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沒有蟲可以欺負你
微瀾庭直言不諱:「蟲神或許都厭惡這樣的存在。」
月棲靜默了幾秒，腦海中纏亂的思緒游蛇般亂爬，盪過每一根敏感的神經弦，最後全部凝成一股繩，化作一句陰冷的話:「他們都該死。」
微瀾庭說這些，他們彼此都知道什麼意思。
月棲將剩下的茶水喝完，潤過苦澀的嗓子，正面打量過微瀾庭的面色，試問:「殿下，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微瀾庭垂下的銀睫不著痕跡的抖了抖，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事，頗有些悵然道:「很早，很早就知道了。」
但沒有外蟲願意相信。
因為沒有蟲可以切身感覺到，蟲帝、元帥和大皇子又權勢滔天。
月棲更覺可恨，心裡燒了一把火般，要把全身賴以生存的水分烤乾，「星網上說的，叛軍走私禁藥，意圖謀殺你，是假的吧。」
微瀾庭將「叛軍」這兩個字在唇邊細細滾了滾，低呵了一聲，意味不明道:「按照微楚拓的說法和正常理解，叛軍首領的確該恨死我，想殺掉我。」
被皇室打為叛軍是一支獨立的武裝力量，歷來遊走於四軍之外。
組織內的成員身份不明，等級不明，數量不明，地位不明，完全依靠賞金而活。
基本只要給錢，他們什麼都能做。
但和燒殺搶掠的星盜不同，他們搶資源、劫掠財富，都只打劫皇室的星艦，光明正大的與皇室敵對，多次挑釁。
氣的蟲帝多次派禁衛軍追擊，愣是因為消息太少，尾巴都沒抓到。
據說叛軍首領和六皇子有深仇大恨，曾公然在星網上對微瀾庭開罵，將皇室上上下下罵了個遍，叫囂著要讓尊貴的殿下死無全屍。
這裡面有什麼隱情，月棲現在沒心情關心，只追問:「意思是，微楚拓為了偽裝，特意給那三個軍雌的屍體注射了一種新型禁藥，甩鍋給了叛軍。」
「哦，對，那個藥。」微瀾庭瞄了眼桌子上的瓶子，準確猜測:「很快微楚拓就會宣揚在邊境抓到了叛軍的頭目，然後將其就地處決，銷毀禁藥。」
他捏住瓶子的瓶口，將其在桌子上點了點，發出一點脆響，語調泛涼:「冕下很快就能欣賞一出賊喊抓賊的好戲。」
月棲被扯住的神經差點斷掉。
他克制的深吸了一口氣，最後問:「不怕我背叛你嗎？」
微瀾庭並不在意，單手撐著腦袋，淡然處之:「沒關係，背叛我無所謂，也稱不上什麼背叛，但我認可你是在乎你的家蟲和雌君的。」
是個軍雌都不想毫無緣由的死去，只落得一個「戰場突發精神力暴亂」的惋惜禱告。
月棲深深望了眼他，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這次會談持續了三個多小時。
臨近午夜，月棲方才收拾好表情，手裡把玩著一個蒼綠色的寶石扣，走出了拍賣場。
「消費」完畢。
他在光腦上給澤萊克發了消息，表示自己馬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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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萊克很快做了回復。
[教官:很晚了，知道幾點了嗎？]
[月棲:23.58，確實好晚了，我不介意親愛的教官再罰我一次。]
消息發送完的三分鐘內，月棲推開了別墅的大門，腳步匆匆的往二樓走。
