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躺贏追兵？我靠毒霧開無雙！
腹中小傢伙的一記窩心腳，力道十足，仿佛在回應她的心聲。
凌清歡非但沒有吃痛，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
真好，她的孩子，這一世與她同仇敵愾。
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在無盡的絕望中等待死亡，而是掌控全局的獵手，靜候獵物踏入陷阱。
「外祖母。」她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佝僂著身子的藥婆婆聞聲而至，渾濁的眼中滿是恭敬：「丫頭，有何吩咐？」
「去，把庫里那盒壓箱底的『迷心香』點了，就放在谷口。另外，將育靈園那三十六處藥池，按照我給你的圖紙，全部調成『幻毒雙生陣』。」凌清歡輕描淡寫地吩咐著，仿佛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一樣隨意。
藥婆婆身形一顫，那迷心香可是禁品，以九百九十九種致幻仙草煉製，稍有不慎，連大羅金仙都能被勾出心魔。
而那幻毒雙生陣，更是上古失傳的絕殺大陣，以生為餌，以死為局，入陣者不死不休！
丫頭這是要……屠神？
但她沒有多問，只是深深一拜：「是。」
就在陣法布置妥當的瞬間，凌清歡的腦海里響起一陣毫無感情的電子音。
【警告！
警告！
檢測到二十一名高危追兵已進入五里範圍，目標情緒值正在飆升，已觸發被動技能『情緒共鳴』——宿主的爽度可按比例轉化為靈力增幅。
當前爽度儲備：37%。】
凌清歡端起石桌上早已備好的涼茶，輕抿一口，冰涼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壓下了孕期帶來的燥熱，也壓下了那即將噴薄而出的恨意。
茶麵泛著細碎的漣漪，幾片薄荷葉打著旋兒沉浮，舌尖殘留一絲清苦回甘。
夜風拂過藤架，帶來遠處草木燃燒的焦味，混著泥土與藥香，隱隱透出甜膩的前兆。
「才37%？不夠啊……」她慵懶地靠在藤椅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溫潤的瓷杯邊緣，觸感微涼，如同她此刻的眼神。
她撫摸著肚子，對著空氣輕笑，「那就……讓他們再多氣我一點好了。」
萬藥穀穀口，仙帝座下天字衛統領金至剛一身金甲，手持追魂槍，威風凜凜。
他身後，二十名仙界執法使氣息沉凝，皆是合體期修為，這陣仗，足以踏平一個中等仙門。
「呵，區區一個廢棄藥谷，竟敢布下結界？」金至剛看著眼前稀薄的霧氣，鼻尖掠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眼中滿是不屑，「給我燒！本使倒要看看，這縮頭烏龜能躲到幾時！」
一聲令下，數道仙火符被擲出，熊熊烈焰瞬間吞噬了谷口的草木。
噼啪爆裂聲中，焦黑的枝葉捲曲成灰，熱浪撲面而來，灼得人臉皮發燙。
濃煙翻滾，卻悄然裹挾著一縷幽香，如絲如霧，無聲滲入呼吸。
一名執法使皺眉抽鼻：「大人，這香味……有點邪門。」
金至剛猛吸一口氣，隨即嗤笑出聲：「能有什麼古怪？不過是些凡俗花草被焚燒後的味道罷了。區區凡藥，也敢動搖本統領的神識？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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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未落，喉頭卻泛起一陣異樣的甘甜，像是蜜糖融化在舌尖，又似毒蛇滑過軟齶。
重賞之下，執法使們士氣大振，一窩蜂地沖入了山谷。
金至剛最後一個踏入，然而，腳剛落地，眼前的景象卻驟然一變。
原本青翠的山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屍山血海。
腐臭撲鼻，腳下黏膩濕滑，每一步都踩在殘肢斷臂之上。
而血海中央，凌清歡披頭散髮，雙目赤紅，懷裡抱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嬰兒屍身，正怨毒地盯著他。
