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確實是個天才
他出門往虛和長老那邊走。虛和長老住在半山腰的竹院裡，正坐在院子裡擺弄一盆蘭花。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是盛十安，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喲，小龍崽來了。」
「虛和長老。」盛十安湊過去，蹲在花盆邊上，「我來跟您討點符紙和硃砂。」
「你會畫符？」
「嗯。」
虛和長老把手裡的花灑放下，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等著。」他進了竹屋，沒一會兒抱出來一摞符紙和一方硃砂。符紙是龍族庫里的上等貨，邊緣泛著淡金龍紋，硃砂色澤深沉，一看就是好料。
「夠不夠？不夠我再給你拿。」
「夠了夠了。」盛十安連忙接過來，想了想又說，「您再給我幾張普通的。我先拿普通的練練手，好久沒畫了，手生。」
虛和長老看了他一眼，轉身又進屋翻了翻，拿了幾張普通底紙出來擱在上面。
「你這孩子，要普通的做什麼，好的和普通的不都是紙。」
「好的畫廢了心疼。」
虛和長老笑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不夠再來。」
盛十安抱著符紙回洞府，往桌上一鋪。先拿普通底紙練手，符筆蘸了硃砂，天階爆破符的走勢他記得清楚，落筆。
盛十安把符紙往桌上一鋪，先拿普通底紙練手。
符筆蘸了硃砂，腦子裡過了一遍天階爆破符的走勢。這玩意兒他以前畫成過，手感是有的，就是太久沒碰，手生。
黑煙從符紙中間騰起來，糊了他一臉。他抹了把臉，頭髮絲焦了兩根，額前那撮碎發還冒著青煙。
「宿主，你剛才那張炸得挺有節奏感的。噗——呲，像放屁一樣哈哈哈。」
「閉嘴。」
「本統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看你畫符挺好玩的。」
盛十安沒理它，換了張紙重新蘸硃砂。這回撐得久一點，符紋走了大半，他自己都覺得有戲了，嘴角剛想往上翹，紙面一燙，又是「啪」的一聲。白煙從邊緣躥起來，直衝鼻孔。他嗆得連打兩個噴嚏，眼淚都飆出來了。
「第六張。」系統幫他數著。
桌上堆了一小摞焦黑的廢紙，方間裡一股燒焦的硃砂味，跟誰在這兒放了半天炮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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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機嗡了一聲：「宿主，你那個符紋走到第三個拐角的時候靈力沒壓住。每次都是那兒炸。」
「你行你上。」
「我是劍，沒有手……」
江墨在竹籠里看了一會兒，慢悠悠開口：「你行不行啊。」
盛十安沒抬頭：「我行。」
「你畫了快十張了，沒一張成的。」江墨的尾巴尖一下一下拍著竹壁，「吾見過的符修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還沒見過誰練手能把自己炸成這樣的。你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盛十安把筆一擱，瞪過來：「你再說一句我把你掛外面曬蛇干。」
江墨把腦袋縮回尾巴里。
心裡卻不住地嘀咕。
以前那小徒弟，在離恨天的時候多乖啊。每天練完劍就往他洞府里跑，拽著他袖子喊師父師父，天天對著自己撒嬌賣萌。
現在呢。
畫符炸一臉黑煙還犟嘴，動不動就要把師父掛外面曬蛇干。
江墨越想越氣。這才跟龍族那群人待了多久，就歪成這樣。燭淵天天帶他吃肉，那群長老天天給他塞東西，把他慣得無法無天。他好好一個軟糯乖巧的小徒弟，硬生生被養成了個混世魔王。
門被推開，燭淵拎著個油紙包走進來。他剛邁進一條腿，盛十安面前「噗」的一聲炸開一團白煙。燭淵步子頓住，看了看桌上那堆黑乎乎的廢紙，又看了看盛十安那張花貓似的臉。
「你這是畫符還是放炮。」
盛十安拿袖子擦了把臉，沒空理他。他鋪開一張新的底紙，蘸了硃砂，深吸一口氣。這回手穩了，符紋一筆一筆往下走，硃砂線條泛著淡金色的微光。