臥室里有光線透出，他扣住門把手，想將其推開時，門猛的被從裡面率先拉開。
澤萊克穿著一身純白的睡袍，睡袍的腰帶隨意挽著，周身環繞著濕漉漉的水汽，墨色的發梢還在往下滴水，明顯剛洗完澡。
他側身倚靠著門，在空氣里嗅了嗅，沒在月棲身上聞到別的信息素氣息，反而只有一股茶香，當即狐疑問:「你去哪了？」
只說要出去見見蟲，一去就這麼久。
話音剛落，澤萊克的身體猝不及防落進風塵僕僕的懷抱中。
雄蟲用力到肩膀都在打著細微的顫慄，千言萬語堵在喉口，好半天只艱難的擠出一句:「澤萊克，你要好好留在我身邊。」
雌蟲完全不懂發生了什麼，但還是盡力掙出手臂，環抱上月棲的脖頸，安撫性的順一順雄蟲垂散的髮絲，溫聲說:「不是就在這嗎？怕什麼？」
月棲把腦袋往他的頸窩蹭，呼吸間全是對方身上裹挾著水汽的青檸香。
他的心稍微定了定，悶悶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沒有蟲該欺負你的。」
澤萊克啞然失笑:「誰能欺負我啊。」
雌蟲拋開不說。
雄蟲中，月棲是他雄主，等級在蟲族的金字塔頂端，誰敢越過他欺負他。
「……有垃圾。」聞言，雄蟲的語調急轉直下，融了冰一樣冷寒。
澤萊克還沒答，月棲彎腰，輕鬆撈起他的腰腿，一腳踢上門，抱著雌蟲往床邊走。
這是澤萊克清醒時第一次被這麼抱。
他嘶了一聲，捂著自己的眼，急急開口:「雄主，我不是幼崽了。」
「不是幼崽也可以抱。」月棲任性起來向來什麼都不管，一路抱的穩妥。
接著，將懷裡的蟲按到了柔軟的被子上，跟著俯身。
澤萊克想起身看他。
月棲按住他的肩，讓雌蟲躺好，然後自己往下挪，趴在他腹部，埋著臉，開口第一句就扔了炸彈:「澤萊克，我想支持六殿下坐上皇位，你覺得怎麼樣？」
《曙光》中最後的贏家本就是微瀾庭。
如今又知道了這個消息，月棲沒理由不站隊。
該謝謝對方的，他想。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至少他知道了這些垃圾事，也該謝謝對方。
澤萊克將手搭在月棲的腦袋上，溫哄般輕拍著，有意外，但不多。
他不說「你還小，不用馬上接管家族事務」，也不問「為什麼」，只回了個單字:「好。」
月棲悄咪咪的抬起一雙眸子，往上看。
澤萊克一直在看他，見狀，視線與他相撞，挑眉反問道:「怎麼了？」
月棲喃喃出聲:「都不問問理由嗎？」
澤萊克的兩條小腿互相交疊著，聞言，長長哦了一聲，卻不是肯定。
他的臉上浮現出困惑之色，疑惑雄蟲為何會問這種問題:「你願意，難道不算理由嗎？」
月棲愣住。
澤萊克的手下落，落在他的臉上，捏了下，笑著提醒:「難道我不是你的雌君了嗎？」
從他嫁給月棲的那一天起，他們的命運就已經徹底綁死，再也分不開。
「怎麼可能。」月棲握住他的手腕，偏頭在上面的傷疤上吻一吻，親口許下諾言:「你一直都是我的雌君，到我死亡的那一刻。」
澤萊克能聽得出他不是在開玩笑，眸光頓時晦暗不明的閃了閃，心道要是明天不用去學院就好了。
月棲說完，身子往上，重新抱住雌蟲，將他整隻蟲抱進懷裡，說到了重點:「微瀾庭算是個好蟲……」
「……」
「他說蟲帝和大皇子要制出那種誘導氣味，一定經過了無數次實驗，一定有實驗室和用作實驗的蟲和異獸，所以實驗室的位置一定不在主星。」
主星上的蟲都有權有勢，一旦波及到，死一個兩個還好說，連續死亡，一定會引發眾怒。
「他派蟲找了無數次，發現了一些線索，但還需要確定。」
澤萊克默默聽著這些話，總算懂了月棲為何會驚懼到發抖。
他抬起胳膊，環繞過雄蟲的腰，在他背後輕微拍了拍，先說:「我不會有事的，雄主，別怕。」
