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做得好，她揉了揉他的頭
這一次撞的更重。
顧正雍直接倒在了地上。
「院長！」
幾個護士手忙腳亂的上前，給顧正雍注射止痛藥、連接各種儀器。
保鏢們死死按住陸初白的頭，不讓他繼續撞。
陸初白拼盡全力，用他任何能動的軀體，接二連三的撞向鐵質的大門。
手術室內全是撞擊聲、各種儀器的警報聲、人群的嘈雜聲。
一片混亂中，狐狸額間的青色狐火紋劇烈閃爍，像是隨時會熄滅。
他開始感受到後腦的刺痛，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意識在渙散邊緣。
夠了，他想。
時間應該夠了。
就在此時，手術室的牆被一股巨力從外面撞開，磚塊四散飛落，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狐狸睜開沉重的眼睛，一個女人的身影站在破開的牆後。
她的整條右臂都覆蓋著蒼灰色的骨鎧，銀色的瞳孔亮的驚人，雪松味的信息素像暴風雪一樣席捲了整個房間。
她的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大門處那個嘴角帶血的身影上。
狐狸沖她笑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有了聲音。
沈凌霜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掐住了。
「動手。」她開口。
顧深從她身側掠出，雙手一振，金色的光芒瞬間包裹住他的十指，指甲延伸成鋒利的利爪，低沉的獅吼在密閉的空間裡迴蕩。
他一爪揮向最近的一個保鏢，那人下意識抬手格擋，利爪卻直接撕裂了他的信息素護盾，在他手臂上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另一個保鏢從側面撲向顧深，沈鶴庭比他更快。蒼灰色的骨鎧覆蓋雙拳，一拳砸在那人胸口，保鏢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牆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剩下的兩個保鏢對視一眼，同時釋放信息素試圖壓制。
顧深的瞳孔猛地一縮。
金色的光環從他的腳下擴散開來，一圈一圈，像水面上的漣漪。
空氣瞬間變得沉重，那兩個保鏢的身體像是被灌了鉛，動作越來越慢，最終僵硬地站在那裡，像兩尊雕塑。
顧深的s階能力：麻痹領域。
沈凌霜沒有再管那些保鏢，大步走向金屬門，一把抓住陸初白的後頸，迫使他低下頭，看到他後腦上血液和頭髮黏在一起，沈凌霜的心臟像被狠狠攥了一下。
「做的好。」
她輕輕揉了揉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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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法責怪他的自傷，因為這本就是她的計劃，所有的計劃都是有風險的，她必須承擔這樣的風險。
狐狸疼得嘶了一聲，他將手中緊緊握著的攝像頭交給沈凌霜，彎起的嘴角溢出血液，也露出犬齒，看起來張揚又得意。
沈凌霜接過微型攝像頭，用力揉了一把狐狸頭，將攝像頭收進口袋。
狐狸笑的更得意了。
「一切都是計嗎？」
顧正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凌霜轉過身，看向癱在地上的顧正雍。
麻醉劑和渡厄的雙重作用讓他幾乎動彈不得。
「你……你明明什麼都知道，你居然還計劃讓他來送死？」顧正雍簡直不敢相信，「你讓他躺在我手術台上，你讓我拿著刀對著他的腺體……」
他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質問。
「你怎麼能？！他是你的愛人啊！」
沈凌霜的喉嚨發緊。
她知道他說得對。
她的確是在拿愛人的生命在冒險。
狐狸低下頭，他知道自己不是姐姐的愛人。
他願意為了姐姐冒險的。
即使死了也無所謂的。
可，如果，需要冒險的是姐姐真的愛的人呢？
他忍不住去想，姐姐還會願意嗎？
「還有那隻兔子。」顧正雍喘著氣，目光移到門口，阿澈正站在廢墟後面，靠在牆上，臉色慘白，「你讓他來我家裡吃飯，讓他坐在我面前，讓他騙我、跟我說話、對我笑？」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看出了破綻，他會怎麼樣？」
