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趕緊生孩子
鴉仔最近確實跟那幫孩子走得近，送東西也說得過去。
正好，最近有批貨要通過特定的渠道緊急運出去，手裡缺點路費。
鴉仔年紀大了，帶著是個累贅，而且目標太大容易壞事。
與其帶著她冒險，不如……
孫連富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不如就把這丫頭賣給這幫牧民當童養媳？
或者乾脆打發出去，只要能換點現錢或者乾糧就行。
想到這裡，他把帆布包往陰影里踢了踢，整理了一下表情，裝出一副剛睡醒被打擾的煩躁模樣。
他走到門口，一把抽開頂門的木棍，猛地拉開了房門。
寒風灌入。
孫連富正準備做出驅趕的手勢，把那個煩人的大娃轟走。
然而，門板拉開的瞬間。
一道高大、挺拔、宛如山嶽般壓迫感十足的橄欖綠身影，就這樣毫無徵兆地填滿了他的視野。
帽檐壓得很低，陰影下，那雙眼睛亮得像刀鋒，冷得像冰窖。
孫連富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
當兵的？！
他的手下意識地就要往腰後摸槍。
但他快，對方比他更快！
甚至都沒給孫連富大腦反應的時間，那隻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大手，就如同獵鷹捕食一般，帶著撕裂風聲的厲嘯，狠狠地、精準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唔！」
孫連富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下一秒，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傳來。
那個男人單臂發力，直接將一百四五十斤的孫連富提了起來，像是甩一個破布娃娃一樣，朝著屋裡狠狠一掄！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巨響。
孫連富的後背重重地砸在堅硬的木板牆上，整個屋子似乎都顫了三顫，房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劇痛讓孫連富眼前發黑，胸腔里的氣都被砸空了，一口血腥味湧上喉嚨。
但他還沒來得及滑落，那隻鐵鉗般的大手已經再次跟進，死死地卡住了他的喉結，將他整個人釘在了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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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腳離地。
窒息感瞬間襲來。
孫連富拼命地想要去抓腰後的槍，可對方的膝蓋早已頂住了他的胯骨，那是標準的擒拿格鬥姿勢，封死了他所有的反抗路線。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張近在咫尺的、冷峻剛毅的臉龐。
這張臉……
雖然比記憶中更成熟、更冷硬，但這眉眼、這輪廓……
太熟悉了！
熟悉到讓他每晚做夢都會被驚醒！
池牧野緩緩抬起頭，帽檐下的陰影退去，露出了那雙滿是殺意與復仇火焰的眼睛。
他看著手裡這個面目全非、卻依然能從骨相中認出舊日模樣的仇人，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冰冷刺骨的弧度：
「馬占山，好久不見啊。」
這聲音不高，卻像是來自地獄的審判。
孫連富——不，馬占山如遭雷劈，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凍結。
他認出來了。
這是那個人的親弟弟！
池家人……來了。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絕望像黑色的潮水，徹底淹沒了他。
*
池牧野三人去了牧場，林婉晴卻沒有跟去。
雖然心臟還在胸腔里劇烈撞擊，滿腦子都是鴉仔那雙空洞的眼睛和孫連富猙獰的面孔。
但她很清楚，那種級別的抓捕現場，既然確定了對方是窮凶極惡的毒販，甚至可能有槍，她跟過去除了讓池牧野分心，起不到任何作用。
與其去添亂，不如把屁股後面的尾巴擦乾淨。
「駕！」
林婉晴一抖韁繩，白龍噴著響鼻，掉頭朝著剛才那片荒蕪的蘆葦盪奔去。
荒原上，風聲呼嘯。
宋雪見蜷縮在雪窩子裡，身上裹著那條原本屬於鴉仔的舊毯子——這是林婉晴帶走孩子前扔給她的。
雖然有了毯子，不至於立刻凍死，但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被惡犬盯著，她的手腳早就麻木了。
不遠處，破風像尊黑色的石獅子，前爪按地，那雙幽綠的眼睛眨也不眨地鎖死在宋雪見身上。
只要她稍微動彈一下，喉嚨里就會滾出一陣悶雷般的低吼，嚇得宋雪見只能把剛伸出去的腳又縮回來。
「該死的狗……該死的林婉晴……」