走到一半沒炸，再往下走還是沒炸。他自己都有點不敢信，屏住呼吸把最後一筆收完。
符紙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盛十安把符捏起來看了兩秒，忽然一拍桌子站起來。
「成了！」
他捏著那張符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嘴角快翹到耳朵根。系統在他腦子裡幽幽開口：「宿主，你剛才拍桌子，手不疼嗎。」
「不疼。」
「你手都紅了。」
「這叫高興。」盛十安把符往空中晃了晃，「看吧，我還是挺牛逼的，這麼久沒畫了，才不到十張就成了。天階爆破符這東西，那能是人人都會畫的嗎？肯定只有我這種天才才行。」
江墨在竹籠里盤著，看著這小子尾巴都快翹上天了，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不過這小子確實有點東西 。
門被推開，燭淵拎著個油紙包走進來。一進門就看見盛十安站在桌邊，腦袋昂著，像一隻剛打架贏了的大公雞。
燭淵步子頓了一下。他順著盛十安的視線往下掃了一眼桌面，堆著一摞焦黑的廢紙，旁邊一張新畫的符，硃砂線條乾淨利落，靈力內斂。竟是天階爆破符。
他又看看盛十安那張臉。那表情寫滿了「你快誇我你快誇我」。
燭淵有點想笑，但他忍住了，把油紙包擱在桌上，慢悠悠開口：「哇，十安真棒。這麼快就畫出來了。真是牛，真是牛啊。」
盛十安聽出他語氣里的敷衍，瞪了一眼：「你能不能走點心。」
「走心了啊。我誇得很認真。」
盛十安懶得跟他掰扯，把符收進袖子，拿過油紙包里烤串咬了一口。吃了兩口，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燭淵。
「龍爹，我為何元嬰的壁壘一直破不開，有沒有什麼辦法。」
燭淵拿簽子點他：「你龍氣似乎太滿了，把元嬰裹死了。硬擠不行，反著來。」
「怎麼反。」
「不引龍氣，光用靈力轉。轉著轉著說不定元嬰自己就頂出來了。」
盛十安把肉串塞進嘴裡，盤腿坐回榻上。這次沒引龍氣，只讓丹田裡那點純粹的靈力慢慢轉。
竹籠里的小黑蛇盤著身子，碧綠的眼珠半闔著，安安靜靜陪他。江墨在心裡盤算著——我這徒兒畫符有天分，悟性也不差，燭淵隨便點撥兩句他就聽明白了。難怪本尊當年收他當徒弟。
雖然嘴上嫌棄，但他心裡清楚。
這小徒弟，確實是個天才。
「喲，小龍崽來了。」
「虛和長老。」盛十安湊過去，蹲在花盆邊上，「我來跟您討點符紙和硃砂。」
「你會畫符？」
「嗯。」
虛和長老把手裡的花灑放下，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等著。」他進了竹屋，沒一會兒抱出來一摞符紙和一方硃砂。符紙是龍族庫里的上等貨，邊緣泛著淡金龍紋，硃砂色澤深沉，一看就是好料。
「夠不夠？不夠我再給你拿。」
「夠了夠了。」盛十安連忙接過來，想了想又說，「您再給我幾張普通的。我先拿普通的練練手，好久沒畫了，手生。」
虛和長老看了他一眼，轉身又進屋翻了翻，拿了幾張普通底紙出來擱在上面。
「你這孩子，要普通的做什麼，好的和普通的不都是紙。」
「好的畫廢了心疼。」
虛和長老笑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不夠再來。」
盛十安抱著符紙回洞府，往桌上一鋪。先拿普通底紙練手，符筆蘸了硃砂，天階爆破符的走勢他記得清楚，落筆。
盛十安把符紙往桌上一鋪，先拿普通底紙練手。
符筆蘸了硃砂，腦子裡過了一遍天階爆破符的走勢。這玩意兒他以前畫成過，手感是有的，就是太久沒碰，手生。
黑煙從符紙中間騰起來，糊了他一臉。他抹了把臉，頭髮絲焦了兩根，額前那撮碎發還冒著青煙。
「宿主，你剛才那張炸得挺有節奏感的。噗——呲，像放屁一樣哈哈哈。」
「閉嘴。」
「本統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看你畫符挺好玩的。」
盛十安沒理它，換了張紙重新蘸硃砂。這回撐得久一點，符紋走了大半，他自己都覺得有戲了，嘴角剛想往上翹，紙面一燙，又是「啪」的一聲。白煙從邊緣躥起來，直衝鼻孔。他嗆得連打兩個噴嚏，眼淚都飆出來了。
「第六張。」系統幫他數著。