「金至剛……」她發出厲鬼般的嘶嚎，聲音刺穿耳膜，帶著鐵鏽般的血腥氣，「你前世殺我孩兒，害我夫君，這一世，你竟還敢來？！」
「妖言惑眾！」金至剛心神劇震，那嬰兒的慘狀刺痛了他的眼，一股無名怒火直衝天靈蓋。
他從未有過妻兒，這絕對是幻覺！
可這幻覺……為何如此真實？！
他甚至能聞到那屍身上散發的腐爛氣息，能感受到槍尖刺入血肉時的阻力。
「殺了你這個妖婦！」他理智斷線，舉槍便刺。
然而，他眼中的「魔化凌清歡」，在身旁兩名同僚眼中，卻是突然發狂的金至剛。
「大人瘋了！」
「小心！」
噗嗤！噗嗤！
血光迸濺，溫熱的液體濺上臉頰，帶著鐵鏽味。
兩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脖頸斷口噴出的鮮血如噴泉般灑落，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紫光。
直到死，那兩名執法使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愕與不解。
「還有你們這些魔化追兵，都給我去死！」金至剛徹底癲狂，長槍舞得密不透風，對著周圍的執法使展開了無差別攻擊。
「他入魔了！快攔住他！」
「結陣自保！」
剩下的執法使們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顧得上抓人，紛紛祭出法寶抵擋。
一時間，刀光劍影，仙法亂飛，原本氣勢洶洶的執法隊，瞬間變成了一個大型內訌現場。
藤架之下，凌清歡悠閒地晃著搖椅，腳邊的小几上，一壺冰鎮薄荷茶正冒著絲絲涼氣，杯壁凝結的水珠緩緩滑落，滴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嗒」聲。
她看著遠處火光沖天、慘叫連連的鬧劇，耳畔是悽厲的哀嚎與骨骼碎裂的悶響，鼻尖卻只縈繞著茶香與夜露的清新。
紅唇微啟，吐出一聲輕笑：「嘖，這屆仙界打手，業務能力不行啊，連個入門級的心魔幻境都扛不住。」
【宿主，請注意你的偶像包袱。】系統適時吐槽，【本系統建議您立刻申報『修真界年度最優雅反殺獎』，附贈官方認證涼茶一杯。】
一聲清亮的鳥鳴劃破長空，青鸞鳥從藥谷深處振翅飛出，巨大的翅膀扇動起一陣狂風，羽尖灑落點點螢光，如星塵般融入空氣中。
那無色無味的藥霧驟然翻湧，活性暴漲，仿佛被點燃的引信，瞬間蔓延至整個山谷。
幻境，升級了。
一名執法使驚恐地發現自己渾身長出漆黑魔鱗，每一片都冰冷如鐵，縫隙中滲出膿血。
他看到無數仙劍從天而降，穿心而過，劇痛從靈魂深處炸開——他慘叫著縱身跳下了萬丈懸崖，風中只留下撕心裂肺的迴響。
另一人則看到凌清歡化為一具白骨新娘，空洞的眼眶中跳動著幽綠鬼火，唱著詭異的童謠，一步步向他走來。
他嚇得屁滾尿流，胡亂揮舞著仙劍，竟與身邊同樣陷入幻覺的同伴互砍起來，刀刃入肉的悶響與慘叫交織成一片。
混亂中，三人互搏致死，七人重傷自殘。
金至剛狀若瘋魔，機械地揮舞著追魂槍，直到仙力耗盡，重重摔倒在地，口中還在神經質地呢喃：「她勾引仙帝……她背叛了仙帝……她該死……該死……」
就在谷內殺聲震天之際，千米之外的斷崖之巔，一道黑影靜立如碑。
火光映照著他冷峻的側臉，衣袂翻飛間，竟無一絲風聲——玄燼到了。
他並未貿然入谷，而是閉目凝神，一縷神識如遊絲般悄然探入迷霧深處。
「這幻術……竟能引動心魔？」他眸中寒光微閃，「且讓我看看，是誰在幕後執棋。」
而谷中藤架下，凌清歡忽然抬眼望向懸崖方向，唇角微揚：「原來還有個看客……小傢伙，該你上場了。」
她溫柔地撫著微隆的腹部，低聲私語：「借你一縷胎息用用。」
腹中的胎動瞬間變得有力而清晰，仿佛回應她的召喚。
凌清歡指尖逼出一滴殷紅的孕血，融入一道早已備好的「子母連心引」符咒中。
她翻手取出一枚殘破的鏡子碎片，正是輪迴鏡——這曾是她前世魂飛魄散時，唯一被天道碎片封印帶回的遺物，僅此一次，代價是耗盡一縷胎息。
以孕血為引，以胎息為鑰，以輪迴鏡為媒。
「去吧，讓他也看看，他所謂的『正義』，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一道無形的波動悄無聲息地纏上了玄燼探入的神識，瞬間將他拉入了一個短暫卻無比真實的幻境。
場景變換，他發現自己正跪在一片粘稠的血泊之中，手中緊握著他的本命仙劍「裁決」，劍尖冰冷，正透體穿過一個紅衣女子的胸膛。
