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嘿嘿……嘿嘿嘿……
白天亮熟練地劃了根火柴，點燃香菸，深吸了一口，吊兒郎當地吐出煙圈，
「你這又是摔杯子又是砸東西的，有什麼好心疼的？難道……你怕了那個池牧野，不願意幫我報仇了？」
什麼叫就三百塊和幾個工作崗位？！
袁華斌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吞雲吐霧的侄子，眼角劇烈地抽搐著。
他怎麼會攤上這麼個蠢貨？！
這小子的腦殼裡裝的到底是大糞還是漿糊？！
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話，他怎麼有臉說得出口！
三百塊錢和幾個能連通駐軍部隊的招工名額，那是能用「不缺這點油水」來衡量的嗎？
那是政治資本！
那是被人活生生割下去的肉！
袁華斌的雙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攥成拳頭，骨節捏得「咔咔」作響。
他恨不得現在就站起來，一個大耳刮子把這個蠢貨扇到牆上去！
但他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地把這股滔天的怒火給咽了回去。
他不能罵白天亮。
哪怕白天亮再蠢、再爛，那也是他親姐留下的唯一一根獨苗。
早年間大饑荒，他袁華斌餓得只剩下一口氣，倒在雪地里眼看就要沒命。
是他親姐，白天亮的親媽，生生從自己嘴裡摳出那半塊雜糧餅子，又把自己身上唯一一件破棉襖脫下來裹在他身上。
他活下來了，他姐卻因為那場風寒落下病根，沒幾年就撒手人寰。
要不是他姐豁出命救他，他袁華斌哪有今日在革委會呼風喚雨的輝煌？
這份恩情，就像一道緊箍咒，讓他對白天亮有著毫無底線的縱容。
「報仇？我袁華斌什麼時候咽下過這等啞巴虧！」
袁華斌鬆開拳頭，伸手抹了一把有些僵硬的臉，強行將語氣壓得陰惻惻的。
他站起身，走到白天亮身後，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你個沒腦子的東西！孔德興想借我的勢給林婉晴鋪路，那我就順水推舟，把這條路給她鋪成通往閻王殿的黃泉路！」
袁華斌倒三角眼微微眯起，眼底閃爍著淬毒的冷光，「那飼料廠不辦也就罷了，一旦辦起來，牽扯的人越多，到時候雷爆了，炸死的人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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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讓林婉晴那個小賤人嘚瑟幾天。
等廠子一辦好，等她把公社的錢都砸進去，我自然有的是辦法，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低下頭，盯著白天亮那張縱慾過度的臉，語氣嚴厲地叮囑道：
「這幾天，你給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哪裡也不許去！我給你弄了幾本獸醫的書，你給死記硬背也得背下來！
就算你不會給牲口治病，你也得給我學會怎麼裝樣子、怎麼說那些專業詞彙！
等我把林婉晴的事徹底解決、把她踩進泥里，那個副主任的位置，早晚還是你的！聽見沒有？！」
白天亮被舅舅那陰狠的眼神盯得後背發涼，趕緊把手裡的菸頭掐滅在桌角，點頭如搗蒜：「行！行！舅，我知道了！我肯定在家好好看書，哪兒都不去！」
嘴上答應得比誰都痛快，可白天亮那雙渾濁的眼珠子卻不安分地骨碌碌亂轉。
讓他待在家裡看那些枯燥乏味的醫書？
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等袁華斌前腳剛被叫去縣裡開會，白天亮後腳就偷偷溜出了革委會的大門。
外面的風雖然刮臉，但也吹不散白天亮心頭那股因為憋悶而生出的燥熱。
舅舅說要等，等飼料廠建好，等抓住林婉晴的錯處再把她送到自己床上。
可是，白天亮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不可遏制地浮現出林婉晴那張清冷明艷、驚若天人的臉蛋。
那雙盈盈如秋水的杏眼，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還有那天在獸醫站，她看自己時那種冷冰冰、透著不屑的眼神……
越是這種帶著刺的、高高在上的漂亮女人，一旦被折斷了傲骨，被壓在身下婉轉哀求，那滋味，光是想想，白天亮就覺得渾身血液倒流，下腹躥起一股難以忍受的邪火。
他等不及了。
