眉眼就沉下來，滿臉寫著不高興，「放手。」
薛靳搖頭，側目看了一眼墨書。墨書心神領會，立刻跑去廚房端藥。
「你買回來還不給我喝，溜我玩是吧？」鶴芙擰眉道。
薛靳微笑，「小姐可算跟我說話了。」
自打晨起，鶴芙就一直把他當空氣，既不看他，也不和他說話，薛靳自己也不知道哪裡招惹到這位大小姐了，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他只能想辦法投其所好，弄來鶴芙感興趣的玩意兒，討一討歡心。
顯然這招有效果，雖然挨罵了，但好歹是開了口，總比憋著心思悶悶不樂的好。
鶴芙冷冷地睨他一眼，又不理他了。
薛靳把那碟香櫞子遞到她面前，鶴芙捏了一顆放進嘴裡，微酸回甘，橘香清甜，竟有些開胃。
被他哄著吃了半碟，正好墨書端了熱藥進來，苦味下去又塞了兩顆香櫞子去味，胃裡暖融融地妥帖下來。
甜食的確能令人愉悅，鶴芙一整天都陰鬱焦躁的情緒，莫名地就被安撫下來。
看鶴芙喝下藥，墨書也鬆了口氣，看薛靳稍稍順眼了一些，最起碼能哄著小姐吃東西喝藥，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鶴芙還惦記著那羊羔酒呢，眼睛不住地往酒罈子上瞥。可薛靳就像看不懂，把罈子放得老遠，就是不給鶴芙碰，若有似無的酒味縈繞在鼻間，聞得見卻喝不著的滋味太難受了。
鶴芙忍不住，伸手道，「給我。」
薛靳又搖頭。
鶴芙怒道：「果子吃了，藥也喝了，為什麼不給我？」
「小姐剛喝了藥，不能喝酒。」
「你騙我！」鶴芙頓時火冒三丈，瞪大了一雙漂亮的眼睛，語氣聽著還有點委屈。
薛靳失笑，「沒騙你，等吃晚飯的時候再給你喝。」
「……」鶴芙耷拉著嘴角，「墨書，推我回臥房，我要睡覺了。」
這意思是晚飯也不吃了。
薛靳抬了下眉毛，走上前去，「我來吧，晚上我給小姐守夜。」
墨書暗暗瞪他，本來給小姐守夜是她專屬的活，現在有了薛靳，每天都要跟她爭，煩死了。
「不用你，墨書來。」鶴芙冷淡道。
墨書頓時喜笑顏開，得意地翹起尾巴。
薛靳卻上前一步，握住鶴芙的手放在胸口，意味深長道：「小姐真不用我嗎？」
墨書震驚地看著薛靳的動作，這怎麼還色誘呢？她還在這呢！
可鶴芙好像真的吃這一套，她摸了摸薛靳的胸口，多看了男人一眼，道：「墨書，你去歇著吧。」
「啊？」墨書愣了愣，「是，小姐。」
墨書垂頭喪氣地把輪椅給了薛靳，望著他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明目張胆勾引小姐，不要臉！
臥房內，鶴芙剛被抱上床，就甩開薛靳的手，好整以暇地看著薛靳，「拿出來。」
薛靳從懷裡掏出一隻小白貓，縮成一團趴在掌心裡，渾身雪白一絲雜色也無，迷迷糊糊睜開一雙藍金異瞳。
鶴芙愣了一下，方才摸著軟乎乎的一團卻沒想到是只貓。
薛靳眼眸微彎：「小姐想抱抱它嗎？」
鶴芙回過神，卻瞥見薛靳胸有成竹的眼神，像是捏准了她會喜歡貓，於是冷淡道：「不想。」
薛靳挑眉，把小貓放在床上。小貓只有一個多月大，毛髮蓬蓬著，渾身軟乎乎的，在被子上有點走不穩，顫顫巍巍地向鶴芙靠近，短短一段距離摔了兩個跟頭。
走到鶴芙跟前聳著粉鼻頭嗅了嗅，歪頭往她手邊一趴便不動了，圓腦袋搭在她手上，細細弱弱地「喵」了一聲。
鶴芙抿緊唇不去看它，表情十分冷酷。
「它很喜歡小姐呢，可是小姐不喜歡它，我還是把它送走吧。」薛靳作勢要去拿，嘴裡念叨，「還沒斷奶就被母貓拋棄了，外頭馬上要下雨，也不知道扔到外面還能不能活下來。」
忽然，鶴芙按住他的手，「放著吧。」
薛靳眼裡划過笑意，「那小姐是要留下它了。」