顧正雍盯著顧深，目眥欲裂：「他會被我關起來，被我審，被我折磨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顧深手指慢慢攥緊。
「還有那個反向渡厄。」顧正雍眼睛裡全是血絲，「那兔子身體什麼樣你不知道？你把麻藥轉移到他身上？他萬一承受不住呢？萬一那隻狐狸用渡厄的時候晚了一秒呢？他會死在我手術台的你知道嗎？！你不是愛他嗎！你怎麼能這樣做？！」
顧正雍眼眶猩紅，聲音也因為太大變了調。
「你說完了？」沈凌霜開口，聲音很平。
顧正雍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我們是監察。」沈凌霜說，「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顧正雍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沒有說話。
「帶走。」沈凌霜吩咐道。
幾個監察隊員將手銬銬在顧正雍手腕上，扶他站起，架著他要離開。
「等等。」他沒有動。
他抬起頭，看向看著自己的兒子。
「我的確不理解你們，」他說，「我沒辦法拿我的愛人去冒險。」
顧深怔了怔，沒明白他在說什麼。
顧正雍一步步走到顧深面前。
「我知道我活不成了，判下來，大概是個死。」
他眼眶泛紅，「我不怕死，我只是，想求你最後一件事。」
他看著顧深，膝蓋彎了下去。
跪在地上。
「把我的腺體取下來，移植給你媽。她還活著。她一直在醫院裡……她沒死。」
顧深怔住。
「我答應過她，要陪她白頭偕老，現在看來，是做不到了。」
「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但是你媽媽是無辜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怎麼罰我我都認，只是，求你，看在你媽媽為了生你差點沒命的份上，答應我吧，你媽媽她就快等不了了。」
顧正雍淚如雨下。
「我的腺體，我曾經標記過她，或許我的腺體她不會排斥，」他抓住顧深的手，「求求你。你不是監察嗎？不是懲惡揚善嗎？殺了我，救救她！她什麼都沒做錯，求求你，救救她……」
---
顧正雍辦公室，幾人站在那面牆面前，牆體被打開，那個女人躺在床上，面容憔悴，但呼吸面罩上一下一下的霧氣昭示著這個人還活著。
顧正雍直接倒在了地上。
「院長！」
幾個護士手忙腳亂的上前，給顧正雍注射止痛藥、連接各種儀器。
保鏢們死死按住陸初白的頭，不讓他繼續撞。
陸初白拼盡全力，用他任何能動的軀體，接二連三的撞向鐵質的大門。
手術室內全是撞擊聲、各種儀器的警報聲、人群的嘈雜聲。
一片混亂中，狐狸額間的青色狐火紋劇烈閃爍，像是隨時會熄滅。
他開始感受到後腦的刺痛，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意識在渙散邊緣。
夠了，他想。
時間應該夠了。
就在此時，手術室的牆被一股巨力從外面撞開，磚塊四散飛落，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狐狸睜開沉重的眼睛，一個女人的身影站在破開的牆後。
她的整條右臂都覆蓋著蒼灰色的骨鎧，銀色的瞳孔亮的驚人，雪松味的信息素像暴風雪一樣席捲了整個房間。
她的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大門處那個嘴角帶血的身影上。
狐狸沖她笑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有了聲音。
沈凌霜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掐住了。
「動手。」她開口。
顧深從她身側掠出，雙手一振，金色的光芒瞬間包裹住他的十指，指甲延伸成鋒利的利爪，低沉的獅吼在密閉的空間裡迴蕩。
他一爪揮向最近的一個保鏢，那人下意識抬手格擋，利爪卻直接撕裂了他的信息素護盾，在他手臂上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另一個保鏢從側面撲向顧深，沈鶴庭比他更快。蒼灰色的骨鎧覆蓋雙拳，一拳砸在那人胸口，保鏢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牆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剩下的兩個保鏢對視一眼，同時釋放信息素試圖壓制。
顧深的瞳孔猛地一縮。
金色的光環從他的腳下擴散開來，一圈一圈，像水面上的漣漪。
空氣瞬間變得沉重，那兩個保鏢的身體像是被灌了鉛，動作越來越慢，最終僵硬地站在那裡，像兩尊雕塑。
