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崽醒了，爹還在掃地？
那股意志如沉睡萬古的巨獸睜眼，浩瀚、蒼茫，帶著令萬物臣服的威壓，天上一根巨大的手指朝著萬藥谷壓來，氣勢不虛如來的五指山。
墨淵灰色的眼眸終於冒出點亮光：「天道無情，你不斷地修改我的神識，如今我的孩子，我一定護住。」
隨著他周遭的靈力不斷變強，他的頭頂一柄巨大的神劍撞上了那手指上。
「轟」
一陣靈力波動向外奔涌，吹的萬藥谷的靈藥像經歷了十二級颱風般，蔫頭耷腦。
凌清歡倒是有了陣法的加持，除了體內氣血翻湧外，倒也沒有感覺其他異常。
穩住心神，她緩緩睜開眼，地心蓮台的光芒已盡數內斂，化作溫潤的玉質，不再那麼鋒芒畢露。
凌清歡發現墨淵被天道這一指，重新打回藥獄中，他的體內靈力空空如也。
「總算做了一件正確的事，也不枉費這麼多天的調教了！」
凌清歡低頭，輕撫著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那裡，一個新生的奇蹟正在孕育。
育靈空間內，那原本模糊的胎兒虛影此刻已凝實了幾分，靜靜懸浮在混沌之中，眉心處，一點微不可察的金芒如星辰般流轉，神秘而尊貴。
就在她心中湧起一陣母性的溫情時，一個聲音毫無征可兆地直接在她肚中響起，那聲音稚嫩清脆，像三四歲的孩童，但語氣卻冷靜得不像話，仿佛一個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在用變聲器說話。
「娘，剛才那一指，我記住了。」
凌清歡撫摸腹部的動作猛地一僵，整個人都麻了。
幻聽？
走火入魔的前兆？
她試探性地在心裡問了一句：「……兒砸？」
「嗯。」那個聲音再次響起，言簡意賅，酷得不行。
凌清歡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從蓮台上出溜下去。
好傢夥，真就賽博投胎，自帶語音包唄？
她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問道：「你能說話了？」
小傢伙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在您打通原始靈脈，引動這蓮台之下真正核心意志的那一刻，我就『醒』了。娘，您現在所處的這個育靈空間，並非普通的芥子空間，它本就是我們藥靈使一族的『胎中界』，是傳承與覺醒的搖籃。」
凌清歡感覺自己的CPU都快干燒了。
藥靈使？
胎中界？
這信息量太大，她需要一首《忐忑》來冷靜一下。
與此同時，蜷縮在不遠處一塊石縫裡打盹的墨小狐，忽然渾身的毛「唰」地一下全炸了起來，活像一隻被電擊的毛球。
它那根原本就不太茂盛的尾巴尖，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禿了一小圈。
一連串刺耳的紅色警報音在它腦中瘋狂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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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警告！檢測到未知超規格生命體神識波動，系統核心因強行解析超載，已進入強制冷卻期！」
「功能模組【記憶回溯】已鎖定，解鎖倒計時：72時辰。」
「其餘功能大幅度降級運行，當前可用功能：基礎索敵，緊急報警，氣氛烘托……」
墨小狐一個激靈蹦了起來，兩隻爪子捂著腦袋，發出土撥鼠般的尖叫。
它幽怨地瞪向氣定神閒的凌清歡，感覺自己的狐生一片灰暗：「我的親親宿主哎，你兒子提前開竅是天大的好事，但你瞅瞅我，我快成一塊板磚了知不知道？」
凌清歡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問：「那你現在還能幹啥？」
墨小狐掰著爪子，哭喪著臉數道：「……幫您報個警，給您喊個666，或者在您揍人時負責滿地找牙？哦對了，還能友情提醒一下那位仙帝大佬，他上次順走的掃帚還沒還。」
凌清歡：「……」行吧，也不是完全沒用。
就在主僕二人插科打諢之際，整個育靈空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原本只是逸散在外的原始靈脈之力，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洩的閘口，化作肉眼可見的青色氣流，瘋狂地湧入空間之內。
空間裡的藥靈們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禾苗，一個個發出歡欣的雀躍。
之前一直病懨懨的赤鱗，身軀猛地暴漲了一大圈，身上的鱗片紅得發亮，幾乎要滴出血來，氣息比之前強橫了十倍不止。
那些被白鶴真人奴役了不知多少年的老藥奴們，更是感受到了血脈深處的悸動。
