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娘親燒夢，爹的殘念卻哭了
萬藥谷上空，原本因血雪而詭異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一股令人窒息的壓力從天而降，仿佛整個蒼穹都要塌下來了……
這股審判之意來得又快又猛。
凌清歡霍然抬頭，那雙清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警惕。
然而，她預想中的雷霆萬鈞並未降臨。
「警告！警告！」墨小狐的聲音在她腦海里瘋狂拉響警報，活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檢測到高維哀鳴！強度爆表！等等……不是攻擊！是……是悲慟？」
悲慟？
開什麼國際玩笑，能搞出這麼大陣仗，把天地法則都攪得跟一鍋漿糊似的，居然只是因為傷心？
這得是多大一個戀愛腦啊！
幾乎在墨小狐話音落下的瞬間，遙遠的殘仙殿廢墟之上，一道頂天立地的虛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身著墨色帝袍的男人，面容模糊不清，卻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孤高與霸道。
正是墨淵的魔道殘念，也是仙帝墨淵心魔來源，被天道困於此。
他沒有看天，沒有看地，目光跨越了無盡空間，精準地「看」著凌清歡的方向。
他緩緩跪坐於一方殘破的棋台前，周圍是萬古不化的冰雪與廢墟。
他抬起虛幻的手，指尖在空中輕輕划過，那姿態，竟與凌清歡方才揚手撒灰的動作如出一轍，仿佛在描摹著那最後的決絕。
一滴無形之淚自虛影的眼角墜落，悄無聲息地滴入雪中。
「噗嗤——」
一聲輕響，那滴淚落下的地方，皚皚白雪竟瞬間消融，露出一寸許焦黑的死地，仿佛連輪迴的生機都被這滴淚徹底焚盡。
與此同時，萬藥谷內，異變陡生！
原本飄飄揚揚的寂靜白雪，毫無徵兆地轉為觸目驚心的赤紅，一片片，一簇簇，如血霧般瀰漫開來，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悲戚與死寂。
「我靠！」凌清歡還沒來得及吐槽這天降祥瑞（紅色限定版），心頭猛地一震，一股灼熱感從小腹處轟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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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玄霄印！
五年前，那個荒唐的夜晚，她與墨淵顛鸞倒鳳，被他無意中種下的命契印記。
這些年，它一直像個死物般沉寂，今天卻仿佛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靈魂深處。
「宿主情緒波動超標！怒意38%，疑慮52%，還有……還有0.7%的悸動？！宿主你不對勁！」墨小狐的尖叫聲快要刺破她的耳膜。
悸動個錘子！
凌清歡俏臉一寒，根本懶得跟系統掰扯。
她猛地抬手，指尖靈力流轉，一聲清叱：「淨！」
話音未落，她所在的庭院屋頂之上，一道繁複的火焰陣紋憑空凝成，如一輪烈日當空。
炙熱的氣浪轟然向下席捲，那些漫天飛舞的血色雪花尚未落地，便被盡數蒸發，化作裊裊白汽，連一絲血腥味都沒能留下。
「閉嘴。」凌清歡冷冷地對墨小狐說道，「本姑奶奶只是嫌這雪髒，看著礙眼。」
墨小狐：「……」
行，您說啥就是啥，畢竟您是把「嘴硬」刻進DNA里的女人。
庭院的另一角，小黑正蹲在地上，用他那根手指，一筆一划地在雪地上復刻著什麼。
他神情專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墨小狐掃描了一下，差點當場宕機。
那赫然是《封魔弈經》的終局棋譜！
但這棋譜，又和原版有著天壤之別。
「我的天，小祖宗！你……你娃居然改了三十六處走法？！」墨小狐的電子音都帶上了顫音，它湊近一看，更是毛骨悚然。
只見棋譜的末尾，還用稚嫩的筆觸加了一行批註：「父債子償」。
「你這是要幹啥？造反嗎？這棋譜是天地法則的具象，你亂改會出大事的！」
小黑聞言，終於抬起了頭。
他那雙酷似墨淵的眼眸里，卻沒有半分孩童的天真，只有與年齡不符的深沉與決斷。
「爹當年困於心魔，步步自縛，才走出了這盤死局。」他平靜地開口，聲音清脆卻擲地有聲，「這棋局既是封印他的牢籠，也是追捕娘的鎖鏈。若我不破局，娘就得一直逃下去。」
說完，他指尖在地面上輕輕一點。