那女子……竟是凌清歡！
不，不對，她的眉眼更加青澀，卻也更加明媚。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眼中只有無盡的悲涼和……恨意？
最讓他如墜冰窟的，是女子被刺穿的小腹處，一個尚未成形的胎兒，仍在發出微弱至極的生命跳動。
「不——！」
玄燼猛然收回神識，踉蹌著後退一步，額上冷汗涔涔，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穿心之痛，那眼神中的絕望，仿佛跨越了時空，烙印在了他的靈魂深處。
「這……這是我的前世，我曾殺過她？」
他死死盯著谷中那沖天的火光與混亂，眼神劇烈變幻。
金至剛口中的「她勾引仙帝」，與幻境中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交織在一起，讓他一直以來堅信不疑的「真相」出現了裂痕。
良久，他自言自語：「此事……有蹊蹺，需立刻回稟仙君。」
【叮！
支線任務『瓦解追兵信念』圓滿完成！
宿主牛批！
爽度瞬間爆表——
（金至剛自相殘殺：+5%）
（癲狂呢喃『她該死』：+10%）
（玄燼冷汗涔涔、信念動搖：+15%）
累計增幅：+30%，總爽度達100%！
解鎖『情緒共鳴』進階功能——可定向釋放『羞辱波動』，讓指定敵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取其辱，社死當場！】
凌清歡緩緩站起身，夜風吹起她的長髮，吹不散她眼底的寒冰。
她望著玄燼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回稟仙帝？晚了。
這場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夜色漸深，山谷內的嘶吼與慘叫終於徹底平息，只剩下火焰燃燒木頭髮出的噼啪聲，以及那濃郁得化不開的甜香與血腥氣，在寂靜的空氣中詭異地交融、發酵。
凌清歡非但沒有吃痛，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
真好，她的孩子，這一世與她同仇敵愾。
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在無盡的絕望中等待死亡，而是掌控全局的獵手，靜候獵物踏入陷阱。
「外祖母。」她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佝僂著身子的藥婆婆聞聲而至，渾濁的眼中滿是恭敬：「丫頭，有何吩咐？」
「去，把庫里那盒壓箱底的『迷心香』點了，就放在谷口。另外，將育靈園那三十六處藥池，按照我給你的圖紙，全部調成『幻毒雙生陣』。」凌清歡輕描淡寫地吩咐著，仿佛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一樣隨意。
藥婆婆身形一顫，那迷心香可是禁品，以九百九十九種致幻仙草煉製，稍有不慎，連大羅金仙都能被勾出心魔。
而那幻毒雙生陣，更是上古失傳的絕殺大陣，以生為餌，以死為局，入陣者不死不休！
丫頭這是要……屠神？
但她沒有多問，只是深深一拜：「是。」
就在陣法布置妥當的瞬間，凌清歡的腦海里響起一陣毫無感情的電子音。
【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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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麵泛著細碎的漣漪，幾片薄荷葉打著旋兒沉浮，舌尖殘留一絲清苦回甘。
夜風拂過藤架，帶來遠處草木燃燒的焦味，混著泥土與藥香，隱隱透出甜膩的前兆。
「才37%？不夠啊……」她慵懶地靠在藤椅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溫潤的瓷杯邊緣，觸感微涼，如同她此刻的眼神。