月棲聽了，抱著他的力道不僅沒松，反而更緊了緊。
澤萊克與他鼻尖相抵，用氣聲說:「我信你說的話，既然是存在的，那一定可以找出來。」
月棲低低問:「你不怕嗎？」
「怕肯定是怕的，不可能一點怕都沒有。」澤萊克答的輕鬆:「但你現在這麼抱著我，抱的密不透風的，我又沒那麼怕。」
雄蟲的體溫初時帶著外面的涼意，抱了一會後就開始升溫。
如今和他緊貼著，恨不得四肢都纏在一起。
澤萊克本來會有的震驚、怒火、驚疑、恐懼，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奇蹟般的在這樣的懷抱中暫時緩下，只余有平靜的安穩和思考。
月棲悄悄親了他一下:「我能給你提供安全感嗎？」
澤萊克享受這樣的親昵，小聲回:「你一直能。」
彼此安靜的擁抱了一小會。
……
時間滴答滴答的走過。
真正把這些事全部串起來，澤萊克不可避免的感到心涼，如墜冰窟。
完全不敢想真讓微楚拓坐上皇位，一些被蒙在鼓裡的高階軍雌會遭遇什麼樣的事。
怕是到死都以為自己只是運氣不好，實力不夠，但能戰死沙場就是榮光。
「澤萊克，我們一定找到充足的證據，可以完美解決的。」
察覺了他的狀態，月棲抓住了雌蟲的手，將其握在掌心，細細摩挲過。
澤萊克抬眸瞧他，恍然發覺，分化完畢後，月棲不僅外貌成熟，生理成長，心理也要被迫成長很多。
雄蟲緊挨著他的額頭蹭，想將體溫渡給蟲。
他的語調極輕，帶著舒緩的安撫意味，話語是毋庸置疑的肯定:「我會保護你的。」
澤萊克的心弦劇烈顫動，整個蟲被打懵似的僵在原地。
他張嘴想說什麼，唇卻在下一秒被堵住。
月棲拉過被子，蓋過他們的頭頂，一邊細緻的吻蟲，一邊含混不清的再次強調:「我會保護你的。」
「澤萊克，沒有蟲可以欺負你的。」
月棲靜默了幾秒，腦海中纏亂的思緒游蛇般亂爬，盪過每一根敏感的神經弦，最後全部凝成一股繩，化作一句陰冷的話:「他們都該死。」
微瀾庭說這些，他們彼此都知道什麼意思。
月棲將剩下的茶水喝完，潤過苦澀的嗓子，正面打量過微瀾庭的面色，試問:「殿下，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微瀾庭垂下的銀睫不著痕跡的抖了抖，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事，頗有些悵然道:「很早，很早就知道了。」
但沒有外蟲願意相信。
因為沒有蟲可以切身感覺到，蟲帝、元帥和大皇子又權勢滔天。
月棲更覺可恨，心裡燒了一把火般，要把全身賴以生存的水分烤乾，「星網上說的，叛軍走私禁藥，意圖謀殺你，是假的吧。」
微瀾庭將「叛軍」這兩個字在唇邊細細滾了滾，低呵了一聲，意味不明道:「按照微楚拓的說法和正常理解，叛軍首領的確該恨死我，想殺掉我。」
被皇室打為叛軍是一支獨立的武裝力量，歷來遊走於四軍之外。
組織內的成員身份不明，等級不明，數量不明，地位不明，完全依靠賞金而活。
基本只要給錢，他們什麼都能做。
但和燒殺搶掠的星盜不同，他們搶資源、劫掠財富，都只打劫皇室的星艦，光明正大的與皇室敵對，多次挑釁。
氣的蟲帝多次派禁衛軍追擊，愣是因為消息太少，尾巴都沒抓到。
據說叛軍首領和六皇子有深仇大恨，曾公然在星網上對微瀾庭開罵，將皇室上上下下罵了個遍，叫囂著要讓尊貴的殿下死無全屍。
這裡面有什麼隱情，月棲現在沒心情關心，只追問:「意思是，微楚拓為了偽裝，特意給那三個軍雌的屍體注射了一種新型禁藥，甩鍋給了叛軍。」
