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不要當狐狸了
「這個手術……」沈凌霜的聲音發緊，「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她太清楚了。
腺體移植手術，難度極高，風險極大。整個大陸能做的醫生不超過五個，而且每一例手術都需要至少半年的術前準備，術後排異反應更是九死一生。
上一世，她為了給陸初白摘除腺環，花了兩年時間學習腺體手術，在屍體上練了上百次，在活體動物上做了幾十次實驗，才敢動刀。
那還只是摘除腺環，不是移植腺體。
移植腺體，把一個人的Alpha腺體整個摘掉，再移植一個Omega腺體進去，難度不亞於在懸崖上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是腺體壞死、信息素暴走、全身器官衰竭。
「手術做了多久？」沈凌霜問。
陸初白沉默了一瞬。
「做了兩次。」他語氣輕鬆，「第一次移植後排異，高燒了一段時間，導致腺體壞死了。三個月後又做了一次。」
兩次。
沈凌霜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第二次……成功了？」
陸初白點了點頭。
「嗯，很成功，感覺和以前也沒什麼不一樣的。」他臉上掛著輕鬆的笑。
「怎麼可能一樣！」
沈凌霜氣急，信息素幾乎是在一瞬間炸開的。
凜冽的雪松味充滿了整個地下室。
陸初白的身體猛地一僵——Omega的本能在那一瞬間接管了他的一切：瞳孔驟縮，呼吸停滯，肌肉像被電擊一樣微微刺痛。
他想跪穩，想保持體面。
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他的脊背微微蜷縮，那個完美的跪姿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呃……
陸初白咬住下唇，把那聲呻吟吞了回去。
沈凌霜站在他面前，眼睛裡全是怒火。
「不是說一樣嗎？」沈凌霜強壓怒火，「一樣的骨密度，一樣的肌肉強度，你至於痛苦成這樣嗎？」說著，更加重了信息素的釋放。
凜冽的雪松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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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飛鳥驚散，夜風裡都是冷冽的氣息。
陸初白再也控制不住，蜷縮著倒地。
「主人……別生氣……」陸初白聲音斷斷續續。
沈凌霜眼眶酸澀。
她想起周叔說過，陸初白在迷境門門功課頂尖。
她想起周叔說過，他十年裡扛了無數的罰，從不接客。
這個男人，靠著十年前一個女孩教給他的拳腳功夫，硬生生在迷境那個吃人的地方活了下來。
「你……」沈凌霜的聲音有些啞，「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初白儘量平穩著聲音回話。
「我……我私心想著，萬一能再遇到姐姐呢。」
陸初白臉上露出溫柔的笑。
「我想被姐姐標記。」
沈凌霜愣住了。
「只有變成Omega才可以被標記，」陸初白的聲音越來越低，「被標記之後，姐姐的信息素就會控制我，我會永遠忠誠於姐姐。我，想這樣。」
「胡鬧！」沈凌霜眼眶發酸。
「萬一你遇不到我呢！萬一我不想要你呢！你拿那麼好的天資、拿一輩子的權利地位，去賭這個？！」
「嗯……」陸初白神色溫柔，「幸好賭對了。」
沈凌霜氣得想拍死他。
可看著他顫抖、蜷縮、唇角被咬出血的樣子。
她還是收了信息素。
一下弄死，太便宜他了。
她對自己說。
雪松味退去，壓迫感消散，空氣重新變得可以呼吸。
陸初白癱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額頭上全是冷汗。他撐著地面，試圖重新跪好，但手臂使不上力氣，試了好幾次才重新跪好。
「對不……」
「別跟我說對不起。」沈凌霜打斷他，「你的對不起值幾個錢？」
陸初白低下頭，跪姿依舊完美，可身體卻止不住的微微發抖。
沈凌霜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股火又竄了上來。
上一世的陸初白，後期也分化成了S級Alpha，信息素強悍到能和她分庭抗禮。
他的身手、頭腦、戰術素養，都是她一手訓練出來的。
他曾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可現在——
「你知道Omega和Alpha的差距在哪裡嗎？」沈凌霜的聲音冷下來。
陸初白垂著眼：「……知道。」
「你不知道。」沈凌霜說，「你要是知道就不會做這種蠢事。」
「高階Alpha的信息素壓制，對Omega來說，不是難受兩個字能概括的。它會讓你的肌肉失控，會讓你的大腦停止思考，讓你想動動不了，想跑跑不掉，只能等死。剛剛你受的，不過是我能釋放的十分之一。」
沈凌霜彎下腰，一把抓住陸初白的領子，迫使他看著她。
「你覺得，靠努力，能彌補這個差距？」
陸初白沒有說話。
「你把自己從食物鏈頂端的人，變成了一隻待宰的羔羊。你還覺得你賭對了？」
陸初白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他還是覺得他賭對了。
沈凌霜深吸了一口氣，把情緒壓下去。
「陸初白，」她鬆開了手，「你既然是我的東西，那你的命，我說了算。」
陸初白規規矩矩垂首。
「是。」
「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五點，到一樓訓練室找我。」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遲到一分鐘，罰十鞭。不管你是Alpha還是Omega，我要你變強。」
「是。」
沈凌霜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最好老老實實回答我。」
陸初白睫毛顫了一下。
「你移植Omega腺體，只是為了被標記嗎？」