他們紛紛跪倒在地，朝著地心蓮台的方向老淚縱橫，聲音顫抖：「原始靈脈……靈脈真的活了！先祖沒有騙我們，我們……我們終於不再是奴隸了！」
然而，凌清歡腦海里，小傢伙的聲音卻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凝重：「不對。娘，靈脈雖已復甦，但其真正的源頭，仍被一道『天道封印』死死鎖著。這股力量，並非此界應有，手法……是仙界的手筆。」
凌清歡眸光瞬間冷了下來。
天道封印？
仙界？
她立刻想到了白鶴真人那個老狐狸，以及他背後有天道化身的插手。
果然，區區一個下界藥谷的谷主，怎敢覬覦原始靈脈這種級別的至寶。
「所以，白鶴真人背後，還有仙界的人在撐腰？」
「是。」小傢伙的聲音肯定，「而且，這道封印的目的，並非單純的鎮壓，更像是在『飼養』。他們在等靈脈積蓄到某個臨界點，然後一次性收割。」
好一招釜底抽薪！
凌清歡心中殺意翻湧。
這些人不僅要奪走她的一切，還要將整個萬藥谷的根基都連根拔起！
當夜，月黑風高。
凌清歡借著濃郁的藥霧作掩護，悄無聲息地登上了萬藥谷最高的一座藥峰。
這裡靈氣最是稀薄，平日裡人跡罕至，正是做些私密事情的好地方。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通體漆黑，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墨玉碎片。
這正是她當初從仙帝墨淵的寢殿裡「順」手牽羊拿走的東西，也是她那件被盜走的本命法寶上，唯一尋回的殘片。
她盤膝而坐，將墨玉碎片輕輕貼在身下的地心蓮台之上。
隨即，她催動體內剛剛甦醒的原始靈脈之力，小心翼翼地灌入碎片之中。
剎那間，一股強烈的共鳴自蓮台與碎片間產生！
墨玉碎片發出一陣微弱的烏光，在她面前的虛空中，竟緩緩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
畫面里，是漫天風雪的孤絕山巔。
仙帝墨淵一襲黑衣，獨自立於崖邊，山風將他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
他手中握著一柄斷裂的劍，劍身上滿是裂紋，正是她本命法寶的另一半。
像仙帝墨淵這種級別的配劍，一般劍與劍主產生牽絆，如果劍斷了，那劍主本身也應受到反噬。
趴在她腳邊的墨小狐，看著這一幕，罕見地陷入了沉默。
它用爪子撓了撓耳朵，小聲嘀咕：「宿主，這個男人……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被下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這表情，簡直比被綠了還委屈，像是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的那種絕世大冤種。」
就在這時，小黑的意識再次浮現，語氣中帶著一絲躍躍欲試：「娘，我能感覺到，這法寶殘片上，殘留著當年您與他……氣息交融最激烈那一夜的能量印記。以這股印記為引，藉助原始靈脈的力量，我有辦法模擬出當年『被下藥之夜』的部分能量殘留，重現當時的蛛絲馬跡。」
凌清歡眼神驟然一亮！
「干！」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行動起來。
一個玄奧複雜的「逆溯陣」以她為中心迅速布下。
她將原始靈脈作為驅動陣法的核心能源，讓氣息暴漲的赤鱗盤踞在最關鍵的陣眼，數以萬計的玄晶蟻則如潮水般散開，在藥峰周圍布下了天羅地網般的防線，任何風吹草動都休想瞞過她。
一切準備就緒。凌清歡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猛地拍在陣法中央！
「起！」
就在陣法啟動的瞬間，遠方天際，一道璀璨奪目的金光撕裂了厚重的夜幕，如流星墜地，攜著煌煌天威，以不可阻擋之勢，直撲萬藥谷而來！
白鶴真人那老東西，竟真的請來了仙界使者，手中捧著的，正是一卷散發著無盡殺伐之氣的「清剿令」！
金光的速度快到極致，幾乎眨眼便要降臨萬藥谷上空。
而就在那金光即將觸及萬藥谷護山大陣的前一刻——
逆溯陣，成了！
虛空之中，五年前那一夜的畫面如水波般蕩漾開來。
她看見自己昏迷在床榻之上，衣衫凌亂。
而仙帝墨淵，則站在床邊，眼神是清明的，甚至帶著掙扎與痛苦，但他的身體卻無比僵硬，四肢仿佛被無形的絲線操控，一步步走向她。
顯然，他也被人控制了！
而窗外，月光之下，一抹纖細的白色身影悄然收回了掐訣的素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那張臉，凌清歡至死都不會忘記——正是她名義上的祖母，凌老夫人！
凌清歡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
「原來……我們都只是棋子。」
墨小狐渾身的毛再次炸開，它猛地抬起頭，鼻翼瘋狂翕動，驚恐地尖叫起來：「糟了！宿主，快跑！那道金光！那個仙界使者身上，有和窗外那個白影同源的香氣！」