她撫摸著肚子，對著空氣輕笑，「那就……讓他們再多氣我一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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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二十名仙界執法使氣息沉凝，皆是合體期修為，這陣仗，足以踏平一個中等仙門。
「呵，區區一個廢棄藥谷，竟敢布下結界？」金至剛看著眼前稀薄的霧氣，鼻尖掠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眼中滿是不屑，「給我燒！本使倒要看看，這縮頭烏龜能躲到幾時！」
一聲令下，數道仙火符被擲出，熊熊烈焰瞬間吞噬了谷口的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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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煙翻滾，卻悄然裹挾著一縷幽香，如絲如霧，無聲滲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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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至剛最後一個踏入，然而，腳剛落地，眼前的景象卻驟然一變。
原本青翠的山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屍山血海。
腐臭撲鼻，腳下黏膩濕滑，每一步都踩在殘肢斷臂之上。
而血海中央，凌清歡披頭散髮，雙目赤紅，懷裡抱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嬰兒屍身，正怨毒地盯著他。
「金至剛……」她發出厲鬼般的嘶嚎，聲音刺穿耳膜，帶著鐵鏽般的血腥氣，「你前世殺我孩兒，害我夫君，這一世，你竟還敢來？！」
「妖言惑眾！」金至剛心神劇震，那嬰兒的慘狀刺痛了他的眼，一股無名怒火直衝天靈蓋。
他從未有過妻兒，這絕對是幻覺！
可這幻覺……為何如此真實？！
他甚至能聞到那屍身上散發的腐爛氣息，能感受到槍尖刺入血肉時的阻力。
「殺了你這個妖婦！」他理智斷線，舉槍便刺。
然而，他眼中的「魔化凌清歡」，在身旁兩名同僚眼中，卻是突然發狂的金至剛。
「大人瘋了！」
「小心！」
噗嗤！噗嗤！
血光迸濺，溫熱的液體濺上臉頰，帶著鐵鏽味。
兩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脖頸斷口噴出的鮮血如噴泉般灑落，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紫光。
直到死，那兩名執法使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愕與不解。
「還有你們這些魔化追兵，都給我去死！」金至剛徹底癲狂，長槍舞得密不透風，對著周圍的執法使展開了無差別攻擊。
「他入魔了！快攔住他！」
「結陣自保！」
剩下的執法使們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顧得上抓人，紛紛祭出法寶抵擋。
一時間，刀光劍影，仙法亂飛，原本氣勢洶洶的執法隊，瞬間變成了一個大型內訌現場。
藤架之下，凌清歡悠閒地晃著搖椅，腳邊的小几上，一壺冰鎮薄荷茶正冒著絲絲涼氣，杯壁凝結的水珠緩緩滑落，滴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嗒」聲。
她看著遠處火光沖天、慘叫連連的鬧劇，耳畔是悽厲的哀嚎與骨骼碎裂的悶響，鼻尖卻只縈繞著茶香與夜露的清新。
紅唇微啟，吐出一聲輕笑：「嘖，這屆仙界打手，業務能力不行啊，連個入門級的心魔幻境都扛不住。」
【宿主，請注意你的偶像包袱。】系統適時吐槽，【本系統建議您立刻申報『修真界年度最優雅反殺獎』，附贈官方認證涼茶一杯。】
一聲清亮的鳥鳴劃破長空，青鸞鳥從藥谷深處振翅飛出，巨大的翅膀扇動起一陣狂風，羽尖灑落點點螢光，如星塵般融入空氣中。
那無色無味的藥霧驟然翻湧，活性暴漲，仿佛被點燃的引信，瞬間蔓延至整個山谷。