鶴芙沒吭聲，把小貓抱起來放在腿上，輕輕撫摸它的後腦勺。
小貓腦袋大、身子短，好像承受不住頭部的重量，被摸的一晃一晃的，但也沒躲，還十分親昵地蹭著鶴芙，伸出小舌頭舔他。
指尖被舔得很癢，鶴芙嘴角勾起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微小弧度。
那修長白皙的手指穿梭在小貓的毛髮之間，輕輕揉捏著小貓柔軟的身體，清晰分明的骨節若隱若現。
小貓舒服地發出呼嚕聲，薛靳也覺得口乾舌燥。
他想起那隻漂亮的手划過自己胸膛的樣子，他喉結急促地滾了又滾，仍抑制不住喉間泛起的癢意。
「下流。」鶴芙看著小貓，嘴裡吐出兩個字，很明顯是在罵薛靳。
薛靳垂眸，瞥見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的下面，只是他一點也不為此感到羞恥，反而淡定道：「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鶴芙眼中划過一道嫌棄，「不會有正常人因為看別人摸貓而發情。」
薛靳一本正經地解釋，「是因為小姐太吸引我了。」
鶴芙對薛靳的厚臉皮感到無語，便低頭專注地摸小貓。
薛靳追問，「小姐喜歡我的禮物嗎？高興嗎？」
鶴芙抬眼看他，對上那一雙暗藏期待的黑眸，忽然覺得薛靳像一隻做了討主人歡心的事，然後蹲在地上等主人誇獎的大狗。
她戲謔地點了下頭，薛靳眸子一亮：「那小姐會給我獎勵嗎？」
鶴芙挑起唇角，朝薛靳勾了勾手指，薛靳立刻湊過去。鶴芙捏起薛靳的下巴，作勢要吻。
偏偏外面驟然響起一聲爆裂的炸雷，那醞釀了一整天的大雨終於傾盆而至，嘩嘩聲不絕於耳。
鶴芙心頭一跳，莫名其妙的煩躁涌了上來，薛靳卻托住鶴芙的後頸，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於是那點躁意還沒來得及蔓延，就被又重又熱的吮吸給淹沒了。
可還不等她完全沉浸在這個吻中，墨書不遠不近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姐兒，朝暉堂那位醒了。」
墨書見她看得出了神，壓低聲音道：「小姐若是喜歡，我讓人把這貓抓來玩玩，四姑娘不會介意的。」
其實四姑娘介不介意壓根不在墨書的考慮範圍里，鶴芙已經發了一整天的呆，要是有什麼能讓她分分神，墨書想盡辦法也要弄來討她歡心。
鶴芙卻只是望著那隻貓出神。她想起那個圓頭圓腦的小姑娘，長得可愛，眼神卻木木直直的，沒有半點孩童的靈動。
鶴清涵的姨娘生下她沒幾年就死了，楊氏看她可憐本打算記在名下撫養，可那時鶴清涵已經記事，說什麼都不願意，楊氏便作罷了。
此後她身邊就只有一個老媽媽伺候。這個孩子存在感太低，連在書里也幾乎沒有出現過。
「姐兒？」墨書輕聲喊，她都準備親手去抓貓了。
鶴芙收回思緒，搖頭。
一陣風颳過，牆邊的海棠樹搖晃著枝椏沙沙作響，枝頭上冒出的細小花苞像是又悄悄綻開了一分。
貓邁著輕盈的步子跳下牆跑走，白色的尾巴尖一閃，再不見蹤影。
「要下雨了。」墨書彎腰攏了攏鶴芙的披風，「咱回吧。」
天色很陰，遠處黑壓壓的烏雲正迅速飄來，雖然颳風倒是很悶，像是在醞釀著一場大動靜。
鶴芙把視線從牆邊收回，點了點頭。
回到屋內，墨書看了一圈，不滿道：「讓他出去買些蜜煎果子，這麼久都沒回來，辦事也忒拖沓了。」
鶴芙食欲不振，下午喝藥時吐了兩回，胃裡空得難受。
墨書急得不行，正巧薛靳說西街新開了家果子鋪生意好，便讓他出去買，誰知這一去就是兩個時辰，天都快黑了。