話音未落，一股與那幕後黑手同出一源的、令人作嘔的香氣，竟遙遙順著夜風，鑽入了她的鼻腔。
墨淵灰色的眼眸終於冒出點亮光：「天道無情，你不斷地修改我的神識，如今我的孩子，我一定護住。」
隨著他周遭的靈力不斷變強，他的頭頂一柄巨大的神劍撞上了那手指上。
「轟」
一陣靈力波動向外奔涌，吹的萬藥谷的靈藥像經歷了十二級颱風般，蔫頭耷腦。
凌清歡倒是有了陣法的加持，除了體內氣血翻湧外，倒也沒有感覺其他異常。
穩住心神，她緩緩睜開眼，地心蓮台的光芒已盡數內斂，化作溫潤的玉質，不再那麼鋒芒畢露。
凌清歡發現墨淵被天道這一指，重新打回藥獄中，他的體內靈力空空如也。
「總算做了一件正確的事，也不枉費這麼多天的調教了！」
凌清歡低頭，輕撫著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那裡，一個新生的奇蹟正在孕育。
育靈空間內，那原本模糊的胎兒虛影此刻已凝實了幾分，靜靜懸浮在混沌之中，眉心處，一點微不可察的金芒如星辰般流轉，神秘而尊貴。
就在她心中湧起一陣母性的溫情時，一個聲音毫無征可兆地直接在她肚中響起，那聲音稚嫩清脆，像三四歲的孩童，但語氣卻冷靜得不像話，仿佛一個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在用變聲器說話。
「娘，剛才那一指，我記住了。」
凌清歡撫摸腹部的動作猛地一僵，整個人都麻了。
幻聽？
走火入魔的前兆？
她試探性地在心裡問了一句：「……兒砸？」
「嗯。」那個聲音再次響起，言簡意賅，酷得不行。
凌清歡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從蓮台上出溜下去。
好傢夥，真就賽博投胎，自帶語音包唄？
她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問道：「你能說話了？」
小傢伙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在您打通原始靈脈，引動這蓮台之下真正核心意志的那一刻，我就『醒』了。娘，您現在所處的這個育靈空間，並非普通的芥子空間，它本就是我們藥靈使一族的『胎中界』，是傳承與覺醒的搖籃。」
凌清歡感覺自己的CPU都快干燒了。
藥靈使？
胎中界？
這信息量太大，她需要一首《忐忑》來冷靜一下。
與此同時，蜷縮在不遠處一塊石縫裡打盹的墨小狐，忽然渾身的毛「唰」地一下全炸了起來，活像一隻被電擊的毛球。
它那根原本就不太茂盛的尾巴尖，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禿了一小圈。
一連串刺耳的紅色警報音在它腦中瘋狂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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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功能大幅度降級運行，當前可用功能：基礎索敵，緊急報警，氣氛烘托……」
墨小狐一個激靈蹦了起來，兩隻爪子捂著腦袋，發出土撥鼠般的尖叫。
它幽怨地瞪向氣定神閒的凌清歡，感覺自己的狐生一片灰暗：「我的親親宿主哎，你兒子提前開竅是天大的好事，但你瞅瞅我，我快成一塊板磚了知不知道？」
凌清歡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問：「那你現在還能幹啥？」
墨小狐掰著爪子，哭喪著臉數道：「……幫您報個警，給您喊個666，或者在您揍人時負責滿地找牙？哦對了，還能友情提醒一下那位仙帝大佬，他上次順走的掃帚還沒還。」
凌清歡：「……」行吧，也不是完全沒用。
就在主僕二人插科打諢之際，整個育靈空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原本只是逸散在外的原始靈脈之力，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洩的閘口，化作肉眼可見的青色氣流，瘋狂地湧入空間之內。
空間裡的藥靈們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禾苗，一個個發出歡欣的雀躍。
之前一直病懨懨的赤鱗，身軀猛地暴漲了一大圈，身上的鱗片紅得發亮，幾乎要滴出血來，氣息比之前強橫了十倍不止。
那些被白鶴真人奴役了不知多少年的老藥奴們，更是感受到了血脈深處的悸動。
他們紛紛跪倒在地，朝著地心蓮台的方向老淚縱橫，聲音顫抖：「原始靈脈……靈脈真的活了！先祖沒有騙我們，我們……我們終於不再是奴隸了！」