他這幾天整宿整宿地做夢，夢裡全是她。
他甚至覺得，如果不能早點嘗嘗這個女人的味道，他早晚得憋瘋！
白天亮站在街角，縮著脖子搓了搓手，眼底閃過一抹淫邪的暗光。
他沒回自己家，而是調轉方向，一路向西，順著縣城邊緣那些偏僻荒涼的巷子走去。
他要去看看舅舅口中那個被孔德興批給林婉晴的「地主大院」。
既然林婉晴要在那兒辦廠，那她肯定得經常過去盯著。
那個地方他知道，以前是大地主的宅子，位置偏得很，周圍除了一片廢棄的磚窯和幾排荒廢的土屋，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這簡直是天賜的寶地啊！
白天亮一邊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積雪，一邊在心裡打著骯髒的算盤。
他要提前把那周圍的地形、後巷的死角、甚至圍牆上哪塊磚鬆動能翻進去，全都摸得一清二楚。
只要他把地點摸熟了，就天天躲在暗處盯著。
等哪天風大雪大，天黑得早，林婉晴那個小娘們落了單……
在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荒院子裡，他直接衝上去把人往麻袋裡一裝，拖進哪間破草房裡提前把事兒給辦了。
生米煮成熟飯，她一個軍嫂，為了自己的名聲，為了池牧野的面子，敢聲張嗎？
到時候，還不是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乖乖任他白天亮拿捏，成為他隨叫隨到的玩物？！
「嘿嘿……嘿嘿嘿……」
一想到那個刺激的畫面，白天亮那張原本被寒風凍得鐵青的臉，終於控制不住地扭曲起來，喉嚨里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黏膩的淫笑聲。
他加快了腳步，像是一隻嗅到了血腥味的禿鷲，朝著那座青磚高牆的空寂院落，悄無聲息地逼近。
......
西北的寒風颳得像鈍刀子割肉，吹得道路兩旁的枯樹枝瘋狂搖晃。
林婉晴對革委會裡發生的那些齷齪算計一無所知。
她將地主大院的鑰匙貼身收好，滿腦子都是接下來飼料廠的籌備工作。
廠址定了，錢也批了，當務之急就是招人。
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隔壁那個爽利能幹的軍嫂——蘇淺月。
這不僅是為了在廠里安插一個自己信得過的心腹，也是想拉這位平時對她多有照顧的嫂子一把。
「你這又是摔杯子又是砸東西的，有什麼好心疼的？難道……你怕了那個池牧野，不願意幫我報仇了？」
什麼叫就三百塊和幾個工作崗位？！
袁華斌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吞雲吐霧的侄子，眼角劇烈地抽搐著。
他怎麼會攤上這麼個蠢貨？！
這小子的腦殼裡裝的到底是大糞還是漿糊？！
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話，他怎麼有臉說得出口！
三百塊錢和幾個能連通駐軍部隊的招工名額，那是能用「不缺這點油水」來衡量的嗎？
那是政治資本！
那是被人活生生割下去的肉！
袁華斌的雙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攥成拳頭，骨節捏得「咔咔」作響。
他恨不得現在就站起來，一個大耳刮子把這個蠢貨扇到牆上去！
但他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地把這股滔天的怒火給咽了回去。
他不能罵白天亮。
哪怕白天亮再蠢、再爛，那也是他親姐留下的唯一一根獨苗。
早年間大饑荒，他袁華斌餓得只剩下一口氣，倒在雪地里眼看就要沒命。
是他親姐，白天亮的親媽，生生從自己嘴裡摳出那半塊雜糧餅子，又把自己身上唯一一件破棉襖脫下來裹在他身上。
他活下來了，他姐卻因為那場風寒落下病根，沒幾年就撒手人寰。
要不是他姐豁出命救他，他袁華斌哪有今日在革委會呼風喚雨的輝煌？
這份恩情，就像一道緊箍咒，讓他對白天亮有著毫無底線的縱容。
「報仇？我袁華斌什麼時候咽下過這等啞巴虧！」
袁華斌鬆開拳頭，伸手抹了一把有些僵硬的臉，強行將語氣壓得陰惻惻的。
他站起身，走到白天亮身後，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你個沒腦子的東西！孔德興想借我的勢給林婉晴鋪路，那我就順水推舟，把這條路給她鋪成通往閻王殿的黃泉路！」
袁華斌倒三角眼微微眯起，眼底閃爍著淬毒的冷光，「那飼料廠不辦也就罷了，一旦辦起來，牽扯的人越多，到時候雷爆了，炸死的人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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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讓林婉晴那個小賤人嘚瑟幾天。