墨書逮住機會，準備再說幾句壞話，誰知薛靳風塵僕僕地從門口進來了。
他將左手的食盒放在桌子上，對鶴芙道：「有點事耽擱了。」
鶴芙沒搭理他，眼神掠過薛靳鼓鼓囊囊的胸口，那衣服裡面好像揣著什麼。薛靳微微勾唇，卻只說：「小姐先把藥喝了吧。」
墨書將食盒打開，其中兩層擺著蜜煎果子，尚有餘溫，另一層則擺著一隻矮矮胖胖的小罈子。
墨書把兩碟果子端出來，又取出那隻罈子，問道，「這是什麼？」
「是羊羔酒。」薛靳揭開蓋子，裡面滿滿一罈子酒液，色澤瑩白，很是奇特，微微晃動間，漣漪盪起，如冰清美，有醇香醉人之氣沁出，誘人生津。
鶴芙眼前一亮，她最喜歡這個朝代的酒，度數不高，又是純糧食釀造，味道醇厚豐富，喝了令人心神愉悅。
這羊羔酒還從來沒聽過，因此伸手就要去拿。
薛靳卻一把按住，「小姐要先吃點果子墊墊胃，然後把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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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芙一聽，眉眼就沉下來，滿臉寫著不高興，「放手。」
薛靳搖頭，側目看了一眼墨書。墨書心神領會，立刻跑去廚房端藥。
「你買回來還不給我喝，溜我玩是吧？」鶴芙擰眉道。
薛靳微笑，「小姐可算跟我說話了。」
自打晨起，鶴芙就一直把他當空氣，既不看他，也不和他說話，薛靳自己也不知道哪裡招惹到這位大小姐了，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他只能想辦法投其所好，弄來鶴芙感興趣的玩意兒，討一討歡心。
顯然這招有效果，雖然挨罵了，但好歹是開了口，總比憋著心思悶悶不樂的好。
鶴芙冷冷地睨他一眼，又不理他了。
薛靳把那碟香櫞子遞到她面前，鶴芙捏了一顆放進嘴裡，微酸回甘，橘香清甜，竟有些開胃。
被他哄著吃了半碟，正好墨書端了熱藥進來，苦味下去又塞了兩顆香櫞子去味，胃裡暖融融地妥帖下來。
甜食的確能令人愉悅，鶴芙一整天都陰鬱焦躁的情緒，莫名地就被安撫下來。
看鶴芙喝下藥，墨書也鬆了口氣，看薛靳稍稍順眼了一些，最起碼能哄著小姐吃東西喝藥，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鶴芙還惦記著那羊羔酒呢，眼睛不住地往酒罈子上瞥。可薛靳就像看不懂，把罈子放得老遠，就是不給鶴芙碰，若有似無的酒味縈繞在鼻間，聞得見卻喝不著的滋味太難受了。
鶴芙忍不住，伸手道，「給我。」
薛靳又搖頭。
鶴芙怒道：「果子吃了，藥也喝了，為什麼不給我？」
「小姐剛喝了藥，不能喝酒。」
「你騙我！」鶴芙頓時火冒三丈，瞪大了一雙漂亮的眼睛，語氣聽著還有點委屈。
薛靳失笑，「沒騙你，等吃晚飯的時候再給你喝。」
「……」鶴芙耷拉著嘴角，「墨書，推我回臥房，我要睡覺了。」
這意思是晚飯也不吃了。
薛靳抬了下眉毛，走上前去，「我來吧，晚上我給小姐守夜。」
墨書暗暗瞪他，本來給小姐守夜是她專屬的活，現在有了薛靳，每天都要跟她爭，煩死了。
「不用你，墨書來。」鶴芙冷淡道。
墨書頓時喜笑顏開，得意地翹起尾巴。
薛靳卻上前一步，握住鶴芙的手放在胸口，意味深長道：「小姐真不用我嗎？」
墨書震驚地看著薛靳的動作，這怎麼還色誘呢？她還在這呢！
可鶴芙好像真的吃這一套，她摸了摸薛靳的胸口，多看了男人一眼，道：「墨書，你去歇著吧。」
