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大結局
回樂邦的路上，沈清依睡了很久。
火車搖搖晃晃的。她靠在顧乃依肩上。顧乃依沒睡。一直醒著。沈清依中途醒過一次。看見顧乃依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那道焦黑的傷已經結了痂。但疤痕還在。沈清依伸手摸了摸那道疤。顧乃依偏頭看她。
「不疼了。」
「留疤了。」
「沒事。」
沈清依說：「難看。」
顧乃依說：「你不會嫌棄。」
沈清依笑。又閉上眼。繼續睡。
到了樂邦。站台上人很多。楚雲疏來接。佩德羅也來了。還有穆廷淵。周雨薇先下了車。朝穆廷淵走去。匯報了什麼。穆廷淵點頭。然後朝沈清依和顧乃依走過來。
「辛苦了。」
沈清依說：「不辛苦。」
穆廷淵說：「魔族退了。封印斷了。短時間內。不會再來了。」
沈清依說：「那我們可以放假了。」
穆廷淵笑了一下。走了。佩德羅走過來。手裡拿著兩瓶口口可樂。
「給你們的。」
沈清依接過來。顧乃依也接過來。佩德羅說：「這次的事。學院會記著。你們的名字。會刻在樂邦的紀念牆上。」
沈清依說：「刻牆就算了。能不能給我換個免考。」
佩德羅說：「不能。」
沈清依嘆氣。顧乃依在旁邊輕輕笑了一下。佩德羅走了。楚雲疏走過來。看了看沈清依。又看了看顧乃依。沒說什麼。但拍了下沈清依的肩。沈清依愣了一下。楚雲疏從來不拍人肩。她總是笑眯眯的。或者板著臉。但今天。她拍了一下。然後走了。沈清依看著她的背影。覺得那個拍肩。比什麼紀念牆都重。
出了車站。溫千璇和南宮雪已經在等了。溫千璇手裡拎著一袋包子。看見沈清依。遞過來。
「吃。剛買的。」
沈清依拿了一個。咬了一口。是肉餡的。溫千璇說：「你們接下來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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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依說：「回家。我爸我媽。清清。越越。」
溫千璇說：「我也回家。我媽已經打了三個電話了。」
南宮雪說：「我媽也是。」
沈清依說：「那就各回各家。」
溫千璇抱了她一下。又抱了顧乃依一下。南宮雪也抱了。四個人在車站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分開。溫千璇拉著南宮雪往東走。沈清依拉著顧乃依往南走。走了幾步。沈清依回頭。溫千璇也回頭。兩個人隔著人群揮了揮手。沈清依轉過頭。繼續走。
到了沈家。沈清清第一個衝出來。這次沒抱沈清依。先看她的胳膊。看她的腿。看她有沒有缺零件。沈清依說：「沒少。都在。」
沈清清說：「騙人。你瘦了。」
沈清依說：「打仗累的。」
沈清清眼眶紅了。但沒哭。沈越越跑出來。這次撲顧乃依。顧乃依蹲下來。接住他。沈越越說：「乃依姐姐。你手怎麼了。」
顧乃依說：「不小心燙的。」
沈越越說：「疼不疼。」
顧乃依說：「不疼。」
沈越越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塞進顧乃依手心。顧乃依握著那顆糖。笑了。秦月從屋裡出來。看見沈清依。沒說話。先抱住。抱了很久。然後鬆開。說：「吃飯。」
沈昊澤在廚房。做了滿滿一桌。沈清依坐下來。看著那些菜。紅燒魚。紅燒肉。炒青菜。一大碗湯。她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魚。還是那個味道。她忽然想哭。但忍住了。她低頭扒飯。顧乃依坐在旁邊。給她夾菜。沈清清坐在另一邊。也給她夾菜。沈越越夠不著。就喊：「姐姐。你自己夾。」
沈清依笑。吃完飯。沈清依幫秦月洗碗。秦月問：「還走嗎。」
沈清依說：「下個月走。開學。」
秦月說：「去哪。」
沈清依說：「黑曜。交換生還有一學期。」
秦月說：「注意安全。」
沈清依說：「知道。」
秦月說：「乃依也去。」
沈清依說：「嗯。她跟我一起。」
秦月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但笑了。沈清依把碗放進柜子。回到客廳。顧乃依在教沈越越畫魔法陣。沈清清在旁邊看。溫千璇發來消息。說到家了。沈清依回了個「好」。她坐在沙發上。靠著顧乃依。看著這一屋子人。她想。這就是結局。她想要的結局。不是轟轟烈烈的。就是這樣的。平常的。溫暖的。有人做飯。有人等門。有人在你身邊。她閉上眼。顧乃依的手伸過來。握住她的。很輕。但很穩。沈清依想。從穿越到現在。她走了很長的路。從炮灰到攻略。從攻略到真心。從一個人到兩個人。從兩個人到很多人。她終於把日子過好了。她睜開眼。看著顧乃依。
「乃依。」
「嗯。」
「我們以後。一直這樣。」
顧乃依說：「好。」
窗外。樂邦的晚霞紅得像火。但比火溫柔。沈清依靠在顧乃依肩上。看著那片霞光。慢慢暗下去。然後星星亮起來。一顆。兩顆。很多顆。像她這一路遇見的所有人。散落在不同的地方。但都在發光。沈清依想。這樣真好。她閉上眼。不急著許願。因為願望已經實現了。