地面上用金紋畫出的棋局陣法驟然亮起，金光流轉，竟與凌清歡在屋頂布下的火焰陣紋遙相呼應，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共鳴。
天火為陽，地陣為陰，一時間，整個萬藥谷的氣場都變得玄奧莫測起來。
而在凡人無法觸及的極北之地，更深層次的變動正在發生。
地底萬丈的寒脈深處，一隻體型堪比巨象、通體由玄晶構成的巨蟻，正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它是玄晶蟻王，奉了古老的契約，在此啃噬了數千年。
此刻，它終於咬開了最後一道封印節點。
「轟！」
一股灼熱到足以融化神鐵的地心熱流狂噴而出，瞬間將周圍的萬年玄冰衝出一個巨大的空洞。
熱流之中，一道婀娜的虛影悄然現身，那是一名身披冰紗的女子，正是守護此地的冰蠶女。
她沒有絲毫猶豫，以自身即將消散的精魄為引，點燃了一張古老的融雪符。
「以我之魂，燃盡九幽之寒，重現始劫之碑！」
符籙化作一道沖天光柱，剎那間，整座極北冰原劇烈震顫，地表裂開蛛網般的巨大紋路。
在那早已被世人遺忘的焦黑焚魂坑底部，一座巨大無比的青銅碑，竟從地心深處倒懸著緩緩浮現！
碑身上刻滿了無人能識的古老神文，在光柱的照耀下，八個大字閃爍著不祥的血光：「第九輪迴·始劫標記」。
「啊——！」
萬藥谷內，凌清歡猛地抱住頭，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
她的腦袋仿佛要裂開一般，那段反覆折磨她的記憶畫面，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依舊是那片漫天風雪，黑袍男子絕望地跪在雪中，一名女子不顧一切地撲向他，為他抵擋從天而降的滅世劫雷。
但這一次，畫面無比清晰。
她看清了，看得一清二楚。
那個奮不顧身、臉上帶著決然笑意的女子，赫然就是她自己！
而在她撲過去的瞬間，黑袍男子猛然轉身，臉上的惡鬼面具寸寸碎裂，露出的，是一張她此生都無法忘懷的臉——墨淵！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沾滿了鮮血，眼神里是足以毀天滅地的痛苦與悔恨。
「不……不可能……」凌清歡渾身顫抖，指甲深深掐進手腕的皮肉里，試圖用疼痛來驅散這荒謬的畫面。
「宿主！這不是幻覺！」墨小狐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與凝重，「我剛剛截取到了一絲從始劫標記上傳來的記憶信息……這是……這是烙印在你們靈魂本源里的共同記憶！是你和他一起經歷過的過去！」
共同記憶？
凌清歡的血色瞬間褪盡，只剩下無盡的蒼白。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嘶吼道：「不可能！我只重生了一次！」
她的人生，她的仇恨，她的重生，都建立在「上一世被墨淵背叛，含恨而死」這個事實上。
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還有她不知道的「過去」，那她這重來的一生，豈不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當夜，萬籟俱寂。
殘仙殿的廢墟之上，墨淵的魔道殘念緩緩站起身。
他沒有再看凌清歡的方向，而是轉向南方，那是他本體被鎮壓之地。
他低聲呢喃，聲音仿佛來自亘古，帶著無盡的偏執與溫柔：「你燒了我的夢……可我的執念，比夢更久。」
他抬起手，那本殘破的棋譜自動懸浮於身前。
黑白二子無風自落，在虛幻的棋盤上快速移動。
一步，兩步……棋局的走勢，竟與小黑在雪地上修改後的那一局，一模一樣！
當最後一顆黑子落下，整個棋局的「勢」徹底逆轉，由原本的死局、絕局，化為了一往無前的破局、殺局！
「轟隆隆——」
整座殘仙殿廢墟，不，是整片極北冰原，都隨之劇烈震動起來。
在墨淵殘念的身前，焦黑的土地猛然炸開，半塊鏽跡斑斑、卻散發著無上凶威的斷裂鼎身，裹挾著滔天的魔氣破土而出！
弒仙鼎碎片！
那碎片在空中滴溜溜一轉，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發出一聲震徹神魂的嗡鳴，隨即鼎口猛地調轉方向，直指遙遠的東方——正是凌清歡所在的萬藥谷方位。
墨小狐的資料庫警報已經拉成了刺耳的長鳴，它的虛擬瞳孔驟然縮成了一個針尖。
「不好！那碎片認主了！它……它在回應那個棋局，它要來找她了！」
幾乎在它話音落下的同一時刻，萬藥谷上空，原本因血雪而詭譎的天色驟然一暗，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抹去了所有光亮。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沉重得仿佛整片蒼穹都塌了下來，壓得百藥谷內所有生靈都喘不過氣。