幻境，升級了。
一名執法使驚恐地發現自己渾身長出漆黑魔鱗，每一片都冰冷如鐵，縫隙中滲出膿血。
他看到無數仙劍從天而降，穿心而過，劇痛從靈魂深處炸開——他慘叫著縱身跳下了萬丈懸崖，風中只留下撕心裂肺的迴響。
另一人則看到凌清歡化為一具白骨新娘，空洞的眼眶中跳動著幽綠鬼火，唱著詭異的童謠，一步步向他走來。
他嚇得屁滾尿流，胡亂揮舞著仙劍，竟與身邊同樣陷入幻覺的同伴互砍起來，刀刃入肉的悶響與慘叫交織成一片。
混亂中，三人互搏致死，七人重傷自殘。
金至剛狀若瘋魔，機械地揮舞著追魂槍，直到仙力耗盡，重重摔倒在地，口中還在神經質地呢喃：「她勾引仙帝……她背叛了仙帝……她該死……該死……」
就在谷內殺聲震天之際，千米之外的斷崖之巔，一道黑影靜立如碑。
火光映照著他冷峻的側臉，衣袂翻飛間，竟無一絲風聲——玄燼到了。
他並未貿然入谷，而是閉目凝神，一縷神識如遊絲般悄然探入迷霧深處。
「這幻術……竟能引動心魔？」他眸中寒光微閃，「且讓我看看，是誰在幕後執棋。」
而谷中藤架下，凌清歡忽然抬眼望向懸崖方向，唇角微揚：「原來還有個看客……小傢伙，該你上場了。」
她溫柔地撫著微隆的腹部，低聲私語：「借你一縷胎息用用。」
腹中的胎動瞬間變得有力而清晰，仿佛回應她的召喚。
凌清歡指尖逼出一滴殷紅的孕血，融入一道早已備好的「子母連心引」符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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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孕血為引，以胎息為鑰，以輪迴鏡為媒。
「去吧，讓他也看看，他所謂的『正義』，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一道無形的波動悄無聲息地纏上了玄燼探入的神識，瞬間將他拉入了一個短暫卻無比真實的幻境。
場景變換，他發現自己正跪在一片粘稠的血泊之中，手中緊握著他的本命仙劍「裁決」，劍尖冰冷，正透體穿過一個紅衣女子的胸膛。
那女子……竟是凌清歡！
不，不對，她的眉眼更加青澀，卻也更加明媚。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眼中只有無盡的悲涼和……恨意？
最讓他如墜冰窟的，是女子被刺穿的小腹處，一個尚未成形的胎兒，仍在發出微弱至極的生命跳動。
「不——！」
玄燼猛然收回神識，踉蹌著後退一步，額上冷汗涔涔，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穿心之痛，那眼神中的絕望，仿佛跨越了時空，烙印在了他的靈魂深處。
「這……這是我的前世，我曾殺過她？」
他死死盯著谷中那沖天的火光與混亂，眼神劇烈變幻。
金至剛口中的「她勾引仙帝」，與幻境中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交織在一起，讓他一直以來堅信不疑的「真相」出現了裂痕。
良久，他自言自語：「此事……有蹊蹺，需立刻回稟仙君。」
【叮！
支線任務『瓦解追兵信念』圓滿完成！
宿主牛批！
爽度瞬間爆表——
（金至剛自相殘殺：+5%）
（癲狂呢喃『她該死』：+10%）
（玄燼冷汗涔涔、信念動搖：+15%）
累計增幅：+30%，總爽度達100%！
解鎖『情緒共鳴』進階功能——可定向釋放『羞辱波動』，讓指定敵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取其辱，社死當場！】
凌清歡緩緩站起身，夜風吹起她的長髮，吹不散她眼底的寒冰。
她望著玄燼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回稟仙帝？晚了。
這場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夜色漸深，山谷內的嘶吼與慘叫終於徹底平息，只剩下火焰燃燒木頭髮出的噼啪聲，以及那濃郁得化不開的甜香與血腥氣，在寂靜的空氣中詭異地交融、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