火車搖搖晃晃的。她靠在顧乃依肩上。顧乃依沒睡。一直醒著。沈清依中途醒過一次。看見顧乃依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那道焦黑的傷已經結了痂。但疤痕還在。沈清依伸手摸了摸那道疤。顧乃依偏頭看她。
「不疼了。」
「留疤了。」
「沒事。」
沈清依說：「難看。」
顧乃依說：「你不會嫌棄。」
沈清依笑。又閉上眼。繼續睡。
到了樂邦。站台上人很多。楚雲疏來接。佩德羅也來了。還有穆廷淵。周雨薇先下了車。朝穆廷淵走去。匯報了什麼。穆廷淵點頭。然後朝沈清依和顧乃依走過來。
「辛苦了。」
沈清依說：「不辛苦。」
穆廷淵說：「魔族退了。封印斷了。短時間內。不會再來了。」
沈清依說：「那我們可以放假了。」
穆廷淵笑了一下。走了。佩德羅走過來。手裡拿著兩瓶口口可樂。
「給你們的。」
沈清依接過來。顧乃依也接過來。佩德羅說：「這次的事。學院會記著。你們的名字。會刻在樂邦的紀念牆上。」
沈清依說：「刻牆就算了。能不能給我換個免考。」
佩德羅說：「不能。」
沈清依嘆氣。顧乃依在旁邊輕輕笑了一下。佩德羅走了。楚雲疏走過來。看了看沈清依。又看了看顧乃依。沒說什麼。但拍了下沈清依的肩。沈清依愣了一下。楚雲疏從來不拍人肩。她總是笑眯眯的。或者板著臉。但今天。她拍了一下。然後走了。沈清依看著她的背影。覺得那個拍肩。比什麼紀念牆都重。
出了車站。溫千璇和南宮雪已經在等了。溫千璇手裡拎著一袋包子。看見沈清依。遞過來。
「吃。剛買的。」
沈清依拿了一個。咬了一口。是肉餡的。溫千璇說：「你們接下來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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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依說：「回家。我爸我媽。清清。越越。」
溫千璇說：「我也回家。我媽已經打了三個電話了。」
南宮雪說：「我媽也是。」
沈清依說：「那就各回各家。」
溫千璇抱了她一下。又抱了顧乃依一下。南宮雪也抱了。四個人在車站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分開。溫千璇拉著南宮雪往東走。沈清依拉著顧乃依往南走。走了幾步。沈清依回頭。溫千璇也回頭。兩個人隔著人群揮了揮手。沈清依轉過頭。繼續走。
到了沈家。沈清清第一個衝出來。這次沒抱沈清依。先看她的胳膊。看她的腿。看她有沒有缺零件。沈清依說：「沒少。都在。」
沈清清說：「騙人。你瘦了。」
沈清依說：「打仗累的。」
沈清清眼眶紅了。但沒哭。沈越越跑出來。這次撲顧乃依。顧乃依蹲下來。接住他。沈越越說：「乃依姐姐。你手怎麼了。」
顧乃依說：「不小心燙的。」
沈越越說：「疼不疼。」
顧乃依說：「不疼。」
沈越越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塞進顧乃依手心。顧乃依握著那顆糖。笑了。秦月從屋裡出來。看見沈清依。沒說話。先抱住。抱了很久。然後鬆開。說：「吃飯。」
沈昊澤在廚房。做了滿滿一桌。沈清依坐下來。看著那些菜。紅燒魚。紅燒肉。炒青菜。一大碗湯。她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魚。還是那個味道。她忽然想哭。但忍住了。她低頭扒飯。顧乃依坐在旁邊。給她夾菜。沈清清坐在另一邊。也給她夾菜。沈越越夠不著。就喊：「姐姐。你自己夾。」
沈清依笑。吃完飯。沈清依幫秦月洗碗。秦月問：「還走嗎。」
沈清依說：「下個月走。開學。」
秦月說：「去哪。」
沈清依說：「黑曜。交換生還有一學期。」
秦月說：「注意安全。」
沈清依說：「知道。」
秦月說：「乃依也去。」
沈清依說：「嗯。她跟我一起。」
秦月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但笑了。沈清依把碗放進柜子。回到客廳。顧乃依在教沈越越畫魔法陣。沈清清在旁邊看。溫千璇發來消息。說到家了。沈清依回了個「好」。她坐在沙發上。靠著顧乃依。看著這一屋子人。她想。這就是結局。她想要的結局。不是轟轟烈烈的。就是這樣的。平常的。溫暖的。有人做飯。有人等門。有人在你身邊。她閉上眼。顧乃依的手伸過來。握住她的。很輕。但很穩。沈清依想。從穿越到現在。她走了很長的路。從炮灰到攻略。從攻略到真心。從一個人到兩個人。從兩個人到很多人。她終於把日子過好了。她睜開眼。看著顧乃依。
「乃依。」
「嗯。」
「我們以後。一直這樣。」
顧乃依說：「好。」
窗外。樂邦的晚霞紅得像火。但比火溫柔。沈清依靠在顧乃依肩上。看著那片霞光。慢慢暗下去。然後星星亮起來。一顆。兩顆。很多顆。像她這一路遇見的所有人。散落在不同的地方。但都在發光。沈清依想。這樣真好。她閉上眼。不急著許願。因為願望已經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