然而，凌清歡腦海里，小傢伙的聲音卻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凝重：「不對。娘，靈脈雖已復甦，但其真正的源頭，仍被一道『天道封印』死死鎖著。這股力量，並非此界應有，手法……是仙界的手筆。」
凌清歡眸光瞬間冷了下來。
天道封印？
仙界？
她立刻想到了白鶴真人那個老狐狸，以及他背後有天道化身的插手。
果然，區區一個下界藥谷的谷主，怎敢覬覦原始靈脈這種級別的至寶。
「所以，白鶴真人背後，還有仙界的人在撐腰？」
「是。」小傢伙的聲音肯定，「而且，這道封印的目的，並非單純的鎮壓，更像是在『飼養』。他們在等靈脈積蓄到某個臨界點，然後一次性收割。」
好一招釜底抽薪！
凌清歡心中殺意翻湧。
這些人不僅要奪走她的一切，還要將整個萬藥谷的根基都連根拔起！
當夜，月黑風高。
凌清歡借著濃郁的藥霧作掩護，悄無聲息地登上了萬藥谷最高的一座藥峰。
這裡靈氣最是稀薄，平日裡人跡罕至，正是做些私密事情的好地方。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通體漆黑，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墨玉碎片。
這正是她當初從仙帝墨淵的寢殿裡「順」手牽羊拿走的東西，也是她那件被盜走的本命法寶上，唯一尋回的殘片。
她盤膝而坐，將墨玉碎片輕輕貼在身下的地心蓮台之上。
隨即，她催動體內剛剛甦醒的原始靈脈之力，小心翼翼地灌入碎片之中。
剎那間，一股強烈的共鳴自蓮台與碎片間產生！
墨玉碎片發出一陣微弱的烏光，在她面前的虛空中，竟緩緩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
畫面里，是漫天風雪的孤絕山巔。
仙帝墨淵一襲黑衣，獨自立於崖邊，山風將他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
他手中握著一柄斷裂的劍，劍身上滿是裂紋，正是她本命法寶的另一半。
像仙帝墨淵這種級別的配劍，一般劍與劍主產生牽絆，如果劍斷了，那劍主本身也應受到反噬。
趴在她腳邊的墨小狐，看著這一幕，罕見地陷入了沉默。
它用爪子撓了撓耳朵，小聲嘀咕：「宿主，這個男人……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被下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這表情，簡直比被綠了還委屈，像是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的那種絕世大冤種。」
就在這時，小黑的意識再次浮現，語氣中帶著一絲躍躍欲試：「娘，我能感覺到，這法寶殘片上，殘留著當年您與他……氣息交融最激烈那一夜的能量印記。以這股印記為引，藉助原始靈脈的力量，我有辦法模擬出當年『被下藥之夜』的部分能量殘留，重現當時的蛛絲馬跡。」
凌清歡眼神驟然一亮！
「干！」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行動起來。
一個玄奧複雜的「逆溯陣」以她為中心迅速布下。
她將原始靈脈作為驅動陣法的核心能源，讓氣息暴漲的赤鱗盤踞在最關鍵的陣眼，數以萬計的玄晶蟻則如潮水般散開，在藥峰周圍布下了天羅地網般的防線，任何風吹草動都休想瞞過她。
一切準備就緒。凌清歡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猛地拍在陣法中央！
「起！」
就在陣法啟動的瞬間，遠方天際，一道璀璨奪目的金光撕裂了厚重的夜幕，如流星墜地，攜著煌煌天威，以不可阻擋之勢，直撲萬藥谷而來！
白鶴真人那老東西，竟真的請來了仙界使者，手中捧著的，正是一卷散發著無盡殺伐之氣的「清剿令」！
金光的速度快到極致，幾乎眨眼便要降臨萬藥谷上空。
而就在那金光即將觸及萬藥谷護山大陣的前一刻——
逆溯陣，成了！
虛空之中，五年前那一夜的畫面如水波般蕩漾開來。
她看見自己昏迷在床榻之上，衣衫凌亂。
而仙帝墨淵，則站在床邊，眼神是清明的，甚至帶著掙扎與痛苦，但他的身體卻無比僵硬，四肢仿佛被無形的絲線操控，一步步走向她。
顯然，他也被人控制了！
而窗外，月光之下，一抹纖細的白色身影悄然收回了掐訣的素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那張臉，凌清歡至死都不會忘記——正是她名義上的祖母，凌老夫人！
凌清歡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
「原來……我們都只是棋子。」
墨小狐渾身的毛再次炸開，它猛地抬起頭，鼻翼瘋狂翕動，驚恐地尖叫起來：「糟了！宿主，快跑！那道金光！那個仙界使者身上，有和窗外那個白影同源的香氣！」
話音未落，一股與那幕後黑手同出一源的、令人作嘔的香氣，竟遙遙順著夜風，鑽入了她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