宋雪見牙齒打顫，嘴裡含糊不清地咒罵著。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在這個鬼地方凍成冰雕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踏碎了風雪。
一人一馬，破開夜色而來。
看到林婉晴的身影，宋雪見原本已經凍僵的身體裡，不知道哪裡湧出來一股力氣。
她猛地掀開身上的毯子，掙扎著從雪地里爬起來，因為腿麻，又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林婉晴！」
宋雪見嘶吼著，那一臉的狼狽此時全化作了猙獰的憤怒，「你還敢回來！你壞了我的好事！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林婉晴利落地翻身下馬，連正眼都沒給她一個。
她從兜里摸出一塊帶著肉的羊大骨，隨手往空中一拋。
「接著。」
破風騰空躍起，精準地叼住骨頭，尾巴立刻搖得像螺旋槳，那一身肅殺的戾氣瞬間散去，跑到一旁專心啃骨頭去了。
安撫完功臣，林婉晴這才轉過身，慢條斯理地拍了拍手套上的雪渣，目光落在宋雪見那張扭曲的臉上。
「好事？」
林婉晴往前逼近了一步，皮靴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的聲響，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什麼好事？我早就想問你了，你明明不認識鴉仔，為什麼要天天來找她？」
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宋雪見剛才因為憤怒而離家出走的智商，被這冷風一吹，突然回籠了。
她張著嘴，後面罵人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對啊！她怎麼能說那是好事？
如果說出是為了那個京市的大人物，為了那套四合院，豈不是明擺著告訴林婉晴她接近鴉仔是另有所圖、不安好心？
林婉晴的眼神太犀利了，像兩把鉤子，死死地鉤著她的臉，仿佛要透過皮肉看穿她心裡那些見不得光的算計。
宋雪見打了個寒顫，腦子裡飛速旋轉，情急之下，一個荒謬卻又似乎「合情合理」的藉口蹦了出來。
她挺直了腰杆，強裝鎮定地喊道：「我找鴉仔是為了能趕緊生孩子！」
「哈？」
林婉晴一怔，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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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仔年紀大了，帶著是個累贅，而且目標太大容易壞事。
與其帶著她冒險，不如……
孫連富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不如就把這丫頭賣給這幫牧民當童養媳？
或者乾脆打發出去，只要能換點現錢或者乾糧就行。
想到這裡，他把帆布包往陰影里踢了踢，整理了一下表情，裝出一副剛睡醒被打擾的煩躁模樣。
他走到門口，一把抽開頂門的木棍，猛地拉開了房門。
寒風灌入。
孫連富正準備做出驅趕的手勢，把那個煩人的大娃轟走。
然而，門板拉開的瞬間。
一道高大、挺拔、宛如山嶽般壓迫感十足的橄欖綠身影，就這樣毫無徵兆地填滿了他的視野。
帽檐壓得很低，陰影下，那雙眼睛亮得像刀鋒，冷得像冰窖。
孫連富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
當兵的？！
他的手下意識地就要往腰後摸槍。
但他快，對方比他更快！
甚至都沒給孫連富大腦反應的時間，那隻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大手，就如同獵鷹捕食一般，帶著撕裂風聲的厲嘯，狠狠地、精準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唔！」
孫連富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下一秒，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傳來。
那個男人單臂發力，直接將一百四五十斤的孫連富提了起來，像是甩一個破布娃娃一樣，朝著屋裡狠狠一掄！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巨響。
孫連富的後背重重地砸在堅硬的木板牆上，整個屋子似乎都顫了三顫，房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劇痛讓孫連富眼前發黑，胸腔里的氣都被砸空了，一口血腥味湧上喉嚨。
