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是在向她道歉嗎？
周叔的哀求聲還僵在半空，沈凌霜卻只是抬了抬眼，指尖漫不經心釋放了些許信息素，壓得整個包廂的人都喘不過氣。
「怎麼？我付的錢不夠？」
周叔臉色慘白，額頭抵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敢……只是陸初白他……」
「周叔。」陸初白的聲音打斷了他，「來吧，別讓客人等急了。」
……
陸初白垂著頭。
他想，就算死了也沒關係吧，死在她的手下，也算還了上一世欠她的恩情。
有些膽小的男侍，已經別過頭去，不敢再看。
陸初白的意識漸漸有些模糊。
他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有同情，有畏懼，或許還有幸災樂禍。但他不在乎，只要姐姐能消氣，他什麼都不在乎。
*
陸初白好像看到上一世溫柔教導他的沈凌霜。
也是這樣，在教完他後，又溫柔的用信息素安撫他。
所以，要結束了嗎？
要被原諒了嗎？
姐姐還是心軟的……
「姐姐……」
他低低的呢喃出聲。
「停！」沈凌霜突然出聲，周叔手上動作一頓。
「你叫我什麼？」沈凌霜驚疑的看著眼前的人。
迷境的規矩，沒被點的男侍應稱呼客人為客人，被點的男侍應該叫客人主人，姐姐這樣的稱呼，是上一世，她和陸初白獨有的。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陸初白也會這樣叫她？
周叔再也忍不住，叫客人姐姐這樣的大不敬，是直接夠把陸初白打死的。
「求您…」周叔想開口求沈凌霜，又怕惹得她更生氣。
沈凌霜沒有理會周叔，她始終看著陸初白。
「你叫我什麼？」她問。
【記住本站域名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陸初白微微張口，語言模糊。
周叔擔心沈凌霜沒了耐心，焦急的一把攥住陸初白的衣領，「說啊！客人問你話呢！」
陸初白被這一抓，像是終於找回了意識。
周叔趕緊退下。
陸初白微微抬起眼，對著面前沈凌霜溫柔一笑。
「姐姐……」
他身上的血還在往下滴，眼睛停在一個虛空中的一個點上。
「姐姐……對不起……」陸初白氣若遊絲地呢喃著，眼裡泛起水光，滿臉都是化不開的愧疚。
沈凌霜心臟猛地一縮。
她難以置信地伸出手，指尖幾乎要碰到陸初白的臉。
他……是在向她道歉嗎？
可又是，為了什麼呢？
周叔跪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客人，他這是被打糊塗了，胡說八道……我替他向您賠罪，我……」
沈凌霜回過神來，收回手。
「把他放下來。」沈凌霜直起身，聲音恢復了平靜。
周叔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周叔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刑架前，手忙腳亂地解開了陸初白手腕上的繩索。
失去支撐的陸初白整個人往前栽倒，周叔一把接住他，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觸手是黏膩的血，周叔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你這孩子……讓我說你什麼好……」
陸初白沒有回應。
他的意識在黑暗和光亮之間反覆拉扯。
沈凌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把他弄醒。」她開口。
「怎麼？我付的錢不夠？」
周叔臉色慘白，額頭抵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敢……只是陸初白他……」
「周叔。」陸初白的聲音打斷了他，「來吧，別讓客人等急了。」
……
陸初白垂著頭。
他想，就算死了也沒關係吧，死在她的手下，也算還了上一世欠她的恩情。
有些膽小的男侍，已經別過頭去，不敢再看。
陸初白的意識漸漸有些模糊。
他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有同情，有畏懼，或許還有幸災樂禍。但他不在乎，只要姐姐能消氣，他什麼都不在乎。
*
陸初白好像看到上一世溫柔教導他的沈凌霜。
也是這樣，在教完他後，又溫柔的用信息素安撫他。
所以，要結束了嗎？
要被原諒了嗎？
姐姐還是心軟的……
「姐姐……」
他低低的呢喃出聲。
「停！」沈凌霜突然出聲，周叔手上動作一頓。
「你叫我什麼？」沈凌霜驚疑的看著眼前的人。
迷境的規矩，沒被點的男侍應稱呼客人為客人，被點的男侍應該叫客人主人，姐姐這樣的稱呼，是上一世，她和陸初白獨有的。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陸初白也會這樣叫她？
周叔再也忍不住，叫客人姐姐這樣的大不敬，是直接夠把陸初白打死的。
「求您…」周叔想開口求沈凌霜，又怕惹得她更生氣。
沈凌霜沒有理會周叔，她始終看著陸初白。
「你叫我什麼？」她問。
【記住本站域名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陸初白微微張口，語言模糊。
周叔擔心沈凌霜沒了耐心，焦急的一把攥住陸初白的衣領，「說啊！客人問你話呢！」
陸初白被這一抓，像是終於找回了意識。
周叔趕緊退下。
陸初白微微抬起眼，對著面前沈凌霜溫柔一笑。
「姐姐……」
他身上的血還在往下滴，眼睛停在一個虛空中的一個點上。
「姐姐……對不起……」陸初白氣若遊絲地呢喃著，眼裡泛起水光，滿臉都是化不開的愧疚。
沈凌霜心臟猛地一縮。
她難以置信地伸出手，指尖幾乎要碰到陸初白的臉。
他……是在向她道歉嗎？
可又是，為了什麼呢？
周叔跪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客人，他這是被打糊塗了，胡說八道……我替他向您賠罪，我……」
沈凌霜回過神來，收回手。
「把他放下來。」沈凌霜直起身，聲音恢復了平靜。
周叔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周叔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刑架前，手忙腳亂地解開了陸初白手腕上的繩索。
失去支撐的陸初白整個人往前栽倒，周叔一把接住他，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觸手是黏膩的血，周叔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你這孩子……讓我說你什麼好……」
陸初白沒有回應。
他的意識在黑暗和光亮之間反覆拉扯。
沈凌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把他弄醒。」她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