「哦，對，那個藥。」微瀾庭瞄了眼桌子上的瓶子，準確猜測:「很快微楚拓就會宣揚在邊境抓到了叛軍的頭目，然後將其就地處決，銷毀禁藥。」
他捏住瓶子的瓶口，將其在桌子上點了點，發出一點脆響，語調泛涼:「冕下很快就能欣賞一出賊喊抓賊的好戲。」
月棲被扯住的神經差點斷掉。
他克制的深吸了一口氣，最後問:「不怕我背叛你嗎？」
微瀾庭並不在意，單手撐著腦袋，淡然處之:「沒關係，背叛我無所謂，也稱不上什麼背叛，但我認可你是在乎你的家蟲和雌君的。」
是個軍雌都不想毫無緣由的死去，只落得一個「戰場突發精神力暴亂」的惋惜禱告。
月棲深深望了眼他，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這次會談持續了三個多小時。
臨近午夜，月棲方才收拾好表情，手裡把玩著一個蒼綠色的寶石扣，走出了拍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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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萊克很快做了回復。
[教官:很晚了，知道幾點了嗎？]
[月棲:23.58，確實好晚了，我不介意親愛的教官再罰我一次。]
消息發送完的三分鐘內，月棲推開了別墅的大門，腳步匆匆的往二樓走。
臥室里有光線透出，他扣住門把手，想將其推開時，門猛的被從裡面率先拉開。
澤萊克穿著一身純白的睡袍，睡袍的腰帶隨意挽著，周身環繞著濕漉漉的水汽，墨色的發梢還在往下滴水，明顯剛洗完澡。
他側身倚靠著門，在空氣里嗅了嗅，沒在月棲身上聞到別的信息素氣息，反而只有一股茶香，當即狐疑問:「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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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蟲用力到肩膀都在打著細微的顫慄，千言萬語堵在喉口，好半天只艱難的擠出一句:「澤萊克，你要好好留在我身邊。」
雌蟲完全不懂發生了什麼，但還是盡力掙出手臂，環抱上月棲的脖頸，安撫性的順一順雄蟲垂散的髮絲，溫聲說:「不是就在這嗎？怕什麼？」
月棲把腦袋往他的頸窩蹭，呼吸間全是對方身上裹挾著水汽的青檸香。
他的心稍微定了定，悶悶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沒有蟲該欺負你的。」
澤萊克啞然失笑:「誰能欺負我啊。」
雌蟲拋開不說。
雄蟲中，月棲是他雄主，等級在蟲族的金字塔頂端，誰敢越過他欺負他。
「……有垃圾。」聞言，雄蟲的語調急轉直下，融了冰一樣冷寒。
澤萊克還沒答，月棲彎腰，輕鬆撈起他的腰腿，一腳踢上門，抱著雌蟲往床邊走。
這是澤萊克清醒時第一次被這麼抱。
他嘶了一聲，捂著自己的眼，急急開口:「雄主，我不是幼崽了。」
「不是幼崽也可以抱。」月棲任性起來向來什麼都不管，一路抱的穩妥。
接著，將懷裡的蟲按到了柔軟的被子上，跟著俯身。
澤萊克想起身看他。
月棲按住他的肩，讓雌蟲躺好，然後自己往下挪，趴在他腹部，埋著臉，開口第一句就扔了炸彈:「澤萊克，我想支持六殿下坐上皇位，你覺得怎麼樣？」
《曙光》中最後的贏家本就是微瀾庭。