但他還沒來得及滑落，那隻鐵鉗般的大手已經再次跟進，死死地卡住了他的喉結，將他整個人釘在了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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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腳離地。
窒息感瞬間襲來。
孫連富拼命地想要去抓腰後的槍，可對方的膝蓋早已頂住了他的胯骨，那是標準的擒拿格鬥姿勢，封死了他所有的反抗路線。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張近在咫尺的、冷峻剛毅的臉龐。
這張臉……
雖然比記憶中更成熟、更冷硬，但這眉眼、這輪廓……
太熟悉了！
熟悉到讓他每晚做夢都會被驚醒！
池牧野緩緩抬起頭，帽檐下的陰影退去，露出了那雙滿是殺意與復仇火焰的眼睛。
他看著手裡這個面目全非、卻依然能從骨相中認出舊日模樣的仇人，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冰冷刺骨的弧度：
「馬占山，好久不見啊。」
這聲音不高，卻像是來自地獄的審判。
孫連富——不，馬占山如遭雷劈，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凍結。
他認出來了。
這是那個人的親弟弟！
池家人……來了。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絕望像黑色的潮水，徹底淹沒了他。
*
池牧野三人去了牧場，林婉晴卻沒有跟去。
雖然心臟還在胸腔里劇烈撞擊，滿腦子都是鴉仔那雙空洞的眼睛和孫連富猙獰的面孔。
但她很清楚，那種級別的抓捕現場，既然確定了對方是窮凶極惡的毒販，甚至可能有槍，她跟過去除了讓池牧野分心，起不到任何作用。
與其去添亂，不如把屁股後面的尾巴擦乾淨。
「駕！」
林婉晴一抖韁繩，白龍噴著響鼻，掉頭朝著剛才那片荒蕪的蘆葦盪奔去。
荒原上，風聲呼嘯。
宋雪見蜷縮在雪窩子裡，身上裹著那條原本屬於鴉仔的舊毯子——這是林婉晴帶走孩子前扔給她的。
雖然有了毯子，不至於立刻凍死，但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被惡犬盯著，她的手腳早就麻木了。
不遠處，破風像尊黑色的石獅子，前爪按地，那雙幽綠的眼睛眨也不眨地鎖死在宋雪見身上。
只要她稍微動彈一下，喉嚨里就會滾出一陣悶雷般的低吼，嚇得宋雪見只能把剛伸出去的腳又縮回來。
「該死的狗……該死的林婉晴……」
宋雪見牙齒打顫，嘴裡含糊不清地咒罵著。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在這個鬼地方凍成冰雕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踏碎了風雪。
一人一馬，破開夜色而來。
看到林婉晴的身影，宋雪見原本已經凍僵的身體裡，不知道哪裡湧出來一股力氣。
她猛地掀開身上的毯子，掙扎著從雪地里爬起來，因為腿麻，又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林婉晴！」
宋雪見嘶吼著，那一臉的狼狽此時全化作了猙獰的憤怒，「你還敢回來！你壞了我的好事！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林婉晴利落地翻身下馬，連正眼都沒給她一個。
她從兜里摸出一塊帶著肉的羊大骨，隨手往空中一拋。
「接著。」
破風騰空躍起，精準地叼住骨頭，尾巴立刻搖得像螺旋槳，那一身肅殺的戾氣瞬間散去，跑到一旁專心啃骨頭去了。
安撫完功臣，林婉晴這才轉過身，慢條斯理地拍了拍手套上的雪渣，目光落在宋雪見那張扭曲的臉上。
「好事？」
林婉晴往前逼近了一步，皮靴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的聲響，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什麼好事？我早就想問你了，你明明不認識鴉仔，為什麼要天天來找她？」
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宋雪見剛才因為憤怒而離家出走的智商，被這冷風一吹，突然回籠了。
她張著嘴，後面罵人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對啊！她怎麼能說那是好事？
如果說出是為了那個京市的大人物，為了那套四合院，豈不是明擺著告訴林婉晴她接近鴉仔是另有所圖、不安好心？
林婉晴的眼神太犀利了，像兩把鉤子，死死地鉤著她的臉，仿佛要透過皮肉看穿她心裡那些見不得光的算計。
宋雪見打了個寒顫，腦子裡飛速旋轉，情急之下，一個荒謬卻又似乎「合情合理」的藉口蹦了出來。
她挺直了腰杆，強裝鎮定地喊道：「我找鴉仔是為了能趕緊生孩子！」
「哈？」
林婉晴一怔，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