「啊？」墨書愣了愣，「是，小姐。」
墨書垂頭喪氣地把輪椅給了薛靳，望著他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明目張胆勾引小姐，不要臉！
臥房內，鶴芙剛被抱上床，就甩開薛靳的手，好整以暇地看著薛靳，「拿出來。」
薛靳從懷裡掏出一隻小白貓，縮成一團趴在掌心裡，渾身雪白一絲雜色也無，迷迷糊糊睜開一雙藍金異瞳。
鶴芙愣了一下，方才摸著軟乎乎的一團卻沒想到是只貓。
薛靳眼眸微彎：「小姐想抱抱它嗎？」
鶴芙回過神，卻瞥見薛靳胸有成竹的眼神，像是捏准了她會喜歡貓，於是冷淡道：「不想。」
薛靳挑眉，把小貓放在床上。小貓只有一個多月大，毛髮蓬蓬著，渾身軟乎乎的，在被子上有點走不穩，顫顫巍巍地向鶴芙靠近，短短一段距離摔了兩個跟頭。
走到鶴芙跟前聳著粉鼻頭嗅了嗅，歪頭往她手邊一趴便不動了，圓腦袋搭在她手上，細細弱弱地「喵」了一聲。
鶴芙抿緊唇不去看它，表情十分冷酷。
「它很喜歡小姐呢，可是小姐不喜歡它，我還是把它送走吧。」薛靳作勢要去拿，嘴裡念叨，「還沒斷奶就被母貓拋棄了，外頭馬上要下雨，也不知道扔到外面還能不能活下來。」
忽然，鶴芙按住他的手，「放著吧。」
薛靳眼裡划過笑意，「那小姐是要留下它了。」
鶴芙沒吭聲，把小貓抱起來放在腿上，輕輕撫摸它的後腦勺。
小貓腦袋大、身子短，好像承受不住頭部的重量，被摸的一晃一晃的，但也沒躲，還十分親昵地蹭著鶴芙，伸出小舌頭舔他。
指尖被舔得很癢，鶴芙嘴角勾起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微小弧度。
那修長白皙的手指穿梭在小貓的毛髮之間，輕輕揉捏著小貓柔軟的身體，清晰分明的骨節若隱若現。
小貓舒服地發出呼嚕聲，薛靳也覺得口乾舌燥。
他想起那隻漂亮的手划過自己胸膛的樣子，他喉結急促地滾了又滾，仍抑制不住喉間泛起的癢意。
「下流。」鶴芙看著小貓，嘴裡吐出兩個字，很明顯是在罵薛靳。
薛靳垂眸，瞥見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的下面，只是他一點也不為此感到羞恥，反而淡定道：「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鶴芙眼中划過一道嫌棄，「不會有正常人因為看別人摸貓而發情。」
薛靳一本正經地解釋，「是因為小姐太吸引我了。」
鶴芙對薛靳的厚臉皮感到無語，便低頭專注地摸小貓。
薛靳追問，「小姐喜歡我的禮物嗎？高興嗎？」
鶴芙抬眼看他，對上那一雙暗藏期待的黑眸，忽然覺得薛靳像一隻做了討主人歡心的事，然後蹲在地上等主人誇獎的大狗。
她戲謔地點了下頭，薛靳眸子一亮：「那小姐會給我獎勵嗎？」
鶴芙挑起唇角，朝薛靳勾了勾手指，薛靳立刻湊過去。鶴芙捏起薛靳的下巴，作勢要吻。
偏偏外面驟然響起一聲爆裂的炸雷，那醞釀了一整天的大雨終於傾盆而至，嘩嘩聲不絕於耳。
鶴芙心頭一跳，莫名其妙的煩躁涌了上來，薛靳卻托住鶴芙的後頸，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於是那點躁意還沒來得及蔓延，就被又重又熱的吮吸給淹沒了。
可還不等她完全沉浸在這個吻中，墨書不遠不近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姐兒，朝暉堂那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