等廠子一辦好，等她把公社的錢都砸進去，我自然有的是辦法，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低下頭，盯著白天亮那張縱慾過度的臉，語氣嚴厲地叮囑道：
「這幾天，你給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哪裡也不許去！我給你弄了幾本獸醫的書，你給死記硬背也得背下來！
就算你不會給牲口治病，你也得給我學會怎麼裝樣子、怎麼說那些專業詞彙！
等我把林婉晴的事徹底解決、把她踩進泥里，那個副主任的位置，早晚還是你的！聽見沒有？！」
白天亮被舅舅那陰狠的眼神盯得後背發涼，趕緊把手裡的菸頭掐滅在桌角，點頭如搗蒜：「行！行！舅，我知道了！我肯定在家好好看書，哪兒都不去！」
嘴上答應得比誰都痛快，可白天亮那雙渾濁的眼珠子卻不安分地骨碌碌亂轉。
讓他待在家裡看那些枯燥乏味的醫書？
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等袁華斌前腳剛被叫去縣裡開會，白天亮後腳就偷偷溜出了革委會的大門。
外面的風雖然刮臉，但也吹不散白天亮心頭那股因為憋悶而生出的燥熱。
舅舅說要等，等飼料廠建好，等抓住林婉晴的錯處再把她送到自己床上。
可是，白天亮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不可遏制地浮現出林婉晴那張清冷明艷、驚若天人的臉蛋。
那雙盈盈如秋水的杏眼，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還有那天在獸醫站，她看自己時那種冷冰冰、透著不屑的眼神……
越是這種帶著刺的、高高在上的漂亮女人，一旦被折斷了傲骨，被壓在身下婉轉哀求，那滋味，光是想想，白天亮就覺得渾身血液倒流，下腹躥起一股難以忍受的邪火。
他等不及了。
他這幾天整宿整宿地做夢，夢裡全是她。
他甚至覺得，如果不能早點嘗嘗這個女人的味道，他早晚得憋瘋！
白天亮站在街角，縮著脖子搓了搓手，眼底閃過一抹淫邪的暗光。
他沒回自己家，而是調轉方向，一路向西，順著縣城邊緣那些偏僻荒涼的巷子走去。
他要去看看舅舅口中那個被孔德興批給林婉晴的「地主大院」。
既然林婉晴要在那兒辦廠，那她肯定得經常過去盯著。
那個地方他知道，以前是大地主的宅子，位置偏得很，周圍除了一片廢棄的磚窯和幾排荒廢的土屋，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這簡直是天賜的寶地啊！
白天亮一邊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積雪，一邊在心裡打著骯髒的算盤。
他要提前把那周圍的地形、後巷的死角、甚至圍牆上哪塊磚鬆動能翻進去，全都摸得一清二楚。
只要他把地點摸熟了，就天天躲在暗處盯著。
等哪天風大雪大，天黑得早，林婉晴那個小娘們落了單……
在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荒院子裡，他直接衝上去把人往麻袋裡一裝，拖進哪間破草房裡提前把事兒給辦了。
生米煮成熟飯，她一個軍嫂，為了自己的名聲，為了池牧野的面子，敢聲張嗎？
到時候，還不是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乖乖任他白天亮拿捏，成為他隨叫隨到的玩物？！
「嘿嘿……嘿嘿嘿……」
一想到那個刺激的畫面，白天亮那張原本被寒風凍得鐵青的臉，終於控制不住地扭曲起來，喉嚨里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黏膩的淫笑聲。
他加快了腳步，像是一隻嗅到了血腥味的禿鷲，朝著那座青磚高牆的空寂院落，悄無聲息地逼近。
......
西北的寒風颳得像鈍刀子割肉，吹得道路兩旁的枯樹枝瘋狂搖晃。
林婉晴對革委會裡發生的那些齷齪算計一無所知。
她將地主大院的鑰匙貼身收好，滿腦子都是接下來飼料廠的籌備工作。
廠址定了，錢也批了，當務之急就是招人。
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隔壁那個爽利能幹的軍嫂——蘇淺月。
這不僅是為了在廠里安插一個自己信得過的心腹，也是想拉這位平時對她多有照顧的嫂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