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沒有別的原因嗎？」
陸初白僵住了。
她太清楚了。
腺體移植手術，難度極高，風險極大。整個大陸能做的醫生不超過五個，而且每一例手術都需要至少半年的術前準備，術後排異反應更是九死一生。
上一世，她為了給陸初白摘除腺環，花了兩年時間學習腺體手術，在屍體上練了上百次，在活體動物上做了幾十次實驗，才敢動刀。
那還只是摘除腺環，不是移植腺體。
移植腺體，把一個人的Alpha腺體整個摘掉，再移植一個Omega腺體進去，難度不亞於在懸崖上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是腺體壞死、信息素暴走、全身器官衰竭。
「手術做了多久？」沈凌霜問。
陸初白沉默了一瞬。
「做了兩次。」他語氣輕鬆，「第一次移植後排異，高燒了一段時間，導致腺體壞死了。三個月後又做了一次。」
兩次。
沈凌霜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第二次……成功了？」
陸初白點了點頭。
「嗯，很成功，感覺和以前也沒什麼不一樣的。」他臉上掛著輕鬆的笑。
「怎麼可能一樣！」
沈凌霜氣急，信息素幾乎是在一瞬間炸開的。
凜冽的雪松味充滿了整個地下室。
陸初白的身體猛地一僵——Omega的本能在那一瞬間接管了他的一切：瞳孔驟縮，呼吸停滯，肌肉像被電擊一樣微微刺痛。
他想跪穩，想保持體面。
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他的脊背微微蜷縮，那個完美的跪姿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呃……
陸初白咬住下唇，把那聲呻吟吞了回去。
沈凌霜站在他面前，眼睛裡全是怒火。
「不是說一樣嗎？」沈凌霜強壓怒火，「一樣的骨密度，一樣的肌肉強度，你至於痛苦成這樣嗎？」說著，更加重了信息素的釋放。
凜冽的雪松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別墅。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
遠處的飛鳥驚散，夜風裡都是冷冽的氣息。
陸初白再也控制不住，蜷縮著倒地。
「主人……別生氣……」陸初白聲音斷斷續續。
沈凌霜眼眶酸澀。
她想起周叔說過，陸初白在迷境門門功課頂尖。
她想起周叔說過，他十年裡扛了無數的罰，從不接客。
這個男人，靠著十年前一個女孩教給他的拳腳功夫，硬生生在迷境那個吃人的地方活了下來。
「你……」沈凌霜的聲音有些啞，「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初白儘量平穩著聲音回話。
「我……我私心想著，萬一能再遇到姐姐呢。」
陸初白臉上露出溫柔的笑。
「我想被姐姐標記。」
沈凌霜愣住了。
「只有變成Omega才可以被標記，」陸初白的聲音越來越低，「被標記之後，姐姐的信息素就會控制我，我會永遠忠誠於姐姐。我，想這樣。」
「胡鬧！」沈凌霜眼眶發酸。
「萬一你遇不到我呢！萬一我不想要你呢！你拿那麼好的天資、拿一輩子的權利地位，去賭這個？！」
「嗯……」陸初白神色溫柔，「幸好賭對了。」
沈凌霜氣得想拍死他。
可看著他顫抖、蜷縮、唇角被咬出血的樣子。
她還是收了信息素。
一下弄死，太便宜他了。
她對自己說。
雪松味退去，壓迫感消散，空氣重新變得可以呼吸。
陸初白癱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額頭上全是冷汗。他撐著地面，試圖重新跪好，但手臂使不上力氣，試了好幾次才重新跪好。
「對不……」
「別跟我說對不起。」沈凌霜打斷他，「你的對不起值幾個錢？」
陸初白低下頭，跪姿依舊完美，可身體卻止不住的微微發抖。
沈凌霜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股火又竄了上來。
上一世的陸初白，後期也分化成了S級Alpha，信息素強悍到能和她分庭抗禮。
他的身手、頭腦、戰術素養，都是她一手訓練出來的。
他曾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可現在——
「你知道Omega和Alpha的差距在哪裡嗎？」沈凌霜的聲音冷下來。
陸初白垂著眼：「……知道。」
「你不知道。」沈凌霜說，「你要是知道就不會做這種蠢事。」
「高階Alpha的信息素壓制，對Omega來說，不是難受兩個字能概括的。它會讓你的肌肉失控，會讓你的大腦停止思考，讓你想動動不了，想跑跑不掉，只能等死。剛剛你受的，不過是我能釋放的十分之一。」
沈凌霜彎下腰，一把抓住陸初白的領子，迫使他看著她。
「你覺得，靠努力，能彌補這個差距？」
陸初白沒有說話。
「你把自己從食物鏈頂端的人，變成了一隻待宰的羔羊。你還覺得你賭對了？」
陸初白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他還是覺得他賭對了。
沈凌霜深吸了一口氣，把情緒壓下去。
「陸初白，」她鬆開了手，「你既然是我的東西，那你的命，我說了算。」
陸初白規規矩矩垂首。
「是。」
「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五點，到一樓訓練室找我。」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遲到一分鐘，罰十鞭。不管你是Alpha還是Omega，我要你變強。」
「是。」
沈凌霜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最好老老實實回答我。」
陸初白睫毛顫了一下。
「你移植Omega腺體，只是為了被標記嗎？」
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沒有別的原因嗎？」
陸初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