桌上堆了一小摞焦黑的廢紙，方間裡一股燒焦的硃砂味，跟誰在這兒放了半天炮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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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機嗡了一聲：「宿主，你那個符紋走到第三個拐角的時候靈力沒壓住。每次都是那兒炸。」
「你行你上。」
「我是劍，沒有手……」
江墨在竹籠里看了一會兒，慢悠悠開口：「你行不行啊。」
盛十安沒抬頭：「我行。」
「你畫了快十張了，沒一張成的。」江墨的尾巴尖一下一下拍著竹壁，「吾見過的符修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還沒見過誰練手能把自己炸成這樣的。你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盛十安把筆一擱，瞪過來：「你再說一句我把你掛外面曬蛇干。」
江墨把腦袋縮回尾巴里。
心裡卻不住地嘀咕。
以前那小徒弟，在離恨天的時候多乖啊。每天練完劍就往他洞府里跑，拽著他袖子喊師父師父，天天對著自己撒嬌賣萌。
現在呢。
畫符炸一臉黑煙還犟嘴，動不動就要把師父掛外面曬蛇干。
江墨越想越氣。這才跟龍族那群人待了多久，就歪成這樣。燭淵天天帶他吃肉，那群長老天天給他塞東西，把他慣得無法無天。他好好一個軟糯乖巧的小徒弟，硬生生被養成了個混世魔王。
門被推開，燭淵拎著個油紙包走進來。他剛邁進一條腿，盛十安面前「噗」的一聲炸開一團白煙。燭淵步子頓住，看了看桌上那堆黑乎乎的廢紙，又看了看盛十安那張花貓似的臉。
「你這是畫符還是放炮。」
盛十安拿袖子擦了把臉，沒空理他。他鋪開一張新的底紙，蘸了硃砂，深吸一口氣。這回手穩了，符紋一筆一筆往下走，硃砂線條泛著淡金色的微光。
走到一半沒炸，再往下走還是沒炸。他自己都有點不敢信，屏住呼吸把最後一筆收完。
符紙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盛十安把符捏起來看了兩秒，忽然一拍桌子站起來。
「成了！」
他捏著那張符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嘴角快翹到耳朵根。系統在他腦子裡幽幽開口：「宿主，你剛才拍桌子，手不疼嗎。」
「不疼。」
「你手都紅了。」
「這叫高興。」盛十安把符往空中晃了晃，「看吧，我還是挺牛逼的，這麼久沒畫了，才不到十張就成了。天階爆破符這東西，那能是人人都會畫的嗎？肯定只有我這種天才才行。」
江墨在竹籠里盤著，看著這小子尾巴都快翹上天了，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不過這小子確實有點東西 。
門被推開，燭淵拎著個油紙包走進來。一進門就看見盛十安站在桌邊，腦袋昂著，像一隻剛打架贏了的大公雞。
燭淵步子頓了一下。他順著盛十安的視線往下掃了一眼桌面，堆著一摞焦黑的廢紙，旁邊一張新畫的符，硃砂線條乾淨利落，靈力內斂。竟是天階爆破符。
他又看看盛十安那張臉。那表情寫滿了「你快誇我你快誇我」。
燭淵有點想笑，但他忍住了，把油紙包擱在桌上，慢悠悠開口：「哇，十安真棒。這麼快就畫出來了。真是牛，真是牛啊。」
盛十安聽出他語氣里的敷衍，瞪了一眼：「你能不能走點心。」
「走心了啊。我誇得很認真。」
盛十安懶得跟他掰扯，把符收進袖子，拿過油紙包里烤串咬了一口。吃了兩口，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燭淵。
「龍爹，我為何元嬰的壁壘一直破不開，有沒有什麼辦法。」
燭淵拿簽子點他：「你龍氣似乎太滿了，把元嬰裹死了。硬擠不行，反著來。」
「怎麼反。」
「不引龍氣，光用靈力轉。轉著轉著說不定元嬰自己就頂出來了。」
盛十安把肉串塞進嘴裡，盤腿坐回榻上。這次沒引龍氣，只讓丹田裡那點純粹的靈力慢慢轉。
竹籠里的小黑蛇盤著身子，碧綠的眼珠半闔著，安安靜靜陪他。江墨在心裡盤算著——我這徒兒畫符有天分，悟性也不差，燭淵隨便點撥兩句他就聽明白了。難怪本尊當年收他當徒弟。
雖然嘴上嫌棄，但他心裡清楚。
這小徒弟，確實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