顧深的s階能力：麻痹領域。
沈凌霜沒有再管那些保鏢，大步走向金屬門，一把抓住陸初白的後頸，迫使他低下頭，看到他後腦上血液和頭髮黏在一起，沈凌霜的心臟像被狠狠攥了一下。
「做的好。」
她輕輕揉了揉他的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她無法責怪他的自傷，因為這本就是她的計劃，所有的計劃都是有風險的，她必須承擔這樣的風險。
狐狸疼得嘶了一聲，他將手中緊緊握著的攝像頭交給沈凌霜，彎起的嘴角溢出血液，也露出犬齒，看起來張揚又得意。
沈凌霜接過微型攝像頭，用力揉了一把狐狸頭，將攝像頭收進口袋。
狐狸笑的更得意了。
「一切都是計嗎？」
顧正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凌霜轉過身，看向癱在地上的顧正雍。
麻醉劑和渡厄的雙重作用讓他幾乎動彈不得。
「你……你明明什麼都知道，你居然還計劃讓他來送死？」顧正雍簡直不敢相信，「你讓他躺在我手術台上，你讓我拿著刀對著他的腺體……」
他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質問。
「你怎麼能？！他是你的愛人啊！」
沈凌霜的喉嚨發緊。
她知道他說得對。
她的確是在拿愛人的生命在冒險。
狐狸低下頭，他知道自己不是姐姐的愛人。
他願意為了姐姐冒險的。
即使死了也無所謂的。
可，如果，需要冒險的是姐姐真的愛的人呢？
他忍不住去想，姐姐還會願意嗎？
「還有那隻兔子。」顧正雍喘著氣，目光移到門口，阿澈正站在廢墟後面，靠在牆上，臉色慘白，「你讓他來我家裡吃飯，讓他坐在我面前，讓他騙我、跟我說話、對我笑？」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看出了破綻，他會怎麼樣？」
顧正雍盯著顧深，目眥欲裂：「他會被我關起來，被我審，被我折磨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顧深手指慢慢攥緊。
「還有那個反向渡厄。」顧正雍眼睛裡全是血絲，「那兔子身體什麼樣你不知道？你把麻藥轉移到他身上？他萬一承受不住呢？萬一那隻狐狸用渡厄的時候晚了一秒呢？他會死在我手術台的你知道嗎？！你不是愛他嗎！你怎麼能這樣做？！」
顧正雍眼眶猩紅，聲音也因為太大變了調。
「你說完了？」沈凌霜開口，聲音很平。
顧正雍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我們是監察。」沈凌霜說，「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顧正雍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沒有說話。
「帶走。」沈凌霜吩咐道。
幾個監察隊員將手銬銬在顧正雍手腕上，扶他站起，架著他要離開。
「等等。」他沒有動。
他抬起頭，看向看著自己的兒子。
「我的確不理解你們，」他說，「我沒辦法拿我的愛人去冒險。」
顧深怔了怔，沒明白他在說什麼。
顧正雍一步步走到顧深面前。
「我知道我活不成了，判下來，大概是個死。」
他眼眶泛紅，「我不怕死，我只是，想求你最後一件事。」
他看著顧深，膝蓋彎了下去。
跪在地上。
「把我的腺體取下來，移植給你媽。她還活著。她一直在醫院裡……她沒死。」
顧深怔住。
「我答應過她，要陪她白頭偕老，現在看來，是做不到了。」
「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但是你媽媽是無辜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怎麼罰我我都認，只是，求你，看在你媽媽為了生你差點沒命的份上，答應我吧，你媽媽她就快等不了了。」
顧正雍淚如雨下。
「我的腺體，我曾經標記過她，或許我的腺體她不會排斥，」他抓住顧深的手，「求求你。你不是監察嗎？不是懲惡揚善嗎？殺了我，救救她！她什麼都沒做錯，求求你，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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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正雍辦公室，幾人站在那面牆面前，牆體被打開，那個女人躺在床上，面容憔悴，但呼吸面罩上一下一下的霧氣昭示著這個人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