山雨欲來風滿樓，一場跨越九世輪迴的風暴，已然拉開了序幕。
這股審判之意來得又快又猛。
凌清歡霍然抬頭，那雙清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警惕。
然而，她預想中的雷霆萬鈞並未降臨。
「警告！警告！」墨小狐的聲音在她腦海里瘋狂拉響警報，活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檢測到高維哀鳴！強度爆表！等等……不是攻擊！是……是悲慟？」
悲慟？
開什麼國際玩笑，能搞出這麼大陣仗，把天地法則都攪得跟一鍋漿糊似的，居然只是因為傷心？
這得是多大一個戀愛腦啊！
幾乎在墨小狐話音落下的瞬間，遙遠的殘仙殿廢墟之上，一道頂天立地的虛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身著墨色帝袍的男人，面容模糊不清，卻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孤高與霸道。
正是墨淵的魔道殘念，也是仙帝墨淵心魔來源，被天道困於此。
他沒有看天，沒有看地，目光跨越了無盡空間，精準地「看」著凌清歡的方向。
他緩緩跪坐於一方殘破的棋台前，周圍是萬古不化的冰雪與廢墟。
他抬起虛幻的手，指尖在空中輕輕划過，那姿態，竟與凌清歡方才揚手撒灰的動作如出一轍，仿佛在描摹著那最後的決絕。
一滴無形之淚自虛影的眼角墜落，悄無聲息地滴入雪中。
「噗嗤——」
一聲輕響，那滴淚落下的地方，皚皚白雪竟瞬間消融，露出一寸許焦黑的死地，仿佛連輪迴的生機都被這滴淚徹底焚盡。
與此同時，萬藥谷內，異變陡生！
原本飄飄揚揚的寂靜白雪，毫無徵兆地轉為觸目驚心的赤紅，一片片，一簇簇，如血霧般瀰漫開來，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悲戚與死寂。
「我靠！」凌清歡還沒來得及吐槽這天降祥瑞（紅色限定版），心頭猛地一震，一股灼熱感從小腹處轟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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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玄霄印！
五年前，那個荒唐的夜晚，她與墨淵顛鸞倒鳳，被他無意中種下的命契印記。
這些年，它一直像個死物般沉寂，今天卻仿佛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靈魂深處。
「宿主情緒波動超標！怒意38%，疑慮52%，還有……還有0.7%的悸動？！宿主你不對勁！」墨小狐的尖叫聲快要刺破她的耳膜。
悸動個錘子！
凌清歡俏臉一寒，根本懶得跟系統掰扯。
她猛地抬手，指尖靈力流轉，一聲清叱：「淨！」
話音未落，她所在的庭院屋頂之上，一道繁複的火焰陣紋憑空凝成，如一輪烈日當空。
炙熱的氣浪轟然向下席捲，那些漫天飛舞的血色雪花尚未落地，便被盡數蒸發，化作裊裊白汽，連一絲血腥味都沒能留下。
「閉嘴。」凌清歡冷冷地對墨小狐說道，「本姑奶奶只是嫌這雪髒，看著礙眼。」
墨小狐：「……」
行，您說啥就是啥，畢竟您是把「嘴硬」刻進DNA里的女人。
庭院的另一角，小黑正蹲在地上，用他那根手指，一筆一划地在雪地上復刻著什麼。
他神情專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墨小狐掃描了一下，差點當場宕機。
那赫然是《封魔弈經》的終局棋譜！
但這棋譜，又和原版有著天壤之別。
「我的天，小祖宗！你……你娃居然改了三十六處走法？！」墨小狐的電子音都帶上了顫音，它湊近一看，更是毛骨悚然。
只見棋譜的末尾，還用稚嫩的筆觸加了一行批註：「父債子償」。
「你這是要幹啥？造反嗎？這棋譜是天地法則的具象，你亂改會出大事的！」
小黑聞言，終於抬起了頭。
他那雙酷似墨淵的眼眸里，卻沒有半分孩童的天真，只有與年齡不符的深沉與決斷。
「爹當年困於心魔，步步自縛，才走出了這盤死局。」他平靜地開口，聲音清脆卻擲地有聲，「這棋局既是封印他的牢籠，也是追捕娘的鎖鏈。若我不破局，娘就得一直逃下去。」
說完，他指尖在地面上輕輕一點。
地面上用金紋畫出的棋局陣法驟然亮起，金光流轉，竟與凌清歡在屋頂布下的火焰陣紋遙相呼應，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共鳴。
天火為陽，地陣為陰，一時間，整個萬藥谷的氣場都變得玄奧莫測起來。
而在凡人無法觸及的極北之地，更深層次的變動正在發生。
