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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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來想著,這小子肯定拉完一根槓就不拉了。

  這樣他回來就可以挑刺,給這小子一個下馬威。

  既達到了訓練效果,又可以滅滅這小子的威風。

  沒想到……

  「行。你厲害。」傅擎深吸一口氣,把涌到嘴邊的髒話硬生生咽了回去,「滾去醫務室上藥,上完藥回來,把訓練場的單槓給我擦乾淨!」

  「是!」陸初白高聲回答。

  傅擎氣的轉身就走,一眼都不想多看這個狐狸崽子。

  偏偏身後又傳來那隻狐崽子的聲音。

  「主教,擦乾淨的標準是?」

  傅擎差點被他氣死。

  「擦到看不出血色!」

  「是!」

  傅擎頭也不回的走了。

  小狐崽子,犟得跟驢似的。

  可偏偏……

  像極了剛來這裡時的自己。

  出了訓練場的門,傅擎就遇到的沈凌霜。

  沈凌霜作為大監察,有訓練場的監控查看權。

  所以這裡發生的事,她都知道。

  「你今天不是有任務嗎?怎麼來這了?」傅擎皺眉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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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過。」沈凌霜說。

  「路過?」傅擎冷笑一聲,「騙傻小子呢。」

  沈凌霜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歪了歪頭,看著傅擎,笑容有些得意。

  「訓完了?」

  傅擎哼了一聲,「你那個狐狸,本事不大,脾氣不小。當眾頂撞教官,還敢說老子找茬。」

  沈凌霜笑出了聲。

  「誰讓你先坑他的。」

  傅擎噎了一下。

  「我那是為他好!」

  「那你就別怪他猜你心思。你說的這個『等這個單槓上沾滿了血』,正常人都會理解為他在拉的那根。但你是什麼人?你是傅擎。他剛來第一天,就被你壓分、打臉、威脅退貨。他不防著你,防誰?」

  傅擎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所以你是說,是我的問題?」

  「你倆半斤八兩。一個嘴欠,一個心眼多。」

  傅擎深吸了一口氣。

  「你就慣著他吧。」

  「我的人我當然慣著。」

  傅擎冷哼一聲,「那你可要心疼了,那狐狸崽子讓我訓的,十根手指頭沒一根好的。」

  沈凌霜眼睛眯了眯。

  死老虎,手真黑。

  沈凌霜眼睛轉了轉,開口道:「最近,你仕途這麼不順,怎麼沒見你去找人玩玩放鬆放鬆?難道是,你家那個阿硯管的太嚴了?」

  傅擎黑褐色的臉一下子染上了一層粉色。

  「胡、胡說八道!我能讓他管住?」

  傅擎眼神躲閃,小動作不斷。

  沈凌霜彎起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是嗎?」她慢悠悠道:「那前兩天去你家吃飯的時候,蘇硯怎麼那麼沒規矩,上來就把你跟前的辣菜全端走了,你怎麼攔都不敢攔,還跟個做錯事的小孩似的。」

  傅擎的臉從粉色變成了深紅色。

  「那……那是因為他想吃!我攔不住!」

  「哦……」沈凌霜拉長了調子,點了點頭,「明白了,你攔不住一個omega。」

  傅擎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行了行了我說不過你。」傅擎煩躁地揮了揮手,「你不就是替你那隻狐狸打抱不平的麼,我告訴你,你休想,進了我的門,他不扒層皮,我跟你姓。」

  沈凌霜輕笑:「你不用跟我姓,你跟蘇硯姓就行。」

  傅擎徹底被噎死。

  「我算是知道那個狐狸崽子氣人的本事怎麼來的了,都是跟你學的!」

  ---

  另一邊,陸初白剛從醫務室出來。

  他手上纏的紗布厚的像個手套。

  醫生讓他直接回去休息,他拒絕了。

  他回到訓練場,接了水,拿了抹布,一根一根地擦單槓。

  擦完單槓又去掃廁所。

  廁所里,陸初白正蹲在地上,用刷子刷瓷磚縫。

  門突然被推開了。

  幾個人走進來,腳步聲很重。

  陸初白沒有抬頭,蹲在角落裡,繼續刷他的瓷磚縫。

  「哎,你們聽說了嗎?那個倒數第一又被傅教官罰了。」

  「聽說了。敬茶、擦單槓。嘖嘖,夠丟人的。」

  「丟人?人家可不在乎。人家有關係,沈老大的人。就算倒數第一,照樣能在這兒待著。」

  「也不知道沈老大看上他哪點了。細皮嫩肉的一個omega,能幹什麼?」

  陸初白的手頓了一下。

  低著頭,繼續刷。

  「聽說他以前是干那個的。」一個人的聲音壓低了,帶著曖昧的笑意。

  「哪個?」

  「就……那種地方。聽說是沈老大從那兒買回來的。」

  「真的假的?」

  「真的。我有個老鄉也愛玩,聽他說的。據說他在那種地方待了十年,專門學的怎麼伺候人!」

  陸初白慢慢攥緊了刷子。

  「怪不得。伺候人的本事,肯定比訓練的本事大。」

  幾個人笑出了聲。

  「沈老大也是,玩就玩了,還送到這兒來。也不嫌丟人。」

  笑聲更大了。

  陸初白站了起來。

  他放下刷子,轉過身。

  那幾個人這才注意到他,笑聲戛然而止。

  領頭的是一個犀牛alpha,犀元魁比陸初白壯了好幾圈。

  他看見陸初白,愣了一下,然後勾起一個不屑的笑。

  「看什麼看?說得不對?」

  陸初白沒有說話。

  他走過去,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犀元魁不退,反而往前迎了一步。

  「怎麼?想動手?傅教官說了,不准私下鬥毆。你敢——」

  話沒說完。

  陸初白的拳頭已經砸在了他臉上。

  犀元魁猛地撞在身後的洗手台上,癱坐在地上,嘴角全是血。

  「你……」

  另外兩個人反應過來,一左一右撲上來。


  陸初白看著那拳頭的速度,知道自己躲不開,乾脆沒有躲。

  鱷魚的拳頭砸在他胸口,猞猁的拳頭砸在他右臂。

  陸初白硬接了兩下,然後額間閃了一下青色狐火紋。

  鱷魚瞬間抱著手臂哀嚎著倒地。

  猞猁徹底懵了。

  「怎,怎麼回事?」

  陸初白一把掐住猞猁的脖子,將他按在牆上。

  「來啊,接著打。」

  猞猁怔了怔,猛地再次打了陸初白一拳。

  鱷魚哀嚎的更甚。

  「這……這……」猞猁懵了。

  陸初白的手收的更緊,指上的傷口又裂開了,但他像沒有知覺一樣。

  「向沈老大道歉!」他怒吼。

  「你,你有病吧!沈老大又不在這。」

  砰的一聲,陸初白的拳頭砸在他臉旁邊的瓷磚上,瓷磚裂了。

  猞猁和犀牛僵在原地,反擊也不是,不反擊也不是。

  「道歉!」

  陸初白眼眶變得猩紅,拳頭死死攥著。

  猞猁沒辦法,只好開口。

  「對,對不起行了吧……」

  沒等他說完,廁所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傅擎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他身後,是沈凌霜。

  陸初白如遭當頭一棒,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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