如今又知道了這個消息，月棲沒理由不站隊。
該謝謝對方的，他想。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至少他知道了這些垃圾事，也該謝謝對方。
澤萊克將手搭在月棲的腦袋上，溫哄般輕拍著，有意外，但不多。
他不說「你還小，不用馬上接管家族事務」，也不問「為什麼」，只回了個單字:「好。」
月棲悄咪咪的抬起一雙眸子，往上看。
澤萊克一直在看他，見狀，視線與他相撞，挑眉反問道:「怎麼了？」
月棲喃喃出聲:「都不問問理由嗎？」
澤萊克的兩條小腿互相交疊著，聞言，長長哦了一聲，卻不是肯定。
他的臉上浮現出困惑之色，疑惑雄蟲為何會問這種問題:「你願意，難道不算理由嗎？」
月棲愣住。
澤萊克的手下落，落在他的臉上，捏了下，笑著提醒:「難道我不是你的雌君了嗎？」
從他嫁給月棲的那一天起，他們的命運就已經徹底綁死，再也分不開。
「怎麼可能。」月棲握住他的手腕，偏頭在上面的傷疤上吻一吻，親口許下諾言:「你一直都是我的雌君，到我死亡的那一刻。」
澤萊克能聽得出他不是在開玩笑，眸光頓時晦暗不明的閃了閃，心道要是明天不用去學院就好了。
月棲說完，身子往上，重新抱住雌蟲，將他整隻蟲抱進懷裡，說到了重點:「微瀾庭算是個好蟲……」
「……」
「他說蟲帝和大皇子要制出那種誘導氣味，一定經過了無數次實驗，一定有實驗室和用作實驗的蟲和異獸，所以實驗室的位置一定不在主星。」
主星上的蟲都有權有勢，一旦波及到，死一個兩個還好說，連續死亡，一定會引發眾怒。
「他派蟲找了無數次，發現了一些線索，但還需要確定。」
澤萊克默默聽著這些話，總算懂了月棲為何會驚懼到發抖。
他抬起胳膊，環繞過雄蟲的腰，在他背後輕微拍了拍，先說:「我不會有事的，雄主，別怕。」
月棲聽了，抱著他的力道不僅沒松，反而更緊了緊。
澤萊克與他鼻尖相抵，用氣聲說:「我信你說的話，既然是存在的，那一定可以找出來。」
月棲低低問:「你不怕嗎？」
「怕肯定是怕的，不可能一點怕都沒有。」澤萊克答的輕鬆:「但你現在這麼抱著我，抱的密不透風的，我又沒那麼怕。」
雄蟲的體溫初時帶著外面的涼意，抱了一會後就開始升溫。
如今和他緊貼著，恨不得四肢都纏在一起。
澤萊克本來會有的震驚、怒火、驚疑、恐懼，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奇蹟般的在這樣的懷抱中暫時緩下，只余有平靜的安穩和思考。
月棲悄悄親了他一下:「我能給你提供安全感嗎？」
澤萊克享受這樣的親昵，小聲回:「你一直能。」
彼此安靜的擁抱了一小會。
……
時間滴答滴答的走過。
真正把這些事全部串起來，澤萊克不可避免的感到心涼，如墜冰窟。
完全不敢想真讓微楚拓坐上皇位，一些被蒙在鼓裡的高階軍雌會遭遇什麼樣的事。
怕是到死都以為自己只是運氣不好，實力不夠，但能戰死沙場就是榮光。
「澤萊克，我們一定找到充足的證據，可以完美解決的。」
察覺了他的狀態，月棲抓住了雌蟲的手，將其握在掌心，細細摩挲過。
澤萊克抬眸瞧他，恍然發覺，分化完畢後，月棲不僅外貌成熟，生理成長，心理也要被迫成長很多。
雄蟲緊挨著他的額頭蹭，想將體溫渡給蟲。
他的語調極輕，帶著舒緩的安撫意味，話語是毋庸置疑的肯定:「我會保護你的。」
澤萊克的心弦劇烈顫動，整個蟲被打懵似的僵在原地。
他張嘴想說什麼，唇卻在下一秒被堵住。
月棲拉過被子，蓋過他們的頭頂，一邊細緻的吻蟲，一邊含混不清的再次強調:「我會保護你的。」
「澤萊克，沒有蟲可以欺負你的。」