地底萬丈的寒脈深處，一隻體型堪比巨象、通體由玄晶構成的巨蟻，正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它是玄晶蟻王，奉了古老的契約，在此啃噬了數千年。
此刻，它終於咬開了最後一道封印節點。
「轟！」
一股灼熱到足以融化神鐵的地心熱流狂噴而出，瞬間將周圍的萬年玄冰衝出一個巨大的空洞。
熱流之中，一道婀娜的虛影悄然現身，那是一名身披冰紗的女子，正是守護此地的冰蠶女。
她沒有絲毫猶豫，以自身即將消散的精魄為引，點燃了一張古老的融雪符。
「以我之魂，燃盡九幽之寒，重現始劫之碑！」
符籙化作一道沖天光柱，剎那間，整座極北冰原劇烈震顫，地表裂開蛛網般的巨大紋路。
在那早已被世人遺忘的焦黑焚魂坑底部，一座巨大無比的青銅碑，竟從地心深處倒懸著緩緩浮現！
碑身上刻滿了無人能識的古老神文，在光柱的照耀下，八個大字閃爍著不祥的血光：「第九輪迴·始劫標記」。
「啊——！」
萬藥谷內，凌清歡猛地抱住頭，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
她的腦袋仿佛要裂開一般，那段反覆折磨她的記憶畫面，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依舊是那片漫天風雪，黑袍男子絕望地跪在雪中，一名女子不顧一切地撲向他，為他抵擋從天而降的滅世劫雷。
但這一次，畫面無比清晰。
她看清了，看得一清二楚。
那個奮不顧身、臉上帶著決然笑意的女子，赫然就是她自己！
而在她撲過去的瞬間，黑袍男子猛然轉身，臉上的惡鬼面具寸寸碎裂，露出的，是一張她此生都無法忘懷的臉——墨淵！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沾滿了鮮血，眼神里是足以毀天滅地的痛苦與悔恨。
「不……不可能……」凌清歡渾身顫抖，指甲深深掐進手腕的皮肉里，試圖用疼痛來驅散這荒謬的畫面。
「宿主！這不是幻覺！」墨小狐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與凝重，「我剛剛截取到了一絲從始劫標記上傳來的記憶信息……這是……這是烙印在你們靈魂本源里的共同記憶！是你和他一起經歷過的過去！」
共同記憶？
凌清歡的血色瞬間褪盡，只剩下無盡的蒼白。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嘶吼道：「不可能！我只重生了一次！」
她的人生，她的仇恨，她的重生，都建立在「上一世被墨淵背叛，含恨而死」這個事實上。
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還有她不知道的「過去」，那她這重來的一生，豈不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當夜，萬籟俱寂。
殘仙殿的廢墟之上，墨淵的魔道殘念緩緩站起身。
他沒有再看凌清歡的方向，而是轉向南方，那是他本體被鎮壓之地。
他低聲呢喃，聲音仿佛來自亘古，帶著無盡的偏執與溫柔：「你燒了我的夢……可我的執念，比夢更久。」
他抬起手，那本殘破的棋譜自動懸浮於身前。
黑白二子無風自落，在虛幻的棋盤上快速移動。
一步，兩步……棋局的走勢，竟與小黑在雪地上修改後的那一局，一模一樣！
當最後一顆黑子落下，整個棋局的「勢」徹底逆轉，由原本的死局、絕局，化為了一往無前的破局、殺局！
「轟隆隆——」
整座殘仙殿廢墟，不，是整片極北冰原，都隨之劇烈震動起來。
在墨淵殘念的身前，焦黑的土地猛然炸開，半塊鏽跡斑斑、卻散發著無上凶威的斷裂鼎身，裹挾著滔天的魔氣破土而出！
弒仙鼎碎片！
那碎片在空中滴溜溜一轉，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發出一聲震徹神魂的嗡鳴，隨即鼎口猛地調轉方向，直指遙遠的東方——正是凌清歡所在的萬藥谷方位。
墨小狐的資料庫警報已經拉成了刺耳的長鳴，它的虛擬瞳孔驟然縮成了一個針尖。
「不好！那碎片認主了！它……它在回應那個棋局，它要來找她了！」
幾乎在它話音落下的同一時刻，萬藥谷上空，原本因血雪而詭譎的天色驟然一暗，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抹去了所有光亮。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沉重得仿佛整片蒼穹都塌了下來，壓得百藥谷內所有生靈都喘不過氣。
山雨欲來風滿樓，一場跨越九世